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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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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口是心非

“恩,也可以說是練練身手,渾身都運動運動。”耶律雲說完之後,那目光便開始不懷好意的在我身上上下游走。

這家夥,還真是什麽都敢說。為了防止自己引起他的興趣,我旋即將眼睛閉了起來。

耶律雲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了一些,但是說話還是蠻算數的。這一夜我在提心吊膽之下慢慢的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天光都大亮了。

睜開眼的那一刻,耶律雲那一張俊臉便映入了我的眼簾。

“怎麽樣,朕是不是說話很算數?”

他說話的樣子極為欠揍,我有些不快的撇過臉去,我得緩緩,免得自己忍不住和他打起來。

“怎麽生氣了?”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極其貼近。好一會只聽他又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因為生氣朕一下都沒有碰過你?朕就知道,你們這些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主。”

耶律雲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用手指勾著我的頭發,惹的我極其不快。

我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餵,你這女人怎麽說走就走啊。”耶律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頗顯無奈。

“跟你這樣的人,我不想說話。”我繼續向前走著,一點也沒有理他的欲望。

出門的時候正巧碰見了一直貼身的太監,老太監走上前來臉上帶著笑意,“尹姑娘,皇上他還好吧?”

“你可以自己進去問他。”我不作客套說完就走。

出了門還沒走幾步,便別另一個身影緊緊抓住手臂,然後帶入一個無人的巷口。

那一席白衫,不用說,除了周祈佑也沒有別人了。

見四下無人,周祈佑將我壓在了墻壁上,“你昨夜和他呆在一起的?”

“這個和你有關系嗎?”昨天的事情我還歷歷在目,對他我還是十分的生氣的。

“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周祈佑此時的聲音顯得強勢而又霸道。

昨天他還可以為了那公主硬生生的打我一掌,現下倒又跑來關心起我了。

“周祈佑,不對,你現在應該是阿鷹。麻煩你去耶律婉身邊呆著就好,我的事兒就不勞煩你瞎操心了。”我說罷便準備推開他離開這裏。

他在這時卻將身子壓了過來,他離我十分的近,貼的我身份用力,若是再大力點,我真怕我會被他嵌進墻裏去了。

“放開我!”我有些生氣的吼道。

“你口口聲聲說是來找我,又為何和耶律雲走在了一起。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他耶律雲的玩物!”

周祈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緊緊的捏著我的下巴。

怎麽回事,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難道僅僅因為誤會我給他戴了綠帽子,所以就生氣的要拿我下手?

“怎麽,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昨天那一掌我可還記得呢。”

他要是誤會便讓他誤會去吧,我也懶得解釋了。

“我那是…”他說道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緊緊的盯著我,突然感覺有些異樣。

怕是解釋不出來什麽原因吧,充其量還不是為了那公主。這樣的解釋我也懶得聽。我又狠狠的推了他一下,“我知道,你喜歡那公主,你去吧,保護她去吧。我也去找耶律雲去。”

“沒有我的允許,我不準你再繼續和他單獨在一起。”

周祈佑在這時又擒住了我的雙臂,然後緊緊靠近我,那鼻尖都快頂到我臉上了。

雖說我和他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是遇見這樣的狀況,我的心還是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他會親我嗎?那熟悉的氣人讓我開始有些迷離,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還沒一會,緊貼在臉上的那股溫熱又消失了。睜開眼睛,周祈佑的頭已經別開了老遠,正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呢。

怎麽,是被我這舉動嚇到了?還是說,他現在對我比較嫌棄?

“怎麽了?”我看著他問著,要是說嫌棄我的話,我就立馬把他甩的遠遠的。

他卻是靜靜的看了我一會說道:“你是不是和耶律雲也這樣了?”

“哪樣?”

“那樣!”

“到底哪樣?”

“就是那樣!”

我倆像是猜謎語似的一問一答了起來。

好一會之後我才反應出來他說的是接吻。他居然問我和耶律雲有沒有接吻,難道他現在在介意這件事情?為了查看他的反應,我又回答說道:“是又怎麽樣。”

“你真的和他親吻了?”他在這時臉上的神情突然緊繃了起來,看上去是在意的,我心裏這才有些高興了起來。

我咧了咧嘴角說道:“你覺得呢?我可是在他那裏呆了一整夜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還在仔細的打量著他的神情。如果他真的生氣了,那他肯定還是喜歡我的。

本以為他會繼續激動的說些什麽,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的松開了我,轉過身去說道:“你走吧。”

拽我過來的是他,現在又突然讓我走,這什麽意思。

“周祈佑,你心裏到底還在不在意我?”

我在這時已經有些怒了,昨天硬生生打我一掌那帳我還沒算呢,今天又突然把我拽過來,我問上一堆,又不表態,到底把我當做什麽了。

他卻一直沈默著,不回我的話。

“行,我大老遠過來找你,你就這樣對我,我也不回去了。反正耶律雲喜歡我,我幹脆呆在這裏,到時做個妃子也不錯。”

說完之後,那邊依舊是一片沈默。我轉身欲走,卻在這時被他從後面摟住,抱起,然後向前走去。

“你要幹嘛?”

突如起來這一下,讓我有些受驚。

“別叫,別把人招來。”

周祈佑快步的走著,步履生風,面上表情卻是一片清冷。

他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很快,我們在一處偏僻的後院停裏下來。

他一腳踹門,蛛絲斷裂飄在門檐上,裏面的家具全都結滿了蛛絲和灰塵,看上去是許久沒人來過的地方。

“帶我來這幹嘛?”

我剛開口問,他又一次叮囑我道:“別說話。”

…..好吧,我閉嘴。

他對這裏倒是顯得輕車熟路了許多,一路向裏走,然後在一間小房間裏停了下來。

小房間比起外面倒是幹凈了些許,簡簡單單一扇窗,一張石頭堆砌的床,那床看上去又窄又硬,像是宮裏下人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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