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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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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進宮

次日一早,陽光一點一點從珠紗窗外透撒進來又慢慢的移向床邊,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直覺得刺眼。

周祈佑也一同醒了過來,他先一步將手攏在了我的眼睛上。

“幹什麽…”

我慵懶的翻了一個身問著,接著又往他的懷裏靠了靠。

他的一雙大手一直在我的發間摩挲著,點點笑意貼在耳邊。

“咱們兒子今天得去宮裏,不去送送?”

兒子,皇宮。

我這才朦朦朧朧的想起小貝殼快要離開了。按照昨晚的想法本來是早早的起床去找小貝殼多團聚會的,可是昨夜一夜折騰,我已經累的將此事忘的一幹二凈了。

我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穿戴衣物,一邊穿著還一邊埋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早就起了。”

“怪我?”周祈佑坐起身子從背後猛的抱住了我,他的肌膚與我相貼,淡淡的龍涎香傳入鼻息間。“本王為你守身如玉那麽多年,你倒是一點也不領情呢!”

他鼻息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接著一點點向上游移,在我耳邊廝磨了起來。“就在剛剛,你相公我又做了一個決定。”

此時我正仔細的系著衣帶,在一聽說他又有新的決定後我又轉過頭看了過去。

“是不是決定把孩子留下了。”我有些激動的問著。在看見他臉上浮起一絲淺笑之後,我便主動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撒著嬌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孩子的。”

我這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絮兒的請安聲。

“王爺,娘娘,宮裏的總管已經依照皇上的命令來接小世子了。”

我剛想告訴絮兒不用把小貝殼送走了,可以請宮裏的總管離開了。可是這時嘴巴卻被完全的堵上了。

周祈佑的一只大手放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接著又將我一把按在了床上。他的吻霸道而又強勢,讓我完全沒有掙脫的能力,很快我便招架不住服了軟,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吻著。

門外的絮兒許是見半天沒有人應似乎是猜到了什麽,帶著絲絲淺笑小跑著走了出去。而此時的周祈佑則是更加肆意妄為了。

他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我的衣衫,繼而一雙肆意的在我身上游動著。空氣逐漸開始變得燥熱,剛才褪去衣衫裸露的地方本來還有一些微涼,可是在那短短一瞬間,那微涼便散去了,轉而是難以抵抗的炙熱。

此時他將唇從我唇邊移開,一點一點的向下探去,最終停在了那私 密。他的吻像是有種特別的魔力,每一次探索都會讓我在心裏卷起滾滾熱浪。

我咬著唇半蜷著身子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然後用直接輕輕穿過他的墨發。

“祈..祈佑,我們永遠..啊..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周祈佑將唇服帖在了我的耳邊,輕柔的說道:“生生世世都不會再分開了。”他在說完之後又在我的額頭小啄了一口,繼而開始了更為猛烈的進攻。

“啊~”我本還想再同他說些什麽,可是在他激烈的動作之下我根本就沒有再說下去的力氣。心間彌漫開一陣溫熱,隨後整個身子又像是被暖風吹拂過,柔軟而又舒適。

一番繾綣過後,我又將臉龐重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指尖就像是一根小木棍似的在他的胸膛上劃來劃去。

我輕聲說道:“小貝殼早上見不到我們,怕是要大哭一頓了。”

他則是將我的手一把蜷握在掌心,然後又放在唇上輕吻了一下。

“下午我便帶你去宮裏找他。放心,宮裏皇子多,他去了之後有了伴兒,也就不會再想著我們了。”

我尋思著周祈佑說的不無道理,於是乎也不再說什麽將頭又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倆起身的時候已時近中午,草草吃了一頓午飯我便急著拉周祈佑隨我進宮去看孩子。

尚書房,是歷朝歷代的皇帝專門設立讓皇家子嗣們讀書的地方,就設立在宮裏面。我沒去過尚書房,所以一路都是周祈佑牽著我走過去的。

還未踏進尚書房的院子,遠遠便聽見有朗朗的讀書聲從裏面傳了過來。周祈佑拉著進了院穿過一條廊道,接著便指著一側敞開的窗戶說道。

“看,咱們的兒子正在那裏認真的學著呢。我就說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周祈佑的言辭間似乎有些得意,我在白了他一眼之後又看了一眼那屋內眾多的皇子們。他們個個都比小貝殼大。最大的已經有十來歲的樣子,而最小的也比小貝殼高了一個頭。

看著這裏的孩子將近有二十多個,我不禁嘖嘖感嘆了起來。

“皇上他老人家也真是厲害,比你大不了幾歲,孩子都已經一大群了。”

周祈佑轉頭看了我一眼,他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又看了我肚子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王妃很是向往,那本王以後就得更加的努力了。”

我看著他嘴角隨即浮現起的一抹壞笑,又想了想自己從中午開始就有些酸麻的腰,隨之攥緊了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本王妃這兩天有些累了,我準備罷工了。”

“罷工!”周祈佑回瞪了我一眼隨之又趁我不備將我壓在了墻壁上。他用那柔情的快要化出水來的眸子看著我說道:“你要是敢罷工,以後就怪相公我手下無情了!”

他的笑容讓我一時沒了底,可我還是強撐出一種氣勢出來質問道:“你要對本王妃做什麽?”

“我要…”周祈佑說著說著那唇便已經湊到了我的面前,“辣手摧花!”

他在說完之後便作勢要吻上來,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嗦聲。

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先生不知是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不遠處。

我猛的將周祈佑從身前推開,目光向遠處的學堂看去。此時學堂內依舊讀書聲朗朗,方才的那位太傅先生還在教著孩子們念書。

那這位老先生又是誰?

我見他雖然年近六旬,胡子已經花白但精神卻依舊矍鑠的。一身白色整潔的長衫,手裏還拿著一卷詩書,看上去也是文人的模樣,估摸著也是在這裏教書的先生。

我還準備繼續打量下去,便見這老先生的目光突然從周祈佑的身上移向了我的身上,面色一片陰沈。我隨之將頭低了下去不再看他。

而相比之下周祈佑倒是比我從容多了,他拱手對著老先生施了一禮,然後笑著說道:“賈老師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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