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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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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出征

我以為是邱少哲起了歹心要闖進來便趕緊警惕的又縮回了水裏,向門外警告道:“不許進來。”

門外的身影先是一怔,隨後只聽“吱嘎”一聲門被瞬間打開又關上了。此時屋裏一片漆黑,憑借著屋外映照在門窗上的微光,勉強能看到一個身影向我走來。我心想著邱少哲真是好大的膽子,平時一派正人君子,沒想到卻也是道貌岸然的小人。我趕緊拿起衣物在水裏穿了起來,隨即待那人影走近了些後,我便將盆裏的水用力的朝來人潑去。

又沒想到平日裏邱少哲斯斯文文十分孱弱的樣子,竟也是有些身手的,輕巧的躲過了我的攻擊,隨後又很輕易的將我從水盆裏帶了出來一把抱了起來。

“邱少哲,你趕緊把我放了。”我嘴裏狠狠的說道:“沒想到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倒也是個練過的人。你這般齷齪,真是枉費蘇蘇對你一番真心。你趕緊把我放下,不然待會我要是動起手的話你可就活不了出去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一番話起了震懾的作用,只覺得身後的人微微楞了一楞,隨後又貼在我的耳邊說道:“你打不過的。”

“周祈佑…”我吃驚的叫了出來,沒想到闖進來的人不是邱少哲而是周祈佑。他輕而易舉的解去我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說道:“這樣會著涼的。”

“我不要你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趕緊給我出去。”我在黑暗裏沈著聲音說道。

就在我說話間他已經將我放到了床上,隨後俯身貼了過來:“你為什麽要一次一次的離我而去,你就真的不在乎我了?”

我冷哼一聲道:“明明是王爺一次一次的辜負於我。”

“我是有難處的…”

“我知道,你最大的難處不就是李若雪嗎。”

“有很多事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要知道我是真心愛你的…”周祈佑俯在我身上將額頭輕輕的抵在我的額上,“答應我別再離開了好嗎。”

“好。”我輕聲回道。在我說完這句話後,周祈佑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只是不一會兒又因為我另一句話而笑容泯滅。

“我已經決定要留在這,找個真正疼我愛我的人過日子。王爺以後就別有事沒事的過來的,不然會影響我和我相公的感情。”

“你…”

想著黑暗中周祈佑氣急的樣子,我便十分得意。就在我快要得意的笑出聲的時候,他的吻狠狠的將我的嘴巴堵住。隨後一雙手肆意的游走在每一處。

“走。”我推開了他說道,卻沒想他又擁了過來過來,將我的手緊緊的與他的手指相扣,讓我無法掙脫。

就在他的唇慢慢下移的時候,我喘息的說道:“周祈佑,我不是你的玩物,你想找我的時候就找我,不想找我的時候就把我丟在一旁。如果你對我還念有一絲往日的情分,那你現在就趕緊走,以後永永遠遠都不要過來。”

周祈佑的吻在我的脖頸間停止,隨後又再一次攀爬的我的耳邊說道:“小書,別跟我慪氣了。讓我在出征前的這段日子好好陪你好嗎….”

“出征?去哪?”我慌忙問道。

“邊疆的異族越來越不安分,一場戰爭再所難免。今日我進宮裏皇上特地指命我率軍出征,祈軒也會和我一起去。”

聽到周祈佑要去行軍打仗,我突然心下一緊隨即問道:“什麽時候?”

“等到了月末便要領軍離京。”周祈佑將頭靠在我的肩上,聲音裏帶有一絲憔悴。

“那你在京的日子就還不到二十天….”我眉頭微蹙道。

身上的人點了點頭隨後又柔聲說道:“所以我想好好與你度過這些時間。你知道當我從宮裏回來知道你離開的消息我有多慌亂嗎。我一路追了出去卻一路都沒有看到你的身影,我腦子裏總是在想著如果今日我追不上你,等下次再見你可能就是我從戰場上回來的時候。以前我打仗的時候總是無所畏懼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今日卻突然有些害怕,如果我從戰場上回不來怎麽辦,那我再也見不到你……”

在周祈佑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我立即伸手將他的口捂上。對我而言,他接下來的話是非常不吉利的。

“別說了。”我說,“我不想聽。”

周祈佑以為我還在同他置氣,瞬時將我的手移開還想再說些什麽,我便趁著這個機會向他吻去,將他那不安緊蹙的眉頭撫平,隨後一層層將他的衣衫褪去……..

自那日之後我與周祈佑又回到從前那般,對於他再一次的失約我沒有多做過問。對於這個不斷帶給我痛苦的男人,當他說要出征打仗怕再次見不到我的時候,我便知道心裏是丟不了他了。

轉眼便是周祈佑和周祈軒出征的日子,我沒想到這短短的十幾日過的如此之快。臨行前的那個晚上周祈佑將那塊我曾經丟進湖裏的白帕交給我,讓我想他的時候便拿出來看看。我拿過那方帕子撫摸著上面繡到一半的春蘭,隨後轉手交予他說道:“這帕子你帶在身上吧,等你回來我再給你把另一半繡上。”

周祈佑將帕子從我手上接過緊緊握在手中,隨即又將我擁進了懷裏。

周祈佑領軍出征的那天天氣並不怎麽好,明媚多日的太陽這日卻被烏雲所蓋,一時間風塵漫天。但盡管是這樣,京城的老百姓還是紛紛出來夾道相送。周祈佑在王府拜別了年邁的太妃,隨後便踏馬直上領著一眾將士浩浩蕩蕩的出了城。

自他走後,我每日的生活除了想他以外便是等他。蘇蘇總是開玩笑說我很沒有出息,我也很是認同。可是愛上一個人不就是這樣麽,沒有理智也沒有出息。邱少哲的應試之期迫在眉睫,所以這些日子他整日都悶在房裏看書,蘇蘇有時想和他說說話都很難更別說挑明心事了。

三月倒春寒,天氣又比此前冷了一些。這日邱少哲進宮應試,蘇蘇一早便去宮門口等著去了,她說要等邱少哲出來以後第一時間便和他表明心跡。蘇蘇不在,我便又拿起那久違的繡針與花案坐在大堂裏忙活了起來,我答應過周祈佑等他回來要給他把另外一半蘭花繡完。

可能是許久沒練的原因,那繡針在我的手裏十分不靈活,一個不留神冰冷的繡陣便深深的刺進了手指內。我吃痛的將針拔出,在那鮮血流出來之前便將手指放入了口中。都說十指連心,手指的刺痛帶著心一陣抽痛,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是在王府,那時候也是這樣繡著結果肚內一陣疼痛,孩子沒了。這次感覺和上次一樣熟悉,心中再次隱隱有些忐忑。再看著那手上的繡案,也沒有心思繼續繡下去了於是隨手扔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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