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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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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雪不能相信,但又要以何種說法來解釋自己的行為?他可以為了封禪離去而憂愁心傷,又可以為了再見他一面而歡喜難掩,一切的情緒起伏都只為他一人,這不是愛,是什麼?

但為何要等自己離開後,才知道一劍封禪對自己的重要性!更可悲的是,一劍封禪根本不愛他,那麼以後他又該如何自處。劍雪心中頓覺悲痛,他停下腳步,坐在一棵梅花樹下,抱著頭嗚咽低泣,發洩自己心中的難過。

剛睡醒的朱厭見著主人劍雪傷心,也開口了:『怎麼哭了,不是好不容易才找回前主人,幹嘛要離開?』

「因為他…他根本不想見我……」說到這,劍雪更覺委屈,淚水也流的更兇。

『會嗎?可我看前主人很在乎你啊?』朱厭感到奇怪,照它的觀察來看,一劍封禪對主人可真是到了迷戀的地步,他怎可能不想見主人?

「他只是因為責任而已,若不是如此,他連理都不想理我吧!」劍雪大聲控訴道,吼出心中不滿。

劍雪明白以一劍封禪的性格,見到那時喪師又想輕生的自己,當然會一肩扛起照顧自己的重擔。而如今自己長大成人,他也沒有必要照顧了,所以才會走,不然他要一輩子照顧自己嗎?

劍雪知道自己不是封禪的什麼人,和他也沒有關系,他會討厭照顧自己也是正常。但劍雪就是不想如此!不想封禪討厭不理,可又找不出方法來解決,於是一個人陷入了無邊苦海裏沈淪。而為了不讓一劍封禪更討厭自己,劍雪才選擇離開,省得讓兩人都難尷。

『這個啊……』朱厭也找不到話來反駁主人劍雪,只好默默地陪在他身旁,給予支持。

「劍雪……」這會一劍封禪也追了過來,他看著坐在梅花樹下那傷心人兒,聽著他斷續傳來的抽泣聲,心口頓覺一陣疼,急忙要上前去解釋。

眼尖的朱厭見到一劍封禪到來,立刻忠心護主的擋在劍雪身前十步,不讓一劍封禪越雷池:『你走吧,我家主人不想見你。』朱厭劍身上還不時紅光閃動,警示意味濃厚。

「我一定要見他,朱厭,你讓開!」一劍封禪冷著臉就要闖關。

朱厭見狀,無奈的發出劍氣阻擋一劍封禪前進,劍氣一道道射出,漸漸地在一劍封禪手臂和大腿處劃下數道血口,但他臉色還是絲毫不改,繼續前進,只為了見到坐在梅樹下的人兒。

「劍雪!」一劍封禪口中不斷大喊,就算身上被朱厭劃出無數傷痕,他還是不改要見到人兒的決心,一步步朝前走去。

朱厭看一劍封禪心意已決,它也不忍多加阻止,於是收回劍氣,靜靜地站在一旁看。

坐在梅花樹下的劍雪,聽到一劍封禪的聲音,心亂如麻,不知道該走還該留,身子也不住顫抖著,不知是否要再見他。

終於,一劍封禪來到了劍雪面前,他望著低下頭來遲遲不敢看自己的人兒,嘆了口氣:「傻劍雪,為什麼不聽我解釋就走。」

「事實如此,有何好解釋!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劍雪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這讓自己心傷的男人,於是出口要趕一劍封禪離開。

一劍封禪望著劍雪這副決絕的樣子,無奈地開口道:「劍雪,你就這麼不想見我?」

「不想見我的人是你才對吧!」聽到這話,劍雪生氣的擡起頭來:「你不是因為討厭我,才會決定離開,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跑來指責我!明明就是你不想見我……」

「覺得我惹人嫌…就別來找我…你走……」劍雪愈說淚水又開始流出來,他回過身去,不再看一劍封禪的臉龐,免得看了又會想哭。

一劍封禪看著劍雪孤寂背影,上前溫柔的抱住他,將他牢實鎖在自己懷中。

劍雪見自己被抱住,激動的不住掙紮,但一劍封禪就是不放開,最後,他也只好妥協地任一劍封禪摟著不放。

一劍封禪看懷中的劍雪安靜下來後,才緩慢的開口了:「劍雪,我會離開的原因,不是因為我討厭你,而是……」他語聲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才不會讓劍雪無法接受。

「是什麼!?」聽到一半的劍雪耐不住性子的回問,想知道自己在一劍封禪心中,究竟是什麼?

被劍雪逼問的一劍封禪,臉上在閃過可疑的嫣紅後,才尷尬地吐實了:「是因為我對你的邪念。我怕這壞念頭會傷到你,所以才選擇逃開,你要相信我!」他急忙澄清,怕劍雪再誤解下去。

「邪念?」好奇寶寶劍雪的求知慾被一劍封禪挑起了,他停住淚水,開始追問起來,想知道正確解答。

「劍雪,我愛你,就因為如此,會想占有你,抱你。我怕這份情感會傷害你,才離開。並不是因為我討厭你的緣故,你明白嗎?」一劍封禪看著劍雪,做出了告白。

「你愛我?」劍雪呆住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愛你,我也知道我們之間的年紀相差太多,但愛就是愛上了,我一劍封禪無悔!就算你會討厭我不愛我,也無所謂,只要你能過的幸褔就好。我來只想問你一件事,現在的你,還想和我一起生活嗎?」一劍封禪說完松了口氣,他看著劍雪,等待他的判決。

「我……」劍雪遲疑了下,才老實回道:「我要!封禪,我也愛你,所以你不要離開我,永遠陪在我身邊好不好!」說完他緊緊摟住了一劍封禪,深怕他再次離去。

「好,你說什麼都好,以後我們倆永不分離!」得知劍雪也愛自己,一劍封禪激動的抱住他。就算劍雪因一時依賴迷惘才說出愛他,但無所謂,他能擁有這雪人兒就好。

「封禪……」劍雪也用力回抱一劍封禪,同時覺得心中大石頭緩緩落了地。

「劍雪……」一劍封禪突地擡起劍雪的臉龐來,他望著那粉嫩臉頰上殘留的淚水,憐惜的伸出舌來緩緩舔去。

「封禪!?」一劍封禪這舉動讓劍雪瞠大了眼,他看著突然放大的魔魅俊臉,羞紅了雙頰,身子也僵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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