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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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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厭大吼大叫時,床上的吞佛童子也被吵醒了,只見他臭著一張臉,起身大吼:「誰在那鬼叫,不知道吵人睡覺是件很不道德的事嗎!?」

「是他(它)!」小劍雪和朱厭異口同聲的指著對方,互相推卸責任。

「再吵我就全丟出門外!」吞佛童子說完後,倒頭就睡,留下一人一劍在那裏啞口無言,最後,還是朱厭先回過神來,一把撲到吞佛童子身上。

『主人,你醒了嗎?我是朱厭啊,快幫我解開身上封印,我們去殺老禿顱!然後找鳩磐神子,好回異度魔界交差!』朱厭不停在吞佛童子耳邊喊著,試圖要叫醒他,好完成此次出來的任務。

吞佛童子不耐煩地爬起身來,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朱厭,劈頭第一句話就是:「這把會說話的破劍哪來的?拿去扔掉,省得吵我靜眠!」他這句話,當場震的朱厭倒地不起。

『主人……你不記得我!?我是朱厭啊,你最忠心的魔劍!』朱厭悲痛說道,不能接受主人吞佛童子對自己遺忘!還說自己是破劍?這簡直有辱他第一神兵(?)之名!

「朱厭?我不記得了……」吞佛童子茫然以對,他腦中一片空白。

過往的記憶像是一張白紙一樣,讓吞佛童子無跡可尋,也不知道朱厭所說的是真還假!要再細想下去,頭卻傳來一陣劇烈疼痛,讓他無法再回想,只能選擇放棄。

朱厭見吞佛童子如此,不禁放聲大哭:『嗚,主人不要我,不要朱厭了!』它放聲大哭,哀傷的倒在地上不起。

小劍雪見朱厭這麼傷心,疼惜地抱起了它:「乖,不哭哦,惜惜~」

『嗚啊……』朱厭見有人安慰,哭的更大聲了。

小劍雪學著師父一蓮托生每回安慰自己的動作,安撫朱厭。只見朱厭撲到小劍雪懷裏,無聲泣出自己被遺棄的痛苦。

一蓮托生也被這聲音引來,他一進房間,就見小劍雪摟著朱厭安慰,而床上吞佛童子也已經醒來。

「你醒了?」一蓮托生慈祥地望著床上吞佛童子,關心的問候他。

「你是誰?我又是誰?」吞佛童子一見到一蓮托生,劈頭就問。現在似乎也只有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了!

「何必在乎你是誰?你就是你~」一蓮托生但笑不語,看來這人的魔性和記憶已被自己洗去,既是如此,他也能放心將劍雪托付給他照顧了。

雖說擅自改變一個人的人生是件傷天害理的事,但為了自己心愛徒兒,他不惜私心逆天!只想劍雪在自己死後不孤獨,也想讓他免去日後災苦,為此要自己下地獄也無悔!

「我就是我?」吞佛童子沈思這句話,他皺起眉來,隨即朗聲大笑:「哈哈,沒錯,我就是我,既然想不起過往,那今天起我就叫一劍封禪!以後的人生,要我自己來掌握!」

「一劍封禪?那我可以叫你封禪嗎?」小劍雪跑到一劍封禪身旁,討好地望著他,迫不及待想和他當朋友。

「當然可以。」一劍封禪看著眼前粉嫩可愛的小劍雪,直覺就很喜歡他,忍不住伸手摸摸他頭微笑道。小劍雪開心的笑著,之後就纏著一劍封禪聊天。

一蓮托生看著一劍封禪和小劍雪相處融洽,他也放下心來。而一旁朱厭則是眼淚汪汪地望著一劍封禪,希望他的主人能早日回想起自己和過往的一切。

*   *   *

從此之後,一劍封禪就在九峰蓮潃住下,每天都可以看見小劍雪黏在他身後走來走去,而且面對小劍雪無數個為什麼的疑問,一劍封禪都能一一解答,這讓小劍雪更喜歡他了。

一劍封禪對每天黏著他撒嬌的小劍雪,並沒有感到厭煩,相反的還很樂意照顧他。兩人感情也與日俱增。一蓮托生樂見兩人發展,他默默在一旁守護兩人,不去打擾一劍封禪和小劍雪增進感情。

這天,一劍封禪帶小劍雪到九峰蓮潃後山溪流,一劍封禪手拿竹枝,站在溪水中,對著水中游動魚兒瞄準,一刺,一條肥美的魚就落入手中。一劍封禪將魚丟到岸上,然後再繼續狩獵動作。

小劍雪坐在岸邊,看著一劍封禪獵魚,他皺起好看的眉,不解的問:「為什麼要殺生?」

「我是為了餵飽肚子,不得已才殺生,相信魚兄弟會體諒我。」一劍封禪對於好奇寶寶劍雪的問題,自有一套回應方法,只見他泰若自然地回答。

「為什麼要殺生填飽肚子?封禪不是每日都有吃飯,已經吃飽,為何再造殺孼。」

身為佛門俗家子弟的劍雪,自小就吃素齋戒,從來沒有吃過葷食的他,當然不知道一劍封禪之舉,是在做什麼。所以他秉著不恥下問的精神,決心要問出個所以然。

「如果光吃素菜,那我不成癈人一個,偶爾也要吃點葷食,均衡一下。」一劍封禪走回岸上,他升起火堆,脫下一身濕衣烘乾,並開始料理魚。

一劍封禪俐落地以小刀割開魚身,清理內臟,小劍雪見著這血腥一面,早就躲的遠遠,連問題也不敢問。直到一劍封禪全弄好,小劍雪才乖乖回到他身旁坐下。

一劍封禪坐在火堆前烤魚,他心知劍雪不吃葷食,另外弄了些烤地瓜,要給小娃兒吃,省得他再問一堆有的沒有心煩。等魚烤好後,一劍封禪拿起魚串大口吃,享受吃肉快感。

小劍雪無聊地坐在一旁,玩著手指,突然,一劍封禪丟了兩個黑漆漆東西過來,讓他好奇的挑高眉頭望著一劍封禪。

「這是烤地瓜,不是葷食,吃吧!」一劍封禪溫柔的解說,更把地瓜往劍雪方向推了推。

小劍雪呆呆的拿起地瓜就要吃食,但卻被那熱度燙的手心通紅,他低叫了聲,大大的眼兒也起了水霧。一劍封禪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並靠過來。

「傻小子,剛烤好的地瓜正燙,要吹涼了才能吃!有沒有燙著?」一劍封禪舉起劍雪小手察看,見只是輕微紅腫,就從懷裏拿出金創藥,替他抺上。

小劍雪乖乖的任一劍封禪塗藥,他望著專心替自己上藥的人,心裏頓起莫名感動。除了師尊之外,封禪是第二個會對自己好的人了,他真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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