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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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陸暖感覺如釋重負一樣突然輕松了許多。突然腦海裏想起了一個畫面。

爺爺那天晚上用手指著墻上的表是什麽意思,這一直讓陸暖很疑惑,想搞清楚卻又不知如何下手。

於是在次打電話給了馬克,她想也許這和權時謙是走關系的,而馬克也應該知道一點兒什麽。

對方出現一陣忙音之後,有人接通了電話。

“陸小姐,是還有什麽事嗎?”對方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我找馬克,他現在在忙嗎?”陸暖問道。

對方暫時沒有回音,只模糊的從電話裏聽到“親愛的,陸小姐找你的,好像很急。”

通話在次響起,“陸小姐,怎麽了。”

“馬克,我想問你件事不知道你方便嗎?”陸暖委婉的說道。

馬克笑笑,心裏想到這麽急在不方便也不急這會兒。

“您請問。”

“我想知道,為什麽爺爺臨走之前手一直指著墻面上的那塊鐘表?那是什麽意思?”

馬克心裏一驚,臉上微微露出無奈的表情,擺了擺手。

“可能您還不知道,我們少爺以前上學的時候,下午回家的時間都不能超過鐘表的時間,老爺子每次都會盯著鐘表,等著少爺回家。”

陸暖恍然大悟,原來老爺子一直在等權時謙,只是到死也沒有等到他。

“我知道了。”陸暖掛斷了電話。

原來權時謙在老爺子的心裏是那麽重要,雖然不是老爺子的親孫子但是卻勝過親孫子。

原來對權時謙的所有嚴厲都只是老爺子保護他的一種方式,知道商場如戰場不想權時謙有軟肋,所以才會讓她離開。

陸暖終於明白了老爺子所做的一切,一切都只是因為太愛這個孫子,想要為他鋪平一條大路。

“權太太似乎不太高興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陸暖耳邊再次響起。

“嚴浩銘,一切都是你導的鬼,怎麽還有臉在這裏來。”陸暖憤怒的說道。

只見嚴浩銘露出一臉邪惡的笑容,和他原本很英俊的臉一點兒也不配,甚至似乎還拉低了他的顏值。

“陸小姐,哦,不,應該是權太太,怎麽樣被人拋棄的感覺如何啊?”嚴浩銘帶著些許喧囂的口氣說道。

“老爺子終於死了,呵呵,真是大快人心。我想他的公司……”

想不到嚴浩銘狼子野心竟然窺探著老爺子的公司,可是陸暖又怎麽會讓他得逞。

“嚴浩銘你不要白日做夢了,想要公司你下輩子可能都沒有機會了,當初你騙了爺爺,下毒手殺掉我的孩子。還嫁禍給爺爺,這些賬你說要怎麽算?”

陸暖現在恨不得殺了嚴浩銘,看他一次就會讓她想起以前自己還傻傻的喜歡了他好多年。現在想想都覺得惡心。

“算?哈哈,陸暖你還真是太天真,誰讓你那麽笨,死了孩子也是活該,而那個老頭子,更是看他不順眼,也是死有餘辜。”

嚴浩銘走到陸暖的面前,用手捏起她的下巴,有力的一下擡了起來。

“陸暖如果你答應和我在一起的話,說不定我還會保留你在陸氏的股份,要不然你現在也是人財空空而已。”

陸暖使勁打掉了嚴浩銘的手,臉別到了一邊。

“嚴浩銘你也太癡心妄想了,陸氏現在不屬我然而也並不屬你,你最好搞清楚狀況在和我說話。”陸暖拿出了從前那樣高傲的姿態看著嚴浩銘。

此時的嚴浩銘有點慌亂,現在他唯一的籌碼就是陸氏,如果陸氏丟掉的話那他將成為一個真正的喪家之犬。

嚴浩銘一把掐住了陸暖的脖子,猩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她,手裏的力度也越來越重。

“說,陸氏的股權到底到了誰的手裏?”

被掐的生疼的陸暖,感覺就快要喘不過氣了,此時有人從背後一腳踹開了嚴浩銘。

一把摟住了倒下的陸暖,陸暖稍稍睜開了眼睛。

“許墨”隨後便昏了過去。

“丫頭?丫頭?”許墨一聲聲的叫著,然而此時嚴浩銘打斷了他。

“你是誰?敢壞我的好事”嚴浩銘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警察馬上就來了,就算你沒有殺人但是也可以因你是故意傷人罪,去監獄。”

警察?嚴浩銘顫了顫身子,現在的他絕對不能被抓去警局,要不然之前的一切就全廢了,嚴浩銘落荒而逃。

昏迷的陸暖漸漸有了些知覺,“咳咳咳”輕咳了幾聲,睜開眼出現在眼前的人是許墨。

許墨輕輕扶起陸暖靠在了枕頭上,捋了捋浮在陸暖臉龐的碎發,當他溫柔的指尖觸碰到陸暖光滑的肌膚之時。

陸暖感覺好像如一股強烈的電流一般,讓陸暖不禁抖動了一下。

兩眼對視,許墨身體不自覺微微前傾,陸暖下意識的低下頭,心想完了,他該不會是……,不行,不能這樣,權時謙才是我愛的人。

正想開口說話,誰知許墨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只手輕輕的撩起那一些碎發夾到了耳朵後面。

“好了,這樣看起來好看多了。”許墨滿意的看著自己完成後的作品。

陸暖此時呆呆的看著許墨,臉不禁紅了一片,用手一下擋住了臉部。

“怎麽了?”許墨發出綿綿的聲音問道。

“沒……沒什麽,只是有點幹而已。”陸暖勉勉強強的找來了一個理由。

許墨笑了笑下,很快便端來一杯水,“吶,水。”

此時陸暖臉上的紅已經褪掉了,膚色也漸漸的回歸了本色,有點尷尬的接過了許墨手中的水。

“對了,那時我在找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見了?”陸暖轉移了話題。

“不是我不見了,只是看到一個可疑的人而已,怕他擾亂了你們的時間,想去一查究竟。”

陸暖這才想明白,可疑之人一定是嚴浩銘了,可是他有為什麽沒有在當時就站出來,而是選擇所有都結束之後呢?

“那你有沒有看出什麽端倪?”

許墨摸了摸嘴角,這動作像極了一些長胡子老爺爺的招牌動作,一下就逗笑了陸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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