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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辨骨神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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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彥吉驚訝看向王國棟,怎麽突然扯到自己和夏許唯頭上了?

王國棟正色笑道:“林師傅可能還不想將你倆的關系公示於眾,不過我們本是同類,否則,我和一鳴也不會讓你二人發現我們的關系了,看樣子,你倆是剛開始吧?”

林彥吉尷尬地低下頭去,說道:“不,我和他並沒有你以為的那層關系,我們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林師傅,你可是學道之人,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怕失道嗎?”王國棟也萬沒想到林彥吉居然會否認兩人間的關系,忍不住提醒道。

林彥吉擡頭驚訝地看著王國棟,隨之嘆道:“我給你兩個八字,你可替我算算?”

“請講。”王國棟正色看著林彥吉。

林彥吉張口報出兩個八字,王國棟低頭掐指算了起來,不一會兒,眉頭深皺,面露訝色,又一會兒,擡頭驚訝看著林彥吉:“這兩個八字不會是你和……”見林彥吉微微點頭,王國棟忍不住嘆道,“難怪林師傅不願承認與夏隊的感情,你倆這八字之相真是空絕古人,即相輔相承,又暗藏刑克,若在一起,其中一人必會屢遭大劫,至死方休!”面色一變,又道,“難道昨晚的事……”

“不錯,”林彥吉應道,“昨晚之劫我本已算到,也想好了躲避之法,卻不料,你們在審的案子竟突然得破,夏隊在我臨出門前竟趕回了酒店,致使他險些喪命於那泥流之中。”

兩人又繼續往前緩緩行去,王國棟說:“原來如此,難怪最終你竟被泥流沖走,埋於泥底,而夏隊卻被你那表弟所救,安然於酒店之內,若非你早已有所警覺,只怕……”

“唉!你們倆怎麽走這麽慢?在聊什麽呢?”沒等林彥吉回答,前面等侯的劉一鳴已經不耐煩地沖這邊叫了起來。

“隨口聊聊還不行啊?走你們的,等我們幹啥?”王國棟笑哈哈地沖劉一鳴道。

劉一鳴癟癟嘴,拉了一旁的夏許唯:“夏隊,我們走,別理那沒良心的東西!”

夏許唯回頭笑望了林彥吉一眼,隨著劉一鳴繼續往前行去。

經他倆這麽一打斷,林彥吉繞過先前的話題,又將話題拉了回來:“王所跟我說說關於那山洞的事吧。”

“哦,好!”王國棟小聲跟林彥吉講起關於那山洞的傳說來。

這山名喚龍隱山,傳說幾千年前這山中曾出過一條蛟龍,正趕上眾神爭鬥,蛟龍無處可去,便在這出生之地歸隱,山名由此而來。

山腰那個洞口便是蛟龍出世時所留,蛟龍歸隱後洞口也隨之消失,傳說是被那塊大石所封,千年前一次地震,山崩地裂,人畜死傷無數,唯這龍隱山損失最小,在這賞心湖的原址上原本是一座村落,待到此處的村民回過神來時,便見這山腰中出現一條大石板橫在頭頂,有好事者繞到山頂用藤條垂下查探,方知此處有一深遂山洞,洞內黝黑伸手不見五指,透著刺骨寒風,膽子小一些的人立馬順藤回到了山頂,唯有一劉姓小夥膽大無懼,帶了火折進入山洞內查探,哪知這一去便失了蹤跡。

在山頂等待的人久等不見人回,更無人敢再下去找尋,急急派人往鎮上報官,這官府的人來後查探了一下四周環境,衙役在洞口徘徊一陣後只說這人看來是迷在洞內,無可尋查,便草草結案走人。

劉姓小夥雙親傷心欲絕,卻也無奈,在村民的幫助下搭起靈堂,要給這劉姓小夥建衣冠冢,不想這劉姓小夥的雙親在當天夜裏動向不明,村民將村子周圍尋了個遍也未找到絲毫蹤跡,加之連日來暴雨不斷,那山洞在當天中午眾目睽睽之下猛然沖出一股激流,身那石板上飛濺而下,不多時,整個村落便被這飛濺的水流擊毀、淹沒。

好在村民都出外尋找劉姓小夥的雙親,村內無人,可是全村百多人就此失去了家園,有年老的人憶起古老傳說,認為這是劉姓小夥擅闖了蛟龍府地,招來的報應。

村民雖然失去了家園,好在都保全了性命,自此,搬遷到古鎮居住,沒人再敢到山洞探查,並且每年會舉行祭祀儀式,以求蛟龍保佑。然而每年總有一段時間,那山洞中都會沖出大量水流,在山下原本的村落中匯集成湖,隔上幾年還會暴發一次泥石流,奇就奇在這泥石流從未沖入古鎮之中,僅是沖毀數畝田地莊稼,幾百年下來,古鎮居民對此都習以為常,只道這蛟龍出洞覓食,莊稼被毀雖然悲慘,好在人畜未傷,各家周濟一下受災苦主也就過去了。

村民與這山洞相安無事數百年,直到清朝末年,一隊清兵繞過古鎮直入山中,當村民發現時,那些官兵已經在朝山洞內進發,村內長老、村長忙前去求見兵長,告知蛟龍洞府不可侵犯,不想卻被兵長綁敷起來,令人押回古鎮,並嚴令鎮民不得多事,在官兵離開之前不得出戶。

懼於官兵的蠻橫,鎮民當天關門在家,誰還敢去多管閑事,雖然憂心官兵這一鬧會不會惹怒了蛟龍危及自身,可若去阻止,只怕當場就要身首異處。

到第二天正午,有奈不住的鎮民開門出來,擡頭一看,山頂官兵早不見了蹤影,忙通知各家,鎮民集到一處合計一番,選了十數個年青膽大的上山查看,山頂上除了腳印外,哪還有什麽?

怪在自那以後,山洞雖然每年還是會噴出水來,但卻再未發生過泥石流,鎮民猜測,這夥官兵是去給蛟龍送禮的。至於送了什麽進去,就沒人知道了,那隊官兵到底是自行離開了,還是和那數百年前的劉姓小夥一樣,消失在山洞之中,就無人知曉了。

講完這一切,王國棟意味深長地望向林彥吉,林彥吉也正註視著王國棟。王國棟忍不住輕笑一聲,道:“我這臉上有什麽好看的?難不成林師傅能從我這臉上看出那隊官兵的下落?”

“那倒不是。”林彥吉笑答,“我只是好奇,王所難道沒有親自入那洞內查探過?”

“哈哈哈哈……”王國棟一陣大笑,隨即朝劉一鳴的背影望了一眼,轉過頭來附在林彥吉耳旁道,“林師傅果然神算,我確有進過那山洞探險。”

“不知王所在那山洞中發現了什麽?”林彥吉望著他道。

“不瞞林師傅,我本是這古鎮原著民,幾輩人世居在此,當年還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時,聽說了這一傳說,加之學了幾天本事,便想要查探這傳說的真偽,獨身一人在某天晌午時偷溜進了那山洞之中……”王國棟邊回憶邊將自己十多年前的那段經歷輕聲道了出來。

當時的王國棟不過是個十三四歲的毛頭小子,仗著年青氣盛,又會一些道術,在口袋裏裝了兩把糯米,背了枝自制桃木劍便進了那山洞之中探險。

洞內情景確和傳說中極為相附,黝黑、陰冷,四周濕漉漉的隱隱有水流之聲自洞內傳出,王國棟將帶來的半根蠟燭在洞口點亮,持蠟進入洞內,洞口是條寬略一米、高略1.2米的隧道,四壁凹凸不平為土石構建,確像天然生成,石塊摸上去冰涼涼滑溜溜的,被火光一照,透著幽幽綠光。

往裏行進略十多米,洞口陡然變寬,出現一個廳堂般的大洞,直徑略有三米,高也有二米,四壁洞口叢生,與這進來的洞口幾乎一模一樣,王國棟站在洞口,細心地撒了一把糯米在地上,這才持蠟入洞內探查,哪知轉得一圈,竟自迷了方向,若不是早前放了把糯米在進來的洞口處,哪還分得清哪一個是自己進來的洞口。

見此情景,王國棟大略明白了傳說中那劉姓小夥為什麽沒能出得洞去,查來是被困死在這了迷宮般的地洞之中。

為了更深入地一探究竟,王國棟選擇了與入口正對的洞口進入,又行了十數米遠,眼前又出現了一個土洞,與外間那土洞極為相似,洞壁上同樣有數個大小相近的洞口,王國棟此時只覺渾身發涼,心也直往下沈,照這樣下去,哪裏能找到什麽線索,只怕再走下去,自己反而會被困死在這地洞之中。

等到王國棟想要返回時才發現,這一次他竟然忘了在洞口留下記號,剛才進來的洞口再也分辨不出,這一驚嚇徹底擊毀了王國棟進來時的自信,加之手中蠟燭已燃燒過半,眼見還有不到三厘米的長度,隨時可能熄滅,心急之下隨意選了個洞口進入,這回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竟然走到一間四周封閉的方形土洞內,洞內四角各有一個大石頭,石面被青苔覆蓋,看不出顏色質地,王國棟隨手刮了刮其中一塊石頭的青苔,露出屎黃色的石皮,倒也沒看出什麽特別來。

見這裏並沒有想像中人骨滿地的情景,王國棟這才憶起出洞要緊,便由原路返回,回到上一個石洞中,這回他用木劍在洞口作了個記號,以示自己已經進過這個洞,如此反覆三次,手中蠟燭燒盡,王國棟被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年幼的他蹲在原地越想越怕,忍不住哭了起來,就在此時,洞內傳出腥氣,水聲隆隆近在耳旁,王國棟陷在黑暗之地嚇得呆了,突覺一股大力沖撞到身上,瞬間被冰冷的水流包圍,猛然往前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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