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惡人善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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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的證據,夏許唯再次到拘留病房看陳銳煊,這一次,夏許唯作了充分的準備,及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不再受陳銳煊的挑釁影響。

當陳銳煊聽完夏許唯對他犯案的手法和動作的分析說明後,面上竟露出些許輕蔑之意,夏許唯再次深呼吸,別開目光不去看陳銳煊的表情,只說:“現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陳銳煊掃他一眼,道:“你想我說什麽?誇你的故事編得精彩?”

“你……”夏許唯為之氣梗,陳雄小聲提醒:“隊長,冷靜,冷靜!”

夏許唯再次深呼吸,說:“不管你認不認罪,現在物證動機都有了,你是跑不掉的了!”頓了頓,露出一抹笑意,“另外還要告訴你,姜恩華已經同意出庭作證,指證你的罪行。”

“哦——”陳銳煊的目光黯了黯,覆又恢覆如昔,不再作聲。

之後不管夏許唯再說什麽問什麽,陳銳煊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翻開報紙,頭版頭條報導了市內三起連續兇殺案的始末,只說兇犯因心理問題做出了如此變態的兇案,將陳銳煊的身世扒了個遍。

林彥吉將報紙丟到茶幾上,起身到電腦旁準備游戲,小白拿起報紙看了兩眼,沖林彥吉道:“老大,現在的報紙怎麽這麽愛亂寫啊?”

“人類的愛情,你不會懂的。”林彥吉說。

小白瞪眼道:“我又怎麽不懂了?你就是想說這是陳銳煊為了保護姜恩華,所以才這麽說的吧?哼!別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懂,我可是活了近千年,看盡人情冷暖的靈狐!”

林彥吉笑了笑,不接他的話,打開游戲。

小白不甘被冷落,跳過去抱著林彥吉的大腿問:“老大,那天你在客房裏怎麽救夏警官的?”

林彥吉掃了他一眼,淡淡道:“小孩子別問那麽多。”

“我哪裏小了?”小白站起來叉腰叫道,“你別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夏警官那天是被陳銳煊催動了□□吧?嘿嘿~老大,你該不會……”

林彥吉橫了他一眼,小白立刻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又不甘心地看著林彥吉說:“老大,你和夏警官是不是……”

林彥吉白他一眼,說:“讓你送的東西送去了嗎?”

“早就送出去了,不然你以為那群笨警察能找到兇器?!”小白拍著胸脯說,又蹲下來抱了林彥吉的大腿求道,“老大,人家也是關心你嘛,告訴人家,你和夏警官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滾!”林彥吉拉下臉下冷冷吐出一個字,小白立馬縮了爪子跑回沙發前抱了大貓兒嗚嗚假哭起來。

門鈴適時響了起來,小白停了假哭,奔過去一看貓眼,轉頭沖林彥吉吐著舌頭說:“老大,你的愛人來了!”

林彥吉拿眼瞪了過來,小白已經將門打開,笑嘻嘻地招呼道:“喲,夏警官,今天怎麽有空來找我家老大啊~”

夏許唯推開小白,徑直走進屋裏,沖正在打游戲的林彥吉道:“我有話要問你。”

林彥吉頭也不回地冷淡問道:“什麽事,問吧。”

夏許唯憋著一肚子氣,掃了小白一眼,小白立馬奔過去抱了沙發上打盹的大貓兒,朝夏許唯舉手敬個禮道:“明白,明白,我們馬上消失!”抱著大貓兒瞬間奔入屋內關緊了房門。

夏許唯走到林彥吉面前,一言不發地將他的電腦屏幕關掉,林彥吉大驚,擡頭叫道:“你幹什麽呢?別以為警警察了不起!信不信我告你私闖民宅!”

“去告。”夏許唯不以為然地居高臨下盯著林彥吉。

林彥吉撇撇嘴,推開椅子朝沙發走去:“你來到底有什麽事?”

夏許唯緩步跟在林彥吉身後,坐到沙發上後才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將一條短信擺到林彥吉面前:“這是你發給我的吧?”

林彥吉看也不看地說:“不是,我怎麽可能給你發什麽短信。”

“那你那天怎麽知道我在機場賓館的404號房?”夏許唯緊盯著林彥吉的眼睛問道。

“我到那裏找個朋友,剛好看到你上去,就想去跟你打個招呼。”林彥吉眼也不眨地扯謊。

“真這麽巧?”

“不然呢?”

夏許唯沈默了一會兒,臉上微紅,語氣生硬地又問道:“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

林彥吉上下打量著夏許唯,悠然道:“我沒事脫你衣服幹嘛?”

夏許唯冷著臉,緊盯著林彥吉說:“我當時雖然著了陳銳煊的道,不過你做過什麽,我還是記得的。”

林彥吉一笑:“那你還來問我什麽?難不成想要我對你負責?”

夏許唯為之氣結,半晌才粗著聲音說:“我只是想確定你是不是為了救我……”

“不是。”林彥吉不等他說完,便否定道,“此事純屬巧合,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夏許唯冷笑一聲:“那我還得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林彥吉又是一笑:“那倒不必,你別想要以身相許就行。”

夏許唯別開視線,深呼吸,半晌又問:“其實你早就知道陳銳煊是兇手了?”

“查案是你……”

“行,你別說了,我換個問法。”不等林彥吉說完,夏許唯連忙打斷他道,“你當日去蔣春燕遇害的現場,不是為了祭祀故友,而是接了姜恩華的委托前去進行迷信活動,你在那裏發現了什麽?”

“什麽也沒發現。”

夏許唯掃了眼茶幾上的報紙,說:“關於這起兇案的報導你已經看了?有什麽感受?”

“兇手很變態。”

“這是報導說的,我是想問你真實的感受。”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陳銳煊根本沒能力強抱任何人,你不覺得這些報導很是偏頗嗎?”

林彥吉的眼神黯了黯,輕聲道:“他只是個還情債可憐之人罷了……”

夏許唯輕笑道:“又是迷信之說,前世因果,報應不爽?”

林彥吉正眼看著夏許唯道:“雖然你不信鬼神,但這世上確實是存在因果循環的。你即不信,我也不願多言,現在案子既然已經破了,你也一切安好,就請回吧。”說著,起身準備送客。

夏許唯也站了起來,與林彥吉平視道:“若這世上真有你說的因果循環,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你欠我的,還是我欠了你的。”

林彥吉沈默,與夏許唯對望,半晌才嘆道:“誰欠誰的有那麽重要麽?”

“對我來說很重要。”

“那如果我告訴你,你我相見本就是段孽債,你肯不再來騷擾我了嗎?”

“即便真是孽債,現在也是你欠我的,你準備怎麽還我?”夏許唯冷冷道。

“你想我怎麽還?”

“我想知道這件案子的真相。”

兩人再次沈默對視,良久,林彥吉長嘆道:“知又何益,不知又何礙……你請回吧……”

是夜,一道黑影自關閉的房門進入屋內,無聲無息地走到床前,靜靜地看著黑暗中安靜躺在病床上的人。

陳銳煊感到一陣寒意,渾身一個激淩醒了過來,看到床旁的人影,嚇了一跳,一下坐了起來,覆又平靜下來,看著來人慢聲道:“你居然出來了。”

“你當然不想我出來了,可惜你為他做了這麽多事,他也不領你的情。”黑影慢慢擡起頭來,臉面自低垂的發間露了出來,竟是已死去多時的蔣春燕!

陳銳煊冷哼一聲:“你出來了又如何?以為還能和他長相廝守嗎?”

“我與他雖已陰陽相隔不能再見,但至少他心裏有我的位置,而你呢?哈哈哈哈……”蔣春燕大笑起來。

陳銳煊惱怒地看著蔣春燕,威脅道:“你就不怕我將你打得魂飛魄散嗎?!”

“那又如何?”蔣春燕收起笑聲,冷聲道,“你再做多少事,在他心裏也只是個一文不值的洩欲工具罷了!到頭來還不是如破鞋一般被他丟掉!”

陳銳煊的呼吸粗重起來,啞著嗓子叫道:“他愛的是我!只有我!你才是個生產工具!只要我能為他生孩子,他根本不可能看你一眼,碰你一根手指!”

蔣春燕輕蔑的笑道:“若他沒有碰過我,我又怎會有他的骨肉。”低頭輕撫過自己的腹部,覆又冷眼瞪向陳銳煊,厲聲道,“若不是你橫加破壞!我和我的孩兒也不會與他陰陽相隔!”

“你死都死了,說這些還有什麽用!至少我還有機會和他重新開始!”陳銳煊叫道。

“你覺得你真的還有機會嗎?”蔣春燕冷冷道,“他根本就從未愛過你,不然又怎麽會將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你身上?還反咬你是你強抱了他,哈哈……你真的是很可憐呢。”

“你胡說!閉嘴!”陳銳煊激動起來,跳起來就要去掐蔣春燕的脖子。

蔣春燕不躲不避,任由陳銳煊掐著自己的脖子,依舊大笑著說:“我就是來看看你的可憐相的,明天我就可以和我的孩兒去投胎了,將來還有機會和他再在一起,而你呢?哈哈哈哈……等著被判死刑然後下地獄去吧!”話音未落,蔣春燕的身形漸漸隱去,獨留下暴怒的陳銳煊對著黑暗的房間咒罵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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