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惡人善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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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小區後巷旁,一間廢棄的屋內,發現一具女屍,警方接到報案,已到場封鎖了現場,馬利克正在對女屍進行初步檢查。

“最近怎麽回事,這已經是第三起奸殺案了吧?”夏許唯在一旁看著,發起了牢騷。

馬利克頭也不擡地說:“這問題好像是你需要回答的吧,破案不是你的工作嗎?”雙手在死者腹部撫按,眉頭皺了起來,“這女人還真可憐,一屍兩命啊。”

“啊?”夏許唯一時沒反應過來,外面突然吵雜起來,有個男人的聲音大叫著‘放我進去!我老婆怎麽了?快放我進去!’

夏許唯轉頭對一旁的宋明慧說:“去看看怎麽回事。”

一會兒,宋明慧領了個男人進來,那男人一看到地上的女死者,便大聲叫喊著要撲過去,被宋明慧牢牢抱住,男人不甘心地掙紮著大叫:“放開我!燕子!燕子!你怎麽了,回答我啊!”

宋明慧一個勁地安撫對方:“先生,請你冷靜一下!”

“你要我怎麽冷靜!她是我老婆,是我老婆出事了耶!她到底怎麽了?!”男人大聲叫囔道。

“死者是你的妻子嗎?”夏許唯在一旁問道。

“廢話!”要不是被宋明慧緊緊拉著,男人可能已經給了夏許唯一拳,憤怒地叫道,“她到底怎麽了?怎麽會變成這樣!她還懷著寶寶啊!”

夏許唯沖宋明慧使了個眼色,宋明慧抱著人往旁邊拉,男人哪裏肯走,又是一通叫囂掙紮,隨後又來個高大陽光的男人,死拉硬扯地將那男人勸離了現場。

警局審訊室內,夏許唯推門進來,遞給桌旁失神坐著的男子一杯咖啡,自己坐到他的對面:“你叫姜恩華,是死者蔣春燕的丈夫,對吧?”

姜恩華雙眼無神地嗯了一聲,也不看夏許唯。

在兇案現場一番折騰後,姜恩華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死者的身份也得已確認,姜恩華被帶到警局會進一步協助調查。

一旁的蒲曉敏拿著筆開始記錄。

夏許唯看了眼之前的口供:“你妻子昨晚一夜沒回來,你沒找過她嗎?”

姜恩華瞪他一眼:“怎麽會沒找過?我一直在打她的電話,還到她公司也去找過,都沒有找到,今天早上剛從外面回來就接到電話說燕子出事了!”剛剛平靜下來的情緒又激動起來,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到底是誰幹的?燕子一向為人和善,怎麽會遇這樣的事!你們警察到底是做什麽吃的?有這麽變態的兇手在外面,怎麽沒人管?”

“姜先生,我希望你能冷靜一些,您這樣對案子沒有任何幫助。”夏許唯睨著他沈聲提醒道。

姜恩華瞪了他一眼,冷哼道:“難道我有說錯嗎?我妻子還懷著寶寶!她就這麽沒了!如果不是你們這些警察沒用,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

一周後,吉安事務所。

“林師傅,請你一定要幫我召我妻子回來,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害了她!”姜恩華眼中迸出憤恨的火來,雙手緊握成拳,懇求道。

林彥吉望著這年輕的男人,冷靜地說:“姜先生,你太太是遭殺害的,依陰曹規定,是不可以再回人界的。緝兇的事,還是交給警察來做吧。”

“我只想再見她一面,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害了她!”姜恩華悲憤地望著林彥吉,咬牙道,“如果不是那些混蛋警察沒用,我也不會想到用這樣的方法……我真的好想她……還有我們的孩子……”說到最後,已經哽咽了起來。

林彥吉望著來人,沈默起來,半晌才說:“如果是這樣,可能會有損你的陽壽,而且……”

“燕子不在了,我活著也沒多大意義,我只想找出兇手!只要能替她報仇,哪怕是要我立刻死,我也願意!”姜恩華緊握了拳手說,“那個禽獸連孕婦也不放過!我的生活完全被他給毀了!”

林彥吉眼皮一跳,問:“就算讓你知道兇手是誰,鬼魂也不可能上庭作證,這只會增加你的負擔。”

姜恩華面目猙獰地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只要知道兇手是誰,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得到報應!”繼而懇切地望向林彥吉,“林師傅,我求你幫幫我,我妻子死得太冤了,我不能讓她就這樣白白地死去!”

林彥吉暗嘆了口氣,將紙和筆推到姜恩華面前:“既然這樣,請將你妻子的生辰寫下來吧,我需要最後提醒你的是,千萬不要用私刑。”

“我知道了。”姜恩華敷衍一句,飛快在地紙上寫下蔣春燕的生日。

林彥吉拿過紙條看了一眼:“今晚子時,在你太太出事的地方等。”

姜恩華謝過,起身離開。

小白狐貍竄到林彥吉懷裏,擡頭不解地問:“老大,你真要幫他召他亡妻的魂?”

林彥吉望著關上的房門說:“你沒發現他現在額頭泛著黑氣,已經命不久了嗎?就算我不幫他召魂,他也不會就此罷休的……”

小白狐貍眼珠轉了轉:“你的意思是……”

林彥吉在它頭上拍了一掌:“走吧,先到現場去看看。”

夏許唯拍著桌子說:“一個月內發生三起命案,到現在還沒有一步線索,你們到底是在做什麽?現在上頭已經下了命令,限時三個月必須偵破此案!並且不希望再有類似的案件發生!”

“隊長,這也不能怪我們,怎麽不讓他們當官的來試試看,抓兇哪有那麽容易……”蒲曉敏小聲嘀咕,立刻招來夏許唯殺人般的一瞥。

陳雄同情地看了蒲曉敏一眼,解圍道:“就目前我們所掌握的證據,三起兇案作案手法相似,可以斷定是同一個人所為,但這三個受害者並沒有任何共通的特征,因此無法鎖定兇犯選擇目標的方式。”

“不錯,”宋明慧接道,“第一個受害人陳芳芳,21歲,單身,Z縣來Y市打工的普通打工族,遇害時間大約是晚上十點左右,遇害地點為受害人所住公屋的附近,據調查與人並無感情瓜葛、糾紛,在就職公司人緣挺好,行為端正。第二個受害人王敏,25歲,本地人,個體營業者,定於下個月結婚,與未婚夫感情和睦,遇害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多,遇害地點為經營地不遠處的垃圾站,即無錢債問題,也沒有仇家,和第一、第三受害者也不認識。”

陳雄點點頭,補充道:“三名受害者無論是身高、年齡、職業、家庭背景都不相同,也沒有交叉的人際圈,犯案人應該是無選擇性犯案,這樣也大大提高了我們破案的難度,而且犯案人應該是個老手,三個現場都沒有發現有用的指紋或腳印,受害者體內也沒有□□樣本,加上犯案現場都無天眼監控,這無疑讓我們連犯案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沒辦法判定。”

張閆推了推眼鏡,說:“三件兇案都是相互間時隔一周,犯案者應該是在選定目標後跟蹤多日後下手,同時三名受害者都是在被用細繩樣的東西勒斃後再在胸口刺入一刀,但現場即沒有找到勒斃受遇者的兇器,也沒有找到刺入胸口的兇刀,這兇手就像是和受害人有很大的仇恨一樣。”

夏許唯皺起了眉,手指輕敲著桌面:“相隔一周……今天是星期三……”猛地停下手裏的動作,驚道,“馬上到第三起兇案的案發現場看看!”

林彥吉帶著小白和大貓兒來到兇案現場,這裏已經解禁,屋裏屋外也都用水沖洗過,案發時留下的血痕都已經沒清洗幹凈,此刻正午將近,太陽火辣辣曬得人難受,屋內卻陰冷一片,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和陰黴之氣更是嗆得他們捂住了嘴鼻,大貓兒更是喵嗚喵嗚叫著不願意進屋,怎奈被關在寵物籠裏,想不進去也自不由己。

這間石屋也不知建於什麽時候,四面墻壁都是用大條石砌成的,門洞上早沒了門板,大門正對的墻上開有一道窗,破敗的窗框還掛在上面,屋頂也是用大條石鋪就,四四方方的一個屋子,大約二十平左右,地上堆了些破敗的磚石,屋角有張落滿灰塵搖搖欲倒的單人木架床,床架都已經松脫,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小白在石屋裏轉了一圈,打量著地上隱約可見的人形勾線說:“這屋裏陰氣這麽重,老大,看來死者真的死得很冤啊。”

林彥吉擡手摸了摸石墻,平靜地說:“一屍兩命,能不冤嗎?今晚是她的頭七,要招魂應該很容易,只是……”

“大老,你擔心她老公?”小白湊過來問。

林彥吉別過頭看了小白一眼,輕嘆一聲:“怨怨相報何時了,唉……”

“難道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小白驚道。

林彥吉搖頭,轉身往屋外走:“把大貓兒帶上,我們先回去準備準備吧。”

小白應了一聲,彎腰將寵物包提上,跟在林彥吉身後出了石屋,就看到夏許唯帶了屬下迎面走來,還沒走近,夏許唯已出聲招呼:“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林彥吉站在石屋前看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受人之托。”

夏許唯已走得近了,臉上掛著一絲冷笑:“又是鬼怪之談?受什麽人之托來這裏招鬼嗎?”

林彥吉回以冷笑:“鬼神之說你可以不信,但不要辱蔑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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