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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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坐這種國際航線的飛機就應該晚上坐，睡一覺醒過來就差不多到了。這大白天的真是浪費時光，剛睡醒也睡不著，真是尷尬，回去還得倒時差。”躺在舒適的靠椅上面，常汐語一個人自言自語。
“做些什麽呢？對了，看書看書。過幾天就要考研了，不能懈怠。”
……
“這位女士，請問午餐是什麽？”休息了一會兒的常汐語摘下眼罩，低頭看了看腕表，快12點了，忙叫停一位空姐問道。
“西班牙著名的‘派勒’，您應該會喜歡。”空姐有禮貌的回答。
“Paella？海鮮套飯麽？”
“沒錯。”
“不好意思，女士，我對海鮮過敏，有其他的選擇麽？”
“哦，很抱歉，或許您可以選擇馬德裏肉湯，烤肉飯。”
“當然，麻煩了。另外，可以多幫我拿一瓶純凈水，謝謝。”
“不用客氣，尊敬的乘客。”
“小姑娘，你是中國人麽？”午餐過後，常汐語悠閑的拿著一本雜志，靠著皮椅。偶爾看看窗外的美景，放松一下眼睛。‘我們家曦寶就是漂亮，雜志上路透的照片都這麽美。’突然感覺被人戳了一下胳膊。
“嗯，對啊，我是中國人。您有什麽事兒麽？”扭過頭就看見一個約莫50歲的亞洲婦女坐在自己旁邊。
“我之前看你和空姐用西班牙語交流，還以為你是西班牙人呢，剛剛看見你看的是中文雜志，就想問問你是不是中國人。”
“當然是啦，不過我旁邊這位先生呢？”雖然同是中國人說起漢語很親戚，但是自己旁邊一個外國男生一下子換人了，還是有些奇怪。
“哦，他想坐在窗邊，我和他換了一下，你看，他在那裏。”順著這位阿姨的目光看過去，常汐語果然看見了剛剛坐在自己旁邊的男生，正披著毯子睡覺呢。
“阿姨找我有什麽事兒麽？”
“沒事兒，就是這幾天說英語說多了，好不容易碰見個中國人，想好好說個中國話。”
“哦，這趟飛機不是去京都的麽？難道沒有中國人麽？”常汐語奇怪的問。
“呃呃，這個，雖然看上去不少人都是亞洲人，但我也總不能一個個去問人家是不是中國人啊。要不是看見你看的雜志，我也不敢確定啊。”中年婦女有些緊張的解釋。
“哦，這樣啊。”常汐語不知道該說什麽，總覺得這個阿姨有些怪怪的，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便早早的斷了話題，拿起了自己的書本假裝看書。
看著常汐語沒有多大興致理會自己，中年婦女也悄悄的躺下不說話了。
衛生間內。
“怎麽樣？得手了麽？”
“沒有，我都說了我是中國人了，那丫頭警惕心很強，基本我還說不了幾句話就被支開了。”
“實在不行就換一個，這頭等艙機票這麽貴，不做成一筆咱們就虧本了。那個小姑娘我看了，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一身起碼有10萬，還有她那個腕表，知道多貴麽？80萬啊，只要把表偷過來咱們就幾個月不要幹活了。”
“我知道，但是在她手上，我怎麽取下來啊。”
“你再去試一試，不行就馬上換目標。”
……
還在認真研究世界經濟與通貨膨脹率有什麽關系的常汐語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了扒手眼中的大肥羊。
“看書呢？《世界經濟格局》、《國富論》好高深的書啊，是學生麽？到京都幹嘛去啊？”
“恩，我到京都工作，在準備考研，我是國際金融專業的，提前準備一下。”常汐語頭也不擡。
“哦，那你還是蠻辛苦的，一邊上班一邊學習。”
“呵呵，還行，我報的就是在職研究生考試。不是大學之後直接考研的那種。”
“小姑娘，長的真高，真俊。這手也長的漂亮，年輕就是好啊。”
“我就是吃不飽，餓瘦了而已。我寫作業了就不和您聊了，我這裏有紙牌還有魔方，如果您無聊的話就玩玩吧。”常汐語從雙肩包裏面掏出一個鐵盒子。
“呵呵，那你忙，好好學習啊，我上個廁所，呵呵。”中年婦女尷尬的把鐵盒子放在自己前面的桌子上離開了。
常汐語搖了搖頭，手中的筆仍不停歇。
只是等到常汐語再次擡頭的時候，自己旁邊的人又成了之前那個外國男生。
“先生，之前那個女士呢？”
“哦，她說她不舒服，我們又換回來了。”
“哦，知道了，謝謝這位先生。”
想不通常汐語也不再去想了，反正只是一面之緣。
一直到十幾天之後，常汐語偶然在新聞裏面看見一條消息，在國際航班上逮捕了兩名中國旅客，一男一女，兩人多次在國際航班頭等艙中利用中國人的身份拉起中國乘客的親近心，然後肆機偷取有錢人的昂貴的首飾腕表等奢飾品謀取暴利。這才突然發現照片中的那個女人很熟悉，好像就是當初在飛機上不停和自己搭訕的那個婦女。幸好自己沒有上當，寶寶的腕表可是曦寶送給寶寶的生日禮物，私人訂制的，如果真被偷了自己該哭死了。
飛機抵達京都機場，常汐語走VIP通道取了行李到達機場大廳的時候已經2點了。迎面突然跑過來一個人，後面還有攝像機在跟拍。著實嚇了常汐語一跳，難道自己20幾天沒有回國人氣就漲了這麽多麽？這都淩晨了還有人來拍自己。
等到人跑近了一看才發現也是個明星，穿著黃色的外套。好像叫王少華，一個新晉小生。後面還跟著攝像師，不只一個，應該是在錄節目。
“汐姐，汐姐，節目組真是大手筆啊，把你都給請來了。快把卡片給我吧，我時間不多了。”王少華一邊不停的觀察著周圍一邊向常汐語索要卡片。
似乎也有一個人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飛奔過來。
“汐語，汐語，別給他，給我。我們不是一隊的。我是綠隊的，他是黃隊的。”
“商迪姐，是我先來的，你不能和我搶啊。汐姐，我很喜歡你的，把卡片給我吧。我給你表演節目。”王少華急得手舞足蹈。
“別聽他說，汐語，咱們可是老朋友，說好當我伴娘的。怎麽能把卡片給他呢。”
常汐語忍不住扶額，：“不是，少華，商迪姐，你們說什麽卡片啊。我真的沒有？”
“不可能啊，那你說你是不是指定了只能給間諜啊，告訴我誰是間諜。節目組請你這麽個大牌來，怎麽可能什麽任務都不給你安排，肯定有問題。”商迪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常汐語開始了各種揣測。
“別別，我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你們在幹嘛，也沒有什麽卡片。我就是打醬油的，純路人。你看我這風塵仆仆，連妝都沒有怎麽畫的人怎麽可能是來參加節目的呢。”常汐語哭笑不得，這叫什麽事兒啊。
“汐姐真的不是節目組請來的嘉賓麽？”
“真的不是，我剛從德國回來，剛剛下飛機，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這兒錄影。我助理還在外面等著我呢，我先走了，你們繼續去找卡片啊。拜拜，拜拜。”告辭之後，常汐語推著自己的行李箱迅速溜走了。
“不是就不是吧，跑這麽快幹嘛？”商迪一臉嫌棄。
“可能回去倒時差吧。”
……
“小五，你困麽？”掀開後備箱，放好自己想行李，常汐語舒舒服服的躺在副駕駛上。
“不困啊，怎麽了？”
“畢竟已經淩晨2點多了，我是怕你疲勞駕駛，我的小命可是放在你手裏呢。”
“哈哈哈，你放心吧，我技術好的很，不像你，考了駕照好多年了就開過幾次。你的車已經在車庫裏面堆了不少灰了。”
“所以啊，交給你一個任務。明天把我車開出去洗洗。不過說真的，你這個助理買的車比我的都好。”常汐語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座椅。“皮不錯兒……”
“你又不怎麽開，也不是買不起，現在你身上隨便一套衣服就抵得上那輛車了。還有啊，已經快8年了吧，快報廢了。明天我順便讓車店的師父幫你看看性能。”
“恩，你隨便，回來我給你報銷。這可是我用我演戲賺到第一筆巨款買的車，當時就是這輛車讓我嫂子的父母同意他們結婚的，意義大大的呢。小五，告訴你一件特別搞笑的事情，剛剛在機場碰見錄節目的，以為我是導演組請來的嘉賓，非得拉著我要卡片，逗死了。”
“我目測，過幾天對方會給你打電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就會出現在他們節目裏面了。如果你介意的話，你可能會出現在他們的片花裏面。總之，你跑不掉了，而且我預測，收視率會長。”小五一邊開車一邊分析。
“我自然是不介意的，反正商迪姐也參加了。小五，我給阿姨的生日禮物她喜歡麽？今天在我家裏休息吧，別回公司了。明天我去參加《外交官》的開機儀式。你回家和阿姨過生日吧。”把玩著手裏的魔方，常汐語心不在焉的說。
“好，好啊。明天我交代阿馨姐帶著你，安排好之後我就回南京，我媽媽很喜歡你的禮物。”突然聽到常汐語讓自己今天晚上睡著她家裏，小五的小心臟還有些撲通撲通的呢。
“小五，你都快30了，在我身邊也8年了，我真的舍不得離開你，不過你也該結婚了吧。難道阿姨沒有催過你麽？實在不行，調小七和二二她們兩個過來，你就當個甩手掌櫃，回去談戀愛吧。”跟著自己這麽久了，常汐語還是很操心小五的婚事的。
如果常汐語擡頭，就能看見小五的臉有些發白：“呵呵，你說什麽呢？我不急，現在像我這麽大的人很多都是單身呢，我天天跟著你到處跑，哪有時間談戀愛啊。我媽現在每天忙著照顧我侄子，沒空管我。你也別跟個媒婆一樣，到處給我拉紅線了，我現在當你助理天天照顧你就夠累的了，再來一個人，哪有那個時間精力啊。”
“好好好，我不說了，每次一提這個問題，你就一大堆話堵我。給你卡，把車開進去。”
……
終於在要下車之際，一個完整的六面同色的魔方拼好了。
阿姨連忙出來幫忙把行李抗回去，把魔方順勢扔在小五懷裏。
“看，怎麽樣？拼好了。”
“咳咳，厲害，您又刷新記錄了，這次拼了半個小時。”聽到小五那陰陽怪氣的嘲諷，常汐語上去假裝踹了小五一腳。“堅持就是勝利。”
“哈哈哈，汐語，小五，你們兩個別打打鬧鬧的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們下面。”
“不用了，阿姨，您早點去休息吧。豆苗一會醒了找不到你該害怕了。”
“那我先去睡覺了，有事叫我。”
“哎，阿姨，我明天有事要一早出去，您明天幫我把行李箱裏面的東西整理出來，放在原來的位置就行，去睡覺吧。”
“恩，知道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
小五坐在沙發上面，盤著腿隨手翻著一本雜志，封面上正是常汐語。
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直接扔給小五。
“下次能不能溫柔一點，給我遞過來會死麽？”
“嘿嘿，說實話，餓麽？”
“餓，下午五點吃的晚飯，現在餓得不行。”
“困麽？”
“不困，下午睡得有點多了，沒有你，我就閑得要死，知道麽？”
“嘿嘿，我也不困，也餓。所以要吃東西麽？洗洗換身衣服跟我出去吃大排檔去。20串魷魚～哈哈哈。”
“真的啊？”小五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當然，晚上人少，姐姐陪你出去浪，去吃小龍蝦。很早就想做的事情，現在有這個機會怎麽能不去。”
“可是你明天有行程。”
“沒事兒，明天就是當個老總去給曦寶捧捧場，用不了多久，再廢話不帶你去了。”常汐語假裝生日。
“別介啊，馬上。”
“快點，咱們爭取5點吃完然後回來洗個澡去公司。”
“放心吧～”小五興奮的跑進衛生間，這算約會麽？啊啊啊啊。
“小五，一會自己去我的房間拿一套適合你的衣服。”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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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女士，請問午餐是什麽？”休息了一會兒的常汐語摘下眼罩，低頭看了看腕表，快12點了，忙叫停一位空姐問道。
“西班牙著名的‘派勒’，您應該會喜歡。”空姐有禮貌的回答。
“Paella？海鮮套飯麽？”
“沒錯。”
“不好意思，女士，我對海鮮過敏，有其他的選擇麽？”
“哦，很抱歉，或許您可以選擇馬德裏肉湯，烤肉飯。”
“當然，麻煩了。另外，可以多幫我拿一瓶純凈水，謝謝。”
“不用客氣，尊敬的乘客。”
“小姑娘，你是中國人麽？”午餐過後，常汐語悠閑的拿著一本雜志，靠著皮椅。偶爾看看窗外的美景，放松一下眼睛。‘我們家曦寶就是漂亮，雜志上路透的照片都這麽美。’突然感覺被人戳了一下胳膊。
“嗯，對啊，我是中國人。您有什麽事兒麽？”扭過頭就看見一個約莫50歲的亞洲婦女坐在自己旁邊。
“我之前看你和空姐用西班牙語交流，還以為你是西班牙人呢，剛剛看見你看的是中文雜志，就想問問你是不是中國人。”
“當然是啦，不過我旁邊這位先生呢？”雖然同是中國人說起漢語很親戚，但是自己旁邊一個外國男生一下子換人了，還是有些奇怪。
“哦，他想坐在窗邊，我和他換了一下，你看，他在那裏。”順著這位阿姨的目光看過去，常汐語果然看見了剛剛坐在自己旁邊的男生，正披著毯子睡覺呢。
“阿姨找我有什麽事兒麽？”
“沒事兒，就是這幾天說英語說多了，好不容易碰見個中國人，想好好說個中國話。”
“哦，這趟飛機不是去京都的麽？難道沒有中國人麽？”常汐語奇怪的問。
“呃呃，這個，雖然看上去不少人都是亞洲人，但我也總不能一個個去問人家是不是中國人啊。要不是看見你看的雜志，我也不敢確定啊。”中年婦女有些緊張的解釋。
“哦，這樣啊。”常汐語不知道該說什麽，總覺得這個阿姨有些怪怪的，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便早早的斷了話題，拿起了自己的書本假裝看書。
看著常汐語沒有多大興致理會自己，中年婦女也悄悄的躺下不說話了。
衛生間內。
“怎麽樣？得手了麽？”
“沒有，我都說了我是中國人了，那丫頭警惕心很強，基本我還說不了幾句話就被支開了。”
“實在不行就換一個，這頭等艙機票這麽貴，不做成一筆咱們就虧本了。那個小姑娘我看了，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一身起碼有10萬，還有她那個腕表，知道多貴麽？80萬啊，只要把表偷過來咱們就幾個月不要幹活了。”
“我知道，但是在她手上，我怎麽取下來啊。”
“你再去試一試，不行就馬上換目標。”
……
還在認真研究世界經濟與通貨膨脹率有什麽關系的常汐語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了扒手眼中的大肥羊。
“看書呢？《世界經濟格局》、《國富論》好高深的書啊，是學生麽？到京都幹嘛去啊？”
“恩，我到京都工作，在準備考研，我是國際金融專業的，提前準備一下。”常汐語頭也不擡。
“哦，那你還是蠻辛苦的，一邊上班一邊學習。”
“呵呵，還行，我報的就是在職研究生考試。不是大學之後直接考研的那種。”
“小姑娘，長的真高，真俊。這手也長的漂亮，年輕就是好啊。”
“我就是吃不飽，餓瘦了而已。我寫作業了就不和您聊了，我這裏有紙牌還有魔方，如果您無聊的話就玩玩吧。”常汐語從雙肩包裏面掏出一個鐵盒子。
“呵呵，那你忙，好好學習啊，我上個廁所，呵呵。”中年婦女尷尬的把鐵盒子放在自己前面的桌子上離開了。
常汐語搖了搖頭，手中的筆仍不停歇。
只是等到常汐語再次擡頭的時候，自己旁邊的人又成了之前那個外國男生。
“先生，之前那個女士呢？”
“哦，她說她不舒服，我們又換回來了。”
“哦，知道了，謝謝這位先生。”
想不通常汐語也不再去想了，反正只是一面之緣。
一直到十幾天之後，常汐語偶然在新聞裏面看見一條消息，在國際航班上逮捕了兩名中國旅客，一男一女，兩人多次在國際航班頭等艙中利用中國人的身份拉起中國乘客的親近心，然後肆機偷取有錢人的昂貴的首飾腕表等奢飾品謀取暴利。這才突然發現照片中的那個女人很熟悉，好像就是當初在飛機上不停和自己搭訕的那個婦女。幸好自己沒有上當，寶寶的腕表可是曦寶送給寶寶的生日禮物，私人訂制的，如果真被偷了自己該哭死了。
飛機抵達京都機場，常汐語走VIP通道取了行李到達機場大廳的時候已經2點了。迎面突然跑過來一個人，後面還有攝像機在跟拍。著實嚇了常汐語一跳，難道自己20幾天沒有回國人氣就漲了這麽多麽？這都淩晨了還有人來拍自己。
等到人跑近了一看才發現也是個明星，穿著黃色的外套。好像叫王少華，一個新晉小生。後面還跟著攝像師，不只一個，應該是在錄節目。
“汐姐，汐姐，節目組真是大手筆啊，把你都給請來了。快把卡片給我吧，我時間不多了。”王少華一邊不停的觀察著周圍一邊向常汐語索要卡片。
似乎也有一個人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飛奔過來。
“汐語，汐語，別給他，給我。我們不是一隊的。我是綠隊的，他是黃隊的。”
“商迪姐，是我先來的，你不能和我搶啊。汐姐，我很喜歡你的，把卡片給我吧。我給你表演節目。”王少華急得手舞足蹈。
“別聽他說，汐語，咱們可是老朋友，說好當我伴娘的。怎麽能把卡片給他呢。”
常汐語忍不住扶額，：“不是，少華，商迪姐，你們說什麽卡片啊。我真的沒有？”
“不可能啊，那你說你是不是指定了只能給間諜啊，告訴我誰是間諜。節目組請你這麽個大牌來，怎麽可能什麽任務都不給你安排，肯定有問題。”商迪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常汐語開始了各種揣測。
“別別，我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你們在幹嘛，也沒有什麽卡片。我就是打醬油的，純路人。你看我這風塵仆仆，連妝都沒有怎麽畫的人怎麽可能是來參加節目的呢。”常汐語哭笑不得，這叫什麽事兒啊。
“汐姐真的不是節目組請來的嘉賓麽？”
“真的不是，我剛從德國回來，剛剛下飛機，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這兒錄影。我助理還在外面等著我呢，我先走了，你們繼續去找卡片啊。拜拜，拜拜。”告辭之後，常汐語推著自己的行李箱迅速溜走了。
“不是就不是吧，跑這麽快幹嘛？”商迪一臉嫌棄。
“可能回去倒時差吧。”
……
“小五，你困麽？”掀開後備箱，放好自己想行李，常汐語舒舒服服的躺在副駕駛上。
“不困啊，怎麽了？”
“畢竟已經淩晨2點多了，我是怕你疲勞駕駛，我的小命可是放在你手裏呢。”
“哈哈哈，你放心吧，我技術好的很，不像你，考了駕照好多年了就開過幾次。你的車已經在車庫裏面堆了不少灰了。”
“所以啊，交給你一個任務。明天把我車開出去洗洗。不過說真的，你這個助理買的車比我的都好。”常汐語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座椅。“皮不錯兒……”
“你又不怎麽開，也不是買不起，現在你身上隨便一套衣服就抵得上那輛車了。還有啊，已經快8年了吧，快報廢了。明天我順便讓車店的師父幫你看看性能。”
“恩，你隨便，回來我給你報銷。這可是我用我演戲賺到第一筆巨款買的車，當時就是這輛車讓我嫂子的父母同意他們結婚的，意義大大的呢。小五，告訴你一件特別搞笑的事情，剛剛在機場碰見錄節目的，以為我是導演組請來的嘉賓，非得拉著我要卡片，逗死了。”
“我目測，過幾天對方會給你打電話，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就會出現在他們節目裏面了。如果你介意的話，你可能會出現在他們的片花裏面。總之，你跑不掉了，而且我預測，收視率會長。”小五一邊開車一邊分析。
“我自然是不介意的，反正商迪姐也參加了。小五，我給阿姨的生日禮物她喜歡麽？今天在我家裏休息吧，別回公司了。明天我去參加《外交官》的開機儀式。你回家和阿姨過生日吧。”把玩著手裏的魔方，常汐語心不在焉的說。
“好，好啊。明天我交代阿馨姐帶著你，安排好之後我就回南京，我媽媽很喜歡你的禮物。”突然聽到常汐語讓自己今天晚上睡著她家裏，小五的小心臟還有些撲通撲通的呢。
“小五，你都快30了，在我身邊也8年了，我真的舍不得離開你，不過你也該結婚了吧。難道阿姨沒有催過你麽？實在不行，調小七和二二她們兩個過來，你就當個甩手掌櫃，回去談戀愛吧。”跟著自己這麽久了，常汐語還是很操心小五的婚事的。
如果常汐語擡頭，就能看見小五的臉有些發白：“呵呵，你說什麽呢？我不急，現在像我這麽大的人很多都是單身呢，我天天跟著你到處跑，哪有時間談戀愛啊。我媽現在每天忙著照顧我侄子，沒空管我。你也別跟個媒婆一樣，到處給我拉紅線了，我現在當你助理天天照顧你就夠累的了，再來一個人，哪有那個時間精力啊。”
“好好好，我不說了，每次一提這個問題，你就一大堆話堵我。給你卡，把車開進去。”
……
終於在要下車之際，一個完整的六面同色的魔方拼好了。
阿姨連忙出來幫忙把行李抗回去，把魔方順勢扔在小五懷裏。
“看，怎麽樣？拼好了。”
“咳咳，厲害，您又刷新記錄了，這次拼了半個小時。”聽到小五那陰陽怪氣的嘲諷，常汐語上去假裝踹了小五一腳。“堅持就是勝利。”
“哈哈哈，汐語，小五，你們兩個別打打鬧鬧的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們下面。”
“不用了，阿姨，您早點去休息吧。豆苗一會醒了找不到你該害怕了。”
“那我先去睡覺了，有事叫我。”
“哎，阿姨，我明天有事要一早出去，您明天幫我把行李箱裏面的東西整理出來，放在原來的位置就行，去睡覺吧。”
“恩，知道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
小五坐在沙發上面，盤著腿隨手翻著一本雜志，封面上正是常汐語。
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直接扔給小五。
“下次能不能溫柔一點，給我遞過來會死麽？”
“嘿嘿，說實話，餓麽？”
“餓，下午五點吃的晚飯，現在餓得不行。”
“困麽？”
“不困，下午睡得有點多了，沒有你，我就閑得要死，知道麽？”
“嘿嘿，我也不困，也餓。所以要吃東西麽？洗洗換身衣服跟我出去吃大排檔去。20串魷魚～哈哈哈。”
“真的啊？”小五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當然，晚上人少，姐姐陪你出去浪，去吃小龍蝦。很早就想做的事情，現在有這個機會怎麽能不去。”
“可是你明天有行程。”
“沒事兒，明天就是當個老總去給曦寶捧捧場，用不了多久，再廢話不帶你去了。”常汐語假裝生日。
“別介啊，馬上。”
“快點，咱們爭取5點吃完然後回來洗個澡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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