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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垂涎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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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禎的婚期是定在了次月月中。

那大紅喜柬卻已早早的送到了七王府。

雲初看著請柬,心裏十分想笑,她今年的運氣還不算太差,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參加一場別人的婚事。

看著別人濃情蜜意海誓山盟,她就為自己那場不明不白連天地都沒有拜的婚事感到惋惜。

想來也都是怪她自己,那時她還一心記掛著清風,便想方設法的要給這新婚夫婿一個下馬威,便想出了在喜轎裏裝睡這一出。

打開請柬,裏側一個黑色的“聘”字十分醒目,下方是祁禎的名字,再往下看,輕玉二字映入眼簾。

雲初擰著眉頭,認真的瞧著這個名字。

“輕玉”便是祁禎寧可放棄漠西的公主也誓死要娶的側妃嗎?有這般別致的名字,該也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兒吧。

不過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那邊祁禎鑼鼓熏天的張羅婚事,這邊李瑾言已愁的白了頭。

他在七王府住了這麽久,任雲初派出去再多的人,卻始終尋不到花月的消息。而她讓景和在客棧跟的男女二人也意外的跟丟了。

雲初自然知道那蒙面女子就是李子清,她多嘴的將此事告知李瑾言後,李瑾言更是惶惶不安。

他覺得李子清都來了越安,那花月一定也在越安。雲初就很不理解,為何李子清在越安,花月就也該在越安?

她覺得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麽關聯。

但是卻耐不住李瑾言那執拗的性子,只好繼續派人去找。

接下來的日子,雲初過的也算是水深火熱,白天要面對李瑾言的各種騷擾,晚上還要被祁墨這個色

魔各種折磨。

不過此“折磨”非彼“折磨”。

說起祁墨這個人,雲初就十分頭疼,且不說這個人好生變態,臉皮子也是無人能及。

自那日他假以天色已晚留宿於湘園以後,便各種理由借口賴著不走。後來索性連他平時用的家夥兒都搬了來,揚言從此要在她這裏安家落戶了。

雲初是想要反對的,但是畢竟七王府是他的地盤,湘園隸屬七王府的一部分,他住自己的房子,也不用經過別人同意,所以對於她的大力反對,他直接選擇無視。

至於這“折磨”自然要歸功於他那每晚睡前必須默寫一篇佛經的臭毛病。

他要默寫便默寫吧,雲初也沒打算阻止。

他默寫時,她就看她的畫本子,反正離笑上次抱來了一大堆,夠她看到了年底。

但是那人卻不這般想,非要死皮賴臉的讓她為他磨墨,也是夠無恥。

於是,她每天輕松自在看畫本子的時間被他霸道的給占據了,且一去不覆返。

拋開這一切,最讓雲初意外的當屬尹苓月。

自那晚她熬了一鍋藥粥被祁墨無情拒絕後,接連七日她都鍥而不舍的為他熬藥粥,且都被拒絕。

雲初光看著就覺心疼。

第八日,她便瞧瞧溜出湘園趕在離笑前去見了尹苓月,並待她夫君收下了藥粥。

順便再告訴尹苓月,粥自是王爺要她來收的,她只是個跑腿兒的。

再接著幾日,她一樣偷偷去取了藥粥,並對尹苓月施以安慰。

至於粥的去處,不能給祁墨喝,又不能浪費,自然是她大義犧牲了自己。

一連七八日,雲初一邊喝著藥房為她配制的藥膳,一邊又喝著尹苓月熬得藥粥。

結果,大補過剩,鼻血斷斷續續噴了三日。

說起噴鼻血這事,雲初就一陣頭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日是天朗氣清,惠風和煦。

她閑著無聊,撇下了紫蘇和泫兒一個人去逛了後花園。

本來後花園是逛的好好地,走著走著卻意外走到了祁墨的書房,準備開門進去瞧瞧時,忽聽到幾聲腳步聲。

自打祁墨死皮賴臉的住進湘園後,他看書寫字都在湘園,很少再來書房。這腳步聲難不成家裏招了賊?

這樣一想,雲初一個機靈,腦子快速一轉確定她的金銀財寶沒有出現被盜的情況,方輸了口氣。

從墻角兒處尋來一個棍子,躡手躡腳的開了門。

進去後果然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屏風後轉出來,她手持木棍正要對著那人劈頭蓋臉一陣亂打,落下去的棍子卻被人穩穩接住。

待看清楚那人,再一臉懵的看了看他裸露的上身,還來不及反應鼻血瞬間就噴了出來。

這一噴卻正趕上離笑推門而進,將這尷尬的一面盡收眼底。離笑是一臉尷尬,站在離笑身後的景和則噗嗤笑了出來。

祁墨瞪了離笑一眼,反手從桌子上抓起一塊手帕,捂上她的鼻子,對著離笑道:“端盆水進來。”

離笑用力點點頭,快速將手裏的衣服放在桌子上,拉著景和沖出屋子。又快速將水送進來,方安心的離開。

雲初接過手帕,乖乖的走到桌子邊,心虛的看了他一眼,選擇沈默。

他搖了搖頭,一手撩起她的頭發,一手替她清去臉上的血跡。

待一切清理幹凈,淡淡道:“去床上躺著。”

雲初“哦”了一聲,聽話的跳上床,躺了下來。

他走過去將折好的手巾放在她額頭上,方開口詢問:“你是上火了嗎?”

她搖搖頭:“我神清氣爽,沒有火。”

“那你這鼻血是?”

再搖搖頭,目光落在他胸脯前。

祁墨順著她額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尷尬一咳,忽然俯身湊近她:“原來你是垂涎本王的美色。”

雲初一口老血差些噴出來,再看了眼他下身,淡淡道:“王爺只是裸了上半身,你昏迷期間身上的哪一處沒被我瞧個幹凈?”

祁墨被噎,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圍著屋子轉了一圈兒,實在無法忍受這女人調戲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試圖反擊。

“中毒期間,王妃主動將自己扒了精光送到本王面前,王妃大腿上那白雲胎記,也甚是好看。”

雲初沒想到他會提這茬兒,臉上瞬間紅了一大片。

指著他道:“厚顏無恥。”

他搖頭一笑:“半斤八兩。”

此一事,離笑不說,景和不說,她和祁墨自然也不會說,還算相安無事,沒那麽丟人。

次日一早,她洗漱罷,得得瑟瑟的去找他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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