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局中之局《三》

關燈
他左手抓著被子雙手一環,二人已被緊緊包在被子裏,右手攔上她的腹部,輕輕一帶她已安安穩穩坐在他的腿上。

背貼著他的胸膛一陣滾燙,雲初內心抗拒,卻不敢掙紮半分。

他的手還停在她的小腹上,大拇指摩擦在她的小腹上來回摩擦,半響方聽他開了口:“阿初,我想要個女兒。”

她一怔,眼眶裏又濕了半分。

“若生個女兒跟你一樣好看,即使你心裏記掛著別人,還有個小阿初陪著我。”他這樣說著。

她不語,直直的瞧著窗臺的香爐。

她不解,他的這番話,還有什麽意思。

雲初還沒從之前的話裏緩過神來,繼而又聽他道:“李子清要到了,你只需躺著不動,一切交給我即可。”

雲初一臉驚訝,李子清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

再想想她和祁墨這衣不蔽體的模樣,大抵之前她猜的不錯,這個局又是等著人來捉奸呢?

不過床榻上的人可是將她明媒正娶迎進府的夫君,和自己夫君不算犯法吧。

再一想,祁墨和李子清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祁墨他自己設個局讓李子清來摔醋壇子,他沒毛病吧。

倘若這些都不成立,那便說明身邊的人有可能和那日的清風一樣,是個假的。

這一想法使雲初胸口一揪,祁墨毀了容又有護面遮掩,若有人想要冒充他可比冒充清風簡單多了。

不在猶豫,雲初反身面向他,右手大膽的勾起他的脖子。祁墨被她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一時半刻也忘了躲閃,只見眼前一花,臉上的面具已被人徒手揭去。

他大驚,左手迅速扣上雲初的肩。疾風般,雲初已從床上給扔到了地上,他右手在床頭一拉,幔子

沒了束縛呼呼啦啦的散落下來擋在二人中間。

從她揭開他面具的那刻到現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不過三秒。

雲初捂著被摔得發腫的手臂,冷眼瞧著那朦朦朧朧的影子冷聲道:“我信了。”

幔子那端氣氛沈寂的可怕。

“倘若你只是推來我,或者任我摘取面具,我反而不信你是真的。”

“你試探本王?”那人語氣冰冷。

“吃一塹長一智,我可不想一個坑裏栽倒兩次。”

那人撩起幔子,銀色的護面已安穩的回到臉上。

門外瑣碎的腳步聲變得急促,緊著是泫兒急切的問安聲。祁墨神色一緊,反身下床一把將地上的人抱進懷裏,在房門被人踢開之前,雙雙滾到床上。

李子清推門那一瞬,溜進來的風揚起床上的幔子,隱隱約約瞧見床上滾成一團的兩人。

抿嘴一笑,睨了眼掛在衣架上的青衫,轉過身卻是一副為難的模樣對著身邊的人道:“爺息怒,裏面的人不一定是王妃。”

身邊的人面色陰冷,卻沒有答話。

李子清又道:“就算是王妃,但雲都向來開放,此前王妃與清風相處多年,難免也會擦槍走火,清風死裏逃生王妃一時激動也是正常的。王爺千萬不要怪罪王妃。”

李子清說著故意抿出幾滴淚來,再悄悄擡眸瞧了瞧站在自己身側的七王爺祁墨。

奈何今日的七王爺很是反常,平日裏他雖話不多,但她說幾句他還是答上一句的。

今日卻怪,自打從公主府請了他,一路上他都冷著一張臉,任她啰裏八嗦的說了一堆,他從頭到尾只回過她一個字:“恩。”

起初她還以為他是因為知曉了雲初的腌臜事而不愉快,畢竟這堂堂王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的王妃帶綠帽子也不是什麽光彩之事。

於是她便沒有多想。

可現在,面對前面的一副活色生香圖,他不是該像上次一樣,大發雷霆嗎?

他只是這麽站著又是什麽意思?虧得她今日故意對雲初改了稱呼,喚她一聲王妃,便是要提醒祁墨,面前正在與別的男子雲裏霧裏的是你的正妻。

眼下,李子清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床上

雲初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聽著李子清自娛自樂演的一場戲,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上頭男人貼著她趴在她身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肚兜,他身上的溫熱緊緊將她包圍。

雲初尷尬的想將他踢開,剛伸出的腿已被他壓回床上。

扭頭間,鼻尖相碰,雲初心頭一緊,一張臉瞬時變得通紅。

感受著他呼吸的溫熱,她一顆心變得更加混亂。

“別動。”他附在她耳邊用僅有他二人能聽到的聲音溫聲道。

他不讓她動,她便不再動彈,瞧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桃花目裏有著深不見底的情緒,可是那又怎樣,便是在此刻,她忽然覺得也許她可以再相信他一次。相信他可以從容地處理幔帳外面的一切,相信他這一次不會將她置身險境。

只此一想,雲初揪著他衣襟的手猛然松開,下一刻已大大方方環上他的腰,眼神落在他細長的睫毛上,數起睫毛。

祁墨被她這一舉動撩的心情甚好,明明四目相對,他卻尋不到她的目光。

裏面的人心情大好,外面的“祁墨”卻不聞不問。

任李子清也開始懷疑此事不對。按理說她們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裏面的人也該有所反應才對。

想了想提步正要走過去一探究竟,忽聽到清脆的腳步聲往樓上而來。

李子清正疑惑,只見身邊的祁墨右手一揮一張人皮面具從臉上拔下來,李子清後退一步,驚慌道:“離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