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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中毒風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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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李子清隨著祁墨已在前往醉星樓的路上。

遲嚴派去的人正好和祁墨撞了個正著。遲嚴的人也是頭腦靈光,知道此事不宜聲張,看了眼李子清只說了句:“將軍請王爺速速回府,有要事相商。”

李子清眼看著計謀快要得逞,卻被這突然冒出來的侍從破壞,急道:“王爺,咱們還是先去醉星樓吧。”

李子清一慌,倒是讓祁墨產生質疑,不再遲疑道了聲“回府”便再不顧李子清阻攔,往府裏趕去。

李子清自是不甘心,只好跟著祁墨一起去了公主府。

祁墨趕回府時,遲嚴也正好抱著雲初進門,二人相視一眼,遲嚴將懷裏包的嚴嚴實實的女人遞給祁墨,點了點頭。

祁墨二話沒說,抱著人進了屋。

李子清看著這突如其然的一切,失神片刻,而後抿嘴一笑。

不用她猜,這被子裏包著的必定是雲初無疑,既然用被子包著,那便是發生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李子清舒了口氣,雖然出了點紕漏,沒有讓祁墨親眼看見雲初與別的男人恩愛,但總算結果是一樣的,讓他知道雲初失了身,比什麽都重要。

屋子裏若有如無的香氣充實著他的嗅覺,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被褥之上。

他走過去,俯首嗅了嗅,頓時神色大變。

被子上沾染的氣味竟是“癡魂散”。

南竺獨有的春藥。

他一把揮掉她身上的幔帳,白花花的脖頸上已密密麻麻布滿紅疹子。

“癡魂散”的藥性之強大,能使人喪失常性,置身煉獄之中,痛苦不堪。

既是身體健碩的男兒中了此毒也忍不過一柱香的時間。

此藥之毒只能與人歡好來解,倘若執意壓制,待這滿身的紅疹子出盡,恐怕性命不保。

她一弱女子這等毒藥又怎忍受得了......

他忽然想到李子清千方百計的讓自己隨她去醉星樓,便一切明了。

是誰,竟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去侮辱她,他滿眼通紅,一把扯上她手臂,捏的她骨頭咯咯作響。

低吼道:“你告訴本王,那人是誰,本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他碎屍萬段。”

雲初胳膊痛的緊,本來貼著他的身子嚇得往後縮了縮,臉上的淚一波又一波。

“我疼,疼.......”出口的還是這麽一句。

他一怔,看著懷裏瑟瑟發抖的女人,才知自己失了常態。

如今她神識不清,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怪她又有何用。

疼?他眉頭一皺,這才仔細去看她滿身的疹子,扯掉肚兜,只見那疹子越來越多並沒有褪去的痕跡。

胸口一揪,若她真的失了身,這疹子該不再出才是,莫非......

不做遲疑,低首吻了吻她的唇,安慰道:“乖,一下就好。”

一手將她不安分的手壓上,另一只手滑進她的褻褲裏。

只此一探,祁墨懸著的心落了大半,果真是關心則亂…

喉嚨幹澀,眼角憋了已久的淚才大大方方掉了下來。

依舊完璧,還好,不算太晚。

屋子是一片昏暗。

可恨的是,他沒有解藥。

她是她的妻子,若此時與她行了夫妻之禮倒也合乎情理,可她神志不清倘如自己真的這般做了,那自己與那些登徒子又有什麽兩樣。

他想要她,但更想要她心甘情願的將自己交給他。

“疼,疼。”

猶豫時,他忽然神色一亮,一手束縛著她一手拉起被子將她緊緊包著。

房門打開時,離笑擡頭瞧了眼自家主子,目光觸及到他懷裏那被帳子包的嚴嚴實實的人,又倉皇低下頭。

“今日之事,本王不想聽到任何不好的傳言,”

“是。”離笑應了聲。

走了兩步,那一臉冰霜的男人又回過身來,目光落在跪在不遠處的李子清身上。

感受到那一股子冷意,李子清擡眸正好與那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嚇得趴著的身子又低了半寸。

“李小姐今日嚇得不輕,怕是也記不得發生了什麽了。”

“是,小女什麽都不知道。”李子清戰戰兢兢道。

“如此,很好。”

言罷,抱著懷裏的女人於眾目睽睽下,揚長而去。

他抱著她直直朝浴室去,快速進了屋,踢上門,將她身上的被褥扯掉,揚手將她丟進水裏,反身出了屋。

再過來時,手裏多了個盒子,打開盒子,將裏面僅有的一枚褐色的藥丸含進嘴裏,脫掉外衣,方下了水。將她光溜溜的身子抱進懷裏。

雲初在水裏,全身的燥熱已去了大半,但畢竟天氣不是很熱,被涼水一泡,身子又一陣陣惡寒。被他這麽一抱,他身上的溫熱讓她十分舒服。

雙手又如藤曼般纏上他,順著他的衣領往裏摸,手到之出皆是一陣溫熱舒服的緊。

祁墨一陣燥熱,握住她的手,將她抵在池壁上,沈聲道:“你放心,沒有經過你同意,我自是不會碰你。”言罷,輕柔的吻上她的唇,將口中的藥餵進她嘴裏。

嚶嚶的哭聲卻被封鎖在那一串串深吻中,藥已下肚,雲初瞬間從那一陣陣迷迷糊糊中清醒過來,眼角的淚水還未去,全身酸沈無力,睜了睜眼,隱隱約約裏那深情款款的桃花目像極了某個人。

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出口的話讓身上的人猛然一僵,還沒等得到回應,又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她說:“清風,是你嗎?”

回答她的是一片無言的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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