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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一曲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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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似是看出了她的為難。

慈笑道:“公主有病在身,不宜太過勞累,不如這場便不比了吧。”

雲初一聽,朝慕容月投去感激的目光。

慕容月回以微笑,示意安心。

雲初一顆心剛平覆下來,這邊祁墨一句話又將她打去萬丈深淵。

“大伯母有所不知,初兒為了參加這次的比賽苦撐著身子練了好幾日,今日來時還對我說這次一定要奪得頭籌。”祁墨笑道。

雲初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什麽時候說過?”

祁墨眉目一挑,一臉無辜:“沒說過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雲初忍著想要上去掐死他的沖動,跟他朝夕相處大半年,她真的是低估了他臉皮厚的程度。

話已至此,她再推脫就顯得過不去。

環顧下四周,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像一些單純善良小姐們則就信了這一番說辭,一臉期待的等著她大放異彩。

還有一些平日裏不谙世事,對世俗名利不放在心上的小姐則面無表情,反正她展示的好與不好都與她們沒有多大點關系,例如李子清。

還有一種人,家世比之別人好了點兒,對她比之別人也多少了解一點兒,知道她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公主,則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例如招人厭的慕容雅。

花月是個例外,不在這三類人中的任何一類,她連續四年奪得頭籌,對自身的能力十分自信。況且她今日的“驚鴻”雖在雲初眼裏算不得驚艷,也只是因為自己對阜夏跳的印象深刻,雖然在座的也有不少人看過阜夏的舞,可誰又會對一個曾經的通緝犯有太大興趣。抹去阜夏不提,花月這一舞堪稱絕艷。

所以對花月而言,她對雲初接下來要表演的多了些期待,卻也不擔心蓋過她的風頭。

雲初絞盡腦汁想了半響,實在搜羅不到自己對哪門才藝還算上手。

眼看著已過了一炷香時間,坐下的人都有些按耐不住了,她雲初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去。

她身子弱每一步都虛浮無力,待走到臺中央,落座在侍女搬來的凳子上。

目光順著臺下的人看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祁墨那雙不能再好看的桃花目上。

他也正好朝她看來,眼神交匯,他緩緩從袖口裏掏出一把長笛,放在嘴邊。

眾人正一臉期待的看著坐在舞臺中央的雲初,忽被這清脆悅耳的笛音吸引。

紛紛朝祁墨看去。

餘音裊裊,蕩澈人心。

相思咒!

他吹的竟是“相思咒”!

他怎知曉她會唱相思咒?

再看他,他目光清澈,示意她去附和她的笛聲。

盡管心裏無限疑問,可雲初不得不承認附和他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頓了頓,找好旋律,薄唇輕啟。

“柔條紛冉冉,

花落何翩翩。

漫天香霧收一碗,

飲盡相思又一年。

多的是銜泥燕,

多的是春色無邊,

多的是杯中酒。

酒底念,

眉眼含煙。

一樹梨花一溪月,

芳姿清瘦,

照人寒。”

笛音落時,雲初正好結束最後一個音調。

這一曲唱的百轉千回,九曲柔腸。

眾人還沈浸在那股兒悲涼的情緒中沒有回過神來,全場寂靜無聲,雲初擰著眉,緊緊的看著面色平靜的祁墨。

他對自己幾乎了如指掌,她所有的喜好,所有的弱點他都知道。

她這個夫君越來越讓她覺得看不透…

幾秒寂靜之後,緊接著是劈裏啪啦響亮的掌聲。

慕容雅冷哼一聲有幾分不甘心,憑什麽她害自己出了醜,她卻在上面出盡風頭。

花月面色平靜,可眼底的不安還是被雲初看在眼裏。

雲初很是不解,像花月這種才貌雙全的女子,又連續四年奪得百花節的頭籌,本來就已經名聲大噪,為何又這般在乎一場比賽。

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雖然自己也是個女人,可還是猜不透這幫自小養在深閨中的世家小姐那些奇怪的想法。

雲初下了臺,第一場賽事也算正式結束了。

比賽結束,一些對自己沒有信心的小姐都三三兩兩結隊離了席。

還有一些對自己不抱希望,遠遠站著看看自己賭的那家小姐能否得第一。

還有則是慕容雅她們一行人,端端正正的坐著等著慕容月宣布結果。

雲初對結果也沒多大興趣,可慕容月沒走,她這個做晚輩的不打聲招呼就走了也實在沒禮貌。

正無聊之際,卻瞧見李子清一個人朝花園走去。

雲初別的毅力沒有,可八卦的精神卻值得讓人敬佩。雖然不愛多管閑事,但聽一聽總不為過吧。

想了想朝著祁墨道:“你陪我去花園走走吧。”

祁墨朝花園方向看了眼,正巧看見李子清的一抹餘影。

沒說什麽扶著她起了身。

跟著李子清來到一偏僻處,雲初悄悄躲在一顆松樹後面。

擡頭看了眼祁墨那站的直直的身板,示意他蹲下。

他視若無睹。

眼看著李子清就要轉過身來。她一急,一把拉上他的長袍,這一拉不打緊,卻拉錯了地方,下一秒他的褲子隨著她的力氣呼啦掉了下來。

雲初一怔,懵著一張臉。卻又假裝沒有發現自己那一爪的厲害之處,垂下眼睛,目光落於別處,一張俏臉先自紅了。

#####歌詞由筆友提供,無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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