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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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斐篤定沈清淺會推開她, 然後她順勢收尾, 但是並沒有……屠斐心裏亂成一團，她整個人緊張到頭腦轟鳴，身體僵硬，她的大腦無法思考了。
屠斐沒有感覺到沈清淺回應她，那為什麽沒有推開她？她要怎麽收場啊？屠斐心亂之下, 我的媽, 完了完了……是不是氣大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麽？
屠斐胡思亂想中猛地拉開距離，夜色中的四目相對，屠斐看不清沈清淺清晰的臉, 不知道她是怎樣的表情，但心虛之下, 屠斐無形中感覺一股迫人的壓力。
沈清淺仍是一動不動，屠斐慢慢騰騰僵硬地拉開更大距離, 慫地從沈清淺身上爬下來, 明明挺大一只，現在乖乖地依偎著沈清淺，憨憨地哼唧了句“阿姨睡覺”便再也沒敢動。
沈清淺幾乎睜眼到天亮, 她這一晚上過得風生水起, 鬧市打架, 噩夢驚嚇，被占便宜……她想起喬汐言說過的話，年輕人精力旺盛，折騰極了。
同樣是床上被折騰, 她們完全遭受了不一樣的折騰，沈清淺許久後微微動了動身體，屠斐已經睡著，仍然靠在她身邊。
沈清淺翻身望著屠斐，擡手揉揉屠斐的耳朵，到底是沒舍得下手，這孩子心怎麽這麽大呢？居然睡得香，還呼呼的！沈清淺氣得想笑。
沈清淺上午請假，屠斐正好一個人去上班，臨走前叮囑沈清淺有事給她打電話，“阿姨，你真的沒事吧？”
“放心吧，有事我會報警的。”沈清淺坐在客廳故意一本正經地說。
屠斐紅著臉撓撓頭，坐上公交去分局了。回想昨晚的事，再想想剛剛冷淡的沈清淺，屠斐揉揉唇，心仍是一陣狂跳，可不敢再亂親，萬一沈清淺真生氣就糟了。
屠斐下車後打電話給闕寧凝，闕寧凝不冷不熱，其中那份故意而為，屠斐聽得別扭，“你怎麽這樣呢？能不能好好的？要不然咱們兩就見面打一架，打完就好好的，就算你為了我好，我也不喜歡寧姐跟我陰陽怪氣的。”屠斐以為兩人昨晚鬥嘴之後就算好了，這家夥現在仍然鬧脾氣。
“你還知道我為了你好。”闕寧凝心頭一酸，罵道：“也不知道誰跟我瞪眼睛，嚷嚷各玩各的了。”闕寧凝也是昨晚越想越來氣，當然不只是氣屠斐，更氣自己的感情路不順，吳薇薇不理她。
“還不是你，老刺激我，哼。”屠斐言歸正傳，“咱們說正事，李麗到底怎麽樣了？”
李麗，闕寧凝後來通過金碧輝煌打工的阿姨確定，人據說是回到了老家，她通過身份證鎖定了老家位置，聯系當地派出所找人。
結果卻讓人意外，李麗雖然回去，但也只是回去上個墳，再之後去哪就不知道了。
李麗沒有手機，眼下如落入大海裏的針，屠斐點點頭，附和道：“確實是，不過我估計她應該還是回海京市，你沒讓鐵路系統查查乘客名單裏有沒有她？”
“查了，沒有。”闕寧凝懷疑李麗可能沒乘坐官方交通工具，至於為什麽不坐，可能是嫌貴，當然也可能是另有原因，“不過我跟你想法一樣，她應該還會回到海京市，但找人沒希望，只能慢慢碰了。”
屠斐和闕寧凝聊著電話回到分局，她壓著話筒輕聲問陳光輝，“你跟老大說聯合辦案了？”
陳光輝搖搖頭，補充道：“沒通過。”
屠斐臉色一沈，轉身出門繼續打電話去了，“寧姐，我有個想法。”
屠斐想和闕寧凝私下聯合起來辦案，官方不同意，她們自己私下互通有無，尤其是涉及到交叉部分。
“你可拉倒吧。”闕寧凝一口否決，“上頭不同意，咱們兩私下來，查出來你想挨處分啊？”
“你不想盡快破案嗎？”
“想，但是像你說的，我會盡量靠我自己，再者我的消息也不一定準，”闕寧凝頓了頓，又說：“也不必搞什麽聯合辦案，有什麽信息，我會分享給你的。”
屠斐沒轍，長嘆了口氣，闕寧凝的初心沒變，她自己私下裏怎麽折騰是她自己的事兒，她要是扯上屠斐就變味了。金碧輝煌的水深，闕寧凝比屠斐清楚。
再者，如果只是屠斐也好辦，她們老朋友不計較，但屠斐後面還有一只虎視眈眈的母老虎——沈清淺。
闕寧凝故意和屠斐吵架那晚開始，她對沈清淺“刮目相看”，沈清淺不僅是個醫生，還是個城府極深的醫生。
沈清淺惦記屠斐，憑這一點，闕寧凝不會與她為敵，但是也會謹慎和她接觸，畢竟她喜歡的吳薇薇似乎和沈清淺不對付。
想到吳薇薇，闕寧凝握拳，她今晚還得去金碧輝煌，反正一天追不上，她就去報道一天。
“寧姐，我尋思著，你讓胡星言看看柴英卓的照片，然後順便詐他一下。”屠斐分享自己的小計劃給她，“就算咱們不合作，我覺得你也可以試試。”
“你把柴英卓照片發我，我看看再說。”闕寧凝沒有貿然答應，她在海澱分局也不是大領導，破案風格都是沿襲上一輩老刑警的，她要是過於堅持自我會鬧得生分。
闕寧凝目標主要在於經偵類案件，她眼下暫時借調幫忙處理胡星言的案子，她盡力而為，但不至於為此和領導對著幹。
屠斐掛了電話，回到辦公室坐下喝口水，臉色陰沈不說話。
陳光輝知道屠斐心裏不痛快，不過也沒轍，領導有他們自己的安排，“小同志，你今天啥安排？”
“不告訴你。”屠斐發現了，無論什麽事兒吧，要想做幹脆別說，直接去做就得了，一旦說出來就得經過領導的審批，最要命的是十次有九次過不了，她什麽都做不了。
陳光輝哭笑不得，“你可別擅作主張啊。”
屠斐撇撇嘴，“我出去了。”屠斐背著包，一個人去華邑酒店。
昨天和柴英卓聊完過後，她發現華邑酒店的排查可能有盲區，之前她只看了華裔酒店內部的監控，但周邊的錄像尤其是附近主要路口的，她都沒看過。
那一晚，如果真的是柴英卓殺死何俊雄，他沒從前面進入，那後面呢？
酒店自身沒有後面的監控，但周邊路段的商鋪有的自己安裝了監控。
屠斐一上午以華邑酒店的後面為圓心畫了個半圓區域，挨家挨戶查看有監控錄像的商戶。
中午時，屠斐進入到一家超市，她買了瓶水灌了一口，亮出證件，“老板，我是朝陽分局的，需要查看下咱家的監控錄像。”
老板掃了一眼臉頰泛紅的漂亮姑娘，便讓出位置。
“你一個小姑娘咋還幹上刑警了？多辛苦啊。”店裏暫時沒客人，老板靠在桌邊打量俊俏的姑娘，“再者你這麽好看，萬一被傷到多劃不來。”
屠斐偶爾敷衍地回覆幾個字，沒有和老板過多攀談，老板大概也看出女刑警懶得搭理他，他知趣地整理貨架。
屠斐的手機震動了一聲，她以為是沈清淺的電話，但翻出手機，想起自己昨晚設置的鬧鈴。
屠斐打電話到派出所，詢問昨晚的處理結果，接警員應該是換班了，是一個女孩子接的，“那幫人教育之後寫了檢討就放了。”
屠斐細問，女孩不知昨晚細情，“那幫人也不是第一次惹事了，各個老油條，因為沒有實質性的危害，所以……”屠斐聽得氣不打一處來，還要什麽實質性傷害？掛了電話她心裏仍是窩著一口氣。
這幫家夥，最好別落在她手裏，要不然有他們受的！
屠斐轉而打給沈清淺，沈清淺已經去上班了，“我今天有個采訪，我的眼睛還沒消腫呢。”
沈清淺雖然是簡單的陳述句，但屠斐不知怎地聽出了一絲嬌嗔和委屈，便軟了語氣哄道：“阿姨怎麽樣都是最美的。”
“油嘴滑舌。”
“嘻嘻。”屠斐齜著小白牙笑，和沈清淺聊天，屠斐的不快瞬間被拋在腦後，“阿姨上什麽節目，我要看。”
“是紙媒，人物訪談類的，等發刊時會送我，到時候你再看吧。”
“恩恩。”屠斐和沈清淺聊會天，沈清淺得去化妝準備，屠斐戀戀不舍地掛斷電話繼續翻錄像。
屠斐的不舍情緒沒有持續太久，註意力就被轉移了。
錄像裏有熟悉的身影，盡管換了裝束，但走路的姿勢和身材都很神似，最為主要的，神秘女子在何俊雄死亡的當天夜裏出現在華邑酒店，並在法醫推測何俊雄死亡時間之後離開了。
“有發現嗎？”老板整理完貨架，忍不住又過來搭話，屠斐招招手，“老板，你過來下。”
超市和華邑酒店隔著一條街，屬於斜對面，“你們這一排的商鋪，從你家往華邑酒店去，還有哪家安裝攝像頭，你知道嗎？”
“大一點的都有吧，再就是超市類一般為了防止丟貨也都有。”老板費解地問：“你到底是想看哪裏？華邑酒店嗎？”
命案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周圍的人開始淡忘了，屠斐點點頭，老板好笑地說：“那你去鼎豐源啊，那裏離得最近。”
“她家門口沒有安裝設備吧？”
“狗屁嘞。”老板抽出一根煙，點著火之後，他瞇著眼吐了煙霧意識到自己可能失言了，便咳嗽一聲改口道：“我個人覺得，他們家那麽有錢應該有證據，不過要說沒有也有可能。”
“老板，法律規定公民有提供線索或作證義務的，再者壞人抓不到，對於周邊的人都可能有危險的。”
“咳咳。”老板不自在地咳嗽兩聲，屠斐看出他的疑慮，保證道：“你放心吧，我們會保密的，您盡管說，以後破案了，您提供的線索要是重大線索，沒準還有獎勵呢。”
屠斐威逼利誘之下，老板抖了抖煙灰，小聲說：“他家前面肯定有監控，我們一條街，沒事聊天都聊過的。”想來想去，鼎豐源可能是為了避免麻煩。
屠斐道謝後也不查其他家，直奔鼎豐源去了。
不出屠斐所料，服務生表示：“據我所知，我家門口沒有攝像頭，店內大廳和包房都有，如果要查看，店裏會非常的配合。”
屠斐盯著旁邊熟練打包的女服務生，她看了一眼屠斐，目光撞了個正著，她立刻收回目光繼續幹活。
鼎豐源……屠斐想起了沈清淺，恩，阿姨人脈廣，她只能再次找沈清淺幫忙。
沈清淺倒是麻利，直接給朋友打電話，不一會，大堂經理從樓上下來，她邀請屠斐到樓上坐。
“您是屠警官，是吧？”經理核實，屠斐地點頭，經理抱歉地笑了，“樓下服務生新來的，加上監控也是我們**的一部分，所以一般不會對外說，我們也不是也不配合……”
經理措辭半天，屠斐弄懂他的意思，就是沒確定抓到犯人前，盡量不要曝光他們鼎豐源提供了錄像，“我們做生意的不想惹麻煩，但如果確定是立案了，人也抓了，需要我們提供證據，我們很樂意，這也是為社會作貢獻。”
“是啊，到時候你們其實還能賺得一波好名聲。”屠斐挑明，經理也沒反駁，笑了笑，“我們也只是想找一個利益最大化的方法，我聽我們老總說，您的朋友是她是的好朋友，咱們都不想傷害她們之間的情分是不是？”
屠斐點點頭，她當然也想把危害降到最小，她答應在店內鏡頭的監控下看錄像，免得經理以為她備份，“不過你們不能刪掉錄像，要不然到時候別說我不講情面。”屠斐晃了晃手機的錄音功能，經理楞了楞，尷尬地笑了，“行，那您看吧。”
屠斐一個人坐在包房裏看錄像，一下午看得眼睛都花了，老天不負她，案情再一次有了重大的突破。
作者有話要說：我居然食言地放出貳更姑娘。
我有罪，嚶嚶嚶。
讀者：請大膽地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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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斐沒有感覺到沈清淺回應她，那為什麽沒有推開她？她要怎麽收場啊？屠斐心亂之下, 我的媽, 完了完了……是不是氣大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麽？
屠斐胡思亂想中猛地拉開距離，夜色中的四目相對，屠斐看不清沈清淺清晰的臉, 不知道她是怎樣的表情，但心虛之下, 屠斐無形中感覺一股迫人的壓力。
沈清淺仍是一動不動，屠斐慢慢騰騰僵硬地拉開更大距離, 慫地從沈清淺身上爬下來, 明明挺大一只，現在乖乖地依偎著沈清淺，憨憨地哼唧了句“阿姨睡覺”便再也沒敢動。
沈清淺幾乎睜眼到天亮, 她這一晚上過得風生水起, 鬧市打架, 噩夢驚嚇，被占便宜……她想起喬汐言說過的話，年輕人精力旺盛，折騰極了。
同樣是床上被折騰, 她們完全遭受了不一樣的折騰，沈清淺許久後微微動了動身體，屠斐已經睡著，仍然靠在她身邊。
沈清淺翻身望著屠斐，擡手揉揉屠斐的耳朵，到底是沒舍得下手，這孩子心怎麽這麽大呢？居然睡得香，還呼呼的！沈清淺氣得想笑。
沈清淺上午請假，屠斐正好一個人去上班，臨走前叮囑沈清淺有事給她打電話，“阿姨，你真的沒事吧？”
“放心吧，有事我會報警的。”沈清淺坐在客廳故意一本正經地說。
屠斐紅著臉撓撓頭，坐上公交去分局了。回想昨晚的事，再想想剛剛冷淡的沈清淺，屠斐揉揉唇，心仍是一陣狂跳，可不敢再亂親，萬一沈清淺真生氣就糟了。
屠斐下車後打電話給闕寧凝，闕寧凝不冷不熱，其中那份故意而為，屠斐聽得別扭，“你怎麽這樣呢？能不能好好的？要不然咱們兩就見面打一架，打完就好好的，就算你為了我好，我也不喜歡寧姐跟我陰陽怪氣的。”屠斐以為兩人昨晚鬥嘴之後就算好了，這家夥現在仍然鬧脾氣。
“你還知道我為了你好。”闕寧凝心頭一酸，罵道：“也不知道誰跟我瞪眼睛，嚷嚷各玩各的了。”闕寧凝也是昨晚越想越來氣，當然不只是氣屠斐，更氣自己的感情路不順，吳薇薇不理她。
“還不是你，老刺激我，哼。”屠斐言歸正傳，“咱們說正事，李麗到底怎麽樣了？”
李麗，闕寧凝後來通過金碧輝煌打工的阿姨確定，人據說是回到了老家，她通過身份證鎖定了老家位置，聯系當地派出所找人。
結果卻讓人意外，李麗雖然回去，但也只是回去上個墳，再之後去哪就不知道了。
李麗沒有手機，眼下如落入大海裏的針，屠斐點點頭，附和道：“確實是，不過我估計她應該還是回海京市，你沒讓鐵路系統查查乘客名單裏有沒有她？”
“查了，沒有。”闕寧凝懷疑李麗可能沒乘坐官方交通工具，至於為什麽不坐，可能是嫌貴，當然也可能是另有原因，“不過我跟你想法一樣，她應該還會回到海京市，但找人沒希望，只能慢慢碰了。”
屠斐和闕寧凝聊著電話回到分局，她壓著話筒輕聲問陳光輝，“你跟老大說聯合辦案了？”
陳光輝搖搖頭，補充道：“沒通過。”
屠斐臉色一沈，轉身出門繼續打電話去了，“寧姐，我有個想法。”
屠斐想和闕寧凝私下聯合起來辦案，官方不同意，她們自己私下互通有無，尤其是涉及到交叉部分。
“你可拉倒吧。”闕寧凝一口否決，“上頭不同意，咱們兩私下來，查出來你想挨處分啊？”
“你不想盡快破案嗎？”
“想，但是像你說的，我會盡量靠我自己，再者我的消息也不一定準，”闕寧凝頓了頓，又說：“也不必搞什麽聯合辦案，有什麽信息，我會分享給你的。”
屠斐沒轍，長嘆了口氣，闕寧凝的初心沒變，她自己私下裏怎麽折騰是她自己的事兒，她要是扯上屠斐就變味了。金碧輝煌的水深，闕寧凝比屠斐清楚。
再者，如果只是屠斐也好辦，她們老朋友不計較，但屠斐後面還有一只虎視眈眈的母老虎——沈清淺。
闕寧凝故意和屠斐吵架那晚開始，她對沈清淺“刮目相看”，沈清淺不僅是個醫生，還是個城府極深的醫生。
沈清淺惦記屠斐，憑這一點，闕寧凝不會與她為敵，但是也會謹慎和她接觸，畢竟她喜歡的吳薇薇似乎和沈清淺不對付。
想到吳薇薇，闕寧凝握拳，她今晚還得去金碧輝煌，反正一天追不上，她就去報道一天。
“寧姐，我尋思著，你讓胡星言看看柴英卓的照片，然後順便詐他一下。”屠斐分享自己的小計劃給她，“就算咱們不合作，我覺得你也可以試試。”
“你把柴英卓照片發我，我看看再說。”闕寧凝沒有貿然答應，她在海澱分局也不是大領導，破案風格都是沿襲上一輩老刑警的，她要是過於堅持自我會鬧得生分。
闕寧凝目標主要在於經偵類案件，她眼下暫時借調幫忙處理胡星言的案子，她盡力而為，但不至於為此和領導對著幹。
屠斐掛了電話，回到辦公室坐下喝口水，臉色陰沈不說話。
陳光輝知道屠斐心裏不痛快，不過也沒轍，領導有他們自己的安排，“小同志，你今天啥安排？”
“不告訴你。”屠斐發現了，無論什麽事兒吧，要想做幹脆別說，直接去做就得了，一旦說出來就得經過領導的審批，最要命的是十次有九次過不了，她什麽都做不了。
陳光輝哭笑不得，“你可別擅作主張啊。”
屠斐撇撇嘴，“我出去了。”屠斐背著包，一個人去華邑酒店。
昨天和柴英卓聊完過後，她發現華邑酒店的排查可能有盲區，之前她只看了華裔酒店內部的監控，但周邊的錄像尤其是附近主要路口的，她都沒看過。
那一晚，如果真的是柴英卓殺死何俊雄，他沒從前面進入，那後面呢？
酒店自身沒有後面的監控，但周邊路段的商鋪有的自己安裝了監控。
屠斐一上午以華邑酒店的後面為圓心畫了個半圓區域，挨家挨戶查看有監控錄像的商戶。
中午時，屠斐進入到一家超市，她買了瓶水灌了一口，亮出證件，“老板，我是朝陽分局的，需要查看下咱家的監控錄像。”
老板掃了一眼臉頰泛紅的漂亮姑娘，便讓出位置。
“你一個小姑娘咋還幹上刑警了？多辛苦啊。”店裏暫時沒客人，老板靠在桌邊打量俊俏的姑娘，“再者你這麽好看，萬一被傷到多劃不來。”
屠斐偶爾敷衍地回覆幾個字，沒有和老板過多攀談，老板大概也看出女刑警懶得搭理他，他知趣地整理貨架。
屠斐的手機震動了一聲，她以為是沈清淺的電話，但翻出手機，想起自己昨晚設置的鬧鈴。
屠斐打電話到派出所，詢問昨晚的處理結果，接警員應該是換班了，是一個女孩子接的，“那幫人教育之後寫了檢討就放了。”
屠斐細問，女孩不知昨晚細情，“那幫人也不是第一次惹事了，各個老油條，因為沒有實質性的危害，所以……”屠斐聽得氣不打一處來，還要什麽實質性傷害？掛了電話她心裏仍是窩著一口氣。
這幫家夥，最好別落在她手裏，要不然有他們受的！
屠斐轉而打給沈清淺，沈清淺已經去上班了，“我今天有個采訪，我的眼睛還沒消腫呢。”
沈清淺雖然是簡單的陳述句，但屠斐不知怎地聽出了一絲嬌嗔和委屈，便軟了語氣哄道：“阿姨怎麽樣都是最美的。”
“油嘴滑舌。”
“嘻嘻。”屠斐齜著小白牙笑，和沈清淺聊天，屠斐的不快瞬間被拋在腦後，“阿姨上什麽節目，我要看。”
“是紙媒，人物訪談類的，等發刊時會送我，到時候你再看吧。”
“恩恩。”屠斐和沈清淺聊會天，沈清淺得去化妝準備，屠斐戀戀不舍地掛斷電話繼續翻錄像。
屠斐的不舍情緒沒有持續太久，註意力就被轉移了。
錄像裏有熟悉的身影，盡管換了裝束，但走路的姿勢和身材都很神似，最為主要的，神秘女子在何俊雄死亡的當天夜裏出現在華邑酒店，並在法醫推測何俊雄死亡時間之後離開了。
“有發現嗎？”老板整理完貨架，忍不住又過來搭話，屠斐招招手，“老板，你過來下。”
超市和華邑酒店隔著一條街，屬於斜對面，“你們這一排的商鋪，從你家往華邑酒店去，還有哪家安裝攝像頭，你知道嗎？”
“大一點的都有吧，再就是超市類一般為了防止丟貨也都有。”老板費解地問：“你到底是想看哪裏？華邑酒店嗎？”
命案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周圍的人開始淡忘了，屠斐點點頭，老板好笑地說：“那你去鼎豐源啊，那裏離得最近。”
“她家門口沒有安裝設備吧？”
“狗屁嘞。”老板抽出一根煙，點著火之後，他瞇著眼吐了煙霧意識到自己可能失言了，便咳嗽一聲改口道：“我個人覺得，他們家那麽有錢應該有證據，不過要說沒有也有可能。”
“老板，法律規定公民有提供線索或作證義務的，再者壞人抓不到，對於周邊的人都可能有危險的。”
“咳咳。”老板不自在地咳嗽兩聲，屠斐看出他的疑慮，保證道：“你放心吧，我們會保密的，您盡管說，以後破案了，您提供的線索要是重大線索，沒準還有獎勵呢。”
屠斐威逼利誘之下，老板抖了抖煙灰，小聲說：“他家前面肯定有監控，我們一條街，沒事聊天都聊過的。”想來想去，鼎豐源可能是為了避免麻煩。
屠斐道謝後也不查其他家，直奔鼎豐源去了。
不出屠斐所料，服務生表示：“據我所知，我家門口沒有攝像頭，店內大廳和包房都有，如果要查看，店裏會非常的配合。”
屠斐盯著旁邊熟練打包的女服務生，她看了一眼屠斐，目光撞了個正著，她立刻收回目光繼續幹活。
鼎豐源……屠斐想起了沈清淺，恩，阿姨人脈廣，她只能再次找沈清淺幫忙。
沈清淺倒是麻利，直接給朋友打電話，不一會，大堂經理從樓上下來，她邀請屠斐到樓上坐。
“您是屠警官，是吧？”經理核實，屠斐地點頭，經理抱歉地笑了，“樓下服務生新來的，加上監控也是我們**的一部分，所以一般不會對外說，我們也不是也不配合……”
經理措辭半天，屠斐弄懂他的意思，就是沒確定抓到犯人前，盡量不要曝光他們鼎豐源提供了錄像，“我們做生意的不想惹麻煩，但如果確定是立案了，人也抓了，需要我們提供證據，我們很樂意，這也是為社會作貢獻。”
“是啊，到時候你們其實還能賺得一波好名聲。”屠斐挑明，經理也沒反駁，笑了笑，“我們也只是想找一個利益最大化的方法，我聽我們老總說，您的朋友是她是的好朋友，咱們都不想傷害她們之間的情分是不是？”
屠斐點點頭，她當然也想把危害降到最小，她答應在店內鏡頭的監控下看錄像，免得經理以為她備份，“不過你們不能刪掉錄像，要不然到時候別說我不講情面。”屠斐晃了晃手機的錄音功能，經理楞了楞，尷尬地笑了，“行，那您看吧。”
屠斐一個人坐在包房裏看錄像，一下午看得眼睛都花了，老天不負她，案情再一次有了重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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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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