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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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回京的消息在第二天響徹了整個京城。
顧瑜一路走進大殿，就見三三兩兩的官員都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言語間都是關於宣王的，都在議論宣王的進京會產生什麽影響。
顧瑜相熟的好友同僚一見他就把人拉到角落，“你還是先躲著點，待會宣王要是看到你，又不知道鬧出什麽事情。”
這位好友是正宗京城人士，對宣王頗有了解。
“怎麽說慶華郡主都是因為你家弟弟被關了，還是躲著點為好。”
正說著，就感覺到原本還有些喧嘩的大殿為之一靜，像被扼住了聲音一樣。顧瑜隨之擡頭看去，果不其然，是宣王到了。
宣王一身淺藍色雲鳳花錦親王朝服，身有革帶玉佩，頭上是七梁冠，端的是器宇軒昂，威風八面。
看著這滿殿的大臣貴戚，宣王依然是高傲不已，擡著下巴一路走到最前面，毫不掩飾的看向皇帝空著的龍椅。
這掩飾不住的野心讓許多的皇帝心腹不滿至極。
顧瑜也看過去，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樣不懂掩飾的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也想不明白皇帝召回這個弟弟到底想幹嘛。
自己找氣受嗎？
顧瑜沒有時間想太多，因為好友的擔憂沒有錯，宣王來找他的麻煩了。
“本王聽說本王那侄女兒有了未婚夫？他還有一個狀元大哥？”宣王忽然回過頭，對著諸多的大臣問道，“哪一位是那位準駙馬的大哥？”
眾人面面相覷，卻不答話。
宣王皺起濃眉，不滿地再問了一次，依舊無人答話。
也是宣王這種態度實在是得罪了大部分的人，一進來就藐視全體的姿態實在難看。再者，皇帝多年的經營不是假的，很大一部分都是站在皇帝那邊的人。即便是家中有親族和宣王有關聯的人此時也只是低著頭，並不敢明著對一個明知被皇帝厭棄的親王敬愛回話。
“顧家人這麽沒膽子嗎？！”宣王越發惱怒，開始口不擇言地辱罵：“沒種的小兔崽子.....”
顧瑜臉色徹底沈下去，轉眸看了一眼死死拉住他的好友和緊緊捂住他嘴巴的大理寺卿。他身前還擋了幾個老大人，結結實實地護住了他的身影。
聽到宣王的辱罵，大理寺卿暗自搖了搖頭，放開了顧瑜。幾個擋在前方的老大人也走開幾步，心知顧瑜是忍不下去了。
他們幾個都是顧家的老相識，倒也不擔心宣王能對顧瑜做什麽，畢竟顧家小子的弟弟是皇帝的女婿。
宣王的目光也被這邊吸引過來，俊朗高挑的顧瑜一身顯眼紅衣，看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宣王殿下。”顧瑜微微擡手鞠禮，他是大理寺少卿，品階不低，加之顧瑛的身份加持，並不需要不需要對著宣王行大禮。
宣王僵硬地扯扯嘴角，惡意滿滿地看著顧瑜：“原來還是有膽子站出來的啊。”
顧瑜不做聲，神色冷淡自持。
宣王冷笑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壓低聲音故作玄虛地對著顧瑜說道：“想不到你們顧家人長得還挺不錯的，怪不得能得本王皇兄的愛重，還給了個狀元。想來你那個弟弟就是憑借著一副好相貌才得了我那侄女的芳心，還騙了我那可憐的女兒咯？”
這話真的惡意滿滿，將顧瑜的狀元位置說成了靠相貌得來的不說，還把顧瑛說成了用相貌勾引晉陽公主的小白臉，順便洗白了一番慶華郡主，都是顧瑛勾引的。
這話簡直就是把兄弟二人說成佞臣小人之輩，惡毒極了。
顧瑜聽到這話卻是不生氣，甚至還露出些許笑容。“王爺誇獎了，我們兄弟自小就惹人喜愛，這種事情也遇多了。想必王爺很少遇到這種情況吧。”這就是在罵宣王醜了。
站在周圍的幾個官員忍不住嘴角的弧度。
“臣弟從小也是玉雪般的可愛，天真活潑，最得祖父的喜愛。就是有一點比較麻煩，容易惹些不三不四的人，但這也不是我弟弟的錯。”顧瑜看向宣王，“總不能因為被賊人惦記就去罵銀子太引人吧。”
這是在罵慶華郡主，坐實她窺伺表姐夫的名頭。想踩著顧瑛洗白？門都沒有！
宣王暴怒，上前幾步就想對顧瑜動手。周圍的人忙過來七手八腳拉住，看似勸架，實則是在按住宣王。
大殿鬧成一團。
誰也不知道，其實皇帝就在大殿後聽了個完整，身後還跟著蕭琮兄弟和顧瑛。
皇帝透過小縫隙看出去，瞧見宣王被幾個大臣夾住，氣得要死要活的樣子就高興。“好好好，待會統統有賞！”
一轉眼又看到顧瑜站在一邊，不急不慢地火上澆油，更加歡喜。
“氣死他最好。”皇帝這樣小聲說道。
蕭璜蹲在皇帝腳邊，瞇著眼睛看外面，“之前也看不出來啊，顧大人這氣死人不償命的嘴皮子。”
蕭琮心想，當然看不出來啊，因為這本領恐怕是顧瑜師從他出模仿來的，轉眼就去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顧瑛。
顧瑛：“有被你的眼神冒犯到。”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蕭琮的眼神為什麽忽然這麽奇怪。說完，跟著蕭璜蹲在一處。
外面顧瑜還在非常有禮貌地對著宣王進行言語攻擊。
“殿下看上去非常年輕，想來也是，無論是先帝還是陛下，都心疼王爺，肯定會吩咐下屬好好照顧王爺。王爺一向逍遙慣了，也不需要肩負朝廷重擔，自然是無事一身輕，人也年輕許多......”
宣王覺得自己要氣血上湧了，這小兔崽子是不是在罵他浪蕩無能？！
顧瑜看著也氣得差不多了，加上罵人的庫存也用得差不多了，適時閉上了嘴。就如蕭琮猜的那樣，所有堵人的話都是從顧瑛那記來的。
顧瑜本人並不是嘴皮子溜的人，平時有誰得罪了他，也是在事後弄他。直接杠上那是顧瑛的風格，但不得不說，這樣的方法直接了當，還不憋氣。
還是得多找阿瑛來學學。顧瑜這樣想著，渾然不知自己在其他人的心中已經成為了個大佬。
看著倒黴弟弟被氣得差不多了，皇帝萬分滿意地理理長袖，拉著小兒子走出去。
“這是在幹什麽！”還要擺出一副震怒、吃驚的模樣。
顧瑜看著皇帝出來的方向若有所思，老感覺他那倒黴弟弟就在那後面。
見皇帝出現，眾人紛紛行禮。“參見陛下，太子殿下。”
皇帝點頭，走上皇位坐下，正正對上宣王的視線，然後惡劣一笑。示意著：看什麽看，這是朕的龍椅。
宣王氣急攻心，一把甩開三三兩兩架著他的大臣們，指著顧瑜道：“皇兄就任由著這個人來辱罵臣弟嗎！這是蔑視皇族！”
“哪有蔑視？”皇帝微微睜大眼，“你們看見了嗎？”問諸位大臣。
“臣沒有看見。”
“臣年紀大了，什麽都不知道。”
“王爺說胡話了。”
..........
這一句句都是我不知道，我沒看見。
宣王簡直不敢相信這些人居然能睜眼說瞎話，環顧一下，走了幾步從人群中扯出幾乎縮成一團的陳侯。這是他母妃的兄長，也是他的嫡親舅舅，在老爺子死後繼承了先帝所賜的爵位。
“舅舅你說！”
陳侯看向顧瑜，得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一個淺笑。渾身一哆嗦，想起來他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被顧瑜收拾的樣子，有點害怕。
還沒能想更多，宣王已經拉著陳侯的手，強硬地指使道：“舅舅說！”陳侯苦不堪言，沒敢擡頭看其他人的表情，喏喏了好一會才低聲說著：“臣、臣確實是看到了.....”
“皇兄你聽到了嗎？！”宣王看向皇帝。
皇帝不急不忙，甚至還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自己腰帶下的玉佩裝飾。好一會後才擡眼看宣王那兒，“是嗎？”
“陳侯，你看到了是嗎？”皇帝的語氣也不如何嚴肅，甚至還帶了點笑意。
偏偏陳侯被皇帝這一句嚇得半死，一下子跪在地上。“臣什麽都沒看到！臣什麽也不知道！臣剛剛是糊塗了！”反口之快，讓人目瞪口呆。
皇帝滿意了，轉眼去看宣王。“皇弟你聽見了？陳侯說了是他糊塗了。”
宣王難以置信他的親舅舅竟然這麽輕易就跪在了皇帝面前，直直地看了陳侯好一會才看回皇帝。
“你......”他被趕出京城多年，一朝回來，沒想到皇帝竟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皇帝這是在壓迫陳侯嗎？
不，這是在壓迫他！皇帝這是讓他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時不同往日。不管你以前多麽的威風凜凜，現在這是他的天下，他的朝堂！
“皇弟，世事易變，你要適應。”皇帝對著宣王這樣說道，“就像晉陽，都成大姑娘了，過不了多久都要嫁人了。”
說著，招了招手，將顧瑜叫前幾步。“這是晉陽他駙馬的大哥，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皇帝說著說著，甚至走下龍椅站在顧瑜身邊，伸手拍了拍人家的肩膀。“這是顧家教出來的，我朝的棟梁之才。”
這話就是十足的誇獎和擡舉地位了，比起剛剛對待宣王的態度，簡直是一點也不寬宏大量。
皇帝是寬宏大量的人嗎？不，他非但不寬宏大量，還小雞肚腸、偏心眼。
眾人想著，能說出這些話，看來剛剛皇帝對於大殿發生了什麽一清二楚啊。
宣王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恥辱難當。他年少時被先帝寵愛慣了，上下朝向來隨意的很，悲憤之下竟然不顧阻攔轉身離去！
大殿頓時一片嘩然！
皇帝就這樣看著宣王離去的背影，覺得恍惚間又看到了當年那個肆意張狂的弟弟。龍椅上是含笑看著弟弟舉止的父親，還笑著對大臣們說著：這才是朕之子該有的樣子。
當時的他在幹什麽呢？
哦，當時的他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在下首，聽著他父親對弟弟的誇讚和對自己各種蔑視的話語。
皇帝笑了起來，不再理會宣王，緩步走回龍椅坐下。
像先帝有什麽了不起的。皇帝這樣想，幸虧朕和先帝一點也不像。《$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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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一路走進大殿，就見三三兩兩的官員都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言語間都是關於宣王的，都在議論宣王的進京會產生什麽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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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好友是正宗京城人士，對宣王頗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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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一身淺藍色雲鳳花錦親王朝服，身有革帶玉佩，頭上是七梁冠，端的是器宇軒昂，威風八面。
看著這滿殿的大臣貴戚，宣王依然是高傲不已，擡著下巴一路走到最前面，毫不掩飾的看向皇帝空著的龍椅。
這掩飾不住的野心讓許多的皇帝心腹不滿至極。
顧瑜也看過去，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樣不懂掩飾的人，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也想不明白皇帝召回這個弟弟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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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沒有時間想太多，因為好友的擔憂沒有錯，宣王來找他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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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皺起濃眉，不滿地再問了一次，依舊無人答話。
也是宣王這種態度實在是得罪了大部分的人，一進來就藐視全體的姿態實在難看。再者，皇帝多年的經營不是假的，很大一部分都是站在皇帝那邊的人。即便是家中有親族和宣王有關聯的人此時也只是低著頭，並不敢明著對一個明知被皇帝厭棄的親王敬愛回話。
“顧家人這麽沒膽子嗎？！”宣王越發惱怒，開始口不擇言地辱罵：“沒種的小兔崽子.....”
顧瑜臉色徹底沈下去，轉眸看了一眼死死拉住他的好友和緊緊捂住他嘴巴的大理寺卿。他身前還擋了幾個老大人，結結實實地護住了他的身影。
聽到宣王的辱罵，大理寺卿暗自搖了搖頭，放開了顧瑜。幾個擋在前方的老大人也走開幾步，心知顧瑜是忍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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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的目光也被這邊吸引過來，俊朗高挑的顧瑜一身顯眼紅衣，看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宣王殿下。”顧瑜微微擡手鞠禮，他是大理寺少卿，品階不低，加之顧瑛的身份加持，並不需要不需要對著宣王行大禮。
宣王僵硬地扯扯嘴角，惡意滿滿地看著顧瑜：“原來還是有膽子站出來的啊。”
顧瑜不做聲，神色冷淡自持。
宣王冷笑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壓低聲音故作玄虛地對著顧瑜說道：“想不到你們顧家人長得還挺不錯的，怪不得能得本王皇兄的愛重，還給了個狀元。想來你那個弟弟就是憑借著一副好相貌才得了我那侄女的芳心，還騙了我那可憐的女兒咯？”
這話真的惡意滿滿，將顧瑜的狀元位置說成了靠相貌得來的不說，還把顧瑛說成了用相貌勾引晉陽公主的小白臉，順便洗白了一番慶華郡主，都是顧瑛勾引的。
這話簡直就是把兄弟二人說成佞臣小人之輩，惡毒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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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從小也是玉雪般的可愛，天真活潑，最得祖父的喜愛。就是有一點比較麻煩，容易惹些不三不四的人，但這也不是我弟弟的錯。”顧瑜看向宣王，“總不能因為被賊人惦記就去罵銀子太引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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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透過小縫隙看出去，瞧見宣王被幾個大臣夾住，氣得要死要活的樣子就高興。“好好好，待會統統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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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本人並不是嘴皮子溜的人，平時有誰得罪了他，也是在事後弄他。直接杠上那是顧瑛的風格，但不得不說，這樣的方法直接了當，還不憋氣。
還是得多找阿瑛來學學。顧瑜這樣想著，渾然不知自己在其他人的心中已經成為了個大佬。
看著倒黴弟弟被氣得差不多了，皇帝萬分滿意地理理長袖，拉著小兒子走出去。
“這是在幹什麽！”還要擺出一副震怒、吃驚的模樣。
顧瑜看著皇帝出來的方向若有所思，老感覺他那倒黴弟弟就在那後面。
見皇帝出現，眾人紛紛行禮。“參見陛下，太子殿下。”
皇帝點頭，走上皇位坐下，正正對上宣王的視線，然後惡劣一笑。示意著：看什麽看，這是朕的龍椅。
宣王氣急攻心，一把甩開三三兩兩架著他的大臣們，指著顧瑜道：“皇兄就任由著這個人來辱罵臣弟嗎！這是蔑視皇族！”
“哪有蔑視？”皇帝微微睜大眼，“你們看見了嗎？”問諸位大臣。
“臣沒有看見。”
“臣年紀大了，什麽都不知道。”
“王爺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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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句都是我不知道，我沒看見。
宣王簡直不敢相信這些人居然能睜眼說瞎話，環顧一下，走了幾步從人群中扯出幾乎縮成一團的陳侯。這是他母妃的兄長，也是他的嫡親舅舅，在老爺子死後繼承了先帝所賜的爵位。
“舅舅你說！”
陳侯看向顧瑜，得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一個淺笑。渾身一哆嗦，想起來他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被顧瑜收拾的樣子，有點害怕。
還沒能想更多，宣王已經拉著陳侯的手，強硬地指使道：“舅舅說！”陳侯苦不堪言，沒敢擡頭看其他人的表情，喏喏了好一會才低聲說著：“臣、臣確實是看到了.....”
“皇兄你聽到了嗎？！”宣王看向皇帝。
皇帝不急不忙，甚至還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自己腰帶下的玉佩裝飾。好一會後才擡眼看宣王那兒，“是嗎？”
“陳侯，你看到了是嗎？”皇帝的語氣也不如何嚴肅，甚至還帶了點笑意。
偏偏陳侯被皇帝這一句嚇得半死，一下子跪在地上。“臣什麽都沒看到！臣什麽也不知道！臣剛剛是糊塗了！”反口之快，讓人目瞪口呆。
皇帝滿意了，轉眼去看宣王。“皇弟你聽見了？陳侯說了是他糊塗了。”
宣王難以置信他的親舅舅竟然這麽輕易就跪在了皇帝面前，直直地看了陳侯好一會才看回皇帝。
“你......”他被趕出京城多年，一朝回來，沒想到皇帝竟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皇帝這是在壓迫陳侯嗎？
不，這是在壓迫他！皇帝這是讓他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時不同往日。不管你以前多麽的威風凜凜，現在這是他的天下，他的朝堂！
“皇弟，世事易變，你要適應。”皇帝對著宣王這樣說道，“就像晉陽，都成大姑娘了，過不了多久都要嫁人了。”
說著，招了招手，將顧瑜叫前幾步。“這是晉陽他駙馬的大哥，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皇帝說著說著，甚至走下龍椅站在顧瑜身邊，伸手拍了拍人家的肩膀。“這是顧家教出來的，我朝的棟梁之才。”
這話就是十足的誇獎和擡舉地位了，比起剛剛對待宣王的態度，簡直是一點也不寬宏大量。
皇帝是寬宏大量的人嗎？不，他非但不寬宏大量，還小雞肚腸、偏心眼。
眾人想著，能說出這些話，看來剛剛皇帝對於大殿發生了什麽一清二楚啊。
宣王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恥辱難當。他年少時被先帝寵愛慣了，上下朝向來隨意的很，悲憤之下竟然不顧阻攔轉身離去！
大殿頓時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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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他在幹什麽呢？
哦，當時的他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在下首，聽著他父親對弟弟的誇讚和對自己各種蔑視的話語。
皇帝笑了起來，不再理會宣王，緩步走回龍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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