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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塞勒姆獵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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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放微微一怔,問道:“什麽事情?”

白樺嘿嘿一笑:“說好游戲結束陪我吃頓火鍋的,最後那局副本咱們可是吃了好幾頓幹面包的。”

二十分鐘後,白樺如願以償地吃到了自己心心念的火鍋,許久沒有吃到的味道讓他幾乎要痛哭流涕。

“我再也不要進那個破游戲了,夥食時好時壞,可再好也沒有這個過癮。”白樺嘴裏不停念叨著,手上也沒閑著,他夾了片毛肚,在鍋裏涮了幾下,大約有十幾秒的時間,再次將毛肚夾起放入嘴中。

才剛出鍋的毛肚自然是燙的,白樺被燙得哈著氣可還不忘繼續吐槽:“這破游戲到底是誰設計的?得花了不少錢吧,設計那麽逼真做什麽,那個鹿島零子是真的嚇人。”

齊放全程都是聽白樺在說,時不時會應和著:“是鹿島零子可怕還是裂口女可怕?”

白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她倆半斤八兩,裂口女是嘴恐怖的要命,你應該是有印象的。鹿島零子就跟伽椰子似的,四肢是被弄斷的,在地上爬來爬去。”

齊放問:“然後呢?怎麽闖關成功的?”

“被一個隊友用桃木劍劈死了。”白樺夾菜的筷子一頓,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多虧了他我們有了額外的積分,可是最後一局他卻和我們是對立的。”

齊放又問:“差一點就要輸給他了嗎?”

白樺點點頭:“是啊,被他騙的差點沒了輪次,最後是交換你和他,讓你一槍把他帶走的,所以你才會沒了這次進游戲的全部記憶。”

齊放將涮好的肉夾到白樺盤中,淡淡地笑了笑:“你也說了我是一張槍牌,關鍵時刻使用我,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你還真是和在游戲裏說的一樣啊。”白樺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又嘆了口氣,“可惜你沒有這次游戲的記憶了。”

白樺將齊放夾給他的肉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後一口全部吃掉,同時笑道:“不過也算是公平,我不記得第一次,你不記得第二次,一人守一次的記憶,那就等於記住全部了。”

吃完晚餐,白樺終於是完成了出游戲後的一大心願,他摸著吃到鼓起的肚子,滿意地打了個嗝。

“小心點。”齊放跟在一旁,拉著白樺避開從他身邊擦過的電動車:“一會有什麽安排?去看你奶奶嗎?”

白樺思索了下,然後搖搖頭:“我上午是看完她才和你赴約的,現在也晚了,不用去了。”

齊放道:“也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了解一下你奶奶的情況,看看哪裏對治療她的病更好一些,把老人轉院過去。”

白樺側頭看了眼齊放,心裏頓時覺得暖暖的,他自己是個什麽人脈都沒有的窮酸學生,而齊放就不一樣了,大少爺出身,顯然家裏認識的人也多,也許真的能幫奶奶找到更好的治療醫生。

齊放沒有聽到白樺的回應,低頭看了看白樺,剛好捕捉到白樺看著自己的眼神,才想問怎麽了,白樺卻忽地一下把避開了齊放的視線。

“對我這麽好,不擔心我是騙感情的,把奶奶安頓好就和你撇清關系嗎?”白樺故意說這樣的話來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要是咱倆在游戲裏的同生共死,牽的手,接的吻都是我騙你的呢?”

白樺是自顧自地說著的,到了齊放的車前,自己主動地上了副駕駛的位置,等齊放上了車啟動車子後卻遲遲沒見齊放把車開出停車場。

白樺問:“怎麽不走?”

齊放側頭看著白樺:“我們真在游戲裏親過了?”

白樺:……

這個問題問得白樺很是無奈,齊放這個人的關註點什麽時候這麽偏了呢?他難道不應該關心自己會不會被騙嗎?怎麽倒是關註自己剛剛胡亂說的最後一句話了呢。

“親倒是親了,還是躺床上親的,差點擦槍走火,我不是說你為愛做0了嗎。”白樺故意刺激著齊放,“可惜了可惜了,你什麽也不記得。”

齊放輕笑出聲:“哦,差點擦槍走火的意思不是什麽也沒發生嗎,我又怎麽為愛做0呢?”

齊放一句話問得白樺啞口無言,白樺有些後悔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齊放這人在游戲裏可是精著呢,什麽漏洞都不會放過,而自己剛剛的話的確是自相矛盾了,可以算得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樺憤憤道:“混蛋,這時候倒是精起來了。”

被罵了混蛋的齊放也不生氣,他探身靠近白樺,額頭抵著額頭:“你倒是有句話說對了,的確挺可惜的,我什麽都不記得,所以現在我要討回來,讓我好好回憶回憶。”

話落,齊放就將唇印到白樺的唇上,先是表面的輾轉,接著攻城略地探入白樺口中,白樺嘴裏是火鍋後吃的薄荷糖的味道,淡淡的百香果味道在二人口中彌漫著。

白樺解開自己剛剛系好的安全帶,側過身摟住了齊放的脖子,將齊放又拉近了自己。

在趁著齊放淺吻自己的時候,他呢喃道:“也不知道在游戲裏你死的時候疼不疼?路朝有沒有讓他受苦……”

白樺突然覺得“神說”中失敗既失憶的設定還是挺好的,畢竟裏面離開的玩家都是經歷了死亡的,如果不消除記憶,那種死前的恐懼和死時的痛苦會跟隨玩家一輩子。

不記得也好,齊放不會知道那種痛苦,他也不會因為齊放經歷那種痛苦而難過和自責。

白樺楞神片刻,再次全身心投入到和齊放的親吻中,車內溫度好似逐漸升高,為了自尊心,白樺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讓齊放先喘不過氣來,可到最後,還是自己先敗下陣來。

他推了推齊放,自己靠在車窗上喘著粗氣:“經驗挺豐富……老實說之前交過幾個對象?”

齊放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口水,系上安全帶啟動了車子:“正式交往的,你是第一個,之前其實都是報覆家裏而隨便玩玩的。”

白樺聽到車子發出提醒,也連忙把安全帶系好,嘴裏嘖嘖著:“哼,渣男。”

繼混蛋之後,齊放又被罵了個渣男,他無奈地搖搖頭,反問道:“你沒有感情史嗎?沒傷過幾個姑娘的心嗎?”

“沒有。”白樺很是堅定地搖了搖頭,“交過的女朋友也就到牽牽手的程度,後來就敗給了現實,為了奶奶的醫藥費,我有時都要自己吃泡面,你說怎麽給女朋友買奶茶?所以我就想通了,一個窮酸學生談什麽戀愛,還是等以後掙錢了再說吧。”

齊放輕笑:“還真是痛徹心扉的領悟,不過以後我給你買奶茶。”

白樺連忙拒絕:“不用,貴不貴的倒是其次,主要是我不愛喝!”

車子駛出停車場,開到了大路上,時間已經過了高峰期,路上並沒有那麽堵,比過來時好了太多。白樺頭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的霓虹,心情比什麽時候都變得平靜。

“送你回宿舍?還是回家?”齊放詢問白樺接下來要去哪裏。

白樺看向齊放:“可以去接齊大力嗎?我想看看打不贏架的薩摩耶。”

“你知道它?”齊放有些意外白樺會知道齊大力這一只從未謀面的狗。

白樺點頭:“嗯,游戲裏有一次處理傷口的時候,你嘲笑我不如它,所以名字我是記下來了。”

齊放:“記仇。”

白樺:“是你太過分!”

白樺當時是真的氣齊放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可現在再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倒是覺得很是有趣。而他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大型犬,所以他還是很想去見見那個膽子對不起個子的齊大力。

齊放重新給照顧齊大力的輔導員發了語音,說現在開車去接齊大力,估計有十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到達。

白樺見齊放說完語音,便開口問:“你把它寄存在寵物店了?”

齊放回答:“是寵物幼兒園,我沒空的時候會把它送過去,讓它和別的狗玩。”

白樺對寵物幼兒園沒有什麽概念,於是問了個名字就上網搜了搜,最後他被這個幼兒園震驚到,那裏是一個專門為狗提供寄養和陪玩的地方,主人要為狗子辦理會員,一只狗子每次至多帶兩個人來陪玩,開放式場地,利於奔跑,還有大大小小很多小夥伴,保證狗子不孤單。

白樺看完所有介紹,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價格上,個十百千萬,會員價是5位數起。他默默地退出了搜索的頁面,心裏不禁感嘆就連狗都比他過得好。

到達了幼兒園後,白樺先是買了包寵物使用的肉幹,他舉著肉幹等到輔導員把齊大力帶出來。沒一會功夫就見到輔導員牽著一大團棉花過來,齊大力因為見到了齊放,著急得嘴裏都發出了豬叫,可才和齊放親昵了一會就轉向了白樺。

白樺手裏的肉幹充分地發揮了它的作用,把齊大力吸引得顧不上主人。白樺得意洋洋地看了看齊放,然後接過牽引繩,帶著齊大力朝齊放的車走去,邊走邊說:“大力啊,你看你要不要換我當好大爸?”

“汪!”齊大力配合地叫了一聲,也不知是答應了還是拒絕了,但白樺心裏是美滋滋的。

齊放先一步走到車前,打開後座的門,等著白樺放齊大力上車,與此同時開口道:“換一個好大爸就免了,其實它不介意多一個的。”

白樺先是一楞,然後看著齊放再次笑起來,再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真的有了個男朋友。“神說”這個逃生游戲還真是有意思,出來後在自己的生活裏多了一人一狗,真的是再圓滿不過了。

“回我家?”

“好。”

神說,誠如神之所說,一個人足夠強大的信念和堅韌是可以抵擋各種人性的險惡,讓人能夠蓋上那潘多拉之盒的。

白樺看著車窗外淡淡地笑著,心想這“破游戲”倒真是一段美好的旅途。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咆哮一下!啊!!完結了!可能會有一篇番外,接下來就會好好準備那篇鬼文了,先送上文案。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八字純陰》

【文案】

言知所在的大學城出現了一具幹屍,同一個月前城南出現的屍體死狀相同,網傳是厲鬼殺人索命。

近來後脊梁時常陰風陣陣的紀言知已經很努力地避讓了,可好巧不巧地還是看到厲鬼作祟的現場。

在性命不保的危難關頭,一名男子救了他,作為“感謝”,喝了酒的紀言知當著男子的面,吐了……

第二日酒醒的紀言知以為前一日撞鬼的事情都是一場夢,可含冤而死的倒黴冤鬼、報覆心切的惡毒產鬼像商量好似的接踵而至,甚至危及到他身邊的人。

就在紀言知覺得自己快要崩潰時,救了他的男子再一次出現在他生活中,稱自己叫酆祁,這一切詭異之事皆因他而起……

酆祁:你若聽話,我護你周全。

紀言知拼命點頭,偷偷瞧了瞧酆祁身後的黑白無常:我不聽話的話,你是要他們帶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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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原本預計12月25日聖誕節開始更新的,可我12月底要有個考試,得準備,所以可能要拖到明年了。在這之前我就好好覆習,好好捋大綱,好好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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