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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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臨睡前母親找我談話，我才明白吳老師白日裏問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母親坐在我的床頭，語重心長：“阿清，你想要在本地讀書還是去X市讀？或者H市也可以。”
“媽，你怎麽突然問這個，我肯定是留在本地啊。”
“今天下午開家長會的時候，你班主任跟你爸說了，你現在的成績可以去報考X市的市一中，那裏可比這裏的市一中好上許多。”
我沈思了許久，但還是拿不定主意：“媽，你想我留在本地還是去X市？”
“媽肯定是希望你能去X市的，但是媽又怕你自己一個人去那裏，也沒個人照應，離家裏又遠，我和你爸都實在放心不下。”
“媽，你想太多了，我已經不小了，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那你是想留下還是去X市？媽聽你的，你想去就去，想留下就留下。”
我有些猶豫：“我想想吧。”
“嗯，那你先睡吧，不要想太多，已經不早了。”說著母親，就起身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去X市，以後我的前途會更加光明，但是我又舍不得這裏，留在這裏，又不甘心，畢竟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出人頭地好好照顧父母。
如是想著，竟是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二天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了學校。
“噗，清子，你怎麽一天沒見就有那麽大的黑眼圈了？昨晚沒睡？”秋子用手指戳著我眼角的黑眼圈，被我啪的一下用手拍開了。
“昨晚沒睡好。”
秋子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問“哦，你咋了，怎麽沒睡好？”
“我可能要去X市讀高中了。”然後，我把來龍去脈都和秋子說了個遍，然後又詢問她怎麽看。
秋子有些失落起來，聲音也沈沈悶悶的：“啊，我肯定是希望你能留下來陪我一起的，不過去X市對你來說更好，那裏比這裏好多了，所以你還是去X市吧，我會一直想你的。”
秋子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輕輕的擁抱了她一下：“如果我真的去了，我也會一直想你的。”
“嗯。”秋子對著我擠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然後墨子那裏我也重覆了同樣的話，墨子的回答也和秋子差不多，舍不得我，但是去X市對我來說更好。
“那你會去X市嗎？”我問著墨子
“不會。”墨子毫不猶豫的搖頭，然後又補充說：“我目前不想離開我爸媽身邊，雖然我遲早會離開。”
“我明白了。”我也擁抱了墨子一下，墨子回抱住我，聲音哽咽起來：“如果可以，你還是去X市吧，只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人各有志，以後你有空了，記得回來看我們啊。”
我不禁濕了眼眶：“當然，有空了一定第一時間回來看你們。”
“最好這樣，要是你敢忘了我們，我就揍你。”說著，墨子還揮了揮拳頭做威脅狀
“不會的。”我在心底默默的下了決定。
兩個人靜了許久後，我突然開口：“墨子，嬈子那邊，你去幫我說一下吧。”
“。。。嗯。”我們和嬈子仍然在冷戰，但是中考將近，我也將離開，實在不想留下這麽個遺憾。
墨子的速度很快，嬈子很快就知道了一切，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說了一句話：“我會支持你。”
我瞬間心裏覆雜萬分，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說什麽，最後，才吶吶的說了一句：“我們會一直是朋友的。”
“當然。”嬈子笑著回應。
接下來的日子，幾個人沒有再吵架，和好如初，彼此之間，也更加的珍惜著剩下的可貴的時光。
不管再怎樣的不舍和珍惜，中考到底還是來了，而我們也將要畢業了。
中考前的一個禮拜，準考證號和考場安排，考試時間什麽的已經通通都下來了，而我的志願，也早已報去了X市的一中。
中考的考試地點是在自己的學校，班上大多數同學的考場號都是連在一起的，而考試時坐在我後面和我前面的都是班上的同學。
我自己感覺還好，對於中考並不是很緊張，倒是吳老師神經繃得很緊，每天念叨著讓同學們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一些吃了容易拉肚子的東西什麽的不要吃什麽的。
據楊鶴說，考試座位連號很多，是為了讓大家能夠互相幫助下什麽的，就是好的幫助差的，好讓他們上的了高中，當然市一中是別想了，說完還遺憾的表示沒能和我連在一起。
“就算你坐我前面或者後面，考試的時候我也是不會幫你的，所以沒差別。”
“不要這麽殘忍啊林清。”楊鶴裝模作樣的哭號起來
“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麽的殘忍無情。”
楊鶴做西施捧心狀：“唉，我的心都碎了。”
我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需要我拿502強力膠水給你黏回去嗎。”
“不用了，我決定就讓它這樣碎著了。”
我掃了他一眼，也決定無視之。
楊鶴正經起來：“話說回來，林清，聽說你要去X市讀高中是嗎？”
“嗯。”
“那你以後還回來麽?”
“回，我家在這兒我不回這裏我回哪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以後大學畢業後，你是留在外地還是回來。”說完，楊鶴就有些緊張的看著我，我不知道他在緊張什麽。
“留在外地，不出意外的話我以後就留在大城市裏工作了。”
“這樣啊。”楊鶴嘆了一聲氣，然後又說：“也是，這也是正常的，只是希望以後你能別忘了我們。”
我瑉了瑉唇：“這我不能保證，畢竟誰知道以後會怎樣。”
在邊上聽到的楊陽冷冷的插了一句：“你還真是有夠無情的。”
我苦笑，沒有反駁，他說的也沒錯，從某種方面來說，我確實很無情。
“不要這樣說清子啊，她說的也沒錯，以後的事誰能知道。”秋子為我抱起了不平
楊陽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什麽，也難得的沒有和秋子爭辯起來。
戴雪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從身後抱著我說：“如果這些美好的初中回憶都忘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也都忘記了，不是很悲哀麽。”
我掙了掙身子，沒掙開，也隨她去了：“完全忘記是不可能的，但記得一清二楚也不可能的，如今的事，在以後也就是拿來回憶擺了。”
戴雪沈默了許久，放開了我，笑意盈盈的說：“好啦好啦，這些不知道的事提它們幹什麽，還是想想接下來的中考吧，對了，中考完以後我們就來場同學聚會吧，你們都要穿漂亮點哦，尤其是你，林清和何秋，整天看你們穿校服都看煩了。”
我知道她在轉移話題，這也正合我意，便順著接了下來：“好啊，到時一定去參加，至於穿漂亮點，唉，我就只有這身校服可穿了。”秋子也附和著我
戴雪野蠻的拍了一下桌子：“誰管你們，沒衣服就去買，反正不準穿校服，哼。”
秋子無奈的應承了：“好吧，我改天去買件。”我也只好同意了。
戴雪滿意的拍了拍手：“這才差不多嘛。”
同學聚會的安排在中考後的第三天，而我和秋子在中考完的第二天就約好一起去買衣服了，墨子和嬈子沒有一起，她們表示說有合適的衣服穿，不需要買了。
我和秋子都很挑剔，要麽就是我眼光太高嫌不好看，要麽就是秋子嫌太貴，不想買，結果就是我們兩人幹脆去我母親店裏一人挑了一件衣服，而母親按進貨價給秋子算錢，這才皆大歡喜。
秋子挑了一件樣式簡潔的鵝黃色的連衣裙，充滿了少女的氣息，而我則是挑了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和秋子的樣式差不多，又不會太少女。表示穿太嫩了還是承受無能啊。
同學聚會上，墨子穿的是很簡單的T恤配一條牛仔褲，鞋子穿的是很普通的布鞋；而嬈子穿的是短褲配休閑上衣，還穿了一雙坡跟鞋。
同學聚會是在一家大排檔裏吃的，一個包間裏兩張桌子，坐起來有些擠，但到底還是勉強坐下了，我剛一進包間，戴雪就眼尖的看到了我，拉著我和她一起坐下了，後來秋子她們來了，我也招手讓她們坐在我身邊。
負責組織的人點的一些飯菜都是辣的，口味也比較重，讓我很不適應，而邊上坐著的秋子也表示吃不了，倒是墨子吃的很開心，她的口味一向重，也愛吃辣，看她吃的那樣開心，我不禁有了些羨慕。
或許是戴雪看我一直都沒怎麽動筷子，主動給我夾了許多菜，但是都是辣的，我也不好掃她的面子，欲哭無淚的都吃下了，吃一口，就連忙喝一杯飲料，結果最後飲料都被我喝的差不多了。
還有人點了許多啤酒，幾個男生在另一張桌子上興致勃勃的喝著酒，戴雪問我要不要喝，被我拒絕了，秋子她們也同樣拒絕了，倒是嬈子喝了不少。
我在邊上膽戰心驚的看著嬈子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不時勸著嬈子少喝點酒，並且攔酒，讓其他人不要敬太多。
等好不容易同學聚會結束了，我整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了，但是班上的同學還要去KTV唱歌，我拒絕了，秋子她們也跟著拒絕了，嬈子看我們都不去，也回絕了，這讓我松了口氣，畢竟作為朋友我還是不希望嬈子跟著去的。
回到家以後，我沖了個澡，就躺在床上倒頭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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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坐在我的床頭，語重心長：“阿清，你想要在本地讀書還是去X市讀？或者H市也可以。”
“媽，你怎麽突然問這個，我肯定是留在本地啊。”
“今天下午開家長會的時候，你班主任跟你爸說了，你現在的成績可以去報考X市的市一中，那裏可比這裏的市一中好上許多。”
我沈思了許久，但還是拿不定主意：“媽，你想我留在本地還是去X市？”
“媽肯定是希望你能去X市的，但是媽又怕你自己一個人去那裏，也沒個人照應，離家裏又遠，我和你爸都實在放心不下。”
“媽，你想太多了，我已經不小了，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那你是想留下還是去X市？媽聽你的，你想去就去，想留下就留下。”
我有些猶豫：“我想想吧。”
“嗯，那你先睡吧，不要想太多，已經不早了。”說著母親，就起身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去X市，以後我的前途會更加光明，但是我又舍不得這裏，留在這裏，又不甘心，畢竟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出人頭地好好照顧父母。
如是想著，竟是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二天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了學校。
“噗，清子，你怎麽一天沒見就有那麽大的黑眼圈了？昨晚沒睡？”秋子用手指戳著我眼角的黑眼圈，被我啪的一下用手拍開了。
“昨晚沒睡好。”
秋子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問“哦，你咋了，怎麽沒睡好？”
“我可能要去X市讀高中了。”然後，我把來龍去脈都和秋子說了個遍，然後又詢問她怎麽看。
秋子有些失落起來，聲音也沈沈悶悶的：“啊，我肯定是希望你能留下來陪我一起的，不過去X市對你來說更好，那裏比這裏好多了，所以你還是去X市吧，我會一直想你的。”
秋子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輕輕的擁抱了她一下：“如果我真的去了，我也會一直想你的。”
“嗯。”秋子對著我擠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然後墨子那裏我也重覆了同樣的話，墨子的回答也和秋子差不多，舍不得我，但是去X市對我來說更好。
“那你會去X市嗎？”我問著墨子
“不會。”墨子毫不猶豫的搖頭，然後又補充說：“我目前不想離開我爸媽身邊，雖然我遲早會離開。”
“我明白了。”我也擁抱了墨子一下，墨子回抱住我，聲音哽咽起來：“如果可以，你還是去X市吧，只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人各有志，以後你有空了，記得回來看我們啊。”
我不禁濕了眼眶：“當然，有空了一定第一時間回來看你們。”
“最好這樣，要是你敢忘了我們，我就揍你。”說著，墨子還揮了揮拳頭做威脅狀
“不會的。”我在心底默默的下了決定。
兩個人靜了許久後，我突然開口：“墨子，嬈子那邊，你去幫我說一下吧。”
“。。。嗯。”我們和嬈子仍然在冷戰，但是中考將近，我也將離開，實在不想留下這麽個遺憾。
墨子的速度很快，嬈子很快就知道了一切，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說了一句話：“我會支持你。”
我瞬間心裏覆雜萬分，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說什麽，最後，才吶吶的說了一句：“我們會一直是朋友的。”
“當然。”嬈子笑著回應。
接下來的日子，幾個人沒有再吵架，和好如初，彼此之間，也更加的珍惜著剩下的可貴的時光。
不管再怎樣的不舍和珍惜，中考到底還是來了，而我們也將要畢業了。
中考前的一個禮拜，準考證號和考場安排，考試時間什麽的已經通通都下來了，而我的志願，也早已報去了X市的一中。
中考的考試地點是在自己的學校，班上大多數同學的考場號都是連在一起的，而考試時坐在我後面和我前面的都是班上的同學。
我自己感覺還好，對於中考並不是很緊張，倒是吳老師神經繃得很緊，每天念叨著讓同學們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一些吃了容易拉肚子的東西什麽的不要吃什麽的。
據楊鶴說，考試座位連號很多，是為了讓大家能夠互相幫助下什麽的，就是好的幫助差的，好讓他們上的了高中，當然市一中是別想了，說完還遺憾的表示沒能和我連在一起。
“就算你坐我前面或者後面，考試的時候我也是不會幫你的，所以沒差別。”
“不要這麽殘忍啊林清。”楊鶴裝模作樣的哭號起來
“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麽的殘忍無情。”
楊鶴做西施捧心狀：“唉，我的心都碎了。”
我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需要我拿502強力膠水給你黏回去嗎。”
“不用了，我決定就讓它這樣碎著了。”
我掃了他一眼，也決定無視之。
楊鶴正經起來：“話說回來，林清，聽說你要去X市讀高中是嗎？”
“嗯。”
“那你以後還回來麽?”
“回，我家在這兒我不回這裏我回哪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以後大學畢業後，你是留在外地還是回來。”說完，楊鶴就有些緊張的看著我，我不知道他在緊張什麽。
“留在外地，不出意外的話我以後就留在大城市裏工作了。”
“這樣啊。”楊鶴嘆了一聲氣，然後又說：“也是，這也是正常的，只是希望以後你能別忘了我們。”
我瑉了瑉唇：“這我不能保證，畢竟誰知道以後會怎樣。”
在邊上聽到的楊陽冷冷的插了一句：“你還真是有夠無情的。”
我苦笑，沒有反駁，他說的也沒錯，從某種方面來說，我確實很無情。
“不要這樣說清子啊，她說的也沒錯，以後的事誰能知道。”秋子為我抱起了不平
楊陽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什麽，也難得的沒有和秋子爭辯起來。
戴雪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從身後抱著我說：“如果這些美好的初中回憶都忘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也都忘記了，不是很悲哀麽。”
我掙了掙身子，沒掙開，也隨她去了：“完全忘記是不可能的，但記得一清二楚也不可能的，如今的事，在以後也就是拿來回憶擺了。”
戴雪沈默了許久，放開了我，笑意盈盈的說：“好啦好啦，這些不知道的事提它們幹什麽，還是想想接下來的中考吧，對了，中考完以後我們就來場同學聚會吧，你們都要穿漂亮點哦，尤其是你，林清和何秋，整天看你們穿校服都看煩了。”
我知道她在轉移話題，這也正合我意，便順著接了下來：“好啊，到時一定去參加，至於穿漂亮點，唉，我就只有這身校服可穿了。”秋子也附和著我
戴雪野蠻的拍了一下桌子：“誰管你們，沒衣服就去買，反正不準穿校服，哼。”
秋子無奈的應承了：“好吧，我改天去買件。”我也只好同意了。
戴雪滿意的拍了拍手：“這才差不多嘛。”
同學聚會的安排在中考後的第三天，而我和秋子在中考完的第二天就約好一起去買衣服了，墨子和嬈子沒有一起，她們表示說有合適的衣服穿，不需要買了。
我和秋子都很挑剔，要麽就是我眼光太高嫌不好看，要麽就是秋子嫌太貴，不想買，結果就是我們兩人幹脆去我母親店裏一人挑了一件衣服，而母親按進貨價給秋子算錢，這才皆大歡喜。
秋子挑了一件樣式簡潔的鵝黃色的連衣裙，充滿了少女的氣息，而我則是挑了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和秋子的樣式差不多，又不會太少女。表示穿太嫩了還是承受無能啊。
同學聚會上，墨子穿的是很簡單的T恤配一條牛仔褲，鞋子穿的是很普通的布鞋；而嬈子穿的是短褲配休閑上衣，還穿了一雙坡跟鞋。
同學聚會是在一家大排檔裏吃的，一個包間裏兩張桌子，坐起來有些擠，但到底還是勉強坐下了，我剛一進包間，戴雪就眼尖的看到了我，拉著我和她一起坐下了，後來秋子她們來了，我也招手讓她們坐在我身邊。
負責組織的人點的一些飯菜都是辣的，口味也比較重，讓我很不適應，而邊上坐著的秋子也表示吃不了，倒是墨子吃的很開心，她的口味一向重，也愛吃辣，看她吃的那樣開心，我不禁有了些羨慕。
或許是戴雪看我一直都沒怎麽動筷子，主動給我夾了許多菜，但是都是辣的，我也不好掃她的面子，欲哭無淚的都吃下了，吃一口，就連忙喝一杯飲料，結果最後飲料都被我喝的差不多了。
還有人點了許多啤酒，幾個男生在另一張桌子上興致勃勃的喝著酒，戴雪問我要不要喝，被我拒絕了，秋子她們也同樣拒絕了，倒是嬈子喝了不少。
我在邊上膽戰心驚的看著嬈子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不時勸著嬈子少喝點酒，並且攔酒，讓其他人不要敬太多。
等好不容易同學聚會結束了，我整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了，但是班上的同學還要去KTV唱歌，我拒絕了，秋子她們也跟著拒絕了，嬈子看我們都不去，也回絕了，這讓我松了口氣，畢竟作為朋友我還是不希望嬈子跟著去的。
回到家以後，我沖了個澡，就躺在床上倒頭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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