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我是傅九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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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傅恒伸了伸身體,酸軟麻疼的不像是他的,窗簾沒有拉開,室內昏暗一片,個小混蛋不在房裏,他睜著眼睛看天花板,覺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就差不多像是做了個噩夢,但是現實中身上的痕跡告訴他那些都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擡起手遮住眼睛將腦袋放空,忽然想到章宥,那女人也不知道現在到了法國沒有?

在床上四處查看,沒有看到手機的影子,看來,手機是被傅易垣收了,那畜生倒是聰明,收了他的手機,呵,隔絕了他同外界的聯系,以為這樣他就沒有辦法了嗎?

“系統,還活著嗎?”

電磁波滋滋的聲音源源不斷的穿進他的耳朵中,未幾,系統半死不活的接了話:“宿主,我現在有些不正常,你找我?”

傅恒管不著它有什麽毛病,他現在才叫個急,“商店裏面賣手機嗎?給我買個手機。”

“不賣,不過你要聯系誰,我可以替你聯系他。”

穿了這麽幾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發現這蠢貨竟然還可以當電話用,“你先給我找到梁晁。”

“找他幹嘛?”

問這個問題四不四傻?傅易垣背著他的一眾手下將自己困在家裏,那他自然不會就這麽坐以待斃,翅膀還沒長硬的家夥就想要飛,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飛的走。

“你他媽廢話咋這麽多,再逼逼,老子這個任務就不做了!”

“……服務費200分。”

媽的!積分!積分!老子都十萬火急了就不能通融一點嗎?

“行!行!行!給你!快給我打電話!”

系統也是個收錢辦事一準溜兒的家夥,扣了他200積分後,就絲毫不拖的馬上打通了章宥的電話。

“你好?”

傅恒平靜了一下情緒,“梁晁,是我。”

“……”

男人滯聲,半晌便聽到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傅恒懵掉,梁晁為什麽要掛斷他?

“再打過去。”

“服務費200……”

“扣!扣!扣!快給我打!”媽了個巴子,嘰嘰歪歪的,現在還跟他在這兒磨嘰。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是怎麽回事?梁晁明顯是不願意接他的電話。

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傅易垣倚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九叔,你打電話給梁晁了?”

哈!傅恒雖然逗比,但是他不傻,顯而易見,梁晁十之八/九投靠了傅易垣。

“梁晁是你的人?”他倦怠的按摩著太陽穴,梁晁跟了他近十五年,在傅家最混亂的時候就是他陪在傅九爺身邊,可以說傅九爺最信任的人大概就是他了,而他在此之前也認為在這個世界裏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罷了,自己認人不清,怪的了誰?

青年直起長腿走到床邊坐下,修長的手指溫情脈脈的貼著他的臉:“九叔,你看,這世界上只有我不會背叛你。”

“這麽說,傅家已是你的囊中之物了?”連梁晁都棄自己而去,那那些曾經跟著傅老大的人就更不用說了,傅易垣是什麽時候將這些人籠絡過去的呢?傅易垣才十九歲,這個局他布了多久?裝了這麽久的小白兔也算是辛苦他了,“我倒小瞧了你。”

他臉上諷刺的笑容刺疼了青年,“九叔,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傅家。”

若是以往見著對方臉上露出委屈難受的表情,傅恒指定會心軟,可經歷了不堪之後,傅恒再大的憐憫也化為了厭惡,他上手又是一拳,罵道,“滾!你讓我惡心!”

傅易垣趔跌著爬起來,一點也不在乎臉上的傷,他嘿嘿笑的險惡,可傅恒卻看出他眼底深處的亢奮,“九叔,我可舍不得滾……”

麻蛋,這個神經病真的是他養大的嗎?當年那個純情的小少年何時變得這麽邪惡?

傅恒丟了個憎惡的眼神給他,一句話也不願同他再說,側身餘個背影留給他。

傅九爺倒臺,傅家易主,這無疑對商界也是一次大變動,風向也迅速找到了航標,傅易垣一躍成為新的龍頭老大,一時風光無兩。

傅易垣為人謙和,待人接物又溫和知禮,先前跟隨傅九爺的手下都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就連當年形同傅九爺左膀右臂的梁晁竟也被他收為己用,而且,傅九爺一夕之間就消失在了人前,是死是活大家心裏都有了底,可見這位後起之秀手段之高明。

而曾經霸道強大的傅九爺這時卻日日夜夜被他的好侄子操練著,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九叔,你看你都出了一身的汗了,咱們去洗個澡吧,”青年抱起被他折磨的氣息奄奄的傅恒坐進了浴缸,他將男人扶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很細心的將那具精瘦白凈的身體擦洗幹凈,才拉著男人的手指放到自己身上,開心的回憶著,“九叔,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一直都是你給我洗澡的。”

他低頭碰了碰那張嫣紅微腫的唇,看著男人異常乖順的歪著腦袋靠在他的懷裏細喘著氣,眼睛困得半睜微睜,更覺得滿足,引著那只手替自己洗,“好高興九叔今天又會給我洗澡了,以後我們天天這樣好不好?”

他這話激起了傅恒的戾氣,那放在身側的手端著就沖青年的臉上來了一拳,似是還不解恨,左右開弓來了兩個大耳刮子,“變態!老子當初是下了狗眼才讓你這個白眼狼進門!”

傅易垣不鹹不淡的等著他發洩完,也不覺得臉上疼,杏眼含水帶笑,真是純情柔順,“九叔,你可舒服些了,若是舒服了,那就接著幫我洗吧,要不然水要涼了。”

他嘴裏面的話純潔無辜,可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下流,傅恒氣的渾身發抖,這狗東西當真是色膽包天,被傅易垣抓住的那只手猛的用力,恨不得將小兔崽子的命根子給廢了。

“唔……九叔……”青年被刺激的瞬間攀上了頂峰,張著嘴纏綿的叫著他。

窩,窩,窩草,傅恒一臉血,這他喵的不是人吧?他雖然現在力氣不如平時,但也不算輕,這傻逼竟然會被他捏洩了,這得有多饑渴啊,他惡心的松開手,然後在水裏猛搓著自己的手,趔跌著從青年的腿上移下來,還要妄圖再逃出洗澡間時,被青年一把抓住手,“九叔……別跑!”

尼瑪,不跑等著被你艹啊!

“九叔!你別走!”

青年拉著那只手往自己跟前帶,但傅恒那是寧死不屈,拼著全身的力氣也要跑出去,傅易垣瞧他掙的可憐,素日裏冷面削俊的臉竟多了幾分調皮,他立時怔神,便被男人給逃了,他看著男人沒穿衣服的裸背,驀地大笑出來,九叔他怎麽這麽可愛啊?

大年三十晚上,梁晁過來吃年夜飯,傅恒不知道他過來了,他睡了一下午,昏頭耷腦的托著鞋下了樓,走到冰箱去拿水喝的時候,聽到廚房有人在說話,迷迷糊糊也沒聽出來是誰的聲音,就是覺得熟悉,遂糊裏糊塗的走進了廚房,正好看到梁晁站在水池旁洗著菜,和傅易垣說說笑笑。

傅恒一把攥緊了水瓶,唇瓣合成一條線,冷冷清清的看著他們。

梁晁的餘光也瞟到門邊的人影,他停下手上的活,轉身就見到傅恒一臉殺氣的盯著自己。

男人瘦了很多,氣色也不太好,那張菱形的嘴唇紅的過分,稱的臉都艷了幾分,像是志怪小說裏面的艷鬼。或許是才剛起來的緣故,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睡袍,那袍子腰際的帶子只是松松的打了個結,胸前大敞,露出象牙色的肌膚,上面布滿了暧昧的痕跡,順著脖子一直伸進看不到的地方,兩條長長的白腿半露在睡袍下面,烏青的指甲印盤旋其上,隱晦又撩人。

“九爺。”

“……”傅恒轉瞬恢覆平靜,連白眼都懶得送他一個,將手裏的瓶子扔進了垃圾桶,便上樓去了。

他的腿還沒有好全,走路有點跛,梁晁轉過頭瞅了瞅還在深情凝視的傅易垣,“你膽子真大,不怕他以後會殺了你嗎?”

“能死在他手裏也是我的福氣,”某人繼續深情。

梁晁:“……”

傅恒蒙頭縮在被窩裏面,他心裏喊了系統N遍,但那傻逼都沒有理他,他就知道八成又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故障了。

傅易垣進房就見到床上包成的大粽子,他拉開被子,“九叔,起來吃飯了,我今天做了許多你愛吃的菜。”

傅恒聽到他的聲音就全身發寒,側目見床頭櫃上擺著只花瓶,伸手抓起往他頭上猛咂了下來,“滾!”

“砰!”

這一聲也驚動了樓下,梁晁聽到響聲小跑著上了樓,二樓傅恒的臥室門是開了大半,梁晁能看到床上抱著被子驚慌憤怒的傅恒,但是看不到傅易垣的正面,不過地上的碎玻璃喳上都沾了血,應該是傅易垣的。

傅易垣到沒有生氣,他從口袋裏面拿出紙巾稍微擦了一下破了的地方,好脾氣的走到傅恒身旁坐下,長臂探進了被子裏面,傅恒急得推他的手,卻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九叔這麽生氣,是怪我沒伺候好您嗎?那我可得好好侍弄侍弄您。”

傅恒這些日子被他折騰的身子虛了不少,根本沒法和他比,三兩下手就被他抓住背在身後,圈進了懷裏,另一只手並沒有從被子裏面抽出來,反而變本加厲的往裏伸,“嗯……”

梁晁看不到被子裏面的情形,但是那起伏的被面卻暗示著傅易垣正在對他的九叔做著什麽。

四周都靜下來,只能聽到傅恒低促的喘息,梁晁瞧著這昔日的傅九爺被自己的侄子強制性的按在身上,他喘的有些厲害,間或參雜著嬌氣的哼哼,平素冷漠的俊臉這時填滿了酥紅,妖美迷離,盛氣淩人的眼裏也被逼出了淚水,他似乎不甘心被這麽無理的對待,兩條腿蹬著,不過沒什麽作用,反倒是把被子踢開了,一條腿就猝然露在了空氣中,傅易垣的那只手慢慢悠悠的在他已近半褪的睡袍裏面上下磨動,壓根沒管那條腿的亂動,淫/糜頹彩,叫人忍不住惦記。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不少,真的舍不得改啊!不知道這樣行不行,求審文大大放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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