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我是傅九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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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人反被發現,傅易垣一臉不自在的轉過頭,臉上也火燒火燎。

傅恒沒聽到少年的回答,又問他,“現在幾點了?”

“晚上十一點了,您睡了兩天。”

都兩天了,他竟然睡了兩天,怪不得覺得肚子裏面空的難受,原來是餓的,“叫張媽去做點東西。”

“您等一下,”經他一提醒,傅易垣也想起來他有兩天沒進食了,轉身下了樓。

室內燈火通明,從裏面看不清外面的夜色,傅恒一動就疼,他雙手並疊伏在床上,下巴抵著手,腦中思緒萬千,一時竟覺得有些悲涼。

一連穿了幾個世界,他都沒有出手殺過幾個人,到了這個世界他竟然逼著自己殺了那麽多人,並不是說他聖父,手上沾了那麽多人的鮮血,這樣的負罪感和恐懼讓他無從適應,說白了,他不是傅九爺,他沒有傅九爺的鐵血嗜命,即使他現在努力扮演著傅九爺,可他還是學不來他的心狠。

傅易垣端著面條進來時,就見到了這樣子的傅恒,他一臉的落寞,平日的冷靜無情全然消散盡,這樣的九叔他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可是他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

“九叔,吃點東西吧。”

傅恒費力的扭過身體,可他後背的那一刀挨得太重,他只要動起來,就隱隱發疼,可他是傅九爺,如何能在小輩面前失了體統,自然是再疼也不會叫出聲,可他忘了,雖然他是不做聲不作氣,但他背後的那傷口可是嬌氣的很,瞬間就溢出了血,他的寸衫很快就印出來了。

“九叔,你還是別動了,身後的傷口都出血了,我餵你吧”,那背後的血漫開了,傅易垣看不下去,叫住了他。

傅恒也疼的受不住,他抗了這麽久也不容易,這要是在這麽亂動下去,那還指不定要血流成河了,便順著傅易垣的話又趴回去,“那你餵吧。”

喝過水後的男人說話聲在低沈中帶了那麽些許的嘶啞,傅易垣的耳朵一酥,感覺心潮如水般蕩漾,他是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好聽的耳朵都懷孕了,”要不然肯定知道其實自己就是一個聲控。

傅易垣夾起面條送到那張輕啟的菱形唇旁,男人此時餓的都快要生出幻覺來,面條一遞過來,他就迫不及待的咬住吞了進去,不過這面條的味道了不像是張媽做出來的,張媽坐的面條香軟有嚼勁,可這面條味道雖然也熟了,但是好像不太好吃。

“這面條是你做的?”

“張媽已經休息了,我沒叫醒她,”他又送了一筷子面條到他嘴裏,神色透著慌張,“是不是不好吃?”

“沒有,還好,”也就是能吃這個程度,不過孩子第一次下廚,當然不能打擊他。

還好,九叔說他做的面條還好,甚少誇人的九叔竟然會誇自己,傅易垣心裏澆滿了蜜糖,甜絲絲的。

等將肚子填飽了,傅恒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都三天沒洗澡了,作為一個有潔癖的漢子來講,這個不能忍啊!

“回去睡覺吧,你明天早上還要上學。”

傅易垣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都快十二點了,確實不早,他點點頭往外走,身後的男人忽然又說道,“要是你們章老師問起我,記得不要告訴她我受傷了。”

傅易垣的腳步一停,好心情一掃而空,章老師,章老師,又是章老師,他想要質問他,那個章老師有什麽好?值得他這麽對她,可是,他只是這個男人的侄子,他沒有資格去質問,也沒有資格禁止九叔同那個女人在一起。

“……嗯。”

看他出去了,傅恒等了等,少年應該回去了,他放下心,吸著氣從床上坐起來,媽的,真疼!

他一鼓作氣下了床,龜速的往洗澡間走,真是步履艱難。

後背的傷讓他的四肢沒有以前那麽靈活,就連關門都不敢太用勁,不過房裏也沒有人,不用太在意。

打開花灑,熱水呼呼噴出來,他迫不及待的扒開身上的寸衫,就連傷口是否會沾到水都顧不上了。

“九叔!你在幹嘛?!”

傅易垣就是臨睡前不放心過來看看,沒想到他家九叔竟然跑去洗澡,難道不知道自己受了傷是不能碰水的嗎?

傅恒寸衫的扣子才解到一半,聽到傅易垣的聲音,關掉還在噴水的花灑,他打開了洗澡間的門,眉頭蹙的糾在一起,顯見他現在心情很不好,“你不去睡覺過來幹嘛?”

他就這麽大喇喇的走了出來,本來是極有氣勢的,但他身上差不多都是半濕,那件寸衫是白色的,此時一濕,裏面肌膚的漂亮紋理便毫無保留的從寸衫裏透露出,再加上他前襟大開,小巧的鎖骨睡在頸彎處,無聲無息的散發著誘惑。

傅易垣鼻腔一熱,趕緊捂住鼻子,背過身,他虛虛瞥眼,還好沒流鼻血。

“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房裏鬼叫什麽?”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大驚小怪的。

傅易垣又面向他,正兒八經的嚴聲厲氣:“九叔,您受了傷是不能洗澡的!”

“……我做事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傅恒一點也沒有做錯事情的自覺,他不就受了點傷嗎?有什麽好激動的?

“……”

傅易垣一時無法反駁,九叔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最不喜歡別人違背他的意思,可他身體上的傷怎麽能平常對待呢?若是傷口感染發炎了,又不好過。

“……我給你洗!九叔!我用熱水替你擦一下,你別碰水好不好?”

少年滿臉祈求的看著自己,傅恒的心底就冒出負罪感,他想說不洗了,可是那樣的話自己怎麽能忍受,左思右想之後,他沒想到更好的辦法,內心一番鬥爭過後,他艱澀開口:“好……”

本以為會被他趕出去的少年在聽到這個好字時,明顯呆怔,反應過來心中的羞澀一閃而過,手忙腳亂的進去洗澡間拿盆接熱水,“九叔,你先去趴著,我馬上好!”

傅恒見他這麽殷勤,也不好再說什麽,自己乖乖回到床上趴下。

接好了熱水的傅易垣快速的走到了床邊,他家九叔目光泠泠的瞅著自己,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頂著巨大的壓力,傅易垣伸出爪子搭在了他半開的寸衫上,小心謹慎的解下來剩下的扣子,然後拉起衣領拽住他的一只胳膊慢慢的往下褪,就這麽點微不可見的動作,還是弄疼了傅某人。

“輕點……”

這虛弱的指責聲一點威懾都沒有,反而有點類似於呻/吟,聽的傅易垣手指抖得頻率更加快,“好……”

好不容易將那件寸衫扒拉下來,傅易垣還在微微顫著的手伸向了傅恒的腹下,不過被傅恒一把按制住了,“就,就擦一下上身吧……”

傅易垣遺憾的收回了手,拿著熱毛巾一點一點從男人的臉上開始擦起,他從小就知道九叔生的很好看,比他的那些叔叔都好看,比女人還要好看的遠山眉,挺直瘦高的鼻梁,性感誘人的菱唇,以及象牙色的肌膚,每一個部位都帶著誘色,惑著他想要輕嘗蜜品。

時間一點點過去,傅恒也提不起精神,眼睛微微闔上,仿佛下一刻就會陷入夢中。

傅易垣的手下一一拂過男人線條有力的肌膚,感受著那微涼皮膚的上好觸感,等擦到那塊傷,傅易垣還是控制不住的心疼,九叔之所以受傷都是因為他。

“啊!你,你別碰那裏!”尼瑪!疼死他了!這熊孩子難道不知道受傷的地方不能碰嗎?

但傅易垣聽到他的叫聲可不會想到什麽正經的地方,他心尖亂動,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腦中雖然填滿了漿糊,可竟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想讓手下的男人叫的更無力些,這想法一冒出來,他竟不可思議的興奮起來,匆匆擦幹凈傅恒的上半身就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九叔,好,好了,你睡吧……”

“……”什麽情況?這家夥這麽慌做什麽?他又沒把他怎麽樣?

那天晚上,傅易垣做了他十六年來的第一個春夢,更荒謬的是對象竟然是自己的九叔,他竟然對著自己的九叔做了那麽禽獸不如的事情,雖然是在夢裏,可他還是覺得羞愧,當然他絕不承認其實還是有點妙不可言的。

傅恒的傷漸漸痊愈,也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這些天章宥也打了幾個電話過來,可他傷的太重了,根本不能出去,只能和她撒謊說自己去國外出差了,現在可算好全了,興致沖沖的換了身休閑服,去接章宥。

人說小別勝新婚,傅恒這麽多天沒有見到章宥那是想念的緊,當晚一起吃了飯後,就去電影院看電影。

電影院裏面大多是情侶,傅恒和章宥選了個比較靠邊的位置,電影看到一半,兩人也有些情動,順理成章的吻在了一起,良久,兩人的頭分開,傅恒托著她的腦袋低低問到,“晚上還回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祝各位小天使元宵節快樂!!!!特獻上一篇小短文以供消遣。

某的系主任是一個長相低調性格高調的小老頭,他上課最喜歡點名讓同學乙回答問題,有一次,系主任在課堂上大發感慨,說什麽現在世道真不同以前了,以前的人比較看中才能,現在有些人卻整天說看臉,以他之見,這長得好看真的重要嗎?他說到這裏,就將在座的包括某在內的各位仁兄仁姐打量了一遍,才故作隨意的叫起了同學乙,“這位同學,你來回答一下老師提出的問題。”

某的那位同學乙將零食袋子藏到桌兜裏,站起來說,“很重要。”

系主任就有點不開心,問他,“說說你的觀點。”

同學乙:“醜是原罪。”

系主任:“……”

同學乙見他不說話,又添了一句話:“主要是影響下一代的基因。”

系主任:“……”

某等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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