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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就想好好睡個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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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晏忙解了禁止,坐過去拉他靠到身上,取出一粒藥丸放到他嘴中。

傅恒的原身自化形以來,從未遭過罪,如今不僅被人占了便宜,還受了傷,身心俱傷,難免挨不住,“……滾開!”

“……”明明是一朵溫婉的蓮,為何脾氣竟這般不好?

傅恒吃了藥,身上的疼緩解了不少,他此時對著即使安如君子的重晏一點好臉色也沒有,黑著臉遠離他,“你是何人?”

美人盛怒,俊臉泛紅,披散下來的長發逶迤垂至床榻之上,半身都脫力的依靠在床褥上,他身上的衣服被扒開拉至腰際,赤/裸的上半身平坦白皙,被冰針刺中的地方血液溢出順著肩膀緩慢流淌下來,那副樣子萎靡香艷,叫人極想要拖他至身!下好好□□一番。

“……我是天乾門重晏。”

“你將我囚禁在這裏想要做甚?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媽的,這麽溫火燉青蛙誰受得了。

重晏未置一詞,他閉關到一半被召開,登臨元嬰中期的計劃暫且壓後,此刻正是心神不寧,見美人如此咄咄逼人,竟擡手掐住他的小巧下巴,眼中清明與暗色交替,湊到他身前瞇起平日裏淡然的眸子,審視著那張被迫打開的唇,下一刻就想要印上去。

我去!不會又是個變態吧!傅恒擡腳就往他身上踹,當然很快被重晏捏住了腳,不過傅恒豈是那種坐以待斃之人,立刻大叫:“你給我起開!變態!滾蛋!”

好在他這聲音喚回了重晏的理智,他面帶歉意的松開美人的下巴,那上面很快便顯出紅痕,可見之前自己掐的有多重。

匆匆丟下一句“抱歉”,重晏慌不擇路的逃出了密室,傅恒揉揉下巴,給自己倒了杯水,媽的,這一晚上折騰的,竟遇上些變態小人,他懷疑系統那蠢貨是故意整他才給他選了這麽個世界。

自穿到這個世界以來,傅恒幾乎未睜開眼,被齊之闞帶出來也非他所願,現如今的情勢,若是能重回大荒之北那何愁睡不好覺,這每天擔驚受怕的,能睡得好那才有鬼。

司茴之後,重晏每日都會抽些時間去看傅恒,若是往常他定會在酣睡,可今時這貨卻每次都會睡眼婆娑的等著他,總會問他,何時能放他出去。

重晏不是不願將這美人放出去,而是不能,只要任他走出去,那第二日美人就會被人抓去當了爐鼎,天生的冰靈根,又生的這般貌美,修為才將將築基,放出去無疑是上趕著給人送爐鼎。

苦熬了幾日,傅恒頂不住困頓,又跑去找周公下棋了。

當晚重晏過去看他,便見這貨歪在床上睡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外袍脫到一半,削肩半露,長腿裸!露,細白的大腿夾著被子輕緩的磨動,唇角還有可疑的透明水液,真是頹靡之極,勾人之極。

他扶了扶額,捏著那條腿放進了褥子裏,又拉過被角準備替他蓋好,哪知這家夥伸出兩條俏生生的藕臂抱住他的脖子,硬是將他按倒在自己身上,兩條腿還順便緊緊的夾住他的腰,嘟著嘴道,“……不要動!”

“……”

偏這家夥還不自知,感覺到身上的人真的沒有動,手指便躥進了他的衣服裏,那兩條腿也跟探測器一樣精準的探進了他的衣服裏,貼住了他的腰,還在緩緩的收緊,“呼……好舒服……”

“……”

重晏腹內熱血沸騰,眼中欲?念叢生,終是沒壓住,托住這玩火的美人首與他親作一處,手下直探他的臀部,輕揉慢搓,將這美人弄成了一軟泥,才扶槍上陣,直刺中心。

“呃……”傅恒身下一痛,瞬息清明,堪堪躲過咬著自己的唇,他喘息不止,“你,你滾!”

“滾?美人兒,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叫我往哪兒滾?”

男人不覆仙氣,一臉的邪?欲,似由仙墮入魔,按著身下的美人猛力抽?插,直插的他雙腿無力閉合,戚戚哀哀哭出聲,“嗚……滾!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才以為你是個好人……”

“……哭什麽?我伺候的你不舒服?”男人大掌粗魯的擦幹凈他臉上的眼淚,壓著他又是一頓猛沖,到緊要關頭時,舔著他的耳垂笑道,“記住了,我叫虞徵……”

傅恒腦內白光一閃,未及思考便昏了。

重晏昏昏沈沈醒來,側首一看,美人慘白著臉被自己強迫性的困在懷中,他的臉上還掛著淚珠,長眉微蹙,睡得很不安穩。

他動了動,美人嚶嚀一聲,登時頓住,自己那處欲?物竟還在他體內。

他艱難的將那物抽出,這個過程相當難受,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美人的甬道中是如何的濕熱,若不是硬著心腸,恐怕還想和他好好親熱一番。

等抽離了他的身體,重晏忙起身查看,待看到他身上遍布咬痕,身?下的一片狼藉時,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那畜生竟將這美人糟蹋至此,寒冰蓮花生來脆弱,如今遭他這麽一陣疾風暴雨的蹂!躪,恐是受了不少罪。

連忙取出一顆固元丹餵到美人嘴裏,隨即抱著他進了凈室,放入水池中,輕柔的搓洗,好在這一路他都未醒,腦中纏鬥片刻,他的手指盡量徐徐伸進那細嫩微腫的小口的中,想要引出濁物。

但剛伸進一根手指,美人便悠悠轉醒,那鳳眼一睜,見到他時,唬的往後退,可他的腰還被自己束著,又能退到哪兒去?

身?下的異樣令美人稍一失神,下一瞬他竟嚇得眼淚溢出,“大哥,你饒了我吧……”

“別亂動,若是留在裏面會生病的,”重晏努力維持正經的模樣,但他手下正幹著最不正經的事,又怎會叫人信服。

傅恒渾身酸痛,偏那手指滑進去的一點微樣都能令他的身子酥軟,他咬著薄唇顫顫巍巍的推著重晏,“求你,別,別碰那裏……”

“乖,就好了,”他又送了一根進去,瞥到美人羞憤欲死卻又紅暈遍布的臉,那般堪憐,委實不忍,快速抽動幾下便引著裏面的東西出去了。

此時傅恒雙目緊閉,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僅剩的那點節操值掉落到地上的聲音,但身體在那人的碰觸下依然敏感的可怕。

身體一輕,那人將他抱出了水,等放進雲床之中,他已迷糊,不做他想的遨游夢鄉了。

重晏垂首觀那美人逐漸迷離,心下微嘆,本欲等過幾天便送他回大荒之北,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倒叫他難以做決斷,這美人若是留下,只能是以自己爐鼎的身份,他又看了一眼雲床上雲霧環抱的美人,私心一出,自己都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了,該當負責,他若不願只得再另論。

經此一事,傅恒元氣大傷,在那雲床上睡了大約有兩個時辰,便控制不住化回了原形,重晏這邊甫一感應到,立刻從雲床上將他抱下來。

手指朝蓮花上一點,那蓮花下舜化成了一個昏迷的美人,重晏幫他盤好腿,雙手貼到那背上輸了些靈力進去。

這些做完,他倒不急著抱美人回雲床,任他躺倒自己懷裏,自袖中取出一根玉色的蓮紋飾物戴到美人頸上,希望下一次那人再出現時或可一擋。

第二日傍晚,傅恒恍恍惚惚醒過來,他抖著腿下了雲床,正巧見到重晏悶聲做在桌旁看著他,他一軟,竟跪倒在地,“你,你還想要做什麽?”

“……”重晏不知該說什麽,這美人見到他竟懼怕成這樣,他提步過去,抱起他坐到桌邊,“你有什麽想要做的?”

“你放我出去!”他坐在他的腿上不敢動,這男人就是一色魔,要是一不小心碰到他哪個興奮點,倒黴的還是自己。

“你不能出去,”重晏道。

傅恒洩氣,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你想去哪兒,可以同我說,我帶你去,”清雅的男子勾住他的發絲,緊緊纏到手上,這美人去哪兒他都不放心。

媽的,他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舒舒服服的睡覺,為什麽也會這麽難?

要求沒有得到滿足,傅恒搖身一變,在重晏腿上就躺著一枝白蓮。

重晏咧了咧嘴,將白蓮放回到雲床上,便緩步走了出去。

傅恒覆又變回去,在腦內呼喚系統,“系統!你給我滾出來!”

“叮!本系統正在升級中,請勿打擾。”

“你妹!”

重晏踏出密室,神色一瞬肅靜,他負手站到窗前,“之闞,進來吧。”

門碰的被推開,齊之闞怒氣洶洶的沖了進來,一見到他,雙眼都發紅,卻竭力壓著嗓子道,“師尊!那株蓮花呢?”

“你問的是蓮花還是美人?”重晏問道。

齊之闞忽的跪到他身前,匍匐在地,“師尊,你將他還給我,我願重回大荒之北!”

“晚了。”

齊之闞不知何意,“何為晚了?”

“那美人已被我收為爐鼎了。”

男人悲憫的聲音響在他耳邊,似轟雷一般,震的他心疼,“重晏!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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