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總裁和病嬌狐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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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了很大的雨,空氣都悶悶的,蕭鶴很討厭這樣的天氣,無聊得在沙發上看雜志。 不敢上網,鋪天蓋地的都是對祁夏的辱罵嘲笑。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他。如果有人敢這麽對他的話,他哪怕同歸於盡也不會放過那人的。而現在做壞事的那個人卻是他。

客廳的窗戶似乎沒關緊,外面的風把窗簾吹得呼呼作響。蕭鶴正要去關窗戶時,有人在敲門。

蕭鶴現在在原主家位於郊區的別墅裏,位置荒僻,很少會有人過來。蕭鶴看看時間,以為是助理有事來找他,或者是保姆送茶點來了。可是打開門後,卻又沒有人。蕭鶴走到走廊裏,走廊裏空蕩蕩的,可能是因為下雨,走廊裏潮濕又陰森。偌大的屋子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外面的雨聲和風嗚嗚的哀嚎聲。

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蕭鶴搓了搓,他覺得有點奇怪。人呢,打掃的張媽不是常住在這裏的嗎?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走下樓梯,聽到廚房裏有水聲,和洗盤子的嘩啦嘩啦的聲音。蕭鶴推門而入。

張媽疑惑地回頭:“少爺?少爺你怎麽來這裏了?”

蕭鶴皺眉,朝張媽扯了一個笑容,“沒什麽,就隨便走走。”

“哦哦。”張媽從善如流地表示理解地點點頭,“一直坐在電腦前確實不舒服。”

“是啊。”

蕭鶴走出廚房,看著空蕩的屋子,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人後,心裏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

他這是怎麽了?

蕭鶴回到臥室,躺到床上,拉上被子,強迫自己入睡。睡一覺就好了。等雨停了,就出去轉轉,然後等系統帶自己離開。

又有人敲門,蕭鶴正睡得香,卻被吵醒了。蕭鶴煩躁地捶了幾下枕頭,敲門的聲音卻越來越大,而且耐心十足。蕭鶴咒罵了一聲,然後光著腳去開門,“誰啊?”聲音戛然而止,外面站著一具骷/髏……

蕭鶴被嚇醒了,摸摸被汗浸濕的額頭,心中納悶不已,他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呢?怎麽好好的,夢到骷/髏?而且那夢是如此的真實,把他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又有人在敲門,蕭鶴跳下床穿上拖鞋就去開門,“張媽,你怎麽了?”

外面站著的還是一具骷/髏,而且他走了進來。蕭鶴心臟一停,下意識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還是夢嗎?

怎麽還不醒?

為什麽醒不過來。

要怎麽才能醒過來呢?如果這時候有人掐自己一下就好了。不行,這樣也許還是醒不過來。還是拉開他的眼皮,然後對著他的眼珠子吹氣……無論是誰都行,快點把他叫醒吧。

“蕭鶴,你怎麽了?”

蕭鶴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床上,然後又很快地閉上眼睛。一定還在做夢。

“蕭鶴?”

這是系統的聲音……

“我睡多久了?”蕭鶴問道。

系統:“不知道,我剛回來,我上次忘記帶游戲機過來了,這次特地回去拿的~(≧▽≦)/~”

蕭鶴:“……算了,我自己看。”蕭鶴打開手機,發現他是3:47開始睡的,然而現在才3:50,時間才過去了3分鐘。除去入睡的時間,也就是說他睡著的時間才不到一分鐘。怎麽會這樣?明明他覺得自己睡了很久,而且差點醒不過來了。

“你怎麽了?”系統在蕭鶴的身邊晃悠。

蕭鶴的神情晦暗不明,“沒什麽,只是覺得有點奇怪罷了。”

蕭鶴躺下去想要繼續睡,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讓系統一個小時後過來喊他起床。他實在是不想再做那樣的惡夢了。睡了一會兒後,又有人來敲門,蕭鶴意識到自己可能在做夢,於是把頭埋進被子裏繼續睡。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蕭鶴感到奇怪的是敲門的那個人為什麽不用腳踢門?不累嗎?蕭鶴像一只不怕開水燙的死豬,賴在床上一動不動,任他去敲,不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蕭鶴感覺到有人在撓他癢癢,他難受得哈哈大笑,他最怕癢癢了,他用腳踹,用手抓,想要把那雙作亂的手趕走。可那雙手卻仿佛有眼睛似的,專門往他身上最癢的地方撓。

蕭鶴求饒,“別鬧了,系統。”可是系統還在撓他癢癢,蕭鶴憤怒了,“再打擾我睡覺,我就跟總裁申請換系統,把你給開除。”

系統不怕,還在繼續撓他癢癢,而且一句話也不說。蕭鶴真的氣得不行,他睡得好好的,為什麽要來打擾他睡覺,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煩死了,快滾。”蕭鶴尖叫,那手聞言停了一會兒,之後仿佛帶著怒氣一般越撓越兇。蕭鶴擡腳猛踢,發誓一定要把系統狠狠抽一頓。

他想要睜開眼睛,然後狠狠教訓系統一頓,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可是卻發現眼睛怎麽也睜不開了。仿佛被什麽黏住了似的,怎麽也睜不開了。而那雙討厭的手還在他身上作亂,蕭鶴使出了無影腳,到處踢,每個角度都踢了一遍,把那雙手的主人踢得節節敗退。

可蕭鶴卻並不高興,反而越踢越委屈。他不就是想睡個覺嗎?為什麽要吵他啊。他要睡覺,要睡覺。蕭鶴委屈地癟癟嘴,哭了出來。於是那個人不動了,在他床上站了好久,蕭鶴不哭了後,他還在那裏繼續站著,又站了好久後,蕭鶴聽見那人離開後關上房門的,和下樓梯的“嗒嗒”的聲音。

蕭鶴醒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間照鏡子。他要看看是什麽東西,把他眼睛粘住了,剛才怎麽也睜不開。可是照鏡子時,卻一切正常。而且他發現自己衣服被脫了,被換上了一件睡衣。貌似還洗了個澡,浴缸裏還濕的,身上還有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

系統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那麽是誰?

蕭鶴的心“撲通”作響,他迅速沖出房門,離開臥室時,他聽到有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他下意識地去陽臺那裏看了一眼,一輛沒有見過的車,真奇怪。蕭鶴下了樓梯,發現張媽正在準備晚餐。蕭鶴詢問道,“剛剛誰來了?”

“誰?”張媽狐疑。

蕭鶴深吸一口氣,忍住自己心裏的那股郁氣,“就是剛才從我們房子開車離開的人。”

“什麽車?沒有車啊。”張媽更加困惑了。

蕭鶴覺得張媽在說謊,明明他都看見了,確實有一輛車離開了。而且很有可能,剛才在臥室裏對他撓癢癢的人就是那個開車的,而且肯定不是撓癢癢,而是在猥/褻他。可惡,他怎麽那麽蠢?就這麽讓那家夥在他眼皮子底下溜掉了。

蕭鶴看了一下自己的保險箱,他不常來這裏,這裏沒放什麽東西,保險箱裏值錢的東西也一件也沒有少。問了張媽後,發現別墅裏也沒有少東西。張媽開始以為蕭鶴在做夢,說夢話了,可是她看到了樓梯上的泥濘的腳印後,卻著急地讓蕭鶴報警,“少爺,家裏進小偷了。”

蕭鶴嘆了口氣,“是啊,我剛才還問了你呢?下午那個開車離開的究竟是誰?你怎麽放不認識的人進來?”

張媽驚訝不已,“什麽人?什麽車?”

“下午開車離開的人。”

“少爺,你什麽時候說的?”

“我剛剛說的……”好吧,老年人記憶力不好,咱不能勉強。

張媽呆楞了十分鐘後,驚疑不定地上下左右地擔憂地看著她家少爺,“少爺,你沒事吧?”

蕭鶴:……你不是忘了嗎?

跟張媽說話說的頭疼,報警後警察倒是來了,可是問了幾句話,張媽又反反覆覆地強調樓梯裏有沾滿泥巴的腳印,門關得緊緊的。最後因為證據實在太少,所以調查也就無疾而終了。蕭鶴下意識地沒有跟警察說起他看見有人開車離開,也沒說他似乎被人撓癢癢了。

系統那個笨蛋還在打游戲,看見警察來了,還雲裏霧裏地,一個勁兒地追著蕭鶴問怎麽了。

蕭鶴嘴角抽搐,“說好的,一個小時後喊我呢。”

系統:“那不是時間還沒到嗎?”

“那後來也沒見你來。”

系統委屈地眨眨眼,“那你後來不是自己醒來了嗎?”

蕭鶴……蕭鶴卒……

這事過後,蕭鶴立刻叫人把別墅裏的鎖什麽的全都換了新的。晚上睡前,也把門窗關得緊緊的。然而他卻依然每晚都在重覆著那樣的夢,而且整個人以可見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到後來虛弱的連神經大條的系統都發現不對勁了。

系統抹了一把同情的面條淚,然後安慰蕭鶴,“鶴鶴,咱們可能是中邪了?不怕不怕哦,我回去找boss大人,讓他快點把我們接回去就好了。”

蕭鶴虛弱地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是該死的可惡。蕭鶴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怎麽會那麽晚還不來接我們?你還沒有發現不對勁嗎?”

系統生氣地說:“boss大人不會拋棄我們的。”

蕭鶴都不想說話了,“……你個笨蛋。”

“就你聰明,那你說怎麽辦?”

“快去吧,我的時間不多了。”蕭鶴長長一嘆,隨後又苦笑道,“也許這是對我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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