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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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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交差,你從這裏先進去,我們會再進去,兩個人,你抓一個,我們帶走一個。”

“恩,好。”

臧翟和阮洛芷找了個地方藏起來,然後和遠處的冷亦清打了個手勢,冷亦清點點頭表示明了。

突然,一個箭步就沖進了酒吧裏,“都不許動!把槍放下!”

兩個“黃頭鳥”端著槍,聽見冷亦清的聲音,其中的一個嚇得槍都掉在了地上。

“……”

“……”

一瞬間的靜默,那個人慌張的把槍撿起來,隨手拉了一個女人拿槍頂著她。

“退後!不要過來!”那人聲嘶力竭的喊著。

酒吧裏的情形被圍在外面的刑警大隊看的一清二楚,瞠目結舌,不僅僅是因為冷亦清敢只身面對兩名持槍人的膽量,更是因為這樣的冷亦清徹底顛覆了她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

冷亦清端著槍,朝著那人的腿部開了一槍然後迅速的滾到了吧臺下面躲起來。

“啊!”隨著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一陣槍響,打的木質吧臺渣滓亂飛。

這時臧翟一個滾翻進來,擒住冷亦清,卡住她的脖子,“住手!我是來救你們的,還想活命的話就不要開槍了!”

“你是誰?”

“我是李雷派來救你們的,快跟我走!”

“你放開我!”冷亦清不停的拍打著臧翟卡在她脖子上的手。

一聽到李雷這個名字,兩個“黃頭鳥”的面上皆是一喜,隨後又惡狠狠的說道,“這個臭娘們,開槍打了我兄弟一槍,我得還她一槍!”說著便拿起槍瞄準了冷亦清。

臧翟不動聲色的向前挪了一步,把冷亦清的要害都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快走!還嫌不夠麻煩,一會兒外面的那幫警察進來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拿槍的“黃頭鳥”眼珠子轉了轉,狠狠地瞪了一眼冷亦清,走到臧翟的身邊。

“方子,方子,你別丟下我啊。”腿上中了一槍的人一瘸一拐朝臧翟走去。

“帶上阿陽吧。”

“不行,我們要迅速撤離。”臧翟瞥了一眼那個叫阿陽的人,“他只會拖累我們,最後誰都跑不掉。”

“方子!方子!”阿陽神情淒厲的哭著,喊著,叫著。

“阿陽,我……”方子看了他一眼,“對不起。”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方子!”阿陽一面爬著一面喊,但是生死關頭,能夠真舍下自己的命去救別人的人又有多少?

臧翟依舊挾持著冷亦清,外面的警察看到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但是也不敢妄動。

阮洛芷開著車駛過來,“上車。”

方子率先上了車,臧翟隨後一腳踹開了冷亦清,也上了車,車子呼嘯而去。

“嘶……”冷亦清捂著自己的腰,‘媽的,隊長可真夠的狠的,演個戲而已,用得著那麽認真麽!’

冷亦清看了看遠去的車子,在這裏,酒吧前面是什麽也看不到的,有的警察已經急了,想要沖進來。

有了一個人沖進來,就有了兩個人,接著沖進來的警察越來越多,還在地上爬著想跑的阿陽也被拷了起來。

然而緊接著,所有人清晰的聽到了一聲槍響從酒吧的後面傳來。

冰冷

屋子裏的警察嗓子眼兒都是一緊,誰都知道,現在再後面的只有冷亦清一個人。

“冷隊長!”一個人高呼著跑了過去。

冷亦清靠著墻根,一只胳膊無力的垂著,另一只手艱難的抓著強捂著手臂,臉色蒼白,額頭上盡是汗水,鮮血順著指縫溢滿了手背,又從手背上滴落在地上,綻開了一朵朵絢爛的花朵,看起來刺眼。

“冷隊長。”

冷亦清艱難的的擡起頭看了眼喘著粗氣的人,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下,但很快恢覆過來,轉為了然,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警察就是剛在在外面嚇傻了然後被冷亦清救了的二楞子。

“我沒事。”冷亦清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地上的車痕,“讓他們給跑了。”神情很是黯然。

“冷隊長,你受傷了,還是快些去醫院吧。”

“冷隊長……”

呼啦一聲從酒吧裏面擠出來了一群人,都是刑警隊的人。

“冷隊,你快去醫院,這裏我們來就行了。”

說話的竟然是在警局裏面給冷亦清難堪的精壯漢子,其實冷亦清對他的印象並說不上不好,因為看的出來這個人還是有兩下子的,最起碼在槍戰開始的時候就反應靈敏,沈著冷靜。

“我沒什麽大礙的,還是快點把這個人送局子裏去吧,好好審問審問,指不定還能順藤摸瓜。”

“胡寶寶,你陪冷隊一起去醫院,這邊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是,副隊長。”

冷亦清滿臉通紅,低下頭,肩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聳動著。

“冷隊長,你很不舒服麽,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胡寶寶臉上滿是擔憂,趕緊攙扶著冷亦清,眉毛都皺成了一團,嘴角也耷拉了下來,好似受傷的不是冷亦清而像是他一樣。

冷亦清的確有點像疼痛難耐的樣子,但是如果臧翟或者阮洛芷在這的話絕對會為胡寶寶感到悲哀,這可憐的小白,這冷亦清明顯就是笑你好嘛!

他倆都知道冷亦清這人的痛覺傳輸反射弧貌似是太長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受了再重的傷若是能看到她皺一下眉頭都讓人覺得是奇跡了。

胡寶寶,現在這年頭還真有人叫這個名字啊,這爸媽得是多愛他啊。

溫葵收到冷亦清受傷的消息的時候,腿幾乎都要癱軟了,要不是背後有墻,只怕是整個人都要頹坐在地上了。

幾秒的失神後,溫葵抓起鑰匙就跑出了門,計程車去往醫院的路上,溫葵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司機快點,快點,再快點,手不停的顫抖,她狠狠的摳住了自己的褲子,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求得一點淡定和安心。

溫葵一路飛奔進病房,口裏喃喃著,呼喚的都是‘亦清,亦清……’,渾然不顧醫院走廊裏其他人或好奇或冷漠的目光。

冷亦清呆呆的盯著幾乎是破門而入的溫葵,額頭上盡是汗水,順著鬢角淌下來,發絲一縷一縷的黏在臉頰上,丹唇微啟,一口一口的吐著氣。

“你……你找哪位?”胡寶寶看著溫葵的眼睛有些發直,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盡管溫葵是這幅狼狽的樣子,但是依舊掩蓋不住溫葵姣好的面容和可愛的氣質。

溫葵像是全然沒聽見胡寶寶的話,腳步慢慢移到病床前,眸光冷冷覷著冷亦清,眼波流轉間透露出的明明是陰冷的氣息卻又讓人覺得夾雜著些許的心疼。

“小姐,你……你不能隨便進到裏面來的。”胡寶寶紅著臉輕聲細語的說了句,臉紅的不成樣子,眼光飄忽不定卻總是要在溫葵的臉上掃上幾眼。

冷亦清心裏不舒服,身上冰冷的氣場也開始外放,“小胡,你先回去吧,這是我表妹,我們有點事得單獨談談。”

胡寶寶猛地打了個顫,覺得周邊的空氣都跟凍結了似的,一半是來自冷亦清另一半則是來自溫葵。

胡寶寶面臨著兩重的夾擊哪裏還能夠再堅持下去,只好支支吾吾的說,“那……我先回去了,還有……”胡寶寶紅著臉還是想和溫葵打招呼但是又苦於不知道溫葵的名字,‘有’了半天也有不出個所以然來。

“恩,你走吧。”冷亦清倒是下了逐客令。

胡寶寶默默的看了眼冷亦清,又瞅了瞅溫葵,最終還是訕訕的挪了腳出去。

冷亦清冷冷的盯著胡寶寶出去,心裏怎麽想剛才胡寶寶看溫葵的眼神都覺得心裏不舒服,就仿佛是自己一向被珍視的寶物如今卻被賊給惦記了去。

溫葵在進病房的時候就迅速的而仔細的觀察了冷亦清身上的傷口,發現只不過是手臂受傷了,心裏一直吊著的石頭算是稍稍放下了一點,但是心裏的怒火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不如說是反而更盛了。

冷亦清擡起頭正對上溫葵一雙冰冷卻又像是能噴出火的眸子,心裏驀地一緊,不自然的滑動了一下喉頭。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病房的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聞起來讓人的鼻子有些不舒服,到處充斥的白色偶爾也會晃的人睜不開眼,有時甚至能聽到其他病人的□□。

然而在這樣的環境裏,兩個人待著的病房裏卻安靜的詭異。

許是壓根就沒見過溫葵露出過這樣的神情和眼神,冷亦清不知怎的,心裏竟是有些怕怕的,或者說毛毛的,終是熬不住這樣的氛圍先開了口。

“葵……”

冷亦清都被自己嚇到了,自己何時真麽親密的喊過她,可是剛才心裏忐忑之下,脫口而出的就是這個字。

溫葵該是有些動容吧,沒關嚴的窗戶忽然刮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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