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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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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越是無所不能,他偶爾流露出來的脆弱就越是讓人心疼。薄景山少有的幾次失態,全貢獻給了金靈。

察覺到他流露出的恐慌,金靈有些無奈。

薄先生並不是外界傳言的冷血無情,恰恰相反,他是個有點啰嗦的性格,什麽事情都要管,像爸爸。

金靈雙手攀附住薄景山的後背,即使她根本抱不過來,也很努力的伸手去抱,還“慈愛”的邊拍邊說,“好了好了,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我每次出門前都先跟你說一聲,好嗎?”

大概是懷孕的關系,金靈身體裏的母愛激素也越來越多。

老男人的臉,又黑了。

這副疼愛兒子的語氣,是鬧哪樣?

他松開金靈,鷹隼般的眸子緊盯著她,“今天,是我們領證一天的日子。以後,不要叫哥哥,叫我的名字。”

起因是金靈叫哥哥叫多了,薄景山發現自己對著她有點下不去手,特別是自己想親親抱抱的時候,金靈一句哥哥甩出來,純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他,都會讓他生出一股莫名的罪惡感。

“哥哥”這種稱呼,還是留在床上當做情趣,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試試“爸爸”這個稱呼……

薄景山咳嗽一聲,驅散腦子裏各種各樣的黃色廢料。嚴肅且認真的看著金靈,等她回答。

金靈一怔,反應過來後,臉霎時紅了,“我、我……”

叫哥哥都叫習慣了,一時間有點改不了口。

薄景山心裏想的是,沒有讓你直接改口叫老公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他的手臂收緊,讓金靈整個人都快貼到自己臉上。

“你可以叫我景山。”

“景、景山……”

拼盡了力氣叫出聲後,小家夥羞恥的把臉埋進了薄景山的肩膀。

雖然很羞恥,但也很快樂。

金靈悄悄的笑了。

察覺到懷中的小可愛一抖一抖的,老男人黑著臉把她拎到眼前,“好笑?”

金靈趕緊搖頭,舉起雙手投降,“我沒笑,我真的沒笑……哈哈……”就差捧著肚子開懷大笑了。

要是讓那些外人看到薄先生這副幼稚的模樣,大概要驚掉下巴。

臨睡前,薄景山把金靈禁錮在自己的懷裏,經歷過白天那一幕,他現在總有種不放心的感覺,金靈這小家夥最近總是和他唱反調,還不怎麽聽話。

難道是叛逆期到了?

薄景山胡思亂想的時刻,金靈睡得香甜。

她今天得到了劉媽的道歉,也算是為父親死後,劉媽在小區裏傳播的那些謠言得到了一個道歉。那個房子她以後也不會再回去住了,等金巧搬走後就直接賣掉,得到的錢就留著讀大學的時候再用,多的也可以存起來,總會有用的。

金靈這一夜的夢,光怪陸離,卻十分的美好。

第二天薄景山沒有去公司,說要帶金靈去拜祭金城,兩人在路上買了花。

到了墓碑前,金靈望著金城那小小的照片,眼眶紅了:“爸爸,你看到了嗎?我和哥——景山領證了。我們結婚了,你不用擔心我了,下輩子要做個興奮的人啊。”

小家夥及時改了口,薄景山嘴角蕩起一抹笑意,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了懷裏。墓園裏風大,他怕吹壞了她。

“以後,我也跟著金靈叫您一聲爸,我會好好照顧她,絕不會再讓她受到半點欺負。”

薄景山鞠了一躬。

金靈偷偷看他的側臉,陰沈的墓園中,他的側臉線條更加的冷厲,認真說話的時候,給人一種堅定無比的感覺。

金靈的心,慢慢的塌陷了一小塊。

她濕潤的眼睛落下水滴,剛剛擡起手就想擦,手臂就被抓住,薄景山從懷裏掏出一方白色手帕,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薄景山:“當著爸爸的面,我發誓,等孩子一生下來,我們就舉行婚禮,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金靈受寵若驚,哪個女孩子沒有夢想過穿上潔白婚紗的時刻呢?只是這次領證有點匆忙,她都把辦婚禮的這件事情給忘了。

金靈笑道:“只要和你在一起,什麽樣的都可以。”

薄景山有點飄。

——

阮家。

唐可兒剛剛從外地旅游回來,趕上了18年的元旦節,一家三口也算度過了一個和諧的跨年夜。

一大早,三人驅車來到醫院,做親子鑒定。

唐可兒提出了做完親子鑒定就進入集團工作的想法,阮晨希認為她是欲蓋彌彰,並不認為唐可兒這次還能像一年前那樣再做一次假。

這家醫院是阮晨希主動聯系的,做檢測的醫生是也與他交好,兩人還是一所大學的校友。

總之,阮晨希做好了準備,杜絕了一切醫生會被收買的可能性。

唐可兒想拿錢收買醫生,弄一份假的親子鑒定報告,是絕不會發生第二次的事情。

阮承志和唐可兒進了房間去取DNA的樣本,阮晨希在走廊裏坐著,和檢測的醫生閑聊了幾句。

整個過程進行的很快,不出半個小時就做完了。

全程,唐可兒的表現都十分的氣定神閑,一點也不害怕事情被揭穿的樣子,阮晨希心生疑惑,催促醫生把原本要等一周的堅定結果明天就發到他的郵箱。

做完了一切,阮晨希已經不想再和唐可兒在一起多呆一秒鐘,他借口要去公司,讓阮承志和唐可兒先行回家。

他剛打開車門,身後的唐可兒突然出聲,“爸,今天我學校沒課,我想提前去公司裏看看,可以嗎?”

面對女兒的撒嬌,阮承志根本沒有辦法招架,立刻答應道:“那就讓你哥哥帶你去,爸爸下午還約了幾個老朋友去打高爾夫,不能陪你去了。”

唐可兒還沒來得及高興,阮晨希開口拒絕:“爸,我下午很忙,沒空。”

“那……那我自己到處逛逛可以嗎?我不會打擾職員工作的,我回來這麽久了,還沒去過自己家的公司,只是有點好奇……”

唐可兒的聲音在阮晨希意味深長的眼眸中低沈下去,她悄悄的往阮承志旁邊挪了一步,對阮晨希的畏懼不言而喻。

阮承志聽見女兒如此委曲求全,而阮晨希只是看著她,什麽反應也沒有,頓時心裏有點不舒服,“晨希,公司裏的事情也不是一個下午就解決了,你帶伶伶去逛逛,熟悉一下環境,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阮承志發了話,阮晨希嘆了口氣。他本來不想把話說的太絕,引起父親不滿,可是這個唐可兒真是得寸進尺,再不拒絕,她就要蹬鼻子上臉了。

“不是說過,等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後,再談這些嗎?要是結果一出來,和我們想的不一樣,你早早的去公司露了面,這會對公司造成多大的影響,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他有一張漂亮到中性的面孔,無論內心如何波動,表情永遠雲淡風輕,殺意全藏在刀子一樣的話裏。

唐可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眼眶中迅速聚集起了晶瑩的淚水,小心的往後退了一步,低著頭道:“對不起……是我忘了這件事,那就等結果出來以後,我再去公司吧。”她一把抓住了阮承志的胳膊,“爸爸,你千萬不要怪罪哥哥,他也是擔心公司會交到外人的手裏,我既然敢去做親子鑒定,就不怕被人懷疑。”

她越是幫著阮晨希說話,阮承志心裏的火氣就越大。

阮伶伶回來的這一年多,阮晨希又是出國又是搬家,對阮伶伶的態度陰陽怪氣,好不容易搬回本宅,就立刻提出重做親子鑒定的事情。

阮承志不得不懷疑,阮晨希做這麽多事,是害怕阮伶伶回來,公司的繼承權會產生變化。他做人多年,最愧對的人就是阮伶伶,此刻又怎麽容許阮晨希一而再再而三的挖苦阮伶伶。

“晨希,你不要忘了,你現在只是代理總裁,你做的決定,都要經過我的允許。”阮承志沈著臉拋下這句話,不管阮晨希是什麽臉色,領著唐可兒上了車。

阮晨希到了公司,剛要進辦公室,秘書走上來,攔住他,臉色十分尷尬,“小阮總,剛剛阮總帶著阮小姐來了。”

阮晨希凝神一聽,才聽到裏面有說笑的聲音,他的臉色迅速下沈。

這是公司的總裁辦公室,也是他的辦公室,阮承志帶著唐可兒公然到他的辦公室,結合阮承志之前的話,這擺明了是一種警告。

“小阮總,你要進去嗎?”秘書問。

阮晨希後退一步,“不用了,我去休息室,等他們走了再來叫我。”

坐在休息室裏,阮晨希擺弄著手機,陷入了沈思。

他在唐可兒這件事上太一意孤行,與薄景山計劃了這麽多,卻完全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環——阮承志,阮承志才是阮家的主人,公司的股份他還站著35%。而阮晨希手裏只有20%,他又對女兒十分愧疚。

唐可兒正是利用了他這份愧疚之情。

阮晨希越想越心驚,今天這一出戲,很可能是唐可兒故意演出來的,她激起阮承志對自己的懷疑,造成一種自己為了除掉她不擇手段的觀念,這樣一來,明天的鑒定結果無論是什麽,都只會對唐可兒有利!

如果是匹配的,阮承志會對唐可兒更加千依百順。如果是不匹配的,唐可兒也會把這事兒推到阮晨希的頭上。

阮晨希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摩擦發來“刺啦”一聲。

他推開休息室的大門,快速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秘書看見他,小聲道:“小阮總,他們還沒走。”

阮晨希沒有搭理他,徑直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門內,唐可兒正在痛哭流涕的和阮承志說著什麽,而阮承志也老淚縱橫,一老一少,對坐而哭。

場面和阮晨希預想的一模一樣。

阮承志聽見開門的動靜,回頭看見他,臉色很不好,“你進來幹什麽?”

看情況,唐可兒又說起了小時候走丟的事情,引起阮承志的痛苦回憶,兩個人才哭的這麽慘。

“爸,之前是我不想打擾你們敘舊,但你們說的也太久了,我有點等不及了,也想和妹妹敘敘舊。”

他邁著長腿來到阮承志的身邊,坐在了唐可兒的對面。

唐可兒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慌,很快被濃重的悲傷取代,她沒有收斂眼淚,反而淚如雨下,朝著阮晨希說:“哥哥,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認我,我離開阮家這麽多年,突然回來,你懷疑我別有用心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真的沒有要和你爭奪公司繼承權的意思,我只是想爸爸,想媽媽,還有你……”

她哭的聲情並茂,要是她真的是阮伶伶,阮晨希都要跟著哭一場。

可惜了,她不是。

阮晨希壓住嘴角即將出現的嘲弄,擺出了認真的神色,說道:“伶伶,你在養父母家裏的時候,家裏只有你一個孩子嗎?”

他問的突然,唐可兒一時間慌了一下,下意識的想搖頭,但很快又反應過來,直勾勾的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不是。”

阮晨希眉頭一皺,佯裝詫異道:“可是,你去年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她的話前後矛盾,阮晨希想做的,就是當著阮承志的面,讓她自打嘴巴,自己露出破綻。

沒想到,唐可兒立刻痛哭起來,朝著阮承志撲過去,“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麽跟你們說的,但是楊爸爸和楊媽媽確實還有一個兒子,我一直拿他當親弟弟看待,我回到阮家以後,楊爸爸楊媽媽出車禍去世了,我就……我就……”

她說的這些話,引起了阮承志的好奇。

“伶伶,你就怎麽了?”

阮晨希猛地意識到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口袋裏還放著幾張她去看望唐鑫的照片,就是想把這照片當做殺手鐧甩到唐可兒的臉上,可是沒想到,唐可兒幾句話,就把事情糊弄過去了,她的親弟弟,反而成了她所謂的養父母的兒子。

“弟弟在孤兒院裏生病了,我不敢跟您說,私底下一直在拿錢給他治病。”唐可兒果然如阮晨希所料,說出了這樣的話。

阮承志一聽,對唐可兒就更加的心疼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受了那麽多苦,還那麽善良,還私底下接濟著養父母的兒子,他在心疼的同時,更加的愧疚了。

“你這孩子,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不跟家裏人說一聲呢?自己偷偷拿錢給人治病,受了不少委屈吧?”

阮承志一說完,唐可兒就哭著點了點頭。

阮晨希的手捏皺了口袋裏的照片,放棄了把照片拿出來的打算。唐可兒比他想的要聰明,他失策了。

“伶伶,你先別哭,爸爸有幾個老朋友,是非常權威的醫生,你把那孩子接過來,讓醫生給他詳細檢查檢查,以後給他治病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阮承志已經徹底掉入了她的陷阱,阮晨希知道自己越是多說就會越錯,全程都不再開口說話。

唐可兒被秘書帶著,在公司裏轉了一圈。

臨走前,阮晨希在走廊的拐角堵住了唐可兒。

“你比我想的要聰明的多,但你可別忘了,你把你弟弟接過來治病是好事,但你背後那個人會同意嗎?如果我猜想的沒錯,你弟弟就是你的把柄,他控制你弟弟,就是控制你,對嗎?”

唐可兒的臉色頓時煞白,“哥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阮晨希點了一根煙,縹緲的煙霧中,他俊美的五官更加不真實,“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阮伶伶,你叫唐可兒,是個冒牌貨!”

唐可兒往前一步,逼近他的胸口,笑了一下:“我是不是冒牌貨,等報告結果出來,你不就是知道了嗎?”

阮晨希盯著她的背影,尼古丁有點上頭,又暈又難受。

——

薄景山正在召開部門會議,上次南城區A地塊的競標結果已經出來,日盛集團中標,成功拿下A地塊的使用權。

高檔住宅區的項目也預計在今年3月份開始動工,總投資150個億,前期投入50個億,日盛集團現有的流動資金不足以支撐該項目的全體投入,需要進行融資。

薄景山讓融資部門把融資計劃盡快的落實,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接到了阮晨希打來的電話,“景山,出事了。”

“什麽事?”

“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是親生父女。”

阮晨希的聲音有些低沈,聽得出來他的心情特別差,很可能剛剛還經過了一番爭吵。

薄景山皺起了眉頭,“怎麽可能?”

“不知道。”阮晨希煩躁的揉了一把頭發,“我爸覺得是我擠兌她,現在要把公司的20%股份轉給她,讓她成為公司的大股東,以後和我平起平坐。”

這件事的走向完全出乎了薄景山的預料,他正想說話,阮晨希已經掛了電話。

薄景山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問她阮伶伶最近有沒有去找過她,龍琴說,自從薄景山告訴她阮伶伶是冒牌貨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阮伶伶了,阮伶伶次次去找她都碰了釘子,最近一個月倒是沒再去過了。

“媽,你能不能幫個忙?”薄景山還是第一次開口求龍琴,龍琴非常的受寵若驚,“什麽忙?”

“那個阮伶伶,我們暫時沒有證據,證明她不是真的阮伶伶,但是我和晨希都可以確定,她不是真的阮伶伶。”薄景山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這一通話龍琴聽懂沒有。“現在阮叔有點被蒙在鼓裏,不僅懷疑晨希別有用心,還要把公司的股份轉讓給那個假冒的——總之,你和阮叔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你打電話勸勸他,讓他把股份轉讓的事情延後一段時間,行不行?”

薄景山知道母親肯定會幫這個忙,就算不是幫他,也會幫阮承志,不會讓他輕易把公司的股份交到外人的手裏。

可是,龍琴答應之前,提了一個要求。

“幫忙可以,事成之後,你要讓我見一見金靈。”

龍琴掛電話的速度比薄景山想的要快,甚至不等他答應。

隔了半個小時,薄景山接到阮晨希發來的微信語音。

“多虧了龍阿姨這通電話,謝啦。”

龍琴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才讓阮承志打消了提前讓女兒進入公司的念頭,還給他洗腦,讓女兒以學業為重,必要的話,送到國外去讀書,接受更好的教育。

阮承志接受了龍琴前半段話,卻沒接受後半段。他已經失去了女兒14年,不想再和她分開。

唐可兒知道股份轉讓的事情失敗了,當著阮承志的面又哭了一通,阮承志哄了很久,最後答應送給她一輛車和一套公寓,才讓她暫時的安定下來。

股份轉讓的危機化解了,阮晨希也松了一口氣,下樓的時候,卻在電梯門口被唐可兒給堵住。她只丟下一句話。

“你以為這就完了?這只是個開始。”

薄景山不知道阮家發生的一切,他接到了龍琴打來的報喜電話,同時要求他,立刻把家裏的地址發給她,她要見金靈。

薄景山愁的不行,“媽,你會嚇到她的。”

龍琴也愁,“我是魔鬼嗎?我怎麽會嚇到她呢,我只是想和她見一面,好好聊聊,畢竟她是要踏進我薄家大門的人,我總不能什麽都不知道吧?”

薄景山說:“她不是要踏進薄家大門的人。”他在“要”字上加重了語氣,可惜龍琴沒聽懂。

龍琴驚了:“你又換了?”

“……”薄景山鄭重其事的宣布道,“我已經和金靈領證了,現在我們是真正的夫妻,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已經踏進了薄家的大門。”

“……”

龍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真是要反了天了,從前有個自作主張非要和離婚男結婚的女兒,現在又有一個死活不讓她見面還悄悄領證的兒子。

更可氣的是,龍琴連戶口本是什麽時候被偷出去的都不知道。

“那,我就更應該見一見她了。”龍琴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本事,她真的要好奇死了。

小蠻蠻子 說:

俗話說,醜媳終須見公婆。小金靈也逃不過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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