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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地下鐵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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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沖進病房,然而什麽都沒看見,他明明感受到剛才有一個很強烈的陰氣撲過來,肯定是朝著端木晉旸的病房來的,但是病房裏只有端木晉旸。

端木晉旸趕緊把水杯放下來,走過去摟著張九,輕輕的拍他的後背,說:“小九,怎麽了?”

張九掃視了一下病房,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這才慢慢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一雙幽綠色的眼睛慢慢變成了黑色。

端木晉旸讓張九坐下來,張九狐疑的說:“你剛才什麽也沒有感覺到嗎?我看到有什麽東西朝這邊來,似乎不太幹凈。”

端木晉旸搖了搖頭,說:“你這幾天是不是太累了,快躺下來休息。”

張九這幾天確實挺累的,並不是忙前忙後伺候端木晉旸累的,而是被端木晉旸折騰的很累,這些日子端木晉旸的福利簡直好到沖天,而且張九怕他傷口撕裂,簡直百依百順。

這麽乖順的張九,端木晉旸還是頭一次見,當然要把福利都吃到嘴裏才行。

端木晉旸撫摸著張九的臉頰,說:“醫生怎麽說?我能出院了嗎?”

張九無奈的說:“可以了,明天早上醫院上班之後,我給你去辦出院。”

端木晉旸覺得有點高興,但是也有點不高興,因為醫院裏的生活很單調,最多到花園走走,然而出院之後就代表自己的傷好了,那樣自己豈不是沒有福利了嗎?

端木晉旸決定幾天晚上好好討點府裏,他的手穿過張九的衣服,輕輕往上撫摸。

張九“哎”了一聲,差點嚇了一跳,打了個挺,說:“怎麽……怎麽又來,我……”

端木晉旸輕笑說:“小九,不行嗎?”

端木晉旸說著,眉毛和眼角一耷拉,做出很委屈的表情,張九的心臟頓時被敲了一下,改口說:“也不……也不是不行,但是……”

張九但是了半天,總覺得自己上鉤了,說:“輕點。”

端木晉旸欣喜若狂,說:“放心吧,咱們去浴室裏?”

張九發現端木晉旸就喜歡奇奇怪怪的地方,例如浴室、廚房、客廳的沙發?甚至是陽臺的落地窗前……

只要是奇奇怪怪的地方,端木晉旸就非常興奮,其實他並非喜歡奇奇怪怪的地方,而是喜歡看到張九滿臉通紅的樣子。

端木晉旸一把將張九抱起來,踢開浴室的門,兩個人很快就進了浴室,端木晉旸把門反鎖起來,然後打開浴缸,將張九帶著衣服就放進了浴缸裏。

端木晉旸輕笑說:“噓——小九,一會兒護士該來晚間查房了,咱們小點兒聲。”

張九氣得要死,護士要來了他竟然還要搞這個,然而端木晉旸已經是箭在弦上了,根本無法停下來,張九聞著他身上濃烈的陽氣,也有些定力不足,用額頭抵著他的胸口,伸手輕輕撫摸著端木晉旸性感的人魚線。

端木晉旸的腹肌輕輕抽了一下,聲音沙啞的笑著說:“小九又惹我。”

張九盡量壓抑聲音,怕護士查房的時候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然而端木晉旸性格惡劣得要命,專門喜歡聽張九的聲音,非要讓他不經意的喊出來才行。

端木晉旸輕笑說:“噓,外面來人了,護士來了吧?”

張九一陣緊張,他一緊張全身肌肉就僵硬起來,弄得端木晉旸差點丟盔卸甲,立刻狠狠把人抱在懷裏,笑著說:“嗯?小九,你身體在抖。”

張九實在受不了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裏全是眼淚,眼眶都酸的紅了,端木晉旸捏著他的下巴,說:“來,小九。”

張九順從的張開嘴唇,讓端木晉旸含住自己的唇舌,緊緊抱住端木晉旸,鼻子裏發出重重的喘息聲,身體拼命的抖著。

外面的確來人了,然而並不是查房的護士……

封芒推開門,輕輕的走進來,但是病房裏沒有人,只是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封芒慢慢走過去,他還是有些踟躕,然而今天已經第三天了,端木晉旸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下手,或許義父安排的內應就會下手,封芒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封芒站在浴室外面,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封芒的耳朵尖,裏面應該是兩個人,除了住院的端木晉旸,還有另外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

那聲音自然是張九的。

張九的聲音很崩潰,顫抖的說:“不要了……唔!”

端木晉旸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聲說:“小九,你聞一聞,喜歡嗎?舒服嗎?”

張九的聲音很快軟化下來,不過仍然還帶著哭腔,端木晉旸笑著說:“別哭,小九,你哭的這麽慘,讓我更想狠狠欺負你了。”

封芒臉上一紅,沒想到裏面兩個人在做那種事,頓時嚇得不知道怎麽好,後退了一步,“嘭”的一聲碰到了病房裏的小桌子。

封芒頓時嚇得不行,立刻回頭就走,快速的沖出病房,然而裏面的人已經聽到了聲音。

端木晉旸眼睛一瞇,黑色的眼睛完全變成了銀白色,立刻手一抽,將浴巾抽過來裹住張九,然後自己快速的披上浴袍,說:“小九,乖乖別動。”

端木晉旸說著,快速的沖出浴室,張九癱在浴缸裏,他也聽到了聲音,然而身體有點酸,而且剛剛發洩,渾身還沈浸在快感的餘韻中,根本沒辦法動彈。

封芒沒想到會被發現,他走的很快,然而剛出了門,就聽到“嘭!”的一聲,端木晉旸也沖了出來,封芒雙手捏訣,想要快速的隱藏自己,跟著猛地向前沖。

身後的端木晉旸眼睛一瞇,手腕一甩,手掌裏突然多了兩條海狼型的長刺,猛地一甩。

“嗬——”

封芒只顧著往前跑,而且端木晉旸的長刺非常快,一下剁進了封芒的右側肩胛骨裏,疼的封芒猛地往前一栽,一頭栽在地上,然而他手上的決不敢松開,只要一松開自己就暴露了。

眼看著端木晉旸要走過來,封芒幾乎無路可逃,他一下竄出窗戶,整個人從窗戶跳了出去。

這裏是十幾層的高度,封芒跳出去,身體一下就不受控制了,右側肩胛骨穿透了,右手根本無法用力,左手松開捏著的決,快速的抖出一張黃符,黃符變成了鎖鏈,猛地一下勾住下方開著的窗戶。

封芒使勁閉上眼睛,手腕一用力,整個人猛地向前撞去,一下撞進了開著的窗戶裏。

“嘭!!!”一聲,封芒這個人從窗戶摔進去,撞在墻上,墻面上全是他身上的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根本不敢停留,快速的順著樓梯往下跑。

端木晉旸走到窗前,低頭往下看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任何人,他怕把張九留下來落單,皺了皺眉,就快速的回了病房。

張九還在浴室裏,看起來動作有些艱難,正跪在浴缸裏,頭微微低垂,似乎在給自己清理,平時清理的活兒都是端木晉旸做,畢竟也算是福利。

剛才端木晉旸跑出去,張九也想出去,但是一動就有東西流出來,簡直要了他的命,張九只好自己清理,但是根本毫無經驗,弄得自己疼得要死,而且關鍵是這個動作實在太羞恥了。

端木晉旸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畫面,張九雙腿微微分開,臀部稍稍翹起,手指埋在殷紅裏輕輕的動著,還伴隨著身體輕微的顫抖。

端木晉旸覺得自己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快速的走過去,一手樓主張九的腰,一手抓住他的手,聲音沙啞的笑著說:“我幫你?”

張九嚇了一跳,但是還沒等他反應,端木晉旸已經握住他的手,猛地一抽,“啊……”,張九失聲的大喊了一聲,直接癱倒在端木晉旸的懷裏。

端木晉旸笑著說:“小九自己的手指,就這麽爽了?”

張九臉色潮紅,羞恥的幾乎不能說話,完全不想在理端木晉旸了!

端木晉旸給張九清理之後,把他抱到床上,蓋上被子,張九這才想起來了,說:“剛才是什麽聲音?”

端木晉旸覺得張九的反射弧有些長,笑了一聲,說:“是個人,不過不知道是誰,讓他給跑了,應該是天師一類的,他會咒法,我沒看見他的臉,不過竟然和小九一樣,是陰修的天師。”

張九一陣詫異,在註冊天師裏面,陰修的天師一只手就能數過來,剛才他感覺到了一股很大的陰氣,或許也是因為那個人。

實在不知道那個人是來幹什麽的,如果是天師,應該不會幹什麽壞事,但是關鍵端木晉旸是天魔,不會是哪個天師來除魔的吧?

張九一想到這個就頭疼,端木晉旸親了親他的額頭,說:“小九,睡吧。”

張九也累了,很快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忙前忙後準備出院的手續。

兩個人辦好手續,準備打車回家,結果張九忙的太投入了,都忘了告訴家裏三個式神今天不住院了,不知道現在三個式神是不是在準備午飯,要給他們送過去了。

兩個人很快到了家,正好錯開了上班高峰,所以不堵車,張九提著行李,端木晉旸也想提,但是被張九給拒絕了,張九讓他去開門。

端木晉旸剛打開門,就聽到屋子裏有哭泣的聲音,然後還有嫩嫩的聲音大喊著“不要不要”,張九嚇了一跳,結果就看到一樓客廳裏上演著限制級……

三分和二毛在一樓的客廳裏,三分將二毛壓在沙發上,二毛的褲子已經被脫下來了,掛在細細的腳踝上,一張笑臉哭的都花了,眼睛紅彤彤的,束成小團子的長發也散開了,露出一雙白花花的長腿,伸手使勁推著三分。

張九:“……”這感覺真像日了鬼了……

兩個人從門口進來,三分的動作一頓,二毛突然從沙發上竄了起來,然後飛快的撞進了張九的懷裏,張九紮著手不敢碰二毛,二毛的褲子還沒穿上呢!

二毛哭的那叫一個委屈,鉆在張九懷裏,張九趕緊把二毛褲子提上,然後瞪了一眼三分,三分煩躁的扒了扒自己的頭發,說:“我去做飯。”

他說著就走進了廚房。

張九把二毛抱起來,抱上樓去,二毛很快就縮進被子裏,張九還以為三分和二毛在開玩笑,畢竟平時二毛也會哭,但是多半是只打雷不下去,哪知道今天是真哭!

張九有點沒轍,又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只好把門帶起來,讓二毛一個人休息。

張九從樓上下來,一百和塗麓不在家裏,應該是去附近的超市了。

只有三分在廚房,張九讓端木晉旸先去休息,洗洗澡,把醫院的消毒水味洗下去,然後自己進了廚房。

三分正在切菜,他的動作非常快,看的張九汗毛倒豎,咳嗽了一聲,說:“三分啊……”

三分側頭看了張九一眼,平時笑瞇瞇的樣子不見了,臉上都是寒氣,讓張九更是汗毛倒豎。

張九試探的說:“你和二毛怎麽了?你不要總是欺負他啊。”

三分淡淡的說:“我沒有欺負他。”

張九說:“剛才那還不叫欺負?!”

三分語氣仍然淡淡的,說:“是我會錯意了,我以為他知道我喜歡他,下次不會了。”

張九有點說不上來話,不只是三分這麽以為啊,所有人都這麽認為的,二毛平時最粘著三分了,親親額頭什麽的都會做,也不會拒絕,難道只是戀父情結?

張九這麽一想,覺得三分頓時有點慘。

三分很快把飯做好了,擺在桌上,一百和塗麓也回來了,塗麓看見端木晉旸出院了,立刻說:“正好,我們買了很多吃的,大家慶祝一下啊?”

他說著,頓時感覺氣氛不對,說:“二毛呢?”

三分沒說話,突然站起來,起身往樓上走,說:“我去叫他吃飯。”

張九想要攔住三分,不過先被端木晉旸攔住了,說:“你別管他們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

張九有點沒轍,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麽管,就看著三分上了樓。

三分走上二樓,敲了敲房門,二毛在裏面根本沒聲音,三分輕聲說:“我不會逼你了,如果你不喜歡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不會勉強你,下來吃飯吧。”

三分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聽到二毛的聲音還帶著哭腔,說:“我不餓。”

三分沒辦法,只好說了一聲“抱歉,不會有下次了”,然後轉身下樓去了。

二毛聽到外面的動作,還以為按照三分的性格會直接進門來,但是很快就聽到了轉身離開的聲音,二毛蜷縮在被子裏,身體直發抖,抹著臉上的眼淚。

長發變得濕乎乎的,被淚水貼在臉上,二毛的手有點抖,微微擡起自己的右手,右手手腕的脈門地方,有一個很小的黑色葉子,正在微微發光。

二毛伸手捂著那片葉子,嘴裏喃喃的說:“不行,會被發現……”

端木先生好不容易出院,結果家裏氣壓很低,三分也沒有吃飯,直接回房間去了,張九和端木晉旸匆匆吃了幾口,留下一百和塗麓收拾桌子,也回房間去了。

張九倒在床上,說:“唉,怎麽回事,二毛和三分竟然會吵架,刷新我的認知了好嗎,三分肯定太禽獸了,二毛哭成那樣!”

端木晉旸說:“你別管了,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這種事情誰能管。”

第二天一大早,張九還以為雨過天晴了,結果一下樓,就看到一樓大廳的氣壓很低,三分在廚房裏,其他人圍坐在餐桌邊,二毛也坐在那裏,眼睛紅丹丹的,頭發散下來沒有束起來。

張九走下去,為了緩解氣氛,幹笑著說:“二毛,你怎麽沒把頭發束起來?這樣不熱啊?”

他正說著,三分就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了,把眾人的早餐都擺在桌上,二毛的早餐也和其他人一模一樣了。

二毛擡頭看了一眼三分,平時都是三分給他梳頭的,早上衣服也是三分穿,今天三分都沒過去。

三分看到二毛在看自己,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走到旁邊,坐到了一百的另一側。

一百:“……”總覺得戰火蔓延到自己這邊來了。

張九有些無奈,感覺早飯吃的要得噎嗝了,完全消化不良啊,三分吃的最快,很快站起來說:“我去超市買點食材。”

他說著就推門直接出去了,二毛張了張嘴,還沒出聲,三分已經出門了。

張九拉著端木晉旸,說:“咱們上班去吧……”

趕緊也逃跑了,實在搞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張九坐上端木晉旸的車子,這才松口氣,說:“我的媽,氣氛好詭異。”

端木晉旸笑了笑,說:“系好安全帶,走了。”

兩個人開車去公司,本身張九不想讓端木晉旸出院就上班的,但是家裏氣氛不太妙,端木晉旸的辦公室又有休息間,累了直接躺著睡覺,跟家裏一樣。

兩個人開車去公司,路上堵車堵的厲害,張九側頭看向人行道,說:“咦?那邊好多人,地鐵嗎?怎麽給封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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