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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降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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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的珠寶樓爆炸了,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很快殷家就被記者包圍了,外面圍的水洩不通,但是根本沒人去招待這些記者,畢竟殷家這麽多人都受傷了,其中有很多賓客,一個都得罪不起,更別說現在殷家還沒有家主,萬一有人伸手搗亂,殷家還不垮臺了?

殷家的人都忙來忙去的,殷家老大一病不起,殷成策忙得不可開交,又要照顧父親,又要處理殷家的事情。

其實殷家老大想要降靈,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兒子,畢竟殷家的大孫子殷成策非常成才,可以說老爺子最喜歡的,除了他的幹兒子殷以平,就是這個殷成策了。

殷以平雖然不是老爺子的親兒子,但是他的天分實在非常高,再加上殷以平穩重,老爺子非常器重他,但是說到底,殷以平雖然姓殷,但並非是老爺子親生的兒子,一點兒血脈也沒有。

除了殷以平,殷成策就是最優秀的,而且殷家的大小事情,自從殷成策回國之後,很多都是由殷成策接手管理的。

所以殷家的人都覺得,如果老爺子立了遺囑,十有八九會把家產傳給殷成策這個大孫子。

殷成策忙的不可開交,殷家的老大下不了床,殷家老二殷佳蓉跑過來轉了一圈,看到殷成策殷以平還有殷長鏡受傷,臉上還挺高興的,完全沒有一點兒做姐姐或者做姑姑的感覺,很快就悠哉的走了。

殷家的老四老五也來轉了一圈,假惺惺的寬慰了幾句,然後什麽也沒管,也走了。

殷以平是腦震蕩,而且並不是輕微的,殷長鏡讓他臥床休養,正在照顧殷以平,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落在了殷成策的肩膀上,就更是忙的不行。

張九他們處理了傷口,眾人就打算回別墅去休息了,很多人嚷嚷著要離開殷家,否則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殺。

張九倒是覺得殷家越來越神秘了,他很想知道那張突然出現的血臉是誰,竟然是在提醒他們有炸彈。

不過張九不認識那張血臉,距離最近的也就是自己、紹仇和殷長鏡了,殷長鏡現在在醫護樓,總不能去打擾殷長鏡。

眾人先回了別墅樓,沒想到只是想看看珠寶而已,結果變成了這樣,張九咂嘴說:“那都珠寶樓我看炸了三分之一,尤其炸彈裝在六層,估計六層都給炸漏了,這下可慘了,殷家要損失多少錢?”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損失錢還是好的,這麽多客人都受傷了,肯定要向殷家討個明白。”

張九的臉上有一個小花貓一樣的“胡子”,血已經止住了,但是上面還有一條紅色的血痕,端木晉旸壓過來,掰住他的臉,親吻著那條血痕。

張九側頭去躲,說:“上面有藥水,你吃藥水小心中毒啊。”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沒關系。”

他說著,猛地一壓,將張九壓在床上,說:“反正咱們現在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也沒什麽其他事兒,小九來和我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張九想要從他手臂下面鉆出去,不過端木晉旸一把就摟住了他,張九說:“這是人家殷家,不太好吧?”

端木晉旸沒說話,只是拉住張九的手,往自己下面拉,張九全身一陣僵硬,說:“你……你真是隨時發情!”

端木晉旸說:“我剛才受到了驚嚇,需要小九來安慰。”

張九一陣白眼,說:“你受到了什麽驚嚇?我才受到了驚嚇好嗎,炸彈就在我面前啊。”

端木晉旸挑眉說:“哦?是嗎,那太好了,我就來用自己的身體安慰小九吧。”

張九:“……”

張九瞬間老臉一紅,端木晉旸說話真不害臊,臉皮比城墻拐彎還要厚,張九覺得絕對不能用自己的臉皮貿然跟他比拼,否則會受重傷!

張九嗓子裏哼了一聲,被端木晉旸摸得相當舒服,倒在床上身上頓時就沒有力氣了,他剛才猛地下了一個巨大的結界攔住爆炸,突然的行為讓肉身有點受損,這個時候端木晉旸的陽氣讓張九覺得非常舒服,仿佛游走在他身體裏的每一個位置,爽的張九直發抖。

張九忍不住伸手從端木晉旸的衣服裏鉆進去,撫摸著端木晉旸的胸肌和腹肌,其實端木晉旸的腰腹一帶,還有人魚線附近非常敏感,端木晉旸的敏感帶也很明顯,每次張九也用手指輕輕撫摸這些地方的時候,端木晉旸身上的肌肉就會繃緊,輕輕的抽動,那種反應讓張九覺得好玩極了。

張九用手指順著端木晉旸的肌肉線慢慢的摩挲著,端木晉旸突然發出“嗬”一聲低吼,猛地一把抓住張九的手,說:“小九,好玩嗎?”

張九感覺到端木晉旸危險的氣息,縮了縮脖子,說:“憑什麽你摸我,不讓我摸你,我就摸你!”

端木晉旸挑了挑眉,說:“小九的底氣越來越足了,希望你一會兒也這樣。”

他說著,張九“媽呀”了一聲,說:“別撕我衣服,輕點兒。”

端木晉旸將張九按在床上,輕輕的咬著他的脖子,抽掉張九的皮帶,猛地扒下他的褲子,張九被他這粗暴的行為嚇得了一跳,端木晉旸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銀白色,呼吸非常粗重,那種熱乎乎的氣息似乎感染了張九,張九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伸手摟住端木晉旸的脖子。

端木晉旸輕笑了一聲,沙啞的說:“想要了嗎,小九?”

張九氣的咬住端木晉旸的肩膀狠狠磨牙,端木晉旸不覺得疼,反而反覆的問著張九,張九老臉通紅,但是端木晉旸就是吊他胃口,張九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端木晉旸獎勵的親著他的嘴唇,說:“腰挺起來一點,真乖。”

張九死死抓住端木晉旸的肩膀,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火熱,幾乎已經要貫穿了張九,就在這個時候,突聽“叩叩叩”幾聲,竟然有人敲門!

張九“嗬……”的嚇了一跳,猛地癱在床上,伸手去推端木晉旸,端木晉旸被人打擾了好事,臉色簡直差得不行,伸手拽過被子給張九蓋上,然後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張九羞恥的簡直想跳樓,也不知道是誰來了,張九躲在被子裏,說:“快去開門。”

端木晉旸無奈的走過去,把門打開一個縫隙,說:“找誰?”

門一打開,外面的人並不是紹仇,也不是常客殷成策,而是非常不熟的殷家老六殷長鏡。

殷長鏡皺著眉,似乎在想事情,看到端木晉旸猛地嚇了一跳,然後退後了一步,看了看門牌號,這個門牌號的確是張九的沒錯,賓客入住都有登記,殷長鏡是看了登記才來的。

殷長鏡楞了兩秒,直到端木晉旸說找誰才猛地回神,說:“您好端木先生,我找張九。”

端木晉旸並沒有把門打開,而是站在門邊上,一看就不想讓殷長鏡進去,淡淡的說:“等一會兒。”

他說著,“嘭!”一聲把門關上了。

殷長鏡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異性緣很好,長相也不賴,雖然殷長鏡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同性緣,但是起碼不會面目可憎吧,為什麽端木先生看到自己竟然是這樣一副可怕的表情。

殷長鏡胡想了一下,似乎自己也沒有做過什麽得罪端木先生的事情,實在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其實殷長鏡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得罪了端木晉旸,畢竟他打擾了端木晉旸的好事兒。

張九狐疑的看著端木晉旸,說:“誰啊?紹仇嗎?”

端木晉旸走進來,把地上的衣服和皮帶撿起來,給張九穿衣服,說:“是殷家的老六。”

張九想了半天,殷家的老六,那應該就是爆炸的時候,離得玻璃展櫃最近的那個,也就是之前在廁所哭的眼睛都腫了的那個。

殷家人太多了,張九有點對不上號,不過這麽一想也就對上了。

張九說:“他來幹什麽?”

端木晉旸說:“不知道。”

端木晉旸給張九穿好了衣服,還在他頸側狠狠的吻咬了一下,又是咬,又是啜,又是吻的,張九瞬間軟的不成樣子,恨不得狠狠抱住端木晉旸的脖子,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張九頓時出了一身的汗,捂住自己的脖子,惡狠狠的瞪著端木晉旸。

端木晉旸則是笑瞇瞇的說:“見別的男人之前,先給你蓋個戳。”

張九:“……”端木先生的做法實在太幼稚了!

張九收拾好了,端木晉旸才去把門打開,外面的殷長鏡已經站的腿都軟了,如果不是剛才端木晉旸說了一聲“等一會兒”,殷長鏡都會以為張九不願意見自己。

十五分鐘之後,門才被打開,端木晉旸拉開門,然後轉身走進去,殷長鏡趕緊也跟著走進去,果然在裏面看到了張九。

張九坐在沙發上,殷長鏡其實是個心思很細膩的人,他一眼就看見了張九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當然還有脖子上新鮮的吻痕,還泛著紅暈。

殷長鏡頓時就明白了,為什麽登記張九入住的房間裏面住著端木先生,原來端木晉旸和張九竟然是這樣的關系。

殷長鏡看著那個鉆戒,眼神裏竟然有些羨慕,當然不是羨慕鉆戒的個頭大,而是羨慕這種明晃晃的“炫耀”。

張九請殷長鏡坐下來,說:“殷先生,您找我有事兒嗎?”

端木晉旸也坐下來,就坐在張九旁邊,順手摟住張九的腰,張九氣的要死,端木晉旸雖然冷著一張臉,好像多面癱似的,但是其實內心無比悶騷,他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張九歸他所有,恨不得天天炫耀。

殷長鏡當然明白,他也沒什麽非分之想,畢竟殷長鏡喜歡那種長相精致的,張九的長相只是清秀,不符合殷長鏡的口味。

殷長鏡說:“其實我是有一個委托,想要委托給張先生,我聽說張先生是天師,而且就職在端木先生的公司,是端木集團最年輕的風水師,所以想要請你幫個忙,當然會有酬勞。”

張九詫異的說:“幫什麽忙?”

殷長鏡擡起頭來,看著張九,說:“那張血臉,之前在珠寶樓裏,張先生也看到了吧?貼在展櫃上的那張血臉。”

張九點了點頭,回想了一下,是一張蒼老的血臉,甚至能看到臉上的皺紋,猛地一下貼在展櫃玻璃上,當時那種沖擊力是在太大了,嚇得眾人差點暈過去。

殷長鏡攥著自己的手,反覆揉搓著自己的手,說:“那張臉,是我父親的。”

張九一聽,更加詫異,殷長鏡立刻說:“真的和我父親長得一模一樣,我當時離的很近,我看的非常清楚,雖然突然出現一張血臉很可怕,但是我父親的樣子我還是很清楚的,那真的是我父親的模樣,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我父親可能根本不是壽終正寢,否則為什麽會這樣出現?”

張九回憶了一下,殷長鏡說那張臉是殷家老爺子殷隆的臉,那麽血臉在玻璃展櫃上寫出倒計時,提醒他們,似乎也變得合情合理起來,殷老爺子說不定是在保護他的兒子和孫子。

張九狐疑的說:“殷老先生是怎麽去世的,殷先生能說一說嗎?”

殷長鏡伸手揉著自己的臉,似乎特別的痛苦,說:“具體的……具體的我不知道,那天我三哥說公司有個應酬,非要讓我去參加,我平時根本不管公司的事情,你們可能也聽說了,我口碑根本不怎麽好,但是那天非要拉著我去,而且地點是在酒吧,我就跟著他們去了,當時我喝醉了,晚上就在酒吧過的夜……”

後來殷長鏡第二天醒了之後,發現殷家老三已經不見了,酒吧的經理告訴殷長鏡,殷先生已經回去了,似乎家裏出了些事情。

殷長鏡不知道是什麽事情,等他趕到家裏的時候,家裏根本沒人,所有的人全都不在家,傭人告訴殷長鏡,老爺身體突然不好,昨天晚上連夜送到醫院去了,少爺小姐都在醫院,一晚上沒回來。

等殷長鏡急匆匆的趕到醫院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股酒味,他並沒有見到自己父親,殷以平狠狠打了他一個耳光,當時殷長鏡都懵了,平時殷以平雖然很冷漠,但是從來不會跟別人有爭執,作為一個不是殷家血脈的養子,殷以平更加不會跟別人動手。

殷以平告訴他,父親今天早上去世了,而殷長鏡那時候還在酒吧醉生夢死,殷以平給他打了無數的電話,從昨天晚上殷老爺子入院開始就打電話,但是殷長鏡一個也沒有接。

當時殷長鏡後悔死了,他連父親最後一眼都沒看見,殷以平打他根本不冤枉,殷長鏡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從那天開始,殷長鏡更加消沈了。

後來殷以平和他道了歉,說不應該打他,但是殷長鏡反而覺得他打的對,反而是太輕了,可是再怎麽樣,父親也活不過來了,他還是見不到父親最後一面。

殷長鏡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他的眼圈紅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說:“可是我們家老爺子身體一直非常好,他之所以沒有立遺囑,肯定是都沒想過自己突然就不行了,老爺子每天早上起來還去晨跑鍛煉,比我的體質都好,我覺得這事兒不可能……”

但是殷長鏡那時候都沈浸在痛苦中,殷以平雖然動手打了他,但是後來還會安慰他,畢竟殷老爺子的死不是殷長鏡的錯,只是殷長鏡沒來得及看最後一眼老人家。

但是其他幾個兄弟不同,從老大開始,就以兄長的身份數落殷長鏡,殷家老大是那種沒什麽能耐,但是長輩風十足的人,還算是善意的,殷家老二開始就奚落殷長鏡,而殷家老三矢口否認自己拉著殷長鏡去酒吧,還說自己怎麽就見到了老爺子最後一面。

其他幾個兄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殷長鏡那個時候實在痛苦極了,根本來不及去想別的。

然而現在想一想,殷長鏡覺得很不對勁,老爺子身體那麽好,為什麽突然就腦出血病逝了?

殷長鏡說:“而且如果真的年紀太大,搶救不過來,那麽為什麽會出現一張血臉?我雖然不懂這些鬼怪風水,但是我也能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正常,張先生,我想拜托你幫我查查這件事情,如果我父親真是冤死的,做兒子的不能坐視不理。”

張九看得出來,殷長鏡雖然不怎麽表達,但是他總是在沒人的地方偷偷的哭,對殷老爺子的感情也非常深。

張九想要安慰一下殷長鏡,拍一拍殷長鏡的肩膀,不過端木晉旸面色不善,他就沒伸手,只是咳嗽了一聲,說:“殷先生您先別難過,這件事情既然你拜托了我,那我就準備開始著手查了。”

殷長鏡驚喜的擡起頭來,眼圈還紅彤彤的,說:“真的?張先生您肯幫忙了?實在太好了。”

張九說:“一會兒我會去珠寶樓再看一眼。”

殷長鏡說:“好,張先生什麽時候去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帶著你去看,這樣別人不會攔著。”

張九點了點頭,說:“殷先生先去……洗把臉吧。”

殷長鏡這個時候才有些尷尬,趕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就跑出張九的房間了。

殷長鏡一出門,就看到一個人抱臂靠著樓道的墻站著,那人還穿著一身病號服,頭上包紮了紗布,竟然是腦震蕩的殷以平。

殷長鏡驚訝的說:“你怎麽不躺床上休息,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殷以平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殷長鏡,擡起手來,輕輕撫摸著他的眼睛,說:“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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