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驚魂畫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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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本以為今天不用上班,可以在床上懶一會兒,結果卻發現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張九還在床上賴著,就聽到手機響了,不過是端木晉旸的。

端木晉旸翻身下床,接起電話,聽了幾句之後皺起眉來,說:“行,我知道了,我一會兒過去。”

張九說:“你要加班嗎?”

端木晉旸把手機扔在一邊,說:“嗯,你還記得我和解家有個合作嗎?”

張九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當時解家大伯還為了這個合作,一直和端木晉旸攀談,就想給自己大兒子搭橋呢。

端木晉旸說:“電話是沈嫚嫚打來的,聽說銷售部昨天晚上和解家新上任的老板談了一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但是對方就是拿喬,突然坐地漲價根本談不攏,而且今天還要找我過去,如果我不過去陪酒,這樁生意就做潑了。”

張九一聽,什麽鬼,竟然讓他家端木先生親自去陪酒,就連唐麟和盧程昱這種等級的都不敢。

張九狐疑的說:“你別告訴我,解家新上任的老板是解之玄啊?”

端木晉旸挑了挑眉,說:“小九這麽聰明。”

張九:“……”解之玄這是找死。

端木晉旸說:“你再睡會兒吧,我一會兒出門去看看,下午回來,中午可能要去應酬了,你乖乖在家。”

張九立刻也跟著爬起來,說:“不不,身為總裁的男人,我要跟著你去,再說了,我覺得這個解之玄有點問題,畢竟是他出現買了韓蔚臣的畫,而且也只有他和他老子才知道解之白的事情……再者說了,他肯定是因為咱們發現了他的醜事兒,所以蓄意報覆,作為你的老公,我更不能坐視不理了。”

端木晉旸正赤著下身,披上襯衫系扣子,聽到張就這麽說,頓時笑了起來,張九說:“怎麽樣,你老公有範兒嗎?”

端木晉旸一臉溫柔寵溺,說:“很有,特別迷人。”

張九臉色通紅,端木晉旸沒穿褲子!他身上的陽氣散發出來,也不知道是誰迷誰,張九趕緊咳嗽了一聲,然後沖進浴室,說:“我沖個澡,身上都是汗。”

等張九出來的時候,端木晉旸已經洗漱穿戴好了,兩個人從樓上下來,二毛坐在沙發上正在看動畫片,晃著小白腿說:“大人您是吃早飯,還是吃午飯,三分都做好啦!”

張九:“……”不著痕跡的被二毛吐槽了。

端木晉旸說:“墊墊肚子,一會兒咱們就出發了。”

端木晉旸叫了他的司機來,端木晉旸的司機一直很清閑,沒什麽任務,不過也是隨叫隨到的,兩個人吃了點東西,正好司機來了,就開車帶著張九和端木晉旸往酒店去。

趕到的時候正好是中午十二點,沈嫚嫚他們要了一個很大的包間,沈嫚嫚在外面等著他們,一看到張九和端木晉旸,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說:“端木先生,您可來了,裏面的解家人太難纏了,而且故意找茬,什麽都不懂就坐地擡價,但是這單生意又太大了,我們根本沒人能拿主意。”

沈嫚嫚顯然是喝多了,臉色通紅,臉上一股怒容,如果端木晉旸點頭,估計沈嫚嫚現在就敢卷袖子沖進去給解之玄倆大嘴巴。

解之玄剛剛接手了家業,算起來只是一天多的時間,而且還受了傷,竟然不在醫院裏躺著,跑出來找端木晉旸晦氣,還以為自己現在能和端木晉旸平起平坐了。

端木晉旸看起來倒是很淡定,說:“沒關系,我先看看情況。”

張九和端木晉旸走進去,一眼就看見勁勁兒的解之玄,還是穿著他那身“前衛”的裝束,而且也沒有帶任何公司的人,就他一個人坐在席上,剩下的人全是端木晉旸公司裏的人。

端木晉旸走進去,解之玄立刻笑起來,說:“端木先生你可算來了,來的這麽慢,三請四請的,這單生意還要不要談了?”

端木晉旸公司裏的人突然都屏住了呼吸,真是為解之玄的勇氣捏了一把汗,端木晉旸只是輕笑了一聲,然後拉開椅子坐下來,說:“解先生都說不要談了,那就別談了?”

解之玄猛地被噎了一下,瞪著眼睛看著端木晉旸,其實說要是不談,解家也損失非常大,這個道理解之玄還是知道的,因為這件事情端木公司會得益很多,所以解之玄才敢吊著端木晉旸的胃口裝大爺。

解之玄的目光盯在端木晉旸和張九身上轉了好幾圈,剛才都是端木公司的員工,不好和解之玄發脾氣,只能忍氣吞聲,但是現在端木晉旸來了就不同了,剛才忍氣吞聲的都感覺找回一口氣了。

不到十分鐘,解之玄已經被噎了好幾下,張九就顧坐著吃東西,然後給自己倒飲料喝,心想端木晉旸就是厲害啊,看著解之玄吃癟,他還挺高興的。

張九吃飽了,他們還在談,張九也聽不懂這些,就準備出去上個洗手間,酒店非常豪華,樓道裏掛著很多畫,就連洗手間的休息室裏也掛著很多畫。

張九突然看到其中一幅畫,畫的是一個女人,畫的相當漂亮,雖然裏面沒有署名,但是張九覺得這個畫的感覺非常熟悉,似乎在哪裏看過……

就在這個時候,“哢噠”一聲,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解之玄踏啦著他的片兒鞋走進來,說:“張先生對我的畫作感興趣?”

張九回過頭來,就看到解之玄站在門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

張九挑眉,怪不得覺得眼熟,原來這幅畫的感覺和他在畫廊裏看到的畫的感覺一模一樣,不過不是那種壓抑和暗黑,而是一種希望和活力。

解之玄走進來,然後明晃晃的把門“哢嚓”一鎖,坐在洗手間外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又開始辦大爺,說:“張九,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知道你和端木晉旸什麽關系,你不就是一個賣屁股的神棍嗎,跟我那個惡心的弟弟一樣,我告訴你,我也有錢,我現在是解家的當家,手裏握著端木晉旸這一票生意,你那天和端木晉旸惹怒了我,我雖然不想記仇,但是也咽不下這口氣……”

張九說:“哦,那你想幹什麽?”

解之玄立刻笑起來,還以為張九是妥協了,就好像端木晉旸沒有他這一單生意,就要倒閉睡橋洞去了,說:“脫衣服……你的身體不錯,我還算是看得上,你和端木晉旸是怎麽玩的?”

張九瞇起眼睛,但是並沒有展現什麽怒容,而是笑了一聲,解之玄突然覺得張九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本身面容只是清秀,但是仔細一看,眉眼之間卻有一層嫵媚和惑人的氣息,仿佛勾動著他的興趣。

解之玄有些等不急了,催促的說:“快啊!”

張九挑眉說:“脫衣服?好啊。”

他說著,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解之玄差點看的眼睛都直了,張九的眼睛瞬間從黑色變成了綠色,裸露出來的皮膚也瞬間從白皙的顏色變成了黑色,猛地長出獠牙和爪子。

“啊啊啊啊!!!!”

解之玄一聲大吼,眼前的張九一瞬間從一個人,變成了一頭野獸,黑色的豹子,而且身形非常大,比普通人大了很多,只是趴伏在地上,就比解之玄還要高了很多。

解之玄大吼了一聲,後退了好幾步,猛地摔在地上,睜大了眼睛,抽了好幾口氣,嚇得一下昏厥過去。

黑色的豹子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屑,說:“心理素質太差了。”

張九說著,變成人形,把衣服整理好,然後施施然的走出了洗手間。

眾人在包間裏等了很久,解之玄一直沒回來,張九回來之後笑瞇瞇的,好像幹了什麽壞事似的。

端木晉旸看他這個表情,說:“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張九說:“放心吧,我什麽都沒做,不過解之玄好像嚇暈過去了。”

端木晉旸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我看今天是不能談了,那咱們先回去?”

張九立刻點頭,端木晉旸囑咐了一下沈嫚嫚,不用給解家留情面,如果解之玄還是犯渾,就果斷掐了這單生意,以後解家的生意也全都拒絕。

兩個出了包間,正準備往回走,就聽到“啊啊啊啊——”的女人尖叫聲,是從洗手間的方向傳過來的,張九和端木晉旸跑過去一看,一個女人跌在洗手間外面,快速的爬下來就跑,大喊著:“有鬼啊!!!救命——”

兩個人踹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一個頭發很長,臉色猙獰的女人從墻上的那幅畫裏慢慢爬出來,畫裏漂亮的女人爬了出來,解之玄剛剛醒過來,又看到了畫裏爬出來的女鬼,嚇得已經尿了,地上一灘的黃湯子,根本喊不出來,嗓子 哆嗦哆嗦,眼睛睜大,瞳孔都要擴散了,一口氣提不上來,“嘭!!!”的一聲又倒在地上。

是畫靈!

畫靈又出現了!

張九沖過去,但是那個畫靈女人已經快速的爬回畫裏,仿佛就是鉆進了畫裏,一下就消失了。

張九仰著頭看著墻上那副畫,他這身高夠不著那副畫,端木晉旸大步走過來,“嘭!”的一聲,直接把墻上的畫框給拽了下來,遞給張九。

張九把畫拿在手裏,那個女人已經回到了畫裏,一動不動,又變成了畫中那個端莊的女人,只不過女人的雙眼突然“嘩——”的一下,流下兩條血淚。

張九感覺到了極大的怨氣,這個畫靈也有怨氣。

酒店的安保立刻趕過來了,端木晉旸找了酒店的負責人,查了一下這幅畫的來歷,這幅畫果然是酒店從解家的畫廊買來的,解之玄說是自己早期的作品,價格也不算低。

這幅畫又變回了原樣,一切都非常平靜,畫靈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這讓張九非常介意,端木晉旸出錢把這幅畫跟酒店買了下來,兩個人把畫帶回了家。

帶回來這麽一個大玩意很惹人矚目,一百和塗麓正好在一樓,塗麓說:“嗯?你們怎麽搞了幅畫?這裏面的人我認識。”

張九詫異的說:“這個女人你認識?”

塗麓說:“一個模特,挺有天分,但是性格太火爆了,總是得罪人,所以不怎麽出名,我跟她對過一次戲。”

張九立刻說:“有她的聯系方式嗎?”

塗麓拿出手機翻了翻,說:“好像有,但是壓箱底兒了,我找找。”

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塗麓真的有那個模特的聯系電話,他們很快就把電話打通了,對方似乎心情特別不好,也真是脾氣夠火爆的,別看畫裏的長相端莊漂亮,結果是個炮仗。

張九約了那個女人見面,就在城區的一角咖啡廳。

女人剛剛丟了工作,正好沒事做,就跟他們見面了。

張九和端木晉旸帶著畫趕過來,女人已經在了,張九把畫給女人看,問她知不知道是誰畫的。

女人笑了一聲,說:“你逗我嗎,我是模特,這幅畫就是畫的我,我當然知道是誰畫的了。”

張九說:“解先生?”

女人奇怪的說:“什麽解先生?是我的發小啊,韓蔚臣,我們是老鄉。”

韓蔚臣!

竟然真的是韓蔚臣畫的。

女人是韓蔚臣的老鄉,兩人是發小,都是從窮苦的地方出來的,那邊很落後,韓蔚臣喜歡畫畫,那就是不務正業,女人想要當模特,那就更糟糕了,在家鄉看來,那就更不是正經職業了。

後來兩個人都考了大學,走出了老家,韓蔚臣為人很溫柔,女人還曾經喜歡過自己這個發下,不過後來才知道,韓蔚臣對誰都這麽好,完全就是一個老好人。

這個畫是韓蔚臣在大學時期的作品,好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請不起模特,正好女人就是模特,身為發小,女人就幫了個忙。

後來韓蔚臣還給女人打過幾個電話,女人說:“他說話那叫一個得瑟,說自己買了房子,要搬新家了,找到了一個愛人,不過可能永遠也結不了婚,因為他的愛人很了不起,而且還是個男人。”

女人聽了很正經,不過她這個行業,什麽沒見過,男人又怎麽樣,男女結婚出軌的貌合神離的多不勝數,看的女人這火爆脾氣都覺得惡心,韓蔚臣的口氣幸福極了,倒是讓女人很羨慕。

女人說:“韓蔚臣說搬了新家會請我去做客,而且會和他愛人一起請我吃飯,不過這都一個多月了,竟然沒音兒了,正趕上我最近工作都不順,也沒空去搭理那個小子,韓蔚臣的手機總是關機,偶爾打通了也被掛斷,怎麽回事?”

韓蔚臣的畫全都變成了解之玄的畫,不過因為韓蔚臣沒有名氣,所以根本沒人發現這一點,張九現在越來越懷疑,韓蔚臣的死,和解之玄脫不開關系。

畢竟三次出現畫靈,每一次都是有解之玄在場的情況。

但是張九有一點想不通,如果是韓蔚臣的怨念控制畫靈,那麽在第一次畫靈出現的時候,為什麽畫靈也攻擊了解之白?

韓蔚臣這麽喜歡解之白,怎麽可能會讓畫靈攻擊解之白?

兩個人回了家,張九說:“還有一個疑問,解之玄看起來根本不會術法,似乎也不信這些,但是韓蔚臣的魂魄無法招引,他的肉身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端木晉旸說:“其實你考慮的太覆雜了,或許答案很簡單。”

張九奇怪的說:“什麽?”

端木晉旸說:“韓蔚臣死了,他的屍體並沒有得到安息。”

他的聲音很輕,張九卻聽得直打哆嗦,說:“你是說……”

端木晉旸說:“或許韓蔚臣的屍體還在被折磨。”

張九沈吟了一下,說:“咱們要找到韓蔚臣的屍體,端木先生你幫忙查查解之玄的房子有幾處。”

這個對於端木晉旸來說在,再簡單不過了,查出來的結果也相當簡單,解之玄的房子只有一處,那就是畫廊,他平時也住在畫廊裏。

因為解之玄在沒接手家業之前,根本窮的叮當響,他自己也不上班,畫畫還需要開銷,之前的畫跟本沒人買,解之玄還要辦畫展,這些花銷都是解家出,解之玄更別說哪有錢買房子了。

解之玄唯一的一處房子,就是畫廊。

張九眼睛轉了轉,說:“那咱們還要去畫廊走一圈。”

端木晉旸說:“你懷疑韓蔚臣的肉身在畫廊裏?”

張九說:“恐怕沒有其他結果了,如果是被拋屍,韓蔚臣的魂魄肯定也會被招引,但是現在根本無法招引,如果真的是解之玄殺了人,那他殺了人之後,可能還留著韓蔚臣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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