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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驚魂畫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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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之白倒在地上,樣子非常痛苦,一臉都是冷汗,不停的顫抖著。

張九扶著他,說:“你怎麽了?”

解之白說不出來,解家大伯眼看著大兒子暈倒,就差口吐白沫,老二又突然出事,幸好解家大伯還是老江湖,反應很快,大喊著保安,讓安保沖進來把解之玄和解之白都擡走。

解家大伯的壽宴真是精彩無比,因為出了狀況,被迫提前結束,而且什麽家業也沒有正式傳到解之玄手上。

解家大伯還挽留賓客住下來,可是剛剛發生了奇怪的事情,一個怪獸從畫裏跑了出來,而且還襲擊了眾人,當然沒人敢留在解家了。

壽宴就這麽散了,所有人都快速的離開了解家,一刻也不敢多待。

解然八卦的揪住張九,說:“哎,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張九說:“看起來不是什麽惡靈,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執念這麽深,我覺得保不齊你這個大伯家裏有什麽秘密呢。”

解然聳肩說:“反正我也不常和他們家來往,不過今天我大伯沒把家業傳下去,說不定之後還要在宴請大家。”

張九一想到就頭疼,說:“算了吧,下次就算端木先生來,我也不來了。”

端木晉旸挑眉笑了笑,眾人就準備回家去了,現在時間已經晚了,第二天是周一還要去上班,端木晉旸和張九幹脆沒有跑回別墅,而是到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上。

張九想著,自己和端木先生竟然到公司旁邊來開房,如果明天早上被同事看見了,那簡直是就成了人人皆知的驚天大秘密了!

端木晉旸進了浴室去洗澡,張九環視了一眼臥室,不由得“嘿嘿嘿”笑起來,竟然是水床,正好夏天睡,躺上去涼絲絲的,一動就會“咕嚕咕嚕”響,簡直又涼快又有意境。

張九就口袋裏拿了兩條黃符出來,仔細的系在床頭的欄桿上,一邊系了一條,然後手指在空中繞了半個圈,兩條黃符就像活了一樣,輕輕的飄蕩起來,隨著張九的手指一點,“嗖!”一聲全都不見了。

張九在床上設了一個陷阱,然後忍不住“嘿嘿嘿”的奸笑起來,拉開床頭櫃一看,果然裏面有安全套。

張九拿出來,扔在床上,一切都準備就緒,然後就悄悄的走到浴室門外,輕聲推開門。

端木晉旸沒有用浴缸,正在洗頭發,把上面的泡沫沖掉,端木晉旸的頭發全都向後背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

都說臉型好不好,帥不帥一定要把額頭露出來才能判斷,很多人有劉海的時候還能看,而且很精神,一旦把劉海背起來,那就是基因突變。

端木晉旸此時的頭發濕濕的,黑色的頭發全都向後背起,在水的潤濕下顯得非常服帖,露出整個額頭,顯得眼睛略微有些狹長,尤其是因為熱水的沖刷,端木晉旸微微瞇起眼睛,這個動作意外的野性,讓端木晉旸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淩厲,臉部的輪廓更加深邃。

張九看的口幹舌燥,一時間站在門口都往忘進去了,端木晉旸聽到聲音,轉過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說:“小九怎麽進來了?”

張九嗓子滾動了一下,幹的不行,赤著腳走進去,挑起嘴角笑了一下,端木晉旸沒說話,但是眼睛突然從黑色慢慢變成了銀白色,一把抱住張九,將他拉進沖水的花灑之下。

水溫微微有些涼,張九“嗬……”的吸了一聲冷氣,說:“涼的,端木先生在洗冷水澡嗎?”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那小九想不想熱起來?”

張九主動勾住端木晉旸的肩膀和脖頸,輕聲說:“想。”

端木晉旸的眼睛一瞬間退成了銀白色,猛地將人一把推在墻上,扯下他濕掉的衣服,張九感覺到端木晉旸身上噴發出來的陽氣,差點就要投降了,不過他是個意志很堅定的人,伸手摟住端木晉旸,主動含住他的嘴唇。

今天的張九真是格外熱情,熱情到端木晉旸想要狠狠的欺負他,張九配合的親吻著端木晉旸的嘴唇,伸手撫摸他的胸肌,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輕輕的畫著,還伸手摟住端木晉旸的腰,在他後背輕輕的畫。

端木晉旸身上的肌肉緊繃,已經沒辦法忍耐了,將張九按在墻上,張九“嗬……”的吸了一口氣,差點就交代了,立刻說:“等等,等等……這裏有點咯人,去床上好嗎?”

端木晉旸沒說話,一把抱起張九,猛地一下將人抱起來,踢開浴室的門,兩個人渾身都濕漉漉的,張九被端木晉旸抱著進了臥室,一下將他扔在水床上。

張九“嗯……”了一聲,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小腿勾住端木晉旸的腰,端木晉旸壓住他,輕笑著說:“知道一會兒後果是什麽樣嗎?”

張九笑瞇瞇的,他當然知道了,剛剛在端木晉旸洗澡的時候,張九可是精心準備好陷阱的,所以現在只要賣力的讓端木晉旸自己往陷阱裏跳。

兩個人倒在床上,端木晉旸狠狠親吻著張九的嘴唇,一股陽氣從端木晉旸身上散發出來,熏得張九暈乎乎的,就聽到“哢!”的一聲。

張九猛地醒過來,睜大了眼睛,就發現自己的兩只手全都拷在床頭上了!

這可計劃中的不一樣,床頭上隱藏的黃符突然顯現出來,端木晉旸捏著張九的手腕,往上一貼,張九嚇了一跳,黃符好像手銬,一下就將他的手腕鎖住了,兩只手大張著,鎖在了頭頂。

張九覺得計劃有變,趕緊要掙脫黃符,不過端木晉旸的手指一動,兩張黃符上瞬間又套上了龍形的鎖鏈,“哢哢”兩聲,將張九給鎖的老老實實的。

張九頓時傻了眼,說:“怎……怎麽回事?!”

端木晉旸笑瞇瞇的說:“嗯,我不知道小九這麽喜歡……捆綁?”

坑爹啊,都是因為剛才吻得太投入了,沒想到被端木晉旸給陰了。

張九伸手掙紮了兩下,兩條龍形的鎖鏈咬的很緊,一掙紮還有陽氣順著張九的手腕流進來,激蕩著張九體內的陰氣,張九一個沒忍住,嘴裏“啊”的呻吟了一聲,耳朵和尾巴瞬間冒了出來。

端木晉旸輕笑了一聲,說:“這樣也不錯。”

張九羞恥的都要死了,說:“我錯了,快把我放開。”

端木晉旸挑眉說:“小九越來越調皮了,雖然認錯很快,但是壞孩子還是要接受懲罰。”

張九翻了個白眼,端木晉旸的吻落下來,聲音沙啞的說:“小九,你不記得了嗎,我說過了,你想要上我,那還得長高一些才行,要多喝點牛奶。”

張九滿臉通紅,氣的用尾巴去打端木晉旸,不過被端木晉旸立刻揪住,逆著張九尾巴上的毛,輕輕的捋著,張九的腰一下就跳了起來,猛地彈動了一下,嗓子裏發出忍不住的呻吟聲。

張九卷住端木晉旸的手腕,眼睛裏都是水汽,似乎已經服軟了,端木晉旸親了親他的額頭,說:“夾著我的腰,真乖,喘息的還可以大點聲,我喜歡小九的聲音……”

張九覺得自己把自己給坑了,黃符的確派上了用處,不過是用在自己身上,本身已經很晚了,兩個人一折騰,張九直接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陽,水床上灑上了一抹溫暖的陽光。

張九疲憊的抖著耳朵,蜷縮在端木晉旸懷裏,端木晉旸親了親張九的手腕,說:“疼嗎?”

張九懶洋洋的翻了個白眼,疼倒是不疼,但是手腕上有兩圈紅印子,並不是勒的,而是端木晉旸的陽氣噓的,看起來那是相當的重口,萬一被人看見了絕對會想到不和諧的內容。

八點半的時候,張九不得不爬起來,準備洗漱之後去上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新聞,張九決定和端木晉旸分開走。

張九先從酒店出來,然後到了公司,等電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沈嫚嫚,沈嫚嫚一臉神清氣爽,估計是周六日玩的很痛快,不像張九,天天處於睡眠不足的狀態。

沈嫚嫚看這張就的臉色,笑著說:“呦,昨天晚上沒睡覺嗎?”

張九說:“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沈嫚嫚咋舌說:“你眼睛下面都是青的,一看就是疲勞腎虧的模樣!”

張九:“……”竟無言以對。

電梯來了第一波兩個人沒上去,很快第二個電梯又來了,這回只有沈嫚嫚和張九,兩個人進了電梯。

沈嫚嫚扭捏的打聽了一下財務部的顧經理怎麽沒來上班,張九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顧經理是誰,原來是顧山澤,他都忘了顧山澤還是財務部的。

張九看到沈嫚嫚扭捏害羞的表情,撓了撓自己下巴,說:“其實吧,我應該告訴你另外一件事,這件事情可能比顧經理沒來上班更重要……換句話說,可能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之後,你就不會打聽顧經理為什麽不來上班了……”

沈嫚嫚迷茫的看著張九,張九又撓了撓自己下巴,說:“那個……顧山澤有喜歡的人了。”

沈嫚嫚一臉懵的表情,張九又說:“是個男人。”

沈嫚嫚“媽呀!”的大喊了一聲,然後用痛苦的表情說:“我這輩子還能嫁出去嗎!”

張九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能吧……你看你長得挺漂亮,工作又這麽好,條件都不差……”

沈嫚嫚一臉失魂落魄,失戀的表情,張九真不好意思告訴沈嫚嫚,顧山澤的對象比她條件高太多了,就不說唐麟是什麽獄主了,那都是虛的,就唐麟那家產,就能秒殺沈嫚嫚一萬次啊一萬次……

沈嫚嫚失魂落魄的,但是很快就發現了新大陸,突然一把抓住張九的胳膊,然後把他的袖子一拽,立刻“呀”了一聲,張九按電梯的時候沈嫚嫚就註意到了,他的手腕紅了一圈,現在一看,真的是紅了一圈,何止是紅了一圈,這分明是捆綁PLAY的樣子!

沈嫚嫚立刻拋棄了失戀的表情,興奮的看著張九,拉長音說:“哦——是不是端木先生弄得,媽呀你們好有情趣啊,這樣太激烈了吧!”

張九:“……”

還沒到樓層,張九就飛快的逃命了,幸好也快到了,從樓梯間爬了兩層。

剛坐進辦公室裏,端木晉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問他身體怎麽樣,張九正“氣憤”,毫不猶豫的把他的電話掛上了。

端木晉旸:“……”

這樣平穩的過了一個星期,張九發現唐麟找自己搗亂的時間越來越短了,給唐麟打電話,唐麟多半也不接,接的時候聽起來特別疲憊,不知道幹什麽去了,沒說兩句直接掛了,其實是因為唐麟的最近的生活非常“幸福”。

多虧了其他幾個獄主的陰氣,顧山澤簡直就跟打了“農藥”一樣的瘋長,已經可以成功化形了,雖然還是一副小少年的模樣,然而鬼畜程度已經可圈可點,剛開始顧山澤只是能化形出來一會兒,唐麟還以為是在做夢,不過後來化形的時間長了,唐麟的“噩夢”也變得長了。

唐麟的日子變得充實,自然不會去找張九了。

在一個星期之後,端木晉旸接到了請柬,是來自解家的請柬。

張九一看到請柬就覺得頭疼,心裏只有“坑爹啊,又來了”這幾個字。

請柬自然不是因為解家大伯要辦壽宴,而是因為上次壽宴上,解家大伯沒有成功的把家主的位置傳給解之玄,所以要再來一次酒會。

這次酒會竟然開在解之玄的畫廊裏,場面相當隆重。

解家大伯其實並不讚成解之玄開畫廊,因為沒幾個錢,而且要花費很大精力,但是解之玄覺得藝術就是他的生命,一定要開在畫廊,不然就不接手解家的產業。

解家大伯無奈,只好把人都宴請過來,在畫廊開酒宴。

張九特別不解,解之玄就算有藝術天分,那也沒什麽經商頭腦,把家產給解之玄,恨不得倆星期就敗光了,為什麽不給有商業頭腦的解之白?

最近解之玄的畫作賣了天價,得了好幾個大獎,和以前的風格突然有了很大改變,解家大伯因為聽說解之玄的作品知名度變高了,也就任由他去玩了。

解之玄的畫廊在繁華區,周圍被一些藝術酒吧包圍著,一到晚上才真正熱鬧起來,酒吧燈紅酒綠的,不過都是那種很混亂的酒吧,很多上流人士不願意來這種低端的地方,覺得逼格特別低。

端木晉旸必須給足這個面子,張九又不放心端木晉旸這個移動的大騷包一個人去酒會沾花惹草,要知道端木晉旸身上的陽氣就好像是一個移動的荷爾蒙大倉庫,隨時噴發荷爾蒙,不僅對女人,就是男人也受不了,當然端木晉旸的陽氣已經不限定於人了,什麽牛鬼蛇神都會吸引。

兩個人來到畫廊門口,畫廊占地非常大,是解家大伯撥錢給解之玄修的,專門給解之玄開畫展用的,一層是酒吧和宴廳,二層才是畫廊。

裏面的人已經非常多了,人頭攢動著,解之白還是作為解家的人正在招呼客人,解家大伯也在,唯獨身為主角的解之玄不知道去向。

他們一走進去,解家大伯就過來打招呼,非常殷勤的和端木晉旸寒暄,最近兩家有一個項目要合作,正好也是解家大伯把家產交接給解之玄的時候,這個項目將是解之玄的第一個大項目,身為父親,解家大伯可是用心良苦,然而作為兒子,解之玄根本沒有這種體會。

張九見他們聊得都是商業的事情,自己也聽不懂,就和端木晉旸說了一聲,自己在一樓的酒吧裏找個位置坐下來。

解之白過來和他打了一聲招呼,畢竟是上次認識的,就聽到解之白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進來了一條短信。

張九不是故意看的,但是因為解之白的臉色突然變了,一霎那變得慘白起來,張九從沒見過這個冷漠又一板一眼的人,突然露出那種要哭的表情,一瞬間仿佛被擊垮了一樣。

張九好奇的瞥了一眼,短信的內容很簡單,而且不是陌生號碼,應該是熟人發來的,發件人叫——韓蔚臣。

內容只有一句話——你這個怪物。

解之白的眼睛顫抖了兩下,有些呼吸困難,突然捂住嘴巴,似乎要幹嘔,倉促的說了一聲:“不好意思。”

他說著,急匆匆調頭就跑,猛地沖進酒吧的洗手間裏,解之白做事肅然冷漠,但是一向很得體,突然劇烈的跑動,“嘭”的推開洗手間的門,嚇了別人一跳,全都看過去。

解之白被人註視著,頓時滿臉都是汗,握緊了手機,猛地將門一下撞上,又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張九看的莫名其妙,但是解之白那個臉色實在太嚇人了,張九有點不放心,趕緊追過去,伸手擰了擰門把,竟然從裏面鎖死了,張九想要敲門,但是聽到裏面劇烈的嘔吐聲,仿佛要死過去一樣。

張九皺了皺眉,手貼在門上猛地一用力,就聽到門鎖發出“哢”一聲,直接崩了,張九立刻推門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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