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未知短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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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鬼魂似乎是發怒了,睜大了眼睛,怒視著眾人。

張九又抽出一張黃符,“嗖!”的一下扔出去,黃符立刻變成了繩索,“唰——”的一聲纏住鬼魂的手腕。雙手一下被鎖住,鬼魂發出“嗬!”的一聲大吼。

蒲紹安側眼看著張九,說:“他臉上的咒印會吸收靈力。”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鬼魂突然發出“啊——”的一聲嘶吼,臉上的咒印變得更加沸騰,黑色的蛇紋冒出濃濃的黑煙,張九的黃符瞬間被達成了粉末,一下吸進了咒印裏。

咒印的黑煙仿佛是煙霧一樣擴散,離得最近的當然是蒲蓉,黑煙彌漫著,似乎在尋找下一刻宿主,慢慢往蒲蓉身上逼近,同時身上被下了符咒的陳恕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牽引,嗓子裏發出“嗬……”的一聲,幾乎要站不住。

蒲紹安一把摟住陳恕,陳恕全身發抖,伸手捂著眼睛,說:“我的眼睛……眼睛好疼……”

蒲紹安說:“陳醫生,堅持一下好嗎,沒事的陳醫生……”

不只是陳恕和蒲蓉,車裏得三個姓連的女人也開始躁動起來,被咒印影響著突然哈哈大笑,瘋狂一樣罵著蒲紹安和蒲蓉,亢奮興奮的把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說了一清二楚。

外面的連昊聽得膽戰心驚,嚇得已經臉無人色,幾乎要暈過去,他的三個女兒都瘋狂了。

張九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說:“他的咒印這麽厲害?”

蒲紹安淡淡的說:“並不是他的咒印太厲害,而是我把自己的靈力借給了他,作為……借用他身份的條件。”

蒲紹安又說:“幫我照看陳醫生,我來。”

他說著,猛地一下躍起,剛才結界已經被打破,蒲紹安一下騰空而起,“嘭”的一聲直接翻身上了車頂,五指成爪猛地一抓。

鬼魂獰笑起來,說:“你的靈力都在我身上,還怎麽和我打?”

蒲紹安笑著說:“或許可以試一試?”

他說著,五指指尖突然“嗖”一聲變出尖銳的爪子,爪子撓向鬼魂的臉頰,但是並沒有抓到鬼魂,鬼魂獰笑著退開,然後就在這個時候,鬼魂突然發出一聲大吼,他臉上的黑蛇一下被蒲紹安抓住了,仿佛抓住了有型的東西。

鬼魂的臉不由自主的向前,不斷的怒吼著,似乎很疼,這種感覺讓陳恕打了一個顫,因為真的很疼,他似乎體驗過。

蒲紹安抓住黑色的咒印,快速翻身向後退去,將鬼魂一下拉出了結界,從車頂上直接拉了下來,遠離了車子,一下帶進了人群。

連昊的人大喊起來,仿佛非常害怕,連昊趕緊招呼保鏢將自己團團圍住。

蒲紹安的手立刻發出“呲……”的一聲,好像是燒焦了一樣,張九看的心驚膽戰,說:“咒印要反噬了,我來幫忙!”

他說著快速沖過去,手中的符咒“唰唰唰”三聲扔出去三張,符咒飛快地打出,但是鬼魂已經狂化了,那些符咒接近黑煙,全都變成了粉末。

張九的符咒只是普通的符紙,似乎效果並不好,就在這個時候,萬俟景侯突然說:“接著!”

張九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閃著黑色光芒的東西一下飛了過來,伴隨著“嗖!”一聲,竟然是一把刀。

“啪!”一聲,張九把刀接在手裏,這是師爹最順手的寶貝,自然也是大有來頭的寶貝,相傳是祝融曾經用過的吳刀。

張九接住吳刀,猛地向前一躍,快速的將吳刀甩出,同時雙手結印,刀在空中突然耍了一個花,就好像被繩子牽引著一樣,快速的沖向鬼魂。

“嘭!”的一聲巨響,吳刀瞬間割裂了鬼魂的咒印,爆發出一股劇烈的響動,蒲紹安被咒印震了出去,猛烈的退了三步,同時吳刀發出“啪!”一聲也被震了出去。

張九雖然沒有握著吳刀,但是吳刀就和在他手中一樣,被咒印的氣息猛烈的彈出去,張九感覺自己的虎口一疼,嗓子裏“嗬”了一聲,手掌竟然被震裂了,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頓時就流血了。

張九沒想到鬼魂身上的咒印這麽強大,或許並不是單純的咒印強大,而是鬼魂身上還有蒲紹安的一部分靈力,蒲紹安到底是誰,他的靈力竟然如此厚重。

吳刀發出“嗖!!!”的一聲淩厲的響動,直接飛出去,端木晉旸猛地躍身而起,一把接住吳刀,快速往前掠,一把接住張九,說:“沒事吧?”

張九搖了搖頭,巨大的沖擊力讓他身體裏的陰氣沸騰,也許也是因為吳刀屬陽,而張九屬陰的緣故,吳刀在手上運用的並不順手。

端木晉旸手中的吳刀一甩,就聽到“哢!”的一聲,本身半長不短的吳刀,突然變長了,上面似乎有機關,刀刃猛地彈出一截,變成了長刀。

端木晉旸將吳刀拋出,刀刃在空中旋轉,似乎要撕裂黑夜,黑色的吳刀竟然綻放出一種銀白色的水紋,發出滔天駭浪一般的聲音,“吼——”的一聲沖向鬼魂。

鬼魂的咒印已經被吳刀斬斷了一般,本身已經受損了,一股強大的陽氣逼來,讓鬼魂有些驚慌,但是咒印已經完全激發,鬼魂發出狂叫聲,嘶吼著:“都別想逃,都要給我賠命!!!”

吳刀瞬間砍在鬼魂的肩膀上,鬼魂發出“嗬!!!”的一聲怒吼,一頭栽在地上,他還要繼續爬起來,端木晉旸眼睛一瞇,食指輕輕畫了一個圈,“嗖”的一聲,巨大的水龍從空中沖下來,一口咬住鬼魂的肩膀傷口,龍身變成了繩索,一下捆住了鬼魂。

鬼魂發出吼叫聲,不斷的掙紮著,臉上的煙霧翻騰的更加厲害,張九說:“不行,他越來越狂躁了,要想辦法把咒印拔出來,否則他永遠找不到理智。”

他說著話,那邊的蒲蓉撇開人群沖了進去。眾人都是一驚,鬼魂已經失去理智了,他身上的咒印被激發,已經六親不認了,蒲蓉很可能有危險。

張九剛要去阻攔,端木晉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稍安勿躁。”

蒲蓉沖過去,跪在鬼魂面前,好像要以淚洗面一樣,說:“紹安!我的兒子,你怎麽了,紹安……你睜眼看看是媽媽啊!”

鬼魂發出嘶吼聲,眼睛睜大,但是根本沒有焦距,即使看到了蒲蓉,也是想要撕咬和撕裂,根本沒有看到自己母親的感覺。

蒲蓉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滴在鬼魂的身上,說:“紹安,不要這樣,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求你醒過來,你不是這樣的……你要報仇,媽媽替你報仇好不好,媽媽替你下地獄!求你不要這樣,你醒過來……”

張九頓時有些頭疼,說:“怎麽有點越幫越忙。”

張九眼看著蒲蓉沖起來,就要沖著連家三個女兒沖過去,連昊的人大吼著,想要去阻止,一時間場面亂七八糟的。

端木晉旸抓住了張九的手腕,沒讓他過去,說:“其實也不盡如此。”

蒲蓉站起來的一霎那,鬼魂突然睜開了眼睛,嗓子裏喃喃的說:“地獄……”

蒲蓉看向鬼魂,鬼魂似乎慢慢穩定了下來,緩緩搖著頭,說:“不要,母親是最好的人,不可能會下地獄……”

鬼魂的臉上黑煙沸騰,一霎那仿佛在反噬著鬼魂,鬼魂發出“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吼聲。

張九說:“要出來了!”

蒲紹安猛地瞇起眼睛,手掌一抓,抓住黑煙,掌心裏發出“呲啦——”的聲音,但是始終沒有放手,黑色的蛇紋慢慢被拽出來,但是很快又往回縮。

蒲紹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表情越來越猙獰,端木晉旸似乎也被咒印影響了,身體開始顫抖,表情也變得猙獰,他的左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片黑色的霧氣。

張九嚇了一跳,說:“不行,別強行拔除,他受不了了!”

蒲紹安的手猛地一松,尖銳的指甲突然在鬼魂的耳側一點,鬼魂發出“嗬——!!!”的一聲大吼,蛇尾瞬間像是被吸收了一樣,快速的縮回鬼魂的左臉裏,同時鬼魂的耳側變出了一顆黑痣。

張九看得有些吃驚,原來陳恕耳側的那顆痣,就是蒲紹安下的咒,這個咒印可以抗衡蛇紋咒印,同時還有保護作用,然而只是一個緩沖,蛇紋咒印還是有可能會跑出來。

鬼魂一下松了口氣,癱在地上,端木晉旸這才把水龍收回來,同時一把接住吳刀,還給萬俟景侯。

萬俟景侯“哢”的一甩,將吳刀的刀刃收起來,看了一眼端木晉旸,目光裏似乎有些讚許。

張九捂著自己的虎口,感覺真是九死一生,鬼魂終於冷靜了下來,蒲蓉沖過去抱著自己的兒子哭的痛哭流涕。

張九看著他們有些感慨,說:“快去投胎吧,你已經晚了三年了。”

鬼魂擡起頭來,似乎有些不甘,張九笑了笑,說:“別擔心,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吧,畢竟剛才她們喊的時候我都有錄音。”

連昊和在車裏的三個女人一聽,立刻大吼著,說:“快抓住他們!抓住他們!把他們的錄音毀了!”

張九笑瞇瞇的說:“據說明天是投標會,我相信不管是娛樂報紙還是八卦狗仔都會喜歡這樣的新聞的,而且並非空穴來風,我已經能想象到明天的雜志報紙賣的多好了,連先生您請好吧,記得排隊買報紙。”

張九說著,已經走過去坐進了車子裏,連昊的保鏢還要追過去,就看到走在後面的端木晉旸突然回了一下頭,他黑色的眼睛突然變成了銀白色,而且還凸起了龍鱗一樣的花紋,嚇得那些保鏢當場就不敢動了。

周一早上正是記者上班的時候,勁爆的新聞就發出來了,何止是娛樂周刊,新聞日報都登發了,註明富商連昊一家涉嫌謀殺,已經被帶走調查了。

連昊家裏雖然有錢,但是這次也於事無補,畢竟有句話叫墻倒萬人推,正趕上競標會,連家出了這麽大的簍子,幾乎不需要端木晉旸出手,已經很多人落井下石,想要分連家一杯羹了。

連家再有錢也沒有辦法,幾乎是在一夕之間就落寞了,而且新聞出的太快,想要彌補都沒有辦法,影響力很大,很多人都在關註,連昊想要搞小動作都沒有辦法。

張九的虎口很疼,火辣辣的,那是被吳刀震傷的,這種傷口在他身上怎麽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愈合。

張九坐在浴缸裏,看著自己包紮的好像粽子一樣的右手,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右手不能用還真是不方便,吃飯要用左手,洗澡都沒辦法。

“哢嚓”一聲,就在張九正在發愁一只手怎麽洗頭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推開了,端木晉旸從外面走進來,一句話不說,突然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的衣服慢慢脫,跟慢動作一樣,全程還都用眼睛註視著張九。

張九看著那些衣服好像蝴蝶一樣,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隨著衣服的飄落,陽氣也慢慢的彌散開來,張九感受著視覺和觸覺的雙重沖擊,頓時可恥的……硬了。

張九立刻蜷縮起腿來,遮蔽自己的關鍵部位,咳嗽了一聲,說:“端木先生我還沒洗好!”

端木晉旸笑著說:“是啊,小九洗好了的話,我進來不就晚了?”

張九:“……”好坦誠的端木先生。

端木晉旸把衣服脫光,然後邁進浴缸裏,浴缸裏的水“嘩啦”一聲全都流了出來,張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端木先生一進來,浴缸裏的水立刻提升了五度,燙的張九一個激靈,嗓子裏“嗯”的呻吟了一聲。

端木晉旸坐下來,並沒有碰張九,和他面對面的一個一邊坐著,張九蜷縮著腿,感覺下面越來越難受,越來越難受,難受的他毛孔都炸起來了。

“噗——”的一聲,沒人碰張九,端木晉旸甚至沒有說話,沒有出聲,但是張九的耳朵和尾巴竟然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仿佛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張九的呼吸開始灼熱,端木晉旸終於輕笑了一聲,說:“蒲紹安和陳醫生他們已經在一樓了,小九快點洗,洗完了咱們還要下樓去,畢竟有很多問題還沒有解決,不是嗎?”

張九一陣磨牙,心說端木先生這個時候說的這麽正義了,如果不是他進來,自己已經洗完了,但是現在他那個地方太羞恥了,一站起來肯定就暴露了。

端木晉旸一直笑瞇瞇的,目光順著張九頭頂上的耳朵緩緩滑下來,滑過他的臉頰、白皙的胸口,順著胸前兩點隱沒在清澈熱水中,然後盯著張九翹出水面,不斷輕輕亂拍的濕淋淋的尾巴。

張九搖晃著尾巴,感受著端木晉旸的目光,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陽氣,有些昏昏沈沈的,雙腿直哆嗦,越來越難以忍受。

或許是因為張九的肉身受傷了,定力也變得下降了,張九有些忍不住。

端木晉旸輕笑了一聲,說:“小九?”

張九隨著他的開口,定力終於崩塌了,黑色的尾巴紮進水中,偷偷的卷住了端木晉旸的小腿,濕漉漉的尾巴順著端木晉旸的小腿往上卷,輕輕觸碰著端木晉旸的大腿,然後……

“嗬……”

端木晉旸突然喘了一口粗氣,猛地站起來,浴缸裏的水發出“嘩啦——”一聲,張九一下被他抱住了,端木晉旸的氣息很危險,壓下來吻住張九的嘴唇,說:“小九不乖,會戲弄人了?”

張九已經忍不住了,伸手勾住端木晉旸的脖子,主動吻著他的嘴唇,說:“端木先生,我好難受……”

他說著,耳朵快速的聳動著,尾巴卷住端木晉旸的腰,難耐的廝磨,仿佛是一直撒嬌的小貓咪。

端木晉旸輕笑一聲,說:“那小九乖一點,好嗎?”

“嗯。”張九點了點頭,真的乖順的答應著,仿佛非常馴服一樣。

蒲紹安清理了傷口,好歹沖了一些身上的灰土,換了一身衣服就到了一樓的客廳,陳恕也在那裏了,坐在沙發上,似乎是累了,正支著腦袋閉著眼睛假寐,時間已經指向四點了,夏天天亮得早,幾乎要天亮了,的確是該疲憊了。

蒲紹安走過去,輕聲說:“陳醫生,去樓上睡吧。”

陳恕睜開眼睛,迷茫的看了看蒲紹安,隨即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張九和端木晉旸在終於從樓上下來了,不過張九渾身癱軟,是被端木晉旸抱下來的。

端木晉旸把張九放在沙發上,讓他靠著自己,看向蒲紹安,說:“好了,你可以解釋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了,你到底是誰?”

蒲紹安笑瞇瞇的說:“其實剛才已經解釋過了,我不是真的蒲紹安,不過你們所認識的蒲紹安都是我,我借用了蒲紹安這個身份,作為條件,我給了他靈力,讓他可以在陽間自由行走。”

張九瞇眼說:“你叫什麽名字?”

蒲紹安笑著說:“我選擇這個身份,因為我們的命格有一點相似,我的本名就叫紹安。”

張九突然一下蹦起來,腰疼的要命,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麽,沖上樓,把自己老舊的筆記本抱下來,然後快速的按了幾下,打開了天師協會的論壇,有一個是標紅的模塊,裏面全是各種公告。

張九打開了一個天師協會的通緝帖,裏面赫然有一條——紹安,三界一級通緝犯。

張九誤了捂臉,說:“我現在打電話給天師協會,說發現了通緝犯,會不會有賞金?”

蒲紹安笑瞇瞇的說:“不好意思,你可能沒有仔細看,通緝我的這一條是沒有賞金的,而且你現在打電話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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