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未知短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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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吃驚的說:“真的?”

二毛說:“當然是真的啦,大人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張九想了想,說:“嗯……大約要晚上了,可能會更晚一點兒。”

二毛說:“好吧,三分說今天吃火鍋!”

張九無奈的說:“那你們吃吧,估計不用等我們了,還有,記得讓陳醫生多休息,他的身體還很弱。”

二毛說:“大人你放心吧!醫生大哥哥剛才吃了午飯,去睡覺了!”

張九囑咐了二毛一通,覺得不放心,讓二毛把電話拿給三分,二毛頗為不樂意,不過最後還是三分接的電話,說:“大人放心好了。”

張九這才放心下來,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時間。

溫白羽說:“你們一會兒要去哪裏?”

張九把蒲紹安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溫離吃驚的說:“什麽!?蒲紹安死了?”

他說著,立刻捂住了嘴巴,生怕被人聽見,因為在同學的眼睛裏,蒲紹安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只是請假沒來上學而已。

溫離說:“有沒有可能……不是一個蒲紹安,只是同名?”

張九搖了搖頭,說:“我和端木先生之前已經去看過蒲紹安的母親了,蒲紹安的家庭背景,和他描述的一模一樣。”

溫離滿臉不可置信,說:“你們下午還要去蒲家?”

張九點了點頭,說:“對啊,去問問蒲紹安的母親,蒲紹安最後落葬的公墓在哪裏,我和端木先生打算今天晚上去……去公墓,嗯……看看。”

溫白羽挑了挑眉,說:“挖墳?”

張九揉了揉自己額頭,說:“啊……就是這麽一會兒事,我想看看蒲紹安的骨灰到底在不在裏面。”

溫白羽說:“這要是讓人發現了,可是要受處分的,你的執照剛換成新的。”

張九說:“所以才打算晚上去的,三更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

溫離興奮的說:“帶上我!”

張九立刻拒絕說:“不行,你也不是天師,你還是留在學校吧,如果蒲紹安突然出現了,你立刻給我打電話,小心他,知道嗎?”

溫離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

溫白羽說:“既然這樣的話,其實我們也可以跟著你們去看看。”

張九詫異的說:“師父也要來幫忙?”

溫白羽笑著瞥了一眼萬俟景侯,說:“並不是我,是他幫忙你們,畢竟挖墓是個技術活兒。”

萬俟景侯無奈的笑了笑,說:“那吃了飯就出發吧,先去問問公墓的地址。”

眾人吃了飯,和溫離告別,就坐上了車,準備去蒲家了。

這次由端木晉旸開車,端木晉旸很委婉的拒絕了溫白羽要開車的想法……

四個人開車往蒲家去,今天是周六,蒲蓉也不去上班,但是不知道在不在家裏。

端木晉旸把車子停在小區門口,去買了一個果籃,然後把車子停進了地下車庫,溫白羽和萬俟景侯沒有下車。

溫白羽說:“我們在這裏等著,畢竟也不認識蒲家的人,上去不太合適,你們問了再下來吧。”

張九點了點頭,說:“那我們就去了。”

張九和端木晉旸上了樓,按了蒲家的門鈴,開門的是蒲蓉本人,看到他們有些詫異,但還是迎接了他們。

蒲蓉笑著說:“沒想到你們竟然又來了,別帶東西了,太破費了。”

端木晉旸笑得一臉紳士,說:“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有點事情想要詢問一下。”

蒲蓉說:“什麽事情?”

張九說:“我們也只剛剛得知蒲紹安的事情,所以想問問您,蒲紹安的公墓在哪裏,我們想去掃墓祭拜一下。”

蒲蓉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說:“難為還有人想要替紹安掃墓,他死了三年了,他那個當爹的都沒來過一趟,真是……”

蒲蓉說著,捂著臉要哭,張九有些無措的看著端木晉旸,心裏的罪惡感真是大大的飆升,畢竟他們除了去掃墓,還要挖開看看呢。

端木晉旸寬慰了蒲蓉兩句,蒲蓉把一個地址告訴了他們,還有牌號,是城郊的一片非常高檔的公墓,而且是“獨門獨院”,雖然是公墓群,但是相隔都比較遠,私密空間很大。

張九拿到了地址,本來想快點離開的,因為師父和師爹還在地下車庫等著,不過蒲蓉似乎還有話說。

蒲蓉看向端木晉旸,說:“端木先生,我兒子一直沒有什麽朋友,我並不知道您是我兒子的朋友,有件事情,雖然我說出來您可能會反感,但是我真的很想拜托您……”

端木晉旸說:“您直說就可以。”

蒲蓉有些緊張,說:“我知道您是端木集團的東家,明天是不是有個酒會,是去城南參加的?到時候連昊也會過來,就是紹安的父親,他想要和您談一筆合作,雖然這個請求很沒有道理,但是……作為紹安的母親,我真的……我真的很痛恨連昊那個喪心病狂的混蛋,他兒子生下來他不管,死了竟然都不來看一眼,如果您真是我兒子的朋友,我請您別和他做這筆交易……我知道,我知道可能會損失很多錢,不過沒關系的端木先生,這筆生意您損失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您,我不會還價,只要您肯幫這個忙……”

蒲蓉說的非常緊張,磕磕巴巴的,最後還有些心焦的感覺,說著說著還掉眼淚,端木晉旸說:“蒲女士您放心好了,我做生意也是講究原則的,不是只看錢財,否則壞了端木家的口碑也不行……如果連先生真的這麽絕情,他的這筆錢太臟,我也不會和他合作的。”

蒲蓉頓時哭的更兇了,已經泣不成聲,張九更是手足無措,戳了端木晉旸一下,端木晉旸說:“蒲女士別再傷心了,您兒子也不想看到您這樣,他很孝順不是嗎,當年連先生用家產都沒能讓蒲紹安離開您,您應該感到高興。”

蒲蓉點了點頭,說:“對,謝謝你們……”

張九和端木晉旸從蒲家出來,蒲蓉把公墓的地址名牌給了他們,一個小名片樣子,上面記錄著地址和牌號,非常詳細。

張九嘆了口氣,說:“唉,我覺得咱們這樣做有點缺德……蒲紹安的母親這麽信任咱們。”

端木晉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事情總要搞清楚,如果出現在咱們面前的人真的不是蒲紹安,那麽他頂著蒲紹安的樣子一直行動,也不是什麽好事。”

張九點了點頭,說:“現在時間還早,我覺得不太適合……挖墳。”

端木晉旸說:“咱們先趕過去,估計要兩個小時,正好在對角的地方,到了地方找個地方吃晚飯,歇歇腳。”

張九和端木晉旸坐電梯到了地下車庫,張九看向端木晉旸的車子,怎麽車裏竟然沒有人,不知道師父和師爹跑到哪裏去了。

結果他剛走進一點兒,就發現其實車裏並不是沒有人,而是兩個人倒下了,所以從遠處看進車窗裏,看不到有人。

溫白羽被萬俟景侯壓在後座上,他蜷起腿來,緊緊夾著萬俟景侯的手掌,緊張的說:“你往哪摸……別……萬一小九他們回來了呢。”

萬俟景侯親了親溫白羽的額頭,笑著說:“噓——白羽,快親親我,你看我多難受。”

溫白羽說:“你不鬧我就不難受了!”

萬俟景侯笑著說:“不行,我看著白羽就硬的難受,都是你的錯,你惹的。”

溫白羽聽他無賴的口氣,幾乎被氣得翻白眼,偏偏萬俟景侯似乎吃定了他一樣,握住溫白羽的手腕,往頭頂一壓,說:“就一下,快幫幫我,好嗎,白羽?”

溫白羽被他吻在耳朵上,身體直打顫,雙腿有些發軟,漸漸放松了一些,夾住萬俟景侯手掌的力氣也放松了,萬俟景侯低聲說:“好乖,夾著我的腰。”

張九剛走過去,立刻折回來,抓著端木晉旸往旁邊走,就跟做賊一樣,說:“咱們等會兒再過去……”

端木晉旸笑瞇瞇的看著張九“做賊”,說:“你師父師爹關系還挺好?”

張九說:“那當然了。”

端木晉旸說:“看來我要找個時間和你師爹探討探討。”

張九迷茫的說:“探討什麽?”

端木晉旸挑眉說:“探討怎麽給‘寵物’順毛。”

張九反映了一下,頓時踹了他一腳,說:“你才是寵物。”

端木晉旸摟著他的腰,說:“那你是不是要寵我,嗯?小九。”

張九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說:“你真不適合用這種口氣。”

端木晉旸說:“那小九也不和我撒嬌,只好我和小九撒嬌了。”

張九真的已經支撐不住了,差點給端木晉旸跪了,端木晉旸這身材高大,長相英俊性感,怎麽可能適合撒嬌,他又不是嬌小可愛的妹子!

兩個人排排站,躲在車庫的承重柱後面等了一會兒,就聽到“嗡——”一聲。

張九低頭一看,手裏的手機竟然響了,一條短信進來了,發件人是——未知。

內容是空的。

張九“嗯?”了一聲,說:“最近怎麽老收到這種垃圾短信?”

他正說著,就聽到“嗡——”又一聲,這回不是自己的手機,而是端木晉旸的手機,打開手機一看,也是空的短信,發件人同樣是未知。

張九皺眉說:“怎麽回事?群發的嗎,別是病毒,趕緊刪了吧。”

端木晉旸點了點頭,沒有打開短信,直接刪掉了。

兩人站了一會兒,那邊可算是完事兒了,張九趕緊沖上車子,生怕他們來第二次,說:“地址拿到了,咱們走吧!”

溫白羽臉上通紅,畢竟張九的表情真是目不斜視,而且演技非常差,顯然是圍觀了全過程。

溫白羽氣的狠狠掐了一把萬俟景侯的大腿,不過萬俟景侯腿上都是肌肉,根本掐不起來,反而像是撓癢癢一樣。

溫白羽暈車,而且很嚴重,不讓他開車他就暈車,兩個小時的車程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趴在萬俟景侯腿上,似乎也是之前勞累了,睡得很熟。

眾人從城區穿到郊區,城區有點堵車,郊區則是非常顛簸,後面的路也不算好走,溫白羽都被墊醒了。

快到的時候,竟然還下起了大暴雨,車裏有備用的雨傘,然而並不是雨傘的問題,外面鋪天蓋地的下大暴雨,完全沒有任何預兆,郊區的土地變得泥濘起來,車子幾乎要陷進坑裏。

張九趴在窗戶上往外看,說:“這可慘了,天黑下來之後肯定更有氣氛。”

端木晉旸說:“沒事,暴雨來得快走得也快,一會熱就停了,咱們先去找吃飯的地方。”

車子在郊區開了一段,到處都是泥,很快就接上了平整的柏油路,端木晉旸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多,還不到六點,天色還是敞亮的,距離公墓可能還有半個小時路程,不過這個地方有個娛樂城,可以吃飯。

這個娛樂城就是明天晚上辦酒會的地方,周一有個很大的競標項目,各地的商人都會齊聚在一起,周日晚上的這個酒會,其實就是通氣的酒會,提前打一聲招呼,大家互相聊一聊,這樣誰有戲誰沒戲,一眼就看出來了,免得周一競標的時候鬧出笑話,大家臉上都沒光。

酒會是明天晚上舉行,今天已經在籌備了,四個人進去吃頓晚飯,端木晉旸是C城出了名的富豪,這已經是不用說的了,恰巧萬俟景侯自從金盆洗手不幹老本行之後,也開始做了些生意。

萬俟景侯的生意只是斷斷續續的做,但是不影響他的名氣,這次萬俟景侯和溫白羽來C城,也是因為周一有一場競標要參加,很巧的就和端木晉旸成為了競爭對手。

不過就在下午的時候,端木晉旸已經答應了蒲蓉,不會競標了,不參與競標的事情是剛剛決定的,所以還沒有傳開。

端木晉旸和萬俟景侯同時出現在娛樂城,簡直是分外紮眼,蒲紹安的父親連昊其實昨天就到了娛樂場落腳,住在娛樂城裏,一聽說這兩個人來了,立刻過去想要提前套近乎。

連昊有三個女兒,都是蒲紹安同父異母的妹妹,還帶著他的三個女兒準備套近乎,但是連昊根本沒有見到人,被拒之門外了。

端木晉旸要了一個包房,點了些晚餐吃,誰也不見,自然不會見連昊。

張九說:“我還真有點好奇,這個連昊長什麽樣子?”

端木晉旸抓住張九的手,說:“小九你怎麽能見異思遷。”

張九無奈的說:“我眼睛又不瘸!”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這是當然。”

四個人在包房裏吃了飯,有大沙發就躺了一會兒,準備天黑之後,等公墓關門之後再動身。

張九趴在窗戶上往外看,雨下的小了一些,似乎馬上要停住了,外面的天色越來越黑,夏天黑的晚,但是現在已經昏暗下來了。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很快停了下來,借著最後一絲夕陽,竟然拉出了一條微弱的彩虹,張九有些吃驚,指著外面說:“快看,快看彩虹!”

端木晉旸走過來,伸手摟住張九的腰,說:“嗯,很漂亮,但是沒有小九漂亮。”

他說著,低頭在張九的耳側親了一下,說:“小九最漂亮。”

張九說:“我這是帥,好嗎!”

端木晉旸從善如流的說:“小九最帥。”

他說著,張九就感覺到了端木晉旸身上散發出來的陽氣,一波一波的沖向自己,明明端木晉旸只是摟住他的腰,沒有做小動作,但是他的身體就開始打顫,“嘭”的一聲,耳朵和尾巴全都冒了出來,還舒爽的抖了抖,全身的毛都在戰栗。

端木晉旸吃了一驚,沒想到張九越來越敏感,自己只是說了兩句話,張九的尾巴就蹦出來了。

張九趕緊甩著自己的尾巴跑開,臉紅的不一般,端木晉旸忍不住笑了一聲。

天色完全黑了,四個人上了車,準備再往前開,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前面的路不是那麽泥濘,已經有了公路,果然看到了那篇很宏偉的公墓。

這片公墓的價格非常昂貴,張九還奇怪,為什麽娛樂城會建在公墓不遠的地方,只距離半個小時的車程,這也太晦氣了。

只不過他看到那片公墓的時候,心裏已經了然了,原來是這地方的風水太好了,實在太好了,怪不得能賣這麽貴的價錢,山勢雖然不高,但是連綿起伏,猶如騰龍一般,而且依山傍水,藏風得水。

公墓已經關門了,端木晉旸把車子停在不起眼的地方,然後四個人下了車,外面能聽到“吱吱”的蟲叫,天色非常黑了,公墓只有安保的小屋子還亮著燈,剩下只有一片漆黑,從山下往山上看,能看到一片的小“山包”,不過那不是山包,而是一個墓碑和墳包。

張九打了一個冷顫,端木晉旸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他身上,說:“這裏陰氣太重了,小九多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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