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盛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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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被抓起了一個顯形,頓時都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萬俟冬華的目光實在太暧昧了,還笑瞇瞇的。

張九趕緊拉著端木晉旸進來,雙方自我介紹了一下,端木晉旸笑瞇瞇的說:“你好,我是小九的愛人。”

這個詞一下讓張九更是不好意思了,轉頭看了看萬俟冬華,不過萬俟冬華沒什麽驚訝的表情,畢竟之前已經看到他們接吻了,如果說是驚訝的話,那只是驚訝於端木晉旸的措辭,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情人,而是愛人。

萬俟冬華本身長相就漂亮,還帶著淩厲的感覺,眼睛瞇起來來回掃,似乎在打量端木晉旸。

端木晉旸就大大方方的讓他打量,萬俟冬華笑著說:“九哥眼光還不錯嗎?”

張九哪知道萬俟冬華打量這麽半天就說這麽一句,還以為是風雨欲來的樣子呢。

“小叔?”

萬俟冬華還在說話,就聽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原來是溫瀚漠下來了,溫瀚漠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從樓上走下來,看著他們,皺著眉看了看溫瀚漠,說:“小叔,你又不穿鞋就到處亂跑。”

萬俟冬華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著的雙腳,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說:“我忘了把拖鞋放到哪裏去了。”

溫瀚漠走下來,把萬俟冬華抱起來,說:“小叔不要光腳踩地,你身體本身就不好。”

萬俟冬華老實的坐在他懷裏,讓他把自己抱上樓,說:“可是現在是夏天,地板一點兒也不涼。”

溫瀚漠說:“但是有寒氣,不許犟嘴。”

萬俟冬華呲著牙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說:“我是長輩,你才犟嘴。”

溫瀚漠笑了一聲,說:“可是我的年紀比你大。”

萬俟冬華瞇著眼睛踢腿,大有“撒潑”的姿勢,說:“那我也是長輩,叫叔叔。”

溫瀚漠身材高大,伸手穩穩的摟著他往樓上走,說:“是是是,你是長輩,小叔。”

他說著,轉頭說:“你們也上來吧,要在一樓客廳睡嗎?”

溫瀚漠把萬俟冬華抱到床上去,然後轉頭走出來,給他帶上門,說:“兩點半了,必須睡夠八個小時,明天早上十點半再起,我會來檢查的。”

萬俟冬華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慵懶的翻了一個身,紫黑色的綢子睡衣被蹭開了,開叉一直到他的小腹,黑色的長發散下來,披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沖溫瀚漠眨了眨眼睛。溫瀚漠一楞,咳嗽了一聲,說:“晚安。”

他說著“嘭”一聲關上了房門。

張九帶著端木晉旸要進房間,溫瀚漠已經關門走過來,說:“還有客房,端木晉旸可以住在這邊。”

張九搶先說:“端木先生可以跟我住一個房間,免得還要多收拾一個客房。”

溫瀚漠卻說:“小九,兩點半了,快去睡覺。”

張九:“……”

張九和溫離、萬俟冬華是平輩的,論年紀還比他們大,溫瀚漠算起來是他侄子輩的,然而侄子長得太高大了,而且還有威嚴。

張九縮了一下脖子,“嘭”一聲關上門,把端木晉旸給留在了外面。

端木晉旸一瞧就笑了,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溫瀚漠帶著端木晉旸去了旁邊的客房,說:“之前聽說小九要帶朋友過來,所以提前打掃幹凈的,可以直接住。”

端木晉旸點了點頭,說:“勞煩了。”

溫瀚漠站在門口,沒有走進來,說:“小九雖然不是我們家的人,但是他和大家關系一直很好,對於我來說,小九不只是朋友,更是家人。我不管端木先生和小九是什麽關系,但是如果你對他不好,就趁早離開吧,我並不是開玩笑。”

溫瀚漠冷著臉說完,就要帶門離開,端木晉旸瞇眼看著他,說:“我不會離開小九的,永遠也不會。”

溫瀚漠看了他一眼,說:“看得出來小九很喜歡你,希望如此。”

張九在房間裏抓耳撓腮的,溫瀚漠雖然是侄子輩,但是身材高大,而且為人很“正派”,他的樣子似乎不太喜歡端木先生……

溫瀚漠和萬俟冬華也是天師,算起來是張九的師弟,這個輩分就有點亂,因為一個是侄子一個是弟弟,但是都是張九的師弟。

萬俟冬華為人迷迷糊糊的,總是睡不醒,但是喜歡作弄溫瀚漠這個大侄子,溫瀚漠雖然看起來沒什麽脾氣,但是如果把他惹急了脾氣很大。

張九的貓耳朵和尾巴還露在外面,不過這事情不需要瞞著他們,因為溫瀚漠本身也有耳朵和尾巴,他是一條長了六條尾巴的大白狼,所以在這邊張九還能放松一些。

張九在屋子裏轉圈,心想幸好明天不用去考試,不然現在已經兩點半了,明天考試的話肯定糊糊塗塗的,考試定在後天上午,一共考三天,除了筆試還有實踐,當場就能看到成績,每次考試張九都是名列前茅的成績,不過對於考試這種事,張九還是和緊張,總怕自己掉鏈子,他的鏈子老是不穩定……

張九正在轉圈,門“哢”的一聲打開了,張九睜大了眼睛,就看到端木晉旸從外面走進了,然後快速的關上門,“哢嚓”一鎖。

張九驚訝的說:“端木先生你怎麽來了?”

端木晉旸笑著說:“當然是偷偷來的,因為想小九了,小九呢,想我了嗎?”

張九一晚上都想著端木晉旸,就怕他一個人在外面出事,怎麽可能不想,不過真是沒好意思點頭。

端木晉旸走過來,一把抱住張九,說:“好幾個小時都沒看到小九,我已經等不及了。”

他說著,將張九抱起來,往浴室走,說:“等等……中午……中午不是才做的?”

端木晉旸笑著說:“但是我現在想要小九,想狠狠的吻你的身體。”

張九臉上紅的能滴血,真的不能再聽了,兩個人跌跌撞撞的進入了浴室,浴缸很大,足夠裝下兩個成年男人,裏面的浴室鏡子是半落地的,裝修簡約卻豪華。

端木晉旸看了看鏡子和浴缸,挑眉說:“看來福利不錯?”

兩個人的衣服很快濕透了,張九感受到浴室裏彌漫著水汽和端木晉旸身上焦躁的氣息,兩者混為一談,沖擊著張九的腦袋。

張九對端木晉旸身上的氣息欲罷不能,永遠都不能拒絕,被端木晉旸壓在鏡子上,張九的雙手曲起來,用手肘撐住鏡子,浴室裏很熱,大夏天都起了一起熱氣,將鏡子弄得模模糊糊的。

張九感受著鏡子上的涼意,從鏡子裏看到身後端木晉旸模糊的身影,張九每個一個毛孔都打開了,一陣陣的爽快沖上頭頂,身體雖然有些酸,但是覺得還不夠,他主動輕輕擺著,用尾巴勾住端木晉旸卡在自己身上的手。

端木晉旸聲音沙啞,笑著說:“幾個小時不見,小九更熱情了。”

張九看著鏡子裏的影響,把頭輕輕靠了過去,吃力的說:“端木先生……你走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你,我不知道……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端木晉旸的心臟被擰了一下,伸手摟住張九的後背,說:“你放心,咱們之間沒有問題,就算有也不值得一提,小九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好嗎?來小九,親親我。”

張九迷茫的靠著墻鏡子喘息,看著鏡子裏端木晉旸嚴肅的表情,突然笑了起來,然後靠過去,把頭靠在鏡子的影象上,輕輕親了一下,隨即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鏡子裏的端木晉旸的影象,說:“好涼,端木先生涼絲絲的……”

端木晉旸的呼吸一窒,立刻抱起張九,發狠的說:“小九總是有辦法惹我發瘋,累嗎,咱們去床上。”

張九摟住他的脖子,耳朵聳動了兩下,尾巴摟住他的腰,乖乖的“嗯”了一聲,更像是呻吟,那種乖順的感覺讓端木晉旸瘋狂,想要更加狠狠的欺負他。

兩個人把後半夜都折騰沒了,張九仿佛有心理陰影,端木晉旸想去洗漱一下,張九卻摟著他,在夢裏也不撒手。

端木晉旸看著張九憔悴的睡顏,親了親他的額頭,輕聲說:“對不起,不過沒有下次了。”

張九沒有醒,夢裏“唔”了一聲。

端木晉旸起了床,畢竟是在張九的“娘家”,總不能給人留下懶床的不好印象。

端木晉旸洗漱之後,就準備出門回到自己房間,結果剛一開門,就見到對面的門打開了,溫瀚漠從裏面走出來,正好和端木晉旸打了一個照面。

端木晉旸咳嗽了一聲,說:“你早。”

溫瀚漠點了點頭,說:“小九還在休息?”

端木晉旸笑著說:“嗯,還沒睡醒。”

溫瀚漠說:“早餐在樓下餐廳,應該已經好了,端木先生餓了可以先下去吃。”

他正說著,房間裏傳出一陣呻吟聲,然後是萬俟冬華的聲音說:“唔……快來給我穿衣服,我的拖鞋怎麽又找不到了?”

端木晉旸挑了挑眉,看向溫瀚漠身後的房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這個房間似乎是萬俟冬華的,那個長相很漂亮,還帶著一些淩厲,總喜歡瞇著眼睛打哈欠的高挑男人。

溫瀚漠似乎有些頭疼,回身說:“小叔你別發出奇怪的聲音,外面還有客人,拖鞋在這邊,等我給你拿過去。”

溫瀚漠把地上的拖鞋拿起來,然後就進了房間,關上門走了。

端木晉旸挑了挑眉,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回了房間,張九正好醒了,從床上爬起來,薄被滑下肩頭,黑色的耳朵和尾巴映襯著雪白的肌膚,迷茫的看著端木晉旸。

張九似乎看清楚了端木晉旸還在,松了一口氣,然後到回床上繼續睡了。

端木晉旸眼看著薄被從他肩膀滑下來,溜到張九的臀部股溝處才停了下來,薄薄的被子隨著尾巴晃來晃去的,一大早的風景真是太旖旎了。

端木晉旸走過去,給他蓋好被子,說:“再睡會兒,反正今天沒事做。”

張九嗯了一聲,倒在床上繼續睡,不過總是和端木晉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所以也沒什麽睡意了。

端木晉旸說:“你師父師爹不在?”

張九打著哈欠說:“出去旅游了,估計幾天之後才能回來,不過那時候我應該正在考試。”

端木晉旸說:“那沒事,等你考了試,咱們再回來看你師父師爹。”

張九迷茫的看著端木晉旸,心想著端木先生為什麽那麽執著的要看自己師父和師爹?難道還是因為上次自己說端木晉旸會被師爹秒成渣的事情,端木先生還“懷恨在心”,所以要和師爹比“孔雀開屏”?

張九瞬間腦補了孔雀開屏,頓時覺得太貼切形象了,因為端木晉旸和他師爹萬俟景侯,無論從名字看,還是從臉看,或者從行事作風看,都意外的像孔雀啊,蘇氣滿滿,騷氣滿滿……

張九想著,就一個人暗爽,然後默默的偷笑,端木晉旸問他笑什麽,張九也不說,就自己笑,兩個人鬧了一陣,就起床去吃飯了。

端木晉旸沒想到張九的師父家裏人這麽多,吃早飯的時候坐了滿滿一大桌子人。

溫瀚漠背著萬俟冬華從樓上下來,萬俟冬華還瞇著眼睛睡覺,張九一看,說:“小六你怎麽老欺負瀚漠啊。”

萬俟冬華理直氣壯的說:“我可沒欺負他。”

溫離笑瞇瞇的說:“我也想要背!”

羅溟典坐在他旁邊,捏了捏溫離的手掌,說:“小離,我背你好嗎?”

萬俟冬華坐在桌邊,紮了一個大蝦餃,說:“吃了飯帶你們出去玩啊,反正明天才考試,到時候咱們一起出發。”

萬俟冬華和溫瀚漠也是天師,今年正巧也需要換執照了,之前就約好了一起去考試,考試的地點在郊區,還比較遠,而且要在那邊住三天,換洗衣服也要自己帶。

幾個人出門去買一些考試需要的東西,端木晉旸第一次來這種天師道具的專賣店,在北京的一條小胡同裏,一個老四合院,走進去還是超市型的自助選購,看的端木晉旸直想笑。

張九選了好多符紙,端木晉旸提醒他說:“你那個寫符咒的符筆不是有點堵水嗎?換個新的吧。”

張九突然想起來了,他那個符筆長得像鋼筆,寫符咒之前,要把符筆吸上符水,但是因為張九總是懶得清洗,符筆已經被堵了。

端木晉旸給他選了一款,總有一種在給兒子挑選考試文具的感覺,這種養成感還真莫名其妙的滿足了端木晉旸。

張九驚訝的說:“這根筆太貴了,一根就要三千塊錢,比u盤還貴,不要不要,這個性價比太低了。”

端木晉旸笑了笑,說:“沒事,我送給小九,就當送你考試的禮物,祝你旗開得勝。”

張九暼著嘴說:“那也好貴啊。”

端木晉旸笑起來,說:“小九這麽會持家?”

張九翻了個白眼,瞪了端木晉旸一下,轉頭就看到萬俟冬華趴在貨架上,正笑瞇瞇的看著他們,說:“小九臉紅了,哎呀真可愛。”

張九:“……”

他們從“文具店”出來,正好中午了,大家找了個地方吃中午飯,剛坐下還沒點完餐,就聽到有人說:“張九?是張九嗎?”

張九一楞,轉過頭去,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說:“真是你啊張九,咱們好多年沒見過了。”

那個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是長得也不差,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這是端木晉旸的看法,因為他在和張九套近乎。

張九似乎沒想起來他是誰,但是轉念一想就起來了,隨便說了幾句話,那個人有點戀戀不舍的走開了,回到自己的桌子前,似乎是來和朋友聚餐的。

端木晉旸說:“張九,那是誰?”

張九說:“哦,是高中的同學。”

萬俟冬華笑瞇瞇的說:“是呀,我都記得他叫什麽,秦軒銘吧,和小九是一個高中的,為了小九還跑去學天師啊,還追過小九一段時間。”

張九一臉茫然,說:“小六你別自己杜撰啊。”

萬俟冬華笑了一聲,說:“只有小九你自己這麽遲鈍,他追你的時候那麽明顯,誰都看得出來。”

張九還是一臉茫然,端木晉旸伸手摟住張九的腰,說:“那個秦什麽,狐朋狗友那麽多,面相看著就輕浮,小九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張九心想自己和他本身就不熟啊,從來沒走的太近,高中之後就沒聯系過了,已經好多年了。

眾人吃飯中途,張九準備去個洗手間,沒想到一進洗手間,就看到了秦軒銘在旁邊的吸煙區吸煙。

秦軒銘看見他,立刻把手裏的煙熄滅了,然後走過去,說:“張九……那個,你最近有空嗎?其實我想跟你說……我之前一直對你……”

端木晉旸前後腳跟著張九進了洗手間,結果就聽見剛才那個富二代的聲音,好像還要和張九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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