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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消失的第四層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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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並不是生病了,而是發瘋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趙醫生大喊著著火了,結果把自己鎖在護士站裏,瘋狂的在地上滾,但是整個醫院連個火星都沒有,而且還破壞了消防設備,處於癲狂狀態。

趙醫生昨天晚上的舉動很詭異,好像失控了一樣,然而更加詭異的是,被反鎖的護士站門上竟然下了結界,趙醫生在護士站裏大吵大鬧,護士站值班的兩個小護士卻安靜的在沙發上睡覺,一點兒也沒有被吵醒。

這顯然是有人精心策劃的,而且和三年前方護士被燒死的事情,肯定有關系。

張九有些苦惱,說:“我覺得這件事情和趙醫生肯定脫不開關系,或許咱們能從趙醫生入手來查。當年那個男孩的主治醫生是趙喆濤,這是發生在四層的事情,還有另外一件發生在四層的事情,看起來和趙喆濤沒有關聯,然而昨天晚上趙喆濤突然受到了攻擊,場景和當年一樣還原,這是不是有人在告訴我們,其實方護士的死,也和趙喆濤有關聯?”

一百沈思了一會兒,突然說:“那麽,這個人是誰?他能在咱們眼皮底下布下結界,而且悄無聲息,不知都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人的話,那麽實力不容小覷。”

張九說:“或許不是敵人吧,他沒有真正的放火,只是弄了一個幻覺出來,算是手下留情了。”

塗麓笑了一聲,說:“張九,那可不一定哦,你看趙喆濤那個樣子,精神都要崩潰了,雖然不是真的火,但是基本要把他的膽都嚇炸了……我還挺欣賞這個人的手段,殺人不見血啊。”

三分點頭說:“幻覺有的時候是最可怕的。”

張九聽著他們說話,突然想起自己的幻覺來,一股心慌的感覺升了上來,的確是這樣的,或許無形的傷痛才是最可怕的,因為沒有辦法愈合,一切都藏在暗處。

張九漸漸覺得心慌的感覺又席卷上來,然而並不像昨天晚上那麽厲害,似乎是殘存的一些心慌,克制一下也就壓下去了,三個式神和塗麓正在討論那個藏在暗處的人,端木晉旸推門進來了。

端木晉旸還帶了早點上來,說:“已經預約好了,吃早點吧,吃了東西把藥吃了。”

張九點了點頭,把早點從紙袋裏拿出來,不過手有點抖,端木晉旸坐下來,幫他把早點拿出來,說:“心慌嗎?你的手在抖。”

張九沒想到他看出來了,“嗯”了一聲,端木晉旸笑著說:“別緊張,肯定是餓的。”

張九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到底出現在什麽地方,緊張是難免的,端木晉旸拿著早點餵給張九,張九乖乖的吃了,等到檢查那邊上班了,就推著張九往樓下去。

檢查室在五層,這個樓層也有點敏感,因為他是三年前那個老樓的四層。

眾人來到了監察室,準備給張九做個心電圖還有腦電圖,張九的腿骨折動不了,端木晉旸一路推著他,還把他抱上檢查室的病床,一路都無微不至。

結果是當場就能看到的,不管是心電圖還是腦電圖,檢查結果都沒有任何問題。

張九更加迷茫了,醫生笑著說:“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了,病人家屬推著病人到外面多轉轉,緩解一下壓力就好了。”

端木晉旸看著張九的檢查報告,臉色卻沒有多少好轉,反而陰沈下來,問題不出在身體上,那麽出在哪裏,這個問題反而更加隱蔽起來。

端木晉旸帶著張九到花園裏去轉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九看到檢查報告沒問題的緣故,所以精神放松了下來,這一天的氣色竟然都不錯,趙醫生一天都沒來,護士只能給張九拿常規藥,然而這並不妨礙什麽,張九的身體沒有不舒服,頭暈心慌這些問題都沒有出現,骨頭也沒有疼痛。

張九恢覆的不錯,中午吃的特別多,但是醫院的菜太清淡了,沒有幾片肉,要講究營養搭配,讓無肉不歡的張九百爪撓心的。

一百二毛三分見張九精神好多了,才放下心來回去做飯,塗麓也跟著回去了,畢竟他的耳朵和尾巴根本沒法收回去,只能物理折疊,就是塞進帽子和褲子裏,但是塗麓的臉根本沒辦法物理折疊,已經被好幾小護士躍躍欲試的盯著,想要問他是不是某某了。

塗麓還有點擔心,他們都走了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不過在一百看來,或許並不需要擔心,因為昨天晚上端木晉旸在門上那看似輕輕一拍,爆發出了太強的陽氣,瞬間就將結界給震碎了。

端木晉旸體內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而且如今的端木晉旸,竟然會駕馭這種力量,而且非常嫻熟,不但會引導張九體內的陰氣,而且會運用這種力量攻擊結界,這樣看來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三個式神和塗麓很快就回去了,趕著下午回來給他們送晚餐。

張九吃飽了開始犯困,端木晉旸把他抱到床上,說:“困了就睡會兒,下午起來咱們再去花園走走?”

張九掙紮著說:“不行不行,我不能吃飽了就睡,這樣就跟圈養似的,我已經胖了。”

端木晉旸笑著說:“看來你今天是有精神了,昨天可不是這幅樣子,不睡覺也行,那咱們做點飯後運動,促進一下消化。”

他說著,突然解開自己的領帶,然後扔在地上,又開始解自己的領口和袖口,把襯衫快速的脫下來。

“咕咚——”

張九咽了一口唾沫,端木晉旸的上身裸露出來了,結實又流暢,肌肉分明,根本不是花架子,充滿了力度的感覺,仿佛還充斥著一種野性,讓張九差點流口水。

端木晉旸上了床,伸手支在張九耳邊,親吻著他的嘴唇,說:“你身體不好,我忍的可是很辛苦。”

張九側著頭,架住他的下巴,說:“等一下等一下,們還沒鎖呢,萬一護士進來了……”

端木晉旸說:“鎖了,剛才就鎖了,不會有人進來的。”

他說著,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關著的門突然發出“哢嚓”一聲輕響,門鎖擰動了一下,一下就鎖上了。

張九沒有註意門的動靜,因為已經被端木晉旸吻得全身發軟了,那種侵略性的陽氣彌漫在房間裏,張九感覺到一種被渴望的強烈感覺,不只是自己癡迷於端木晉旸和他身上的氣息,端木晉旸也有同樣的感覺。

陽氣仿佛是溫柔的手掌,撫摸著張九的身體,張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緊緊摟住端木晉旸的肩膀,端木晉旸笑著說:“原來小九也等不及了,真是壞孩子。”

張九滿臉通紅,羞恥的緊閉著眼睛,然而端木晉旸親吻著他的眼睛,反覆親吻著,非要迫使張九睜開眼睛才行。

端木晉旸握著張九的手,聲音帶蠱惑,用低沈沙啞的聲音輕聲說:“小九,睜開眼睛看著我。”

張九慢慢的睜開眼睛,他有些緊張,呼吸急促,雖然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然而張九每次都很緊張,或許是因為端木晉旸身上掠奪性的氣息太強了,迫使張九充滿了緊張感。

端木晉旸嘴角挑起一絲微笑,說:“小九,對,看著我,你是我的,對嗎?”

張九“啊”了一聲,睜大了眼睛,嘴唇無聲的張合著,一手緊緊勾住端木晉旸的脖子,指甲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條血痕,另外一手揪住床單,手指夾住床單使勁絞著,嗓子裏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端木晉旸瞇著眼睛,低啞的說:“對嗎?對嗎,告訴我。”

張九根本無法說話,他一張嘴就是奇怪的聲音,身體哆嗦著,只能使勁點頭,嗓子裏發出失控的聲音,說:“是……是……輕一點……”

端木晉旸摟住他,親著張九的嘴唇,說:“你喜歡的,我很清楚你喜歡什麽,不用忍耐。”

張九聽著端木晉旸的話,嗓子裏發出幼獸一樣的哭噎聲,使勁搖著頭,充滿淚水的眼睛慢慢變成了幽綠色,嘴唇咬的發紅,變成了紅艷艷的顏色,舌尖從嘴唇裏頂出來,幹渴的舔著自己的嘴唇,身體猛地抖動起來,“嗚”了一聲,好像真的承受不住要哭出來一樣。

張九睜大了眼睛,腦袋裏白光亂閃,瞬間亂成了一鍋粥,被快感打得一下暈了過去,在暈過去的一霎那,張九的身體一晃,白皙的股溝靠上的位置,突然冒出了一條黑色的尾巴,長長的,像貓咪的尾巴一樣,然而卻比貓咪的尾巴要長,要有力的多,柔韌和力度的感覺摻雜在一起。

尾巴冒出來,與此同時張九的頭上也出現了兩個尖尖的黑色小耳朵,比小貓咪的耳朵稍微尖銳一點。張九突然冒出黑色尾巴後一下就癱在了床上,輕輕的顫抖著,黑色的耳朵似乎還處於餘韻之中,也微微的聳動著。

端木晉旸輕笑了一聲,輕輕捏住張九的尾巴,順著黑亮的毛從根部向下捏,張九在昏暈中發出輕輕的嘆息聲,仿佛非常舒服,腰部顫抖起來。

端木晉旸親了一下張九的耳朵,說:“看起來我的陽氣還是有些用處的,你的身體在慢慢恢覆……”

張九一直在昏睡,根本不知道自己突然冒出了長長的尾巴和尖尖的耳朵,和塗麓的狐貍尾巴耳朵不同,沒有那麽尖,看起來很柔軟,黑亮黑亮的。

端木晉旸把張九抱起來,抱到浴室裏,放在裝滿熱水的魚缸裏,張九的尾巴瞬間就打濕了,身體抖了一下,尾巴在水裏輕輕的晃。

端木晉旸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輕輕的揉著,張九舒服的嗓子裏發出“咕嘟”聲,尾巴下意識晃動得更快了。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輕聲說:“你這哪裏像黑豹,分明是只撒嬌的小黑貓。”

張九全程都在昏睡,清洗了身體之後,被端木晉旸抱回了床上,端木晉旸摟著他,準備睡個午覺,張九的頭立刻靠過來,枕在端木晉旸的肩窩上,黑色的耳朵掃著端木晉旸的鼻子,一掃一掃的,端木晉旸立刻含住他的耳朵尖,輕輕的舔吻。

張九的睡眠似乎受到了幹擾,長長的尾巴立刻卷過來,繞住了端木晉旸的腰,如果不是因為張九的腿骨折了,那麽他的腿肯定會夾住端木晉旸的腿,就像一個樹懶一樣。

張九睡了一個好覺,醒來的時候伸了個懶腰,感覺這個午覺睡得異常舒服,比昨天晚上要舒服的多。

他伸了伸懶腰,旁邊的端木晉旸已經醒了,說:“醒了?”

張九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在親密的時候突然昏睡過去的,立刻老臉一紅,又縮回被子裏去了。

端木晉旸伸手摟住他,在他光溜溜的臀部傷拍了一下,張九的尾巴和耳朵在睡覺的時候已經退回去了,他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

端木晉旸笑著說:“小九總是敏感的不得了,做著一半的時候就把我扔下了。”

張九臉色通紅,想了想,還是很認真的說:“對……對不起,我沒什麽經驗。”

端木晉旸被他這種道歉方式逗笑了,說:“沒關系,你有經驗我才苦惱。”

張九似乎想到了什麽問題,說:“所以端木先生看起來很有經驗啊?”

端木晉旸一楞,隨即笑著說:“怎麽,小九吃醋了?”

張九心裏有點奇怪的感覺,端木晉旸家裏有錢,而且自己也有事業,可謂是鉆石單身漢,雖然一直沒什麽緋聞,而且端木晉旸似乎還有一定的潔癖,但是他三十好幾了,魅力又這麽大,身上陽氣這麽足,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做過,而且端木晉旸的花樣很多,這分明是有經驗的樣子。

端木晉旸見張九抿著嘴不說話,笑著說:“你放心,我的經驗都是從你身上摸索出來的。”

張九被他說的臉上更是紅,感覺已經沒臉見人了。

端木晉旸說:“身體難受嗎,小九剛才太可愛了,我實在沒忍住。”

張九搖了搖頭,身體並沒有不舒服,端木晉旸的陽氣就是大補品,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有力,做那種事情反而有好處,還能促進張九的修為。

端木晉旸說:“那起來吧,咱們出去走走,免得你晚上睡不著。”

他說著,先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又給張九穿衣服,剛穿好衣服,端木晉旸的手機就響了,來電是公司的,顯示是端木晉旸的秘書。

端木晉旸把電話接起來,秘書只說了兩句話,張九沒聽清楚,端木晉旸就掛了電話。

張九說:“公司有事嗎?”

端木晉旸說:“不是,是我讓秘書幫忙查了一些資料,她已經發到我的郵箱來了,看來咱們要等一會兒再下樓去散步了。”

他說著,把筆記本打開,接收了一下郵件,張九好奇的湊過去看,郵件裏竟然是一個人的個人資料——趙喆濤。

端木晉旸讓秘書查了一下這個叫趙喆濤的人,他要求查的並不是什麽隱私問題,所以秘書很快就查到了,把趙喆濤的履歷查得很清楚,尤其是三年前的工作經歷和接觸的病人,還有成功案例。

因為當年男孩跳樓的事情引起了極大的轟動,所以這件事情在趙醫生的履歷裏占了很大比重。

也有很多人士質疑趙醫生的醫治方式,是不是有問題,誤診或者錯診,所以將男孩的病情耽誤加重了,才導致的男孩跳樓。

因為男孩也是住院病人,給男孩開的藥,做的檢查,都是有備案的,一項一項非常明確,連每天的監護護士都有記錄。

張九說:“看這裏!看這裏!是那個方護士!方護士是病房的負責護士。”

端木晉旸快速的瀏覽了著趙喆濤的履歷,除了男孩跳樓的時間,還有病房失火的事情也很重大,所以也記載了。

趙喆濤那天沒有排夜班,但是他的同事,一位醫生排了夜班,是值班醫生,和值班的方護士一起被燒死了,當時值班辦公室的大門被烤的變形,導致無法打開大門,兩個人就燒死在裏面了。

但是很奇怪的一點是,方護士有明確的記錄,出事之後,那個意外身亡的醫生,卻沒有任何報道和記錄,仿佛人間蒸發一樣,好像所有的人都不記得他一樣,仿佛他就從來沒有存在過。

張九狐疑的說:“這個醫生是誰?為什麽新聞都沒有記載,查也差不到?”

端木晉旸瞇著眼睛,快速的瀏覽了一下四層科室的醫生名單,突然把鼠標定格在一個免冠照片上,說:“是他。”

張九說:“誰?”

他說著,湊過頭去看,被嚇了一跳,鼠標指著的人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的面相很溫柔,看起來英俊又紳士,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仿佛是鄰家大哥一樣的存在。

竟然是陳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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