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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消失的第四層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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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裏什麽都沒有,那個穿著淺粉色護士服的小姑娘一閃而過,突然消失了,最讓張九納悶的是,電梯裏沒有任何陰氣,一點兒也沒有,就仿佛是張九的錯覺一樣。

張九匪夷所思的皺了皺眉,陳醫生看了一眼腕表,笑著說:“不好意思,我趕時間,有個會議。”

張九趕緊挪開一點,讓電梯關門,不過這個時候端木晉旸一把將他抱了起來,然後打橫抱著張九踏上了電梯,說:“手續辦好了,咱們也上樓。”

張九:“……”

外面還有很多同事,還有引導的小護士,小護士怔楞的看著他們,然後快速的去推輪椅說:“等等先生,輪椅……”

端木晉旸微笑地說:“不用了,謝謝。”

電梯的門就在眾人的註目下,緩緩的關閉了……

那些同事面面相覷,因為這一個多星期以來,張九和端木先生都沒有同來公司,也沒有一同回家,所以同居啊情侶啊這類關系都不攻自破了,很多心裏酸的人都覺得是端木先生的新鮮期已經過了,張九已經沒有保質期了。

然而這一幕仿佛讓謠傳不攻自破,什麽新鮮啊情侶啊,到底怎麽樣是不知道的,然而他們的關系好像還是特別好,不然端木先生怎麽會抱著張九上電梯呢。

張九尷尬的要死,被端木晉旸抱著,又感覺不是很穩,勾住端木晉旸的脖子太奇怪了,於是只好抓著他胸前的衣服,把端木晉旸的領帶都揪起來了。

陳醫生站在他們旁邊,電梯裏就他們三個人,粉衣服的小護士不見了,陳醫生用餘光掃了一眼端木晉旸和張九,微微笑了一下。

張九更是尷尬,端木晉旸說:“小九,幫忙按一下電梯好嗎,十六層。”

張九點了點頭,一伸手,媽的手短夠不到,據說兩條手臂展開是身高,怪不得夠不到……

陳醫生幫忙按了十六層,他的樓層在十二層,電梯很快就到了,電梯門緩緩打開,陳醫生走出去,笑著說:“我的辦公室在十八層,雖然我是個精神科的醫生,不過也懂一些心理咨詢,端木先生如果有心事的話,歡迎找我來聊聊天,長時間壓抑在心裏可不是什麽好事。”

陳醫生說完,揚了揚手,邁開步就向前走去了,端木晉旸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對張九說:“按一下關門鍵。”

張九按了關門鍵,電梯很快又上行了,過了一會兒,張九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端木先生,你心理有問題嗎?”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沒有……咱們到了。”

十六層是專門的住院樓層,從十六層到二十層都是,兩個人上去之後,小護士很有眼力,立刻推了一臺輪椅過來,端木晉旸把病歷交給護士,護士就引導著他們到了病房。

病房非常豪華,可以用豪華來形容,單人間,而且是刷門卡的,和高級酒店似的,裏面有齊全的衛浴間,而且是衛浴分開的,一張病床,一張陪床,還有一張沙發,病床對面是大電視,一張桌子,最誇張的是還有半開放的廚房,和一個小露臺。

張九看得瞠目結舌,咂嘴說:“可以讓三分在這邊做飯。”

端木晉旸把他抱到床上,床頭的袋子裏放著病號服,也相當有格調,料子非常透氣,穿起來很涼快。

張九可以自己換上衣,但是褲子就沒辦法換了,他的腿骨折了,也沒有辦法彎曲,只好讓端木晉旸替他換褲子。

小護士先出去了,給他們關好門,端木晉旸把窗簾拉上,然後走過來,笑著“喀啦”一聲打開他的皮帶,然後慢慢的抽下去。

張九覺得只是解皮帶脫褲子而已,又不是提槍上陣,兩個人距離有點太近了,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張九推了推端木晉旸的胸口,但是端木晉旸的胸口很熱,上面彌漫著陽氣,張九的掌心一下就要融化了,一股熱嗖嗖的氣息一下竄進了他的手掌裏,從胳膊竄上頭頂,更要命的是不只沖擊腦袋,還沖擊著他下面……

張九“嘶……”了一聲,趕緊把手掌收回來,端木晉旸一邊解開他的褲子,慢慢的往下脫,一邊說:“燙到你了?”

張九甩了甩手,說:“你身上的陽氣越來越濃,一個多星期沒看到你,你身上的氣息好像比之前還重了。”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你喜歡嗎?”

張九咳嗽了一聲,說不喜歡是假的,但是實在說不出來,只好裝沒聽見。

端木晉旸拍了一下他的臀部,說:“腰擡一下,我幫你脫下來。”

張九真的很想在端木晉旸的胸肌上一頭撞死,但是不得不擡起腰來,微微翹起臀部,讓端木晉旸把他的褲子脫下來,偏偏端木晉旸的動作很慢很慢,慢慢的才把張九的褲子拽下來,褲子的邊沿摩擦著張九的臀部和大腿內側,那種感覺太要命了。

張九拼命抑制著這種要命的感覺,端木晉旸卻輕笑了一聲,說:“你還真有精神。”

張九低頭一看,竟然功虧一簣了!

端木晉旸替張九換上褲子,讓他躺下來,笑瞇瞇的說:“中午想吃什麽,三分在家裏做了飯,說給你煲了骨湯,中午送過來。”

張九捂著臉,縮在被子裏,聽著端木晉旸有磁性的聲音,心裏默默的磨牙,端木晉旸一定是故意的,只管殺不管埋,自己這樣子他卻在旁邊若無其事的聊天。

端木晉旸見張九不回話,側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大鼓包,走過去坐在床邊,把被子掀開,說:“大夏天的蓋這麽嚴實,一會兒長痱子,嗯?”

張九把被子又揪上去,說:“去去去,你身上臟,別坐病床,一會兒護士看見嘮叨你。”

端木晉旸輕笑了一聲,看著自己的手掌,低聲說:“你說的沒錯,我何止身上臟,這樣你也喜歡嗎?”

張九沒聽清楚,掀開被子說:“你說什麽?”

端木晉旸見他滿臉都是汗珠兒,尤其是臥蠶裏,殘存著兩條晶晶亮的熱汗線,端木晉旸慢慢低下頭,伸出舌頭,在他的臥蠶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張九嚇了一大跳,火熱的舌尖,太燙人了,立馬夾緊雙腿,臉色通紅,腦子裏炸著煙花,突然咬牙切齒的蹦起來,一把勾住端木晉旸的脖子,要拼命一樣將他壓在床上,一翻身騎上去。

張九一臉兇神惡煞,仿佛是電視劇裏調戲良家婦女的地痞說:“小娘子你今天走運了,大爺要臨幸你了,乖乖脫了褲子給大爺爽爽!”

端木晉旸不敢使勁,怕張九骨折的腿錯位,被他壓著躺在床上,也不反抗,他身上穿著整齊的西服三件套,伸手將自己的西服外扣解開,黑色的西服一下就松開了,昂貴的衣料帶著說不出來的質感,外衣緩緩攤在床上。

端木晉旸又慢慢舉起雙手,仿佛投降一樣,隨著他的動作,合身的衣服牽起來,勾勒出端木晉旸的腹肌和胸肌,因為是大長腿,雙腿自然垂下床去,褲子有些往下,竟然還露出一截腹部肌肉。

“咕嘟……”

張九頓時咽了一口唾沫,趕緊抹了抹嘴角,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流口水了,無論是用眼睛看,還是用鼻子嗅,或者用耳朵去聽端木晉旸的呼吸聲,都太性感了……

端木晉旸微笑著,說:“你確定?讓你爽?”

張九:“……”

明明是張九壓著端木晉旸,然而張九覺得自己的段位不夠高,他有點太興奮緊張了,雙手打顫的脫掉端木晉旸的襯衫。

然後……

一百二毛三分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本身他們想要直接進去的,但是三個式神的聽力都不錯,聽到裏面隱約有些不太和諧的聲音,而且是他們大人發出來的。

二毛坐在護士臺上,晃著小白腿,嘴裏含著一塊水果糖,說:“大人的聲音真奇怪。”

一百無奈的看了一眼天,然後又看了一眼護士站裏的時鐘。

二毛繼續說:“就跟那天一百的聲音似的。”

一百:“……”

二毛認真的說:“一百,大人在幹什麽?”

三分則是淡定的說:“大人在做舒服的事情。”

二毛詫異的說:“啊?可是大人的聲音好像很痛苦?我以為在打針,大人不是生病了嗎?”

三分笑瞇瞇的說:“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打針。”

一百終於聽不下去了,但是又沒地方可去,到樓層口的自動售貨機去買了一瓶可樂回來,也坐在護士臺上擰開來喝。

幸虧現在是中午,護士站裏沒有人,都去吃飯了,值班的小護士去了洗手間,不然就會看到一個保溫桶在天上飛,還有一塊水果糖一點點變小,一瓶可樂被空氣擰開,然後喝掉……

張九感覺自己要死了,不過是自覺孽不可活,他癱在床上,身上全是熱汗,而且端木晉旸喜歡把拿東西留在他身體裏,雖然端木晉旸的那種東西真是各種珍貴寶物,然而張九覺得實在太別扭,不過也多虧了是這樣,張九反而覺得身體裏那種不能控制的陰氣漸漸都好轉起來,仿佛是一種疏導。

張九艱難的翻了一個身,端木晉旸套上襯衫,說:“累了?”

張九艱難的點頭,嗓子有些沙啞,說:“累死了。”

端木晉旸笑著說:“去洗澡還是吃飯,十二點了。”

張九懶得動,然而他稍微動一下,就有東西流出來,實在太難受太丟人了,於是兩個人去浴室洗澡,又耽誤了一個小時,中途開了個小岔。

一百二毛三分十一點就到了,因為怕張九吃不到午飯,結果等到了一點半,終於看到門開了,三個式神趕緊進了門,張九躺在床上,渾身癱軟,臉頰還殷紅的,一副被“爽”到的樣子。

張九說:“咦,你們來了?”

二毛撅著嘴說:“我們在外面等了兩個半小時,大人打針打了好長時間。”

張九:“……”打針……

三分笑瞇瞇的說:“本來以為大人出了意外會很憔悴,不過現在看看,好像氣色不錯?”

張九老臉瞬間就通紅了,這是被三分給調侃了,有端木晉旸的那東西滋養,氣色想難看都不行,張九懷疑自己可能補得都要流鼻血了。

三分把保溫瓶擰開,裏面是煲的湯,三分的手藝不用說了,自然特別香,菜在保溫瓶裏,還是溫的,張九剛才做運動都餓了,立刻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端木晉旸坐在他旁邊,笑瞇瞇的看著張九吃飯,張九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到端木晉旸嘴邊,說:“來吃一個,你也吃啊,別看著我吃。”

端木晉旸給他倒了一碗湯,然後吹涼,說:“你先吃,等餵飽了你我再吃。”

這話有點奇怪,張九一邊把肉塞進嘴裏,就著端木晉旸的手喝了一口湯,一邊回想了一下,“餵飽”什麽的,真不是他想偏了。

三分笑瞇瞇的說:“我看大人住院這些日子,是要重上十斤啊。”

張九說:“你也太惡毒了。”

端木晉旸餵張九吃飯,一百二毛三分來得早也沒吃,三分餵二毛吃飯,一百坐在旁邊喝飲料,因為塗麓是狐貍的形態,不能進醫院,所以只好留在家裏,現在的一百就像一個大號電燈泡,還是節能的。

端木晉旸側頭看了看一百,瞇起眼睛來,一百敏銳的發現端木晉旸正在看自己,轉過頭去,說:“怎麽了?”

端木晉旸笑了笑,說:“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問問你,冰激淩味的碳酸飲料,你喝過嗎?”

一百有些莫名其妙的眨了一下眼睛,端木晉旸已經轉過頭去,又給張九到倒了一碗湯,慢慢的吹涼。

一百瞇著眼睛,總覺得端木晉旸身上的氣息有些變化,比之前更加濃郁了,然而實在說不清楚。

張九中午吃多了,端木晉旸草草吃了飯,準備推他去外面花園走走,張九坐在輪椅上,說:“你去公司上班吧,他們三個跟我一起去就行了。”

端木晉旸說:“小九剛爽完就趕我走了?”

張九:“……”日、日了鬼了!

端木晉旸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張九全身的汗毛都要炸起來了,這可是在樓道裏,雖然這個醫院的護士素質都非常高,裝作什麽也沒看見,但是事實上她們都看見了!而且還一臉興奮的表情!

張九蹭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眼神有些晃,端木晉旸說:“嗯?不想讓別人發現。”

張九翻了個白眼說:“是不好意思,你臉皮比城墻還厚!”

電梯來了,很快在十二層停了下來,上來的人竟然是陳醫生。

電梯很大,裏面擺一個輪椅,站了端木晉旸,還有一百二毛三分,空間還是很大的,況且在別人眼裏根本沒有一百二毛三分。

陳醫生走進來,往裏站了一步,錯開門口的位置,笑著說:“下午好二位。”

張九打了一聲招呼,陳醫生身上有股陽氣的味道,香香的,但是沒有端木晉旸那麽霸道,也挺好聞的。

端木晉旸則是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過來彎下腰,捏住張九的下巴,低聲說:“好聞嗎?”

張九咳嗽了一聲,一臉諂媚的說:“沒有端木先生好聞,差遠了!”

端木晉旸還算滿意,就松開了手,沒有做一些羞恥的動作。

電梯很快又停了,這次是五層開門,其實也就是傳說中的“四層”,這座樓在電梯面板上顯示一共二十一層,其實是二十層,因為“四”不太吉利,所以四層就變成了五層,然後依次往上替代,很多旅館酒店才註意這種事情。

五層的門開了,進來的也是一個輪椅,幸虧電梯大能放得下,張九一擡頭,赫然發現了熟人!

“蒲紹安?”

來的人也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然後憨笑了一聲,說:“哎,是你們啊,你怎麽也受傷了?”

張九沒想到蒲紹安轉院了,蒲紹安的醫院在郊區,學校旁邊,轉到這邊還真有點遠。

蒲紹安撓著後腦勺,說:“我的腿有點錯位,恢覆的時候太不老實了,住在那邊我媽實在不放心,就讓我轉院了。”

竟然錯位了,一定特別疼,張九心想自己還是老實點吧,要是長錯位就慘了。

蒲紹安是一個人,準備下樓去活動,他們正好同路,端木晉旸下午就回公司去了,一百二毛三分和蒲紹安陪著張九,端木晉旸說下班之後帶晚餐回來。

張九和蒲紹安是病友,正好蒲紹安也住十六層,而且房號不太遠,五層是檢查的地方,蒲紹安剛才是去照了個片子,看看骨頭恢覆的怎麽樣。

他在這裏住了一個星期了,因為長得帥,而且人老實好說話,性格太隨和,同性異性緣都很好,給張九介紹著這個醫院。

蒲紹安隨口笑著說:“四層精神科有個護士,好像姓方,我沒看清楚工牌,穿一身粉色的護士裙,長得可漂亮了,笑起來特別甜。”

張九和蒲紹安聊天,本身心情很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後背都發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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