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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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宇的效率簡直不能容忍,明明十一點就進了廚房,都快一點了,才將飯菜端上桌。

兩個人都餓得饑腸轆轆,有氣無力地走到餐桌前。舉著筷子正要吃,看見眼前的一切,沈語西有些下不去筷子。她指著一盤糊糊問道“你這是什麽玩意兒?”

“西紅柿炒雞蛋。”徐文宇圍著圍裙,一本正經,竟很像那麽回事。

“可是為什麽會是糊狀的?你是怎麽炒成這個德性的?”付靜在一邊問。

“我先炒西紅柿,等出了汁以後,再把雞蛋敲進去,攪拌攪拌就好了。”徐文宇看起來十分自信,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比劃。

沈語西輕笑出聲,無奈地說“要先炒雞蛋,等雞蛋結成塊,再炒西紅柿才對。”

“你看啊,它的名字叫西紅柿炒雞蛋,不是應該先炒西紅柿,再炒雞蛋嗎?”徐文宇振振有詞,居然還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可是你這樣會炒成糊糊啊,賣相很慘,味道也會差很多。”付靜補充道。

“怪不得,我剛才還一直想著,怎麽和我平時吃的不太一樣?”

“那你這黑糊糊的一坨又是什麽菜?”

“這個是紅燒雞翅。”

沈語西和付靜對視一眼,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眼淚都快飆了出來。沈語西肚子都開始抽痛“你確定是雞翅?難道這不是幾塊炭嗎?你剛才做糊的就是它吧。”

“我從來沒有這麽可憐雞翅過,它們做錯了什麽,要被這樣糟踐,真是太讓人心疼了。”付靜笑得無法自已。

“這個雞翅是失敗了,但是這盤糖醋排骨真的很不錯。”徐文宇臭著臉,帶著最後一絲的掙紮。

看起來,賣相確實還算不錯,至少比那兩盤要好。沈語西伸出筷子夾起一塊嘗了一口,徐文宇直勾勾地盯著她,緊張地問“怎麽樣?怎麽樣?”

沈語西三兩下將那塊排骨上的肉啃幹凈,笑著說“徐文宇,我拜托你,以後千萬不要再進廚房了,你就當行善積德好了。”

“這麽難吃嗎?”徐文宇不相信地拿起筷子,嘗了一塊,剛咬了一口,就皺著眉毛吐了出來,詫異地問“你是怎麽把那塊肉都吞進去的?”

“我是覺得不能浪費食物,而且也要給你點面子嘛。”

“你是不是把鹽當成糖放進去了?又酸又鹹,沒有一點糖醋味,我從來沒吃過這麽難吃的排骨。”付靜吃了一口,忍不住吐槽。

“我看我們還是叫外賣吧。”徐文宇掏出手機,喪氣地說。

老板發了話,雲星的飯菜很快就送了過來。吃飽飯,付靜半躺在椅子上,看著徐文宇說“我還以為今天可能要被毒死呢?我也總算明白了,你的廚房裏為什麽什麽都沒有。”

“男人嘛,哪兒能天天待在廚房裏,不會做飯多正常,再說,你不是會做嗎?”

“哼,你是把我當老媽子了吧?還是把我當免費飯票?”付靜嗤之以鼻。

“我當然把你當我女人,什麽老媽子,免費飯票的,說得那麽難聽。”

付靜擡起眼皮看他“別胡說八道,誰是你女人?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手撕了你。你這樣造謠,我以後還怎麽嫁人?”

“誰亂說了,我們明明都已經睡過了,你當然要嫁給我。除了我,你誰都甭想嫁。”

付靜抓住桌子上的一盒餐巾紙,照著徐文宇就扔了過去,正砸在他臉上,冷笑著說道“切,老娘睡過的人多了,難道都要嫁一遍不成?”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吧,明明青澀得很,就是個處兒,還敢嘴硬。你難道忘記了,在我身下哭得稀裏嘩啦的?”

“我是哭了,我哭是因為你技不如人,把老娘弄得不舒坦。”

“操,我弄得你不舒坦?你分明舒坦得直叫喚,叫得跟貓兒似的。求我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嘴硬。”

“徐文宇,你去死。我白天伺候你吃穿,晚上還要解決你的生理需求。我倒了八輩子的黴,遇見你這樣的吸血鬼。”付靜竟沒有絲毫的退讓,盡管徐文宇說出那樣讓人耳熱心跳的話。

“晚上是老子伺候你好不好,你昨天夜裏抱著我,軟著嗓子讓我不要停。媽的,過河就拆,你這沒良心的。老子苦心討好你,累得腰都要斷了,你才是吸血鬼,要把我榨幹你才滿意。”

付靜冷笑“你腰斷了,是你自己不行,還有臉說,有本事別睡老娘。”

“我不行,你敢說我不行?哎呀,我去。”徐文宇終於被氣到,一只手顫抖地指著付靜“今天晚上,老子非能死你不可。”

“我看你還是省省吧,免得精盡人亡,又來埋怨我。”

“你……你這死女人,嘴巴也忒毒了。我要是精盡人亡,你還怎麽過性福生活?”

“停,你們是在我面前表演限制級劇情嗎?我幾乎就是在聽小黃文啊?你們平時吵架,都是這麽勁爆嗎?”為了防止他們再講出什麽不堪的情節,沈語西只好緊急喊停。

兩個人終於偃旗息鼓,沈語西收了桌子上的剩菜,對那兩個互不搭理的人說“徐文宇,你也是,付靜是女孩,你不能讓一讓她嗎?怎麽吵起來,還沒完沒了了?”

“我才不需要他讓,小氣鬼,王八蛋。”

“你看,我還用讓?嘴巴毒著呢。我根本就吵不贏她,每次吵完還不是我先低頭。”徐文宇無奈地說。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最賤。”

“我哪裏賤了?我不就說你是我的女人了嗎?難道不是?我們都已經同居了。”

“同居就是你的人了?同居就要嫁給你?你想得美。再說,明明是你天天纏著我,我沒辦法才讓你和我住在一起的。你不僅最賤,你哪兒都賤。”

徐文宇終於被氣到,指著付靜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正好徐文宇的電話響起,他到陽臺接電話。

沈語西從廚房倒了水,遞給付靜。“你怎麽回事啊?你對徐文宇說的話,確實難聽,我都快聽不下去了。你是不是不喜歡他?不喜歡他就跟他說清楚。”

付靜撇了下嘴,無語地說“誰沒跟他說清楚了,我說了不喜歡他。你不知道,他臉皮厚的很,無論我說什麽,他都不信,只說我是欲拒還迎,”

“那是他強迫你嗎?”

“你是說跟他上床嗎?”

沈語西無奈地笑“你不必說得這麽直白。”

“大家都是成年人,身體需要唄。他別的方面都挺討人厭的,但在這事上,真的是溫柔體貼。說實話,我還挺喜歡的。但是我和他說得清清楚楚的,我才不會愛他。”

沈語西正要說話,卻看見徐文宇已經從陽臺進來,大概聽到付靜的話,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付靜回頭看見他,稍稍楞了一下,又轉回頭,沒有再說話。

也就一會兒的時間,徐文宇沒心沒肺的家夥。又恢覆了嘻嘻哈哈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吃水果。

過了不久,兩個人又因為什麽水果最難吃而吵了起來。

“柿子才是最難吃的,硬柿子澀死人,軟柿子黏黏糊糊的,像屎一樣。”付靜先發制人。

“我去,那榴蓮不像屎,臭的要人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整天在屋裏偷吃屎呢。”徐文宇後來居上。

“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

“付靜,我警告你,你怎麽罵我都可以,別帶上我家人。”

“我樂意,你不爽可以滾啊,誰稀罕罵你,少在這兒惡心我。”

“你別惹火我。”

“惹火你能怎麽樣,你還敢打我不成?”

“你不要以為老子不敢打你。”

“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好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吵了,多大點事,吵成這樣。你們不嫌煩嗎?我都被你們吵得頭疼死了,你們實在想吵,就回家關起門來吵。”沈語西被他們吵得心煩,終於忍不住開口。

看著兩個人誰都不肯讓誰,沈語西又說“要不你們回家,好好的聊聊?你們沒隔一會就吵起來,我實在是頭疼。”

“那你休息一下吧,也打擾你這麽長時間了。”付靜拎起沙發上的包,悄悄踢了徐文宇一腳,氣哼哼地出門,臨出門前還幽怨地瞪了徐文宇一眼。

徐文宇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罵“操,小爺早晚收拾了你。”

“你不走?”望了一眼無動於衷的徐文宇,沈語西開口問。

“東哥他讓我看著你。”

“你是不是傻,東哥重要?還是自己的女人重要?你沒看她都生氣了?他讓你看著我,你就日日過來報道,那麽聽他的話啊?你看著我幹嘛,我又不會去死。你個二貨,剛才付靜臨走看你一眼是啥意思,你不懂啊?”沈語西沒好氣地說。

“什麽意思啊?”徐文宇白癡地問道。

“她想讓你跟著走,又不好說清楚,你還傻乎乎地不知道什麽意思。”

徐文宇終於跟著付靜走了,兩個人雖然吵得厲害,但分明是一對歡喜冤家。付靜本來成熟理智,遇見小孩子氣十足的徐文宇,搭在一起竟異常般配。雖然付靜嘴上說不會愛他,那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以她的性格脾氣,怎麽會允許徐文宇待在她身邊?當局者迷罷了。

房子裏重新恢覆安靜,沈語西心情瞬間低落。方濟東已經走了三四天,期間一個電話,甚至一個信息都沒有來過。她恨得牙癢癢,永遠都不要回來,待在美國享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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