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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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雲星,方濟東正要去開車,沈語西拉著他責備了幾句“你剛才喝酒了,還敢開車,你在這兒等著,我去開。”

停車場停滿了車,留存的空間狹小,沈語西的技術實在是差,拐了許久,也沒能將車從停車位裏開出來。

她急得出了一身汗,正發愁要怎麽辦,或許得打電話跟方濟東求助。忽然有人敲車窗,她忙把車窗降下來,只聽那人問“需要幫忙嗎?”

沈語西覺得真是慶幸,能碰到熱心人幫助。否則她在這裏轉了這麽久,方濟東又該嘲笑她。

她擡頭看清那人的樣子,忽然笑了笑“鐘正。”

鐘正很快就將車開了出來,他下了車,沈語西不停地對他說謝謝。

“其實你不用這麽客氣。”鐘正看著她,幽幽地說。

“你幫了我的忙,我說聲謝謝,是應該的。”語西誠懇地說。

鐘正看了幾眼她開的奔馳車,又看看她,微不可察地嘆口氣“你最近過的好嗎?”

“挺好的。”沈語西答。

“怎麽會來雲星?”

“有朋友過生日,所以就過來了。你呢?”

“贏了官司,客戶請吃飯。”

“哦,恭喜你。”

停車場安靜極了,他們許久沒見了,除了這些基本的問題,似乎也沒有什麽好聊的。她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便說道“我得走了,有人還在等我。”

“男朋友?”

沈語西嗯了一聲,鐘正沒有再說話,眼神晦暗不清地看著她,過了一會才說“好,你走吧,慢點開車。”

沈語西開車到雲星大門口,方濟東一手揣在兜裏,一手抽著煙,正擡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在看什麽。

她打開車窗叫他上車,他轉身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過了一會才晃晃悠悠地上了車。

方濟東坐上副駕駛,沈語西替他系好安全帶。

“怎麽用了這麽久?”方濟東問。

“停車場的人很多,我車技又不太好,開了許久都沒有把車開出來,幸好有人幫忙。”沈語西十分認真地開車,一點都不敢放松。

“那人真是不幸,大概等了你許久,都不見你成功,耐心盡失,才會上去幫忙的吧。以你的性格,又不會主動求助。”方濟東嘲笑道。

“少來,那人應該是因為我是一個優雅美麗的女士,才樂意幫忙的。”

方濟東沒回應,只是看著她笑了笑。過了一會又問道“那人長得好嗎?有沒有我好看?”

沈語西疑惑“你為什麽這樣問?長得好不好有什麽關系?人家只是幫了我一個忙而已,我還要去看他長什麽樣嗎?你難道連這樣的醋也要吃?”

“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要是旁的什麽人……”他沒說完,就停下來,神色不明地看著她。

沈語西一時不明就裏,想了一會才明白“莫非你看見了?切!”她冷笑了一聲“你看見了居然不過去,現在卻來對我興師問罪。怎麽?你看見什麽不該看的嗎?大大方方地過去不好嗎?何必在這兒胡思亂想,陰陽怪氣地吃飛醋,真是小氣鬼。”

“我過去合適嗎?萬一打擾到你們敘舊,就太不好了,我多有自知之明啊。”

“怕是我打擾你和別人敘舊才對。”沈語西似笑非笑地說道。

方濟東閉著眼睛,並沒有答她的話,像是睡了過去。她也不再糾纏,認真專註地開車。宋青的出現,她並不是毫不在意的。剛才在雲星那樣的狀況,她怎麽會沒有疑惑?他們把她當傻子,她就繼續裝傻好了。他什麽都不說,她才不會主動去問,給自己心裏添堵。

方濟東也並沒有睡著,他用餘光瞟認真開車的沈語西,看起來神色正常,並沒有什麽異樣。他知道她是有疑心的,可是她不問,他也不好上趕著去說,顯得自己心虛。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很少有這樣的狀況,剛才喝的酒後勁上來,讓他有些頭疼,靠在車窗上昏昏沈沈的。

到了方濟東住的地方,沈語西喊了他幾聲,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大概喝的真的有點多,安全帶半天都沒有解開。她笑著看他和安全帶較勁,過了一會才傾身幫他解開。

她本想送他到樓下,再開著他的車回自己住的地方,看他已經有點不省人事,只好將他送進門。

剛打開房門進了屋,她就被方濟東一把抱住,沈語西見他眼神清明,哪裏有喝醉的樣子,沈語西這才反應過來,他根本就是騙她的。沈語西剛想罵他,方濟東低頭便吻住她的嘴唇。

沈語西胡亂打了他幾下,就被他雙手牢牢制住,手腕被他牢牢抓在手中,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一時無力反抗。

方濟東將她騰空抱起,等到她意識回歸,已經被方濟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他一點一點親吻她的臉頰、脖頸,在她耳邊輕輕喊她的名字。

方濟東低沈的嗓音在這樣靜謐的夜裏,格外撩人。他靜靜地看著她,手指蔓延在她身體各處,她幾乎忘記了呼吸。

如果她說不,他應該會停下來吧。可是她不想,她也從來抵擋不了他的誘惑。一直沒有被他得逞,也只是他自己不願罷了。

沈語西咬著嘴唇,內心起了層層波瀾。

“你可以拒絕我,我不會強迫你。”他吻著她的嘴角,啞著嗓子說道。

他的眼神深沈,一眼望不到底,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沈語西不說話,只是搖搖頭。她伸出手摟住方濟東的脖子,眼神堅定。

他像是得到了默許與肯定,也許是空氣有些涼,也許她對要發生的事感到緊張,沈語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方濟東認真地看著她,手指溫柔地撫摸她的臉,輕聲哄“別怕,有我在。”

冬日的寒夜裏,外面開始飄起了零零星星的雪花

其實她的表現並不算好,到後來幾乎又哭又鬧。而方濟東偏偏不肯放過她,他在她耳朵邊惡劣地笑“你求我,求我我便饒了你。”

她不肯,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她失了算,大約身上的痛感讓他更加愉悅,她被折磨地快要死了過去。她如同溺了水,失去所有的力氣,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條瀕死的魚。

直到最後她終於啞著嗓子求饒,才算徹底解脫。

她背對著他,渾身無力,像是經歷了一場長久又激烈的戰爭。方濟東從背後擁住她,兩人貼在一起,她覺得不舒服。用手狠狠地推了他一下,惡聲惡氣地說“走開。”

他握住她的手腕,有些歉疚地說“我只顧著自己高興,沒有顧忌你的感受,你不要生氣。”

沈語西並不回應他,也懶得管他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指。她實在是累,一動也不願動。方濟東似乎精神奇好,大概是身心都得到了滿足。他去浴室打了水,用毛巾替她擦身體。

先細致地擦了前面,又將她翻了個面,繼續擦她的背。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裏,她忽然輕笑出聲,低低地說了一句“你好像一個搓澡工啊。”

“那我這個搓澡工合格嗎?啊,我是不是得適當收點費。”他終於完工,然後遞給她一身幹凈的睡衣。

她穿好睡衣,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裏面有一個盒子,盒子裏放著許多零錢。她從裏面隨手抓了一把硬幣,有一塊的,五毛的,一毛的居多,放進方濟東手心裏“你的技術實在不咋地,也只值這麽多了。”

他將錢幣又扔回盒子裏,笑道“沒關系,其他的技術好就行。”

他暧昧地對著她笑,十分討厭。

沈語西紅了臉,輕哼了一聲便不再搭理他。

他低頭看著她,笑得更是放肆,調侃逗樂她向來是他的惡趣味。

夜裏沈語西醒來,身邊卻不見方濟東的身影。她光著腳下床,聽見他似乎在洗手間打電話。他的聲音很輕,聽不清楚他在講什麽,她走進了些,一些語句清晰地蹦進耳朵。

“……不要再打電話來……”

“……不許你來招惹她……語西會相信我……”

“……我最討厭這樣糾纏不清……不要試圖挑釁我……”

方濟東打完電話出來,沈語西正坐在床上發呆。

他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怎麽醒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她楞楞地看了他一會,隨後垂下眼睛,輕聲說“我有點口渴。”

他去樓下給她拿水,她松了一口氣。她剛才差點就一時沖動問他,你在給誰打電話?你和宋青到底有什麽樣的恩怨情仇?可她到底沒有勇氣,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她喝了水趟回床上,方濟東將她擁進懷裏,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沈語西問“大半夜的,你抽什麽煙?”

“有味道嗎?我只抽了一根。”

“你有心事啊?”

她似乎聽到他吞咽口水的聲音,過了一會他說“你不喜歡煙味,我再去洗個澡吧。”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算了,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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