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電影下來,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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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混合型的結合毒素,一旦被倒刺掛到,毒素很快就會順著血液侵入人體。毒素雖然不至於致命,但也會讓你難受一陣子”

陸修有些欲言又止起來。

難受一陣子?

這幾個字眼落入英子的耳中,頓時讓她內心中緊張的情緒驅散了許多。

難受不等於致命,相比當著陸修的面脫褲子來說,難受也就難受一點,除非是有生命危險,否則的話,打死她她也不願意這麽做啊,畢竟再怎麽說她也是個女孩子,要是真那麽幹了,那她在陸修面前哪裏還擡得起頭來?

“只要沒生命危險的話就沒事,不要緊的”英子逞強說道。

陸修可不會管英子是什麽心理活動,眼下的情況可比她想象得覆雜多了“沒事個。狐媚草的毒素雖說不致命,但它有一種讓人頭疼的作用,它能催情!因此,經常被國外利用來做成春藥而且,原始的狐媚草的藥性比國外在售的那種春藥更加猛烈三四倍”

“什麽!”

英子這回徹底驚呆了,雙腿一軟幾乎要跌倒在地上。

她一點也不懷疑陸修所說的這些話的真實性,因為此時此刻,她已經能夠感覺到身體不斷升溫的那種異樣燥熱。

難怪,難怪自從被那些灌木倒刺刺傷之後,她

的雙腿總有種瘙癢發熱的感覺,而且剛剛一路上她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但那種不對卻完全訴說不出來,總之就是身體燥熱很想脫掉外衣。

原來陸修所說的麻煩,是指這個

“那現在怎麽辦?”英子已經越發能夠感覺到身體不對勁,甚至有種快要失控的感覺“我我好熱”

此刻,英子的臉上呈現一種潮紅的顏色,櫻桃小嘴也是紅潤無比。

“毒素開始起作用了。”陸修皺眉喃喃說道。

迅速拉掉英子手臂上的衣服,桃紅的顏色正迅速從近心端向著四肢遠端蔓延,幾乎是一瞬間就已經到達了手指根部。

“糟了藥性已經徹底擴散了,要是不排出去的話”陸修的神色變得很是古怪。

“要怎麽才能排出去”英子雖說快要失控,但此刻卻還能夠勉強壓制身體的燥熱,也尚未失去理智,只是越來越難忍的燥意令的她眼前一陣迷離

“——”陸修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如果不盡快排出去的話,對你身體的損害太大了,我也不是很有把握能單純用針法幫你排出”

“嗯”

英子的聲音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之前她的聲線一向是微涼的,但是眼下卻變得多了一種酥軟感,有氣無力的但是卻多了幾分誘惑力。

狐媚草的藥性太強了!以至於英子根本無法堅持多久!

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裏,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得迷離起來,雙手開始胡亂地尋找自己身上的扣子。

“必須快一些才行”陸修咽了一口略微幹燥的口水,望著英子這番舉動,說他的心沒有一絲混亂是不可能的。

方才在砍斷灌木的時候,陸修的小腿上多多少少也被刺中了一兩下,剛剛一直用須彌真氣壓制的時候倒還好說,但現在見到英子這樣,搞得他心緒一亂,狐媚草的藥性迅速也在體內擴散,連他都有些不太好受了。

這時候陸修根本不敢怠

慢,一旦他動作慢了,天知道待會兒會發生哪些無法控制的事情。

迅速從懷中的兜裏摸出兩盒針灸毫針,吃飯的家夥陸修還是隨身帶著的,以防的就是這樣的事。只是正如陸修所說的那樣,對於眼下的情況來說,他還真是沒有把握就能說在短時間內排出英子體內的毒素。

“熱陸修,我的身體好熱我快受不了了。”英子呢喃的聲音,這和平時的她說話判若兩人,這種聲音,很容易讓男性迷失以及犯錯誤。

“躺下!”

陸修的聲音蘊含著一些須彌真氣的震蕩效果,傳進英子的耳朵後,果然令得後者正在解開衣服紐扣的動作遲滯了片刻。

由於英子只是個普通人,陸修並不敢太過用力,因此須彌真氣的震蕩效果是有限的。也就是說,陸修必須速戰速決!趁著須彌真氣的勁力尚能發揮作用的時候,迅速給她紮針。

就這樣,陸修抽出一根纖細的毫針,光速取穴定位,正欲刺下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些意外——

找穴對於陸修來說沒有任何難度,哪怕是蒙著眼睛,他都能通過接觸皮膚精準的尋找到穴位,可問題就在於英子的身上。

須彌真氣的震蕩效果起作用的維持時間比陸修想象中還要短了許多,幾乎一眨眼的時間,英子的身體便開始胡亂的扭動起來。

她這一扭,陸修手裏的毫針便是刺錯了位置。

原本取了手臂的曲池,卻讓英子一個翻身完全躲過,反而是刺到了她的胸部。

一聲極致的嬌吟伴隨著咬牙的許些痛苦之意,微微皺起的柳眉和顯現出許些痛苦掙紮之色的如絲的眉眼幾乎能讓任何男人在此刻迷失。

男人喜歡的東西可以很多,但唯獨兩樣恒久不變,一是腳下的山河手裏的權利,二便是欣賞著身下如玉美人那痛苦快樂的樣子。

毫無疑問,英子此刻的樣子宛若一把打火機,直接作用在了陸修的小腹,瞬間點燃那股邪火,以至於後者的呼吸都開始隱隱加重。



0217.意外

顧不上其他,陸修立即將那根插錯了位置的毫針從英子的身體上起了出來。不用說,這拔針的時候,她免不了又是一聲酥麻的叫聲。

外加陸修的手指難免觸碰到英子的胸部——畢竟那根毫針插在她的胸部。

那柔軟彈性的觸感讓兩個人幾乎在同時有些心蕩。英子身重狐媚草的毒素自然是不用說,陸修這時候的狀態也是愈發不對,一是因為狐媚草少量的毒素在體內開始蔓延,二是須彌真氣在他毅力分散的情況下很難起到壓制的作用。

英子的叫聲自然而然成為了催情的利器,讓陸修手裏的那盒毫針全部落在地上。

“熱”

又是一聲呢喃,在陸修失神的情況下,英子的外套直接消失在了她的身上轉眼一看才發現外套已經被她扔了出去。

沒有了厚實的羽絨外套遮掩,嬌俏玲瓏的身材頓時完全暴露了出來,曲線畢露,英子的身材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那種,凹凸有致,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玩命凹,尤其是纖細的腰肢與豐腴的翹臀最是讓人要命。

如此也就算了,最讓陸修抓狂的是這女人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身材究竟多麽有誘惑力,此刻狀態下的她那纖細的手指正在不斷撫摸著自己纖細腰肢處那根低腰鉛筆褲的上沿,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朦朦朧朧。

“別脫”

這可是褲子啊!用腳想陸修也知道這女人裏面肯定沒有穿秋褲,要是她此刻把褲子脫了,陸修百分之一百再沒有可能可以控制的了自己了。

“可是可是人家好熱我要脫”

英子潛意識裏可能明白自己現在所說的話的意義,但是她卻控制不了自己,狐媚草的藥效可以說是無可抵禦的,這讓她的身體呈現為一種病態的熱度,若是不透過扭動腰肢或者脫掉衣服來釋放,她會受不了。

她根本不理會快要失控的陸修,自顧自地開始解開鉛筆褲的唯一一顆扣子。

“嗒”的一聲輕盈聲響,蕾絲花邊落入陸修的眼中以及向下看不清的幽深

“你”

陸修咬破舌尖,好讓自己清醒一些。並且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身體轉了過去,背朝英子。

好不容易等到清醒一些,正當陸修準備回過身去重新開始給她紮針的時候。

忽然間,他感受到背後巨大的沖擊力。

後背心處兩團火熱率先緊貼,隨後是兩只同樣滾燙的手臂,如同鎖鏈一樣纏在了他的腰上,手指還在他身上笨拙又胡亂的滑著。

“陸修,我好熱你幫幫我”

“幫你做什麽”

“幫我脫”

“——”

這次,陸修真的有些忍無可忍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後方有些不對,似乎英子身上的衣服又落下去一件,可這麽冷的天氣裏,兩人都察覺到身體的溫度正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不斷上升,空氣裏彌漫著一絲春意。

終於,陸修小腹處升騰起的邪火再也無法撲滅,並且瘋狂蔓延。於是他猛地轉身過去,一把將英子捆進了懷裏。

陸修的思緒也開始一團混亂,他只感覺一具火熱的嬌妻被自己擁在懷裏,還在胡亂的扭動著。

身下是光滑的石頭,陸修順勢將她按在了地。

他忍了好久,這下沒轍了,陸修現在心裏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把這女人就地正法。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尤其是山下的這處地帶,有山體的掩蓋,暗的更快。

洞外陰冷潮濕,洞內卻是春意湧動。纏綿的聲音持續了足足兩個時辰才稍稍停歇下來,變為了均勻的呼吸聲。

翌日清晨,當陸修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發現懷中有一具溫潤的身體。

每當他動一下,這具滑膩的身體便會多緊貼一些。

“完了”

體會了一下全身上下傳來的舒爽感覺,陸修便知道昨晚一定是發生了些什麽。

他看了看四周,山洞裏仍舊是那幅景象,唯獨在光滑的石板四周散落著兩人的衣服。

昨晚發生的一幕幕開始在腦海當中浮現;陸修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他最擔心的狀況還是發生了啊

英子身上身無寸縷,她似乎還在經歷著什麽美夢,時不時發出一道嚶嚀,這與平時的她大相庭徑。

柔軟的觸感和滑膩的感受讓清晨剛剛醒來的陸修再次有了反應。

“這妖精”回想起昨晚自己瘋狂輸出的樣子,陸修就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這狐媚草的藥性可真是烈啊

狐媚草雖然有毒,但是只要一經交合,毒素自然而然就會隨著那事而一起排洩出去,對身體不僅沒有害處,反而有疏通經絡的作用,所以陸修倒是不擔心英子此時的身體狀況。

陸修將英子的手臂推向一邊,悄然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一邊撿起屬於自己的衣服,又幫英子把屬於她的那些衣服收集好輕輕放在一邊。當陸修將她的內衣內拿起的時候,心都是微微顫抖的

就在陸修準備把褲子穿上的時候,急促的電鈴聲響了起來。

是鐘婷打來的!沒想到這時候這裏竟然有了信號?

鈴聲瞬間就將睡夢中的英子吵醒,後者嬰寧一聲,便是悠悠睜開眼睛。

當她第一眼看見眼前一個男人正穿褲子的光著屁股的樣子的時候,頓時驚叫出聲。聲音分貝高達一百五,險些把山都給震塌。

驚叫過後,英子一下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才抱著陸修的時候兩個人互相取暖還感覺不到寒冷,但是現在不同,沒了陸修,她感覺一陣寒冷,擡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身無寸縷!

“啊!”

又是一聲驚叫。

英子抱緊了自己的膝蓋,膝蓋抵住自己的胸口,瑟瑟發抖。良久才想起來一把從旁奪過陸修幫她拿好的衣物。

“怎麽回事”英子的聲音帶著顫抖,甚至有了些哭音。她這樣性格偏冷的人都會這樣,可想而知眼下的情況帶給她的震蕩有多大

“意外”陸修苦笑道。

0218.烤肉

意外?

這個意外自己付出的代價實在是有點慘重啊。

英子是個成年人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她雖然記不太清楚,但是下面傳來的異樣感和痛楚感還是讓她一下就明白過來許多。

一時間她的心思有些混亂,從未想到過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下交出去,而且還是交給了一個人是不超過一兩天的男人。

將英子臉上的神色都收進眼底,陸修此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手擡在空中,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被英子直接打斷“你別碰我離我遠點。”

“——”

陸修點點頭“你把衣服穿好吧,這裏很冷,小心別著涼了。”

“用不著你關心我。”英子的眼眸都未曾擡一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悵然嘆了口氣,陸修搖了搖頭索性邁開步子朝著山洞外面走去。

“我出去走走。”

不知道為何,聽到陸修這悵然若失的語氣,埋著頭的英子心裏莫名一陣觸動。

直到陸修的身影消失在山洞口處,長長的影子在山洞裏消失,重新灑進幾許刺目的陽光後,英子才微瞇起起眼睛。心中暗自思量著一件事這件事,真的能怪他嗎?

山洞裏的時間仿佛過的要比外界快上許多,當英子從失神的狀態醒過來的時候,一看手機,發現竟然已經過去足足四個時辰,這時候日上高頭,正是晌午。

“他人呢?”

英子記得陸修一大早就出去了,此刻山洞裏卻足有四個時辰沒有見過他的人影。

早晨剛剛清醒過來的時候英子恨不得這個男人從世界上消失,但是此刻卻又莫名其妙的開始隱隱擔心起來。

這地方連個人影也沒有,猛獸的叫聲倒是聽見不少,陸修一個人在外面,該不會出些什麽事情吧?

正當英子準備站起身來,想要去外面看看情況的時候,一陣響動讓她瞬間又重新坐回到原處,倉促間低下頭去,裝作正在玩手指的模樣。

從影子來看,進來的肯定是陸修沒錯了。

“我回來了。”低沈的聲音,相比出去的時候變化了許多。

回答他的是沈默,英子似乎並不打算開口說話。

輕輕嘆息一聲,陸修就猜到就是這樣。不過他也不說什麽,暗自從外面走進來,“哐”的一聲,將懷中的一堆幹柴火丟在地上。

“你最好做好今晚咱倆還得在這裏過夜的準備,剛才手機來了一下信號,但是很快通信又消失了,所以估計今天救援隊還搜尋不了我們。”

倒不是憑借陸修的能力走不出這片山谷,只是路途比較艱辛,要翻山越嶺的,要是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他早就出發了,只是現在還有個英子,就不太方便這樣做,與其這樣倒不如乖乖等待著搜救隊直升機把他們接出去。

聞言,英子的頭輕輕一擡。“哦。”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弄點東西給你吃?”陸修問道。

“不需要。”

“——”

雖說英子的回覆十分幹凈利落,但是陸修可不認為有哪個人可以不用吃東西那麽神仙。其實他剛才出去大半天,撿柴火只用了一小會兒,剩下的時間都是去找吃的去了。功夫不負苦心人,在陸修的尋找下,一些野生的水果被他收入了囊中,而且他的運氣不錯,中途還碰見了一只野兔子,還有一只野生的獐子,都讓他用石塊砸暈了過去,一道帶了回來。他甚至已經提前在外面的小溪處清洗幹凈,並放在外面的幹木上面掛著。

“人哪有不吃飯的道理。”陸修搖了搖頭。

“要你管。”

從英子的一瞪之中,陸修感受到了殺氣,立即悻悻不說話。這才沒有讓那股殺氣繼續在空氣裏肆虐,他感覺的出,現在的英子還是沒能從昨天發生的事情當中緩過來。

想到這裏,陸修心頭不免有些苦笑起來,這件事他能怨誰?要怪就怪那狐媚草吧!偏偏他沒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把它從英子的體內給不過現在說什麽也晚了。

陸修可不敢再“管”英子吃不吃東西的問題,就算英子不吃,他自己也要吃啊,於是乎他將柴火點燃。

“劈啪”聲中,那些幹透的柴木立刻燃燒起來,給寒意凜冽的山洞中帶來了無限的暖意。

火升起來後,英子感覺到身體舒服了不少。

有人說水是生命之源,但也有人說火焰是生命之源,兩種說法都有道理。總之人類是從掌握了火的運用開始,才學會了烹飪這項技術。

陸修將外面處理好的獐子跟野兔拿了進來,然後用軍刀削了兩根粗枝條。輕松的將它們插在了枝條上。

火焰升騰間,陸修又當著英子的面開始自制烤架。

不一會兒,在英子略微驚訝的註視裏,一個架子已經出現在火堆上。然後陸修將插著獐子跟野兔肉的兩根棍子直接放在了上面。

通過手控,輕松地讓兩條棍上的肉在火焰最上方旋轉了起來。這樣一來,肉便能均勻且整個地被火焰所炙烤。

雖然是在控制烘烤著手裏的兩根棍子,但是餘光卻把英子驚訝的目光收入了眼裏,嘴角輕輕一翹,陸修問道“以前在部隊裏的時候,經常有風餐露宿的時候,這一套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是家常便飯了,只是以前的時候身上會帶著調料,現在卻不會了”

“關我什麽事。”英子撇了撇嘴,直接收回了目光。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心理還是在揣測著陸修以前難道還參過軍嗎?這樣的話他隨身帶著這麽長一柄刀子也能有所解釋了。

陸修也不在意英子較為尖酸的話,搖了搖頭。

就在柴火燃燒發出的劈啪聲中,烤肉的香氣也慢慢開始在山洞裏蔓延開來。濃郁的香氣到最後讓人直欲流口水,這種香味對於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過東西的兩人來說,無疑是極具誘惑力的。

陸修把玩著手裏的兩根木棍,其中一只是烤兔肉,另一個是烤獐子。反正兩個大小不一卻都很香,還在往下面滴油。

火候差不多了,陸修將那個兔肉遞向英子。

“不要。”英子張了張幹澀的嘴唇,看也不看陸修手中的肉。

0219.互相取暖的提議

“幹什麽跟食物過不去呢”

說著的時候,陸修已經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噴香的獐子腿上,肉質鮮嫩,入口即化,表面還很酥脆,像這種野味,烤著吃是最原汁原味的。

英子看著這個畫面,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

事實上,英子的肚子並沒有嘴巴那麽有底氣。尤其是就這麽近距離的看著陸修啃著獐子肉,還一副美味陶醉的樣子。

“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的。”英子在心裏詛咒了陸修一千遍。她已經有大約一天沒吃東西,唯一最近的那頓午飯她還沒吃多少東西,雖然說著自己不餓,但那完全就是氣話,現在噴香的烤肉味和陸修的咀嚼聲音雙重刺激之下,英子的肚皮已經開始哀嚎起來。

“你真不餓?”陸修詫異地望著“心如止水”的英子。差點被她騙過去了。

“不餓”

謊言在一聲“咕”的聲音面前不堪一擊,英子有些尷尬地捂著自己率先經不住誘惑的肚子,差點沒找個地洞鉆進去。

“噗”

陸修一般情況下都會率先想到維護別人的自尊,所以不會輕易的笑——除非憋不住。

英子的那股倔勁兒還真是挺可愛的。

“你笑個。”英子終於是忍不住,胸口不斷起伏著沖陸修喊道。

眼角開始微微濕潤,為了掩飾這一點,英子迅速起身,就欲跑出山洞。

陸修哪裏會讓她真的跑出去,立馬憋住笑意,一把將她給拉住。

陸修的力道那裏是英子說掙脫就能掙脫的,一下沒能甩開陸修的手的情況下,英子頭都不敢回,道“你放開我。”

“放開你做什麽?都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我還能放開你?那我還是人麽?”陸修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

他能感覺到英子的身體有一剎那的一僵。“你本來就不是人——放開我!”

陸修無奈,只好撒手。

“哎,不管怎麽樣,肚子餓了還是要吃東西,否則會得胃病的,我可不想我的未來老婆得胃潰瘍。”陸修說道。

英子剛調整好呼吸準備重新進入高冷模式,不想卻被陸修這一句話給氣懵了。“誰是你未來老婆!”

“你啊。”陸修一本正經地說道“不是你還是誰?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了?”英子氣的俏麗煞白,豐盈的胸部不斷起伏,那風景十分美妙,此刻卻唯有陸修能夠欣賞到。

看到陸修的眼光,英子就更氣不可遏了,俏臉含煞地站在那裏,眼角還殘存著剛剛尚未幹涸的晶瑩。

“我靠?連負責都不用,有這麽好的事?”陸修半開玩笑道。

“——”

事實證明,陸修氣人的功夫無人可比,楞是讓英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站在那裏眼巴巴的瞪著陸修,那眼光,仿佛已經將他給千刀萬剮。

好在陸修臉皮厚實,無視英子吃人的目光,將烤好的兔肉撕下來一只兔腿,親手遞到她的嘴前。“吃一點吧。”

“”

其實這時候英子已經開始在饑餓侵蝕下動搖了,只是礙於面子,一直沒能開口。

陸修也不是看不出來,眼睛轉了轉,旋即把兔腿塞進了英子的手裏,然後又把整個的兔肉全部塞給她後,這才說道“你要是不願意看見我,那我就出去,你在裏面吃,這樣行了吧?”

還沒等英子說什麽,陸修已經灑脫的轉身走出了山洞。

他出去的時候,剛好吹來一陣山風,寒風吹進他的衣服,這件衣服在昨日掉下懸崖的時候被山壁的巖石劃破了不小個口子,風都能吹進裏面去。這一陣風著實凍的陸修一個哆嗦,罵罵咧咧道“擦,真雞兒冷啊這鬼地方。”

將這一幕收入眼中的英子嘴角微微一張,卻沒能說出什麽來,但心裏多少有些動容,外面沒有火堆,又這麽大的風,肯定很冷吧

她撕下一小塊兔肉,放進嘴裏輕輕咀嚼,原味的肉香散發著一絲莫名的甘甜,十分的好吃,在這樣的條件下有這兔肉吃,已經是最好不過了。英子用她從來沒想象到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吃相和速度,短短十分鐘的時間裏就已經將一整只兔子給全部吃進了肚裏。從前她有時候還會念叨兔兔這麽可愛,你怎麽可以吃兔兔,現在她明白大家為什麽都喜歡吃兔兔了,因為好吃啊!

就在她吃完,擦幹凈嘴巴之後,過了數十分鐘的樣子,陸修才從山洞外走進來。

進來的時候陸修明顯感覺到了一絲冷意,仿佛陸修將外面的一絲寒意也夾在衣服裏帶了進來。

陸修看了一眼地上的木棒子以及骨頭,驚訝道“呀,吃完了呀?挺快的,好吃吧?”

“一般般吧。”英子舔了舔嘴唇,冷漠的說道。

“哦。”陸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也不說破。他看了一眼昨晚兩人溫存的那個光滑的石頭,說道“看來今晚我們還是的在這裏過夜啊,我剛才去外面試過了,還是沒有信號。”

“哦”

陸修從外面撿來了足夠的柴火,以及一種被曬幹了的植物葉子,編織成了簡易的“被子”,雖然保暖效果有限,但是至少能夠抵禦一定的寒冷。

夜晚很快便是降臨,夕陽一落山,山洞裏立刻便是被黑暗所籠罩,直到陸修將熄滅的火堆再次點燃,才有暖意生騰。

“這東西給你。”陸修從外面將一大捆“樹葉”抱了進來,丟在英子的面前。“它是松尾針的胚葉,燃點很高,但是又保暖的作用,雖然比不上棉被,但也還湊活。”

“那你呢”雖然英子不想表現出關心陸修的樣子,但是她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剛問完,她便是沈默了下來,仿佛在思考些什麽。

“我沒關系,我抗凍,實在冷的話我可以抱緊我自己。”陸修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吧。”英子點了點頭,並不打算跟陸修客氣什麽。

陸修微微一笑,他總覺得晚上的英子要比白天時候的溫順多了。難道是因為想通了,不再記恨昨天那件事情了?

於是陸修立刻厚著臉皮湊上去問道“這晚上天寒地凍的,實在不行的話,我看咱們可以互相取”

“滾!”

“好嘞。”

220.你笑起來的時候好看多了

山洞內空氣潮濕,如若不是火堆不斷散發出溫度和熱量的話,恐怕這裏的潮濕會更甚。

均勻的呼吸聲從英子嘴裏傳出,陸修便是知道這女人已經睡著了。有松尾針葉片當作被子,應該也不至於凍的睡不著的地步。

陸修站起身來到她的身旁,撐著下巴躺下來看了一會兒——

長長的睫毛彎彎卷卷,臉上因為沒有洗臉粘了許些泥土,但是掩蓋不住原本無暇的肌膚,嘴唇有些幹燥,面容略顯疲倦。這一天,她或許是真的累到了。

長出一口氣,陸修搖了搖頭,這女人啊,或許也只有趁著她睡著的時候,他才有機會像這樣註視她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麽,從昨天開始的英子看起來要比以前漂亮多了,陸修有些驚訝的想道莫非是因為她完成了從女孩子到女人的質變?

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塵,陸修轉身直接走出了山洞。

沒有了光源的山洞外漆黑一片,連月光都照不進來。無奈下,陸修只得又轉身回到山洞從火堆裏隨意拿了一根能用來當成火炬的尚在燃燒的木棍。

憑借著木棍燃燒發出的火光,陸修才得以看見外面的景象。

他要趁著火堆還沒有燃盡再去撿拾一些柴火,免得後半夜兩人被凍醒,他自己倒是沒什麽,但英子這樣可是很容易著涼的。

短短十數分鐘的時間,陸修已經從外面撿了一大捆的幹木,一股腦全部扔進了山洞裏,輕輕拍了拍手,陸修這才一屁股坐下來。前腳屁股才剛坐下,後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原來是睡夢中的英子似乎正在經歷著什麽夢境,兩只手無處安放,正在空中不斷亂摸著。難怪陸修總覺得大腿癢癢的,原來是英子在給他撓癢。

“這小妞,幹什麽呢”

陸修有些無語地閃過到一旁,可是英子的手居然形影不離,撓得他心裏也癢癢的。既然這樣,陸修索性也不躲開了,反而靠近了一些。心裏還在念叨著再近一點,再近點,快到了

然而就在陸修猥瑣的想法剛出現的時候,英子的手直接不動了。

陸修有些失望。

只聽見英子這時候忽然叫喚了一聲“媽媽你不要離開我”

“什麽啊,這小妞,原來是做夢夢見了她媽麽?”這時候陸修的心裏那股猥瑣的念頭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看著安靜睡著的英子,他搖了搖頭,幫她將草葉輕輕蓋好。

然而就在他這麽做的時候,英子纖手忽然將他的手抓住,嘴裏不斷念叨著“媽媽你別走你別走”

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睡夢中眉頭緊鎖,還有眼淚不斷從眼裏出來。

“”

陸修就這樣身體半側著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在某一刻,英子忽然驚醒過來,差點就要沖過來抱住陸修。不過好在她最後醒悟過來,自己這是做了一個噩夢,頗有些尷尬地望著陸修。

“對不起”英子顯得有些疲倦,顯然剛才的時間裏,她睡得並不好,尤其是經歷了之前的噩夢。

“有什麽好道歉的。”陸修聳了聳肩,站起身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夢見了什麽,但應該跟你媽媽有關吧?”

英子沈默了片刻,才點了點頭說道“我媽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因為爸爸的關系。”

“哦”陸修知道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刻意去問為好,想必英子從小也是生活在一個不太完整的家庭裏,至於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要是願意說,自然就會往下說。

果然,沈默了片刻後,英子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的夢太身臨其金的緣故,自顧自地喃喃道“爸爸為了金錢和地位,那時候和另外一個女人好上了,媽媽為了成全他,就離開了,後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陸修驚訝地看著英子,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在我印象裏,我見媽媽最後一面還是在小學的時候,所以我也記不太清楚,媽媽到底長什麽樣。”

“後來也沒有去找過嗎?”

英子搖了搖頭,眼圈微微發紅。

陸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這時候,他理應扮演一個溫柔的大哥哥的角色吧?於是乎他走過去張開雙臂,準備輕輕地抱住英子,好讓他在自己強勁的臂彎裏輕輕啜泣。

“來吧,想哭就哭出來吧,憋著不好。”陸修溫柔地說道。

然而

英子一下將他推開。

“哭你妹啊,別動手動腳的。”

“”

陸修目瞪口呆地望著她,這女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

不過很明顯的,英子看著陸修的目光要比之前好多了,沒有了以前那種隔離感。

翌日清晨,嘈雜的聲音將英子從夢中驚醒。身邊無人,嘈雜的聲音是從山洞外面傳進來的,適應了一下光線後,英子才看清楚山洞外面陸修正在跟幾名身著制服的人交談著什麽,門口還停了一架直升飛機。

“原來是救援隊的人到了。”英子喃喃自語。

陸修這時候也走進來笑著說道“挺幸運,早上的時候信號通了一小會兒,我就發出了求救的消息,直升機很快就下來了,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

“太好了。”英子也笑了起來。

陸修看著她,微微呆了一剎那。

英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表情與往常有些不對,她完全是下意識地,緩緩收斂起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不安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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