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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佛曰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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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迷迷糊糊中,葉清秋聽到有人說話。

“現在就要走嗎?”姜瑩拉著寧月的手,滿臉不舍。

寧月微笑,“嗯,有緣的話,我們還是會見面的!”

姜瑩點點頭。

“王爺多保重!”知青把他們行禮搬上馬車,回身對公孫邪說道。

對於公孫邪,知青是感激的。

如果沒有公孫邪,知秋是活不到現在的。

公孫邪點了點頭,“你們也是!”

“知秋姑娘!”李大志看到門口逢頭垢面,衣衫不整的葉清秋,驚喜道。

眾人皆望過去。

姜瑩“噠噠噠”跑過去拉她,“知秋,王爺他們要走了!”姜瑩眼眶濕潤,大家在一起這麽久都有了感情,

為什麽要分開麽!

葉清秋揚起唇,彎了彎眼睛走了出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大家也算相識一場,王爺離開竟然也不和我說一聲。”

葉清秋臉上雖說掛著笑,但是憑傻子都能看出她疏離的態度。

“明明是你自己睡得跟豬一樣不醒,還好意思怪王爺!”寧月聽到葉清秋陰陽怪氣得話,立即反擊道。

葉清秋眼神淡淡的斜睨了她一眼。

從什麽時候起,她和寧月不和了?

葉清秋想了想,記了起來,應該是在沒上長安時,她打饒了她倆的好事!

所以她記仇到現在。

葉清秋不得不佩服寧月的毅力。

這次葉清秋沒搭理寧月。

“雖然你們很不仗義的沒跟我辭別,但是我卻很有情誼的來和你們道別。”葉清秋望著公孫邪淡淡一笑。

“此地一別,孤蓬萬裏征!我在這提前恭喜王爺!”葉清秋抱拳溫和一笑。

“知秋姑娘,你當真不和我們一起嗎?”李大志上前,惋惜不已。

知秋姑娘的才能是無人能替代的。

“先生保重!”葉清秋欠了欠身,對於李大志這樣的文人她是尊重的。

李大志嘆息。

“打算好去哪了嗎?”公孫邪忽然開口道。

葉清秋聳了聳肩,笑道,“暫時沒頭緒!”

公孫邪盯著她,葉清秋心底一陣心虛。

他,看出什麽了?

不可能,她掩飾的那麽好。

“那你好好想吧!”公孫邪轉身躍上馬背。

其他人也紛紛翻身上馬,寧月撥馬過來。

“君……”

“山水有相逢,後會無期!”葉清秋笑著打斷寧月的話。

“你……”本來是想跟她道歉的寧月,被她的話氣的半死。

“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子上,我送你一句話。”葉清秋看了一眼最後面嬌嬌弱弱的琵琶女,冷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琵琶女低下頭,眼底閃過毒辣。

“駕~”

“駕~”

馬蹄聲漸行漸遠,很快就看不見公孫邪他們的身影。

這時,天也亮了一下起來,葉清秋打了個哈氣,轉身道“天色還早,咱們回去再睡一個回籠覺。”

姜瑩盯著葉清秋的背影,她到底有沒有心啊。

她還有心情睡覺,她就沒有一點傷感嗎?

“知青,知秋她……”姜瑩往屋裏指著。

“知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知道知秋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她只是在隱藏罷了。

在公孫邪離開後,葉清秋他們在這裏住了三日,第四日

中午,葉清秋讓知青弄來好多食材,親自下了廚,做了滿滿一桌菜。

“今天是什麽日子嗎!”姜瑩望著桌前那些讓人垂涎三尺的菜肴,咽了咽口水問道。

“非的要好日子才能吃好的!”葉清秋不讚同她的話,有能力吃的時候就吃,幹嘛要挑日子。

“當然,因為只有節日才舍得花錢。”姜瑩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只有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家裏才能吃上好的!

葉清秋洗了洗手,然後親自給姜瑩和知青斟滿酒。

“哥,嫂子我敬你們!”葉清秋端起酒杯,。

姜瑩聽到她那聲嫂子,臉羞紅了。

心裏又喜歡上葉清秋這個小姑子了。

“知秋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知青皺著眉頭,今日的知秋感覺很是奇怪。

葉清秋瞪了他一眼,“是不是非要我虐待你們才覺得我正常?”

“那道不是!”知青趕緊擺手。

他才不去受虐狂。

……

“哥,我敬你!”

“我敬你們……”

“哥咱倆感情深,一口悶!來!”

“知秋你灌醉我?為什麽?”葉清秋頻頻敬酒引起知秋高度懷疑!

“我不僅想灌醉你,還想灌醉姜瑩!”葉清秋看向一旁已經有了醉意的姜瑩,邪笑道,“都說酒能亂性……我希望你和姜瑩趁著酒勁趕緊開花結果!”

她一直以為那夜他倆進了小樹林是那啥了,之後才聽姜瑩說她哥只是親吻她。

葉清秋當時聽到,痛心疾首的捶了捶胸口,她哥就那麽白白浪費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機會。

知青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

知青下意識的看向姜瑩。

美人即醉,朱顏陀些。

此刻的姜瑩臉頰微紅,鳳眸迷離。一掃之前的青春可人的模樣。

變成風情萬種,成熟女人的魅力!

酒不醉人人自醉。

知青的一雙眼睛在姜瑩身上移不開了。

葉清秋很有眼色的默默的退了下去,順便把門關上。

葉清秋輕手輕腳的來到赤兔身邊,一根手指壓在唇瓣上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

然後解開韁繩。

赤兔很有靈性,果然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一人一馬,輕輕的走出很遠。

葉清秋翻身上馬,一提韁繩,“一揮右手,沖啊赤兔!”

赤兔瞬間奔跑起來!速度非常之快!

葉清秋摟著赤兔的脖子,側著頭回望那漸漸消失的房屋。

“哥,原諒我不辭而別!”

“哥,原諒我給你下藥,我只想你和姜瑩好好過日子!”

“爹娘的仇,我自己去報!”

“駕——”葉清秋抹了眼角淚水,“哥,知秋祝你們幸福!”

“駕——”

“風揚,你說王爺幹嘛去了?為何讓我們先行?”

官道上寧月怎麽也想不到公孫邪去幹嘛了!

風揚搖頭,“我也不知道!”他也很想知道王爺幹嘛去了。

“先生你知道嗎?”風揚看著身邊的李大志問道。

李大志露出狐貍般的笑容,“以後你們就會知道!”李大志賣關道。

“先生你知道!”風揚驚訝!“王爺到底去做什麽去了?”風揚滿是好奇。

“佛曰不可說!”

……

葉清秋趕了半天路,天也黑了下來。

在一片樹林前停下。

坐在馬背上在回頭看去,已經看不到那麽居住的房屋了。

高城已不見,況覆城中人!

葉清秋翻身下馬,把馬兒牽到小溪邊讓它和點水,吃點嫩草。

葉清秋則是折下一根樹枝,在小溪裏抓了幾條魚。洗洗弄弄清洗幹凈然後烤著吃了。

葉清秋把馬兒拴在樹下,自己則是飛到對面的樹枝上休息。

忽然葉清秋眉頭擰起,“誰出來!”

葉清秋沈聲喊道。

“沒想到你警惕這麽高!”一棵大樹後轉出一個女子。

她笑臉盈盈的走來。

“是你!”見到來人,葉清秋冷笑,“怎麽見公孫邪不好糊弄,所以不敢再跟著下去了?”

葉清秋鄙視的看了她一眼,她還以為誰呢!

原來是酒樓裏的琵琶女。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琵琶女站在葉清秋面前。笑得陰森恐怖。

她一直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

完全沒有破綻。

她的笑容配上風吹樹林發出的聲響,還真能嚇死人。

“比你想像的要早!”葉清秋臉上沒有半點害怕

神色

要不是那條手帕她還真讓她給騙了。

那日在酒樓後院。她有問她絲帕是不是她父母留給她的東西她說不是,是她自己的。

那條絲帕雖說不是價值連城。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它的價位和價值連城是差不多的,

他能有那麽貴重的東西又怎能落到賣藝為生。

所以她懷疑她。

“你知道我為何不跟著安寧王嗎?”琵琶女好像很有閑情的和她聊著天。

“因為你不敢唄!”還能有什麽原因。

欺軟怕硬!

公孫邪可不是寧月,沒那麽好糊弄。

“不是!”琵琶女搖頭,“再猜猜看!”琵琶女此刻完全沒有之前在酒樓裏的柔弱,現在的她就像一只貓,抓到葉清秋這只老鼠。

在弄死他之前,

先要玩一玩它。

葉清秋白了她一眼,“沒興趣!”她才懶得去猜。

葉清秋轉身時,看了一眼赤兔。

然後笑了笑。

“因為我的任務是殺你,而不是安寧王!”琵琶女忽然斂了笑容,拔出隨身的佩劍,刺上葉清秋。

“哎呦!臥槽!”

“剛剛還和老子談天說地怎麽轉眼就動手了!”

葉清秋身子上前一旋,躲開琵琶女刺來的劍貼著她腰側刺了個空。

葉清秋拍了拍胸,“好險!”還好她的輕功還可以,不然剛剛剛那一劍肯定躲不開了。

葉清秋身影一掠飛上樹枝,琵琶女握著劍追來。

她手中的劍如靈蛇一般緊追著她不放。

葉清秋武功本身就不好,很快就落了下風。

“哎呦,我的屁股!”葉清秋被琵琶女從上空踹了下來,跌在地上。

葉清秋捂著纖細的腰,翻身爬了起來。

這時琵琶女飛身而下,“刷”一聲,琵琶女手中的長劍抵在她的喉嚨。

葉清秋臉色發白,額頭也參出汗來。

不是吧,她前腳剛單飛後腳就要遇害!

這……

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別沖動!別沖動!”葉清秋安撫著琵琶女,“沖動是魔鬼!咱們有話好商量!”

葉清秋一邊說,一邊偷偷把橫在脖子上的長劍往外推了推。

“現在怕了?”琵琶女眼神一冷,手中的長劍猛然上前一推。

鮮紅的血液從劍鋒上蜿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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