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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識南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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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內,遠遠就聽聞宇文瑾的怒吼聲,皇後應君兒嚇得一個踉蹌,但還是鼓起勇氣往裏面走。

“混賬,朕養你們一群廢物有什麽用,太後都失蹤一年了,現在還不知所蹤,程將軍,人是你弄丟的,你說怎麽辦?”

程翼跪在地上,嚴肅的臉更加陰沈,“臣定會將太後找回來。”

宇文瑾坐立不安,站在程翼跟前直跺腳:“找回來?這話朕都聽煩了,每次都是空手而回........朕吩咐你,馬上帶上大隊兵馬到京城十裏之外尋找,找不到提頭來見朕。”

“皇上,萬萬不可!”皇後跨過門檻,踱著小碎步走過來,行了一禮。

“皇後什麽時候喜歡關心太後的事了?”宇文瑾瞥了皇後一眼,轉身不再看她。

皇後心裏一咯噔,眼眸閃一下,平靜地表情依舊平靜無波,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說:“皇上,現在大夏正對我青鸞虎視眈眈,若如此大規模尋找太後,恐怕太後安危會受威脅。”

“那皇後的意思是繼續像從前一樣抱著沒有希望的小軍隊繼續尋找?”宇文瑾冷哼一聲。

“皇上,皇後說得對,若是聲勢浩蕩,恐怕讓大夏有機可乘。再給臣一個月的時間,臣一定會將太後找回來。”程翼叩首。

宇文瑾猛甩袖子,默然不作聲!

禦花園.........

皇後坐於涼亭,周圍綠裝宮女搖的扇子,皇後焦急地四周眺望:“妗兮,通知靈兒了嗎?怎麽還沒過來?”

妗兮行一禮說,“回娘娘,奴婢讓人去催了,娘娘別急,靈兒很快......”妗兮眼光忽然一閃,驚喜地說,“哎.....來了來了!”

靈兒靈巧的身子很快就來到庭園上,正想行禮,卻被皇後拉住,她屏退所有宮女,拉著靈兒小心翼翼地問,“靈兒,你如實告訴本宮,太後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

靈兒一聽,嚇得立即噗通一聲跪下來,“娘娘聖明,奴婢不敢!”

皇後平和地扶起她,“快起來,本宮不是那個意思。”皇後擔憂地朝宣室殿的方向望去,說:“只是這太後失蹤一年多了,對外宣稱太後到清涼臺小住,可是,再怎麽樣也該回來了,再過兩個月便是先帝忌日了,太後也該露面了。否則會引起爭議的,事態嚴重,你明白嗎?”

靈兒點點頭道,“奴婢明白!”

皇後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太後向來跟你親昵,她有沒有告訴你她去哪裏?”

靈兒憂心地搖搖頭。

“那你知不知道太後究竟會去哪啊?”

“奴婢不知!”

皇後看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揮揮手,“嗯,下去吧!”

她怎麽忘了,靈兒向來只忠誠於太後,就連皇上開聲也未必會說真話,她區區一個皇後又能改變什麽呢?皇後看著靈兒遠去的背影,暗暗道,“只是恐怕你的隱瞞會害了她!”

每天醒來媛宓都感覺沈重的腦袋隱含著無數秘密,可終是想不起來,在她記憶最前端的便是一年前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杜玄夜絕美的俊臉似星光般璀璨,她看到了一種獨特的熟悉。不過,這人不冷不熱的,倒不似招影梵般親切,不過招影梵跟戈妙音是未婚夫妻,兩人也就這樣甜甜蜜蜜的,只是妙音嘴巴毒,常常毒杜玄夜,杜玄夜脾氣臭,常常受不了就喜歡摔門而去。每次誰看不過去,戈妙音就會投來一種誰敢插手誰先死的暗示,把他們的熱情生生扼殺在搖籃之中。

她經常獨自一人在想杜玄夜究竟像誰?每次想得頭都發疼,便回迎來妙音惡狠狠的毒罵,妙音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嘴巴有點毒,即便是關心你,你也瞧不出來。

然而他們的任務便是去救人,至於救誰她至今還不清楚,他們總是避免這個話題,所以她也不敢多問。

這些天因為不小心被官府的人盯上了,官兵已在大肆搜查他們,打打殺殺了幾天好不容易離了望城擺脫了官兵層層包圍,孰不知又來了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黑衣人齊整的腳步與嫻熟劍法,想必訓練了好些年,劍劍刺中要害,不留人茍活的機會,更是恐嚇得人不敢輕視。

逃逃躥躥才來到杜縣,這只是個小小縣城,並不富裕,僅僅是泱泱大國裏一個隨處可見小縣,與眾城相像,這裏的街道依舊是如此熱鬧!

樸素的小縣裏,樸素的房舍,樸素的人們,唯一特色的是,此處坐擁三湖,山明水秀團團圍繞一座小縣,莫名的安適閑樂環繞人心頭。

而眼前這座縣裏唯一的茶樓——覓月樓!座於杜縣最中央,毗鄰一湖,它的富麗堂皇令人乍舌,不是奢侈的,不是金碧輝煌的,而是優雅的,在濃濃大自然清韻中背上一股閑適之態,與純天然恰恰融為一體。

“不曾想這麽一小縣裏有如此優雅的地方,倒是令人乍目!”媛宓環視四周,嘴唇微微顫動著。

“現下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戈妙音註視周圍,顯得小心翼翼,語氣平靜,可誰不清楚她想說的是什麽。

“對啊,他們為何要抓你,當初我們救你的時候也是碰到一群黑衣人。”招影梵陷入沈思,這是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與用武之人攀上,絕非等閑之輩。這個媛宓也懂,可是她也不知啊!就怕他們擔憂這個問題,本想著拿個話題轉移他們的註意力,還是被挪了回來。有時候被人關心可不是什麽好事,還是杜杜好哇!人家安安靜靜地黑碳臉坐在一旁,完全不融於集體。眼留餘光輕輕掠過那一抹俏容,他的冷即使在如此清爽涼快的好地方也能結出一塊冰來,多不容易啊?

幾人各懷心事,誰又會註意到,周圍的空氣異常詭異,休息完後幾人不再做多逗留,馬上又啟程。

就在站起那一瞬間,似乎能聽到個中兵器發出嘎吱的響聲,所有人都頓住了,久久站著沒有動靜。對方按耐不住先行動了手,倏地一瞬間,桌子掰倒,碗盤摔破,人們的呼救聲混雜,媛宓只有靜靜躲在一旁,她雖什麽都幫不了,至少她不能給他們帶來麻煩!

敵方好十號人,而他們卻僅僅三人,他們能否逃脫?媛宓在一旁焦頭爛額的,無意中發現他們,他們竟都帶著腰牌,那是官府的腰牌,他們,必定是官府的人。此刻只願他們不要有事。戈妙音發出一個慘叫,瞬間要被擊落,而招影梵與杜玄夜兩人都被纏了身,就在媛宓被驚和住那一瞬間,二樓一個白影掠過,如風衣般,予旁邊的珠簾都發出丁零當啷的清脆響聲,羽羽飄落一手接住了戈妙音,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才穩穩落地,方才只看到他的側臉,而落地後微微一轉便只留下他的背影。

那位白衣男子轉而對著敵方落落大方地開口,“各位,此處可不是用武之地,若是想較量也可隨我來,我願提供一場地給你們!”話才落下,他們當中一粗魯男子立刻吼道:“滾,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話畢,只見另一男子上前呵斥了他,轉而恭恭敬敬地拱了手:“多謝南崇公子的盛情款待,此番莽行多有得罪了,還望公子海涵,爾等還有要務在身,先行離開了!”隨後幾人匆匆離去。

南崇公子?媛宓默默念著,這人?何以讓官兵如此尊重?

此時一小廝跑過來用如何是好的眼神看著他,他才悠悠開口:“把東西收拾一下!”

哦,原來他是這家茶樓的老板。

“公子的救命之恩,杜某感激不盡!”杜玄夜首先開了口,拱了拱手。南崇公子也回了一禮,落落大方道:“小事一樁,何足掛齒?”便抱拳離去。悠悠的背影給人留下莫名的安全感,感覺他就像是這個大自然凝聚而成的隗寶,翩翩起舞的衣裳感覺他何等的尊貴。

媛宓聳聳肩,站起身來往他們奔過去,眉頭擰成一團:“你們還好吧!”

“嗯!”妙音抿抿唇,輕握住媛宓的手,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打量了一下她看沒有受傷。

一出覓月樓門口,媛宓便忍不住疑惑地開了口,“哎,這南崇公子是什麽人吶?”把視線轉移到其他人身上:“竟能讓官府的人撤退?”

向來沈默的杜玄夜也不禁搭了一句:“此人不簡單!”

招影梵輕皺了下眉頭深思道,“南崇公子,杜縣第一公子,既能叫商家無可奈何,又能叫官府處處迫退的第一公子。”

招影梵的話落入人心扉,讓人不得不驚嘆他的能力,錢權皆收的男人,真的不簡單!

在這悠閑的小鎮上了徘徊了好久才離開,畢竟官兵才走,若是莽然離開,必定少不了一陣廝殺,杜玄夜倒是耐不住了,憤得直錘墻。那兩人都不當一回事,倒是媛宓心裏癢癢的,究竟是什麽人能讓他如此上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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