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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祁王殿下,下次記得來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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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祁王殿下,下次記得來玩啊

司徒玉兒看完了這一切之後,似乎看到了血羽閣的事情,可偏偏,這個時候,舒望松開了她的手。

她的手倒是跟冰一般寒冷,在舒望碰了這麽久之後,倒也沒有怎麽提高溫度。

等到司徒玉兒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段元辰直勾勾地盯著她的手,她立刻笑道:“剛剛,舒望是讓我了解所有的事情而已。”

“了解事情就不能讓我了解?”段元辰的臉色非常不好看,看著自家媳婦的手握在別人的手裏可還行?還一握就握很久,這時間,就像是停止了一樣。

“不能。”舒望就像是看熱鬧地不閑事情大一樣,絲毫不客氣地說道。

若不是留著舒望還有用,段元辰早就動手把他打出祁王府了,能讓段元辰有苦說不出的人,倒是少見的很。

“為何?”

“你是血羽閣的嗎?”

段元辰沈默,他不是,他只是一個假裝的。

“我這項能力,只能對血羽閣的人用,因為,每一個血羽閣的人都會有聯系的,他們都能感應的到,就算是不認得,也會有感覺的,這也是為什麽,一開始,司徒玉兒便會看到我的案情一樣。”

這,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因為,司徒玉兒那個時候,真的,就不知道為什麽,就對這件事情非常耿耿於懷,明明跟她無關,可偏偏就像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一樣。

“既然你是血羽閣的人,那我是不是……”司徒玉兒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就像是小算盤已經打好了,只差她動手了一樣。

“你是說你要讓我歸屬於你?這不存在的,我勸你最好別這麽做,若是你真的讓我歸屬於你,所有的長老都會知道,你就更加危險了。”舒望倒是非常好心地提醒道。

“什麽?為什麽?”司徒玉兒覺得很奇怪,那之前左護法歸屬的時候,感覺好像除了右護法沒有什麽人知道啊?

“血是每個人都在流淌的東西,之所以血羽閣的齊心協力,其實是因為,他們的血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如果你的血跟我的碰在了一起,我的血就會變成你的血,而歸屬我的人也會變成你的血,而那些長老,他們守在血羽閣之中,必然會發現他們的變化。

其實,為了防止我們長老有異心,所有的血羽層的人,都有人質壓在了血羽閣之中,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叛變。”舒望看了看司徒玉兒,這麽看來,羽似乎沒有給司徒玉兒普及完整啊。

“那羽怎麽歸屬我了,你們都不知道?”

“誰說我們不知道了?只是我們不在乎而已。他的地位舉無輕重,而且,他的目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根本不需要在意,每一換一次令主,他的血都會變的。”

這羽,就像是墻頭草,王是誰,他就會變成誰,這個人,司徒玉兒越發的沒有好感了。

“多謝五長老了。”

“不客氣。那我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自然是把那些人抓出來了,畢竟,你的這個案件,其實,我們還得找到殺了府衙的人。”不管之前有多麽冤屈,但要翻案,只能從這裏入手。

舒望笑著說道:“這還不簡單嗎?你直接去找當年那三個換了我試卷的人,必然就能知道真兇了,因為我當時第三次被換了試卷之後,我可是對他們說過,我肯定會把這件事情捅出去,他們為了不讓我說出去,自然就只有殺人滅口這一條路了。”

“當年,還有哪些人活著?”

“那個為官的人的妻子還活著,自從那個人死了之後,他們家的人,都開始富庶了起來,一夜之間,死了一個人,甚至奔喪都非常的豪華。許是他們給了一大筆的錢給他們。”舒望早就把這一切都查清楚了,只需要有人出頭,幫他澄清就可以了。

“他的妻子,現在何處?”段元辰問道。

“就在離著不遠的王家村。”

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他們所有的人都趕往去了王家村。

他們一到王家村,就看到了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正在買菜,這個樣子,真是有些違和,司徒玉兒走到了舒望的旁邊,問道:“就是她嗎?”

“是。”

就這一句話之後,那個女人突然回過頭來,看到了舒望,立刻就跑了起來,這麽看來,舒望應該來了這裏不止一次。

舒望若是真的想要找到這個女人的位置,簡直是輕而易舉。

“就在那裏。”舒望指了指全村最好的一個房子,說道。

奇怪也就奇怪在了這裏,你說一個女人,這麽招搖地住在了這裏,居然這麽安全?不應該啊。

“她請了別人保護她。”

“你為何不殺了她?”

根據舒望的能力,要殺她,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若是現在就殺了她,這查起來,又是我做的,我本就不想在北周待下去,現在要是連南漠都待不下去,你讓我去哪?”

這確實在理。

司徒玉兒看了看段元辰,段元辰直接說道:“舒望,你就現在這裏待著,看來,她還挺怕你的。”

“怕我是應該的,他們當時要讓我背鍋的時候,她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就是我做的,她親眼看到的。”

所以人啊,還是不能做虧心事。

段元辰走進那個房間的時候,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這裏的空氣並不是很幹凈,倒是有些渾濁,而且有一種很古怪的香味,他不喜歡。

“祁王殿下,來此是為何?”裏面的人倒是先開口說道。

“你知道的。”

“為了當年的事情嗎?”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傳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麽,司徒玉兒覺得很令人作嘔。

這話說的倒是暧昧的很,說的他們好像有什麽關系一樣。

段元辰對於這樣的女人,心裏只有厭惡,回頭看了一眼司徒玉兒,司徒玉兒立刻走上前,說道:“有什麽事情,你就直接說出來,不要讓我動手。”

為了能抓到真兇,她可帶了不少的藥粉,只要她敢輕舉妄動,司徒玉兒就敢把她丟出門去。

“我不想跟你談,我要跟祁王殿下談。”這個女人倒是真的看不懂別人的眼色,段元辰這麽厭惡的樣子,她看不出來嗎。

關鍵是,這個女人早就聽說過祁王殿下的威名,如今看到段元辰真正的樣子,心裏自是歡喜,她這麽多年了身邊也沒有一個男人,就是怕那些壞男人套她的話,如今,倒是見到這麽個正經男子,實屬難得。

“你沒資格。”司徒玉兒開口說道,當著她的面調戲段元辰,她不要面子的嗎?

說完,她就把身上的藥粉朝著這個女人灑了過去,可這個時候,幾個黑衣人出現在了這個女人的面前,立刻把藥粉反彈了回去。

段元辰可不能看著自家媳婦被欺負,直接一只手捂住了司徒玉兒的鼻子和嘴巴,一腳朝著這些男人踹了過去,這些男人的武功,看起來倒是很好,段元辰這一腳,居然只讓他們後退了半分。

“你的這些人?”段元辰可不相信,這些頂尖高手,居然是可以用錢買來的。

聽到段元辰對她說話了,這個女人立刻說道:“自然是別人給我的。”

看來,舒望騙了他們,他早就把這些情報告訴了段懷文,所以,段懷文是不會讓段元辰找到翻案的真正關鍵的。

“玉兒,我們走。”段元辰摟著司徒玉兒,飛身而出。

這個女人倒是有些不舍地說道:“祁王殿下,下次記得來玩啊。”

看到段元辰他們飛身而出,舒望只是笑著說道:“你們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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