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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過河拆橋拆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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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過河拆橋拆的舒服

段元辰依然站在那個地方紋絲沒動,他的肚子上已經有了一把刀,他真的很想知道,司徒玉兒是否會動手。

就算是蠱惑,最後還是要有底線不是嗎?

“玉兒,你清醒一點啊。”

段元辰這樣說著,但司徒玉兒的手已經將匕首舉了起來,段元辰用手捧住了司徒玉兒的臉,強行讓她看向他,她的瞳孔裏沒有絲毫的感情,就像是一灘死水,沒有任何生機。

“快動手!”

青眼可懶得浪費這麽多的時間,毫不客氣地命令著。

看到司徒玉兒沒有動,青眼閉上了眼睛,但他的周圍都是滿滿地防備之氣,此時,也沒有人敢上前去。

“司徒玉兒,快動手殺了段元辰,你如果想活下去,就殺了他,不然的話,死的人,只有你一個。”

青眼在精神空間裏看到的,只是司徒玉兒在垂死掙紮的樣子,可見她的求生欲是有多強。

相比別人,她更希望的是自己活著。

這可能就是人性中,比較自私的一點吧。

只要有了突破口,就不怕司徒玉兒會失去掌控。

而此時的司徒玉兒一直在質問自己,“自己究竟在幹些什麽。”

面前的場景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現,為什麽還要耿耿於懷?

現在的她,不再是之前的她了,她有很多好朋友,很多家人,可以陪著她一起走,但是,上輩子,她所擁有的,至始至終不過只有段懷文一個,而且,還只是她以為的擁有。

最後,被踐踏的,也只有她自己的心。

“啊!”一聲尖叫聲從司徒玉兒的身體裏發出,她滿臉掙紮的樣子,就像是將要溺水之人在進行最後的掙紮。

段元辰看到司徒玉兒的眼睛逐漸變得清明,他大喜,“玉兒,你回來了。”

司徒玉兒看到自己的右手已經把刀插進了段元辰的身體裏,手立刻把刀抽了出來,血又染紅了她的裙擺,她的眼睛裏積滿了淚水,“你……”

至於要這麽短短的一句話,段元辰就知道司徒玉兒要說些什麽,“我沒事,你看,我這不還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

聽到段元辰這麽說,司徒玉兒感覺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揪了起來,最後,她只是說道:“殿下,殺了我吧……”

因為司徒玉兒已經感覺到自己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精神力已經又要散掉了,她的腦子又逐漸變得模糊了,畢竟,青眼的精神力的力量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抗拒的。

站在大義面前,段元辰應該是要殺了司徒玉兒的,但是,他舍不得,這個女人陪伴了他這麽久,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他根本就無法忘記這個人,若是此生再也沒有了這個人,他不敢想……

甚至,他從未想過。

一定有辦法的。

“青眼,做筆交易。”

段元辰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知道祁王殿下想要做什麽交易?”青眼滿臉都是好奇,真是不知道這個男人還有什麽資格跟他談判?

“你讓司徒玉兒殺了我,無非就是想讓血羽令重新認主,你守護了它這麽久,想必,你肯定覺得,血羽令的下一任主人是你不是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沒有想到,青眼打的居然是這樣的算盤。

青眼只是冷眼一笑。

看著青眼的反應,段元辰突然提出了一個與此無關的人,“哦,對了,你知道李瑜現在在哪嗎?”“我們到時候自然會相見的。”

“是嗎?你確定你還有機會?”

段元辰捂住了自己的傷口,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說道:“他已經死了!”

“怎麽會!不可能的!就算他要暴露,也不會這麽快……”青眼越發不解了,自己的計劃明明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有漏洞。

可能是青眼太過於自大,他忘記了司徒玉兒這樣的人存在。

“你可以試著感應一下,看看是否還感應得到他。”傳說中,血羽閣的殺手都是暗中可以感應的,這是為了防止殺手們互相殘殺。

看到段元辰這麽肯定的樣子,青眼已經可以確定了,段元辰說的是真的,只是,這件事情,段元辰怎麽會知道的?

若是在進宮之前就發生了,那就是昨天晚上李瑜就被殺了,但是,李瑜昨天還在跟他聯系,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李瑜只可能是在段元辰進宮之後才被殺。

看著青眼略帶迷茫的眼神,段元辰好心提醒了一下,“你忘了我到了宮中之後,李公公給我帶了什麽話嗎?”

今晚吃鯉魚……

鯉魚,李瑜……

“青城郡主倒是聰明啊,你是怎麽知道破解我技能的方法的?”青眼把手放在了司徒玉兒的肩膀上,說道。

“李瑜說的。”司徒玉兒立刻回答道。

此時的司徒玉兒就跟牽線木偶一般,根本失去了自己的靈魂,只能被別人掌控。

李瑜怎麽會突然出賣他?不應該啊。

“你對李瑜做了什麽?”

司徒玉兒微微一笑,“讓他嘗了嘗百蟲蝕骨之痛。”

這個女人,倒是真的心狠手辣啊。

沒有人能忍受百蟲蝕骨之痛。

“現在,你應該清楚,血羽令的主人只可能是我,若是把我殺了,你想要找下一個,恐怕就沒這麽容易了,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李瑜就是下一任的血羽令令主。”

“你怎麽知道的……”

一時口誤,就著了段元辰的道。

“果然啊……”

從剛剛青眼明明可以帶著司徒玉兒離開這個皇宮,可是,他一直不走,一直想讓司徒玉兒殺了段元辰開始,他就覺得青眼肯定在隱瞞些什麽,提到了李瑜,他的眼神裏帶有些許的服從的樣子。

“放了司徒玉兒,我答應你三件事情。”祁王殿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都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了,青眼就算不答應,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元辰,你冷靜一點。”說實在的,若是皇帝遇到了這種情況,必然是將這個女人舍棄的。

“兒臣已經想好了,還請父皇同意。”段元辰看似恭敬,但事實上,已經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想法了。

段元辰轉身對著青眼說道:“老頭,你說吧,只要我做得到,我自然就做。”

“老夫也不是什麽強人所難的人,只要你向血羽閣的人下命令,血羽閣裏的人我可以自由支配,就可以了。”

就這麽一句話,看似容易,實則將大權已經交到了青眼的手裏,血羽令的存在也沒有什麽必要了。

“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我應該怎麽用這血羽令下達命令?”段元辰本就是一個假的血羽令令主,答應了也無妨。

“你過來。”青眼朝著段元辰招了招手,說道。

段元辰走到了他的身邊,傾耳聽他講。

最後,段元辰點了點頭,問了一個問題,“你是如何知道李瑜是下一任的血羽令令主的?”

“他碰過血羽令的痕跡不一樣,別人的手裏都是紅線,但是,他的手裏,卻是一條黑線,這黑線,便是母蠱留下的痕跡。”

紅線是子蠱到了身體裏,黑線是母蠱……

那這血羽令這一次的令主應該就是李瑜,手上沒有線,不過就是傳說而已。

碰到了蠱蟲,怎麽可能手上不留痕跡呢?

?血羽令之前的令主恐怕就是拿這個來騙人的,就怕有歹人利用這血羽令做文章而已。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血羽令也不會落在了段元辰的手裏。

“好了,現在該你履行你的承諾了。”青眼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段元辰,他甚至絲毫沒有懷疑段元辰的身份。

段元辰立刻從一旁走開,自己原本肚子上的傷口已經在流血了,他用手沾了一些血放在了血羽令上,等到血快要碰到的時候,段元辰突然將自己的手挪開了。

“祁王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可別忘了,司徒玉兒還在我的手裏呢!”青眼在生氣的時候,是沒有絲毫的禮貌的,甚至連青城郡主都不稱呼了,直接叫著司徒玉兒的名字。

“那又如何?”段元辰眉毛挑了挑說道。

他的眼神裏完完全全的都是冷漠,不帶絲毫感情地看著司徒玉兒,轉頭對著青眼說道:“你難道不清楚我祁王殿下是什麽人嗎?”

他用手指著司徒玉兒,“這個女人居然利用我的信任傷了我,你覺得我還會放過她嗎?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那你剛剛那麽做……”青眼的瞳孔緊縮,他突然意識到,段元辰是南漠的人,他根本就不知道血羽令怎麽用,他是在利用司徒玉兒,利用周圍的人,在獲得情報。

這突然的轉折,真是讓青眼措手不及。

皇帝得知這是段元辰的一種手段,他倒是有些欣慰了,自己的兒子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甚至連他沒有想到的地方都想到了,真是不容易啊。

“祁王殿下,你過河拆橋!”青眼真是已經盛怒了。

“過河拆橋又如何?至少我過河的時候,過的很爽啊!而且,拆你的橋,我也很爽啊!再說了,你也是自願的,又沒有人逼你。”段元辰笑著說道,他的臉龐上帶著些許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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