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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顛倒黑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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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顛倒黑白 3

聽到了段元辰的話,段懷文的心裏一緊,皇帝也看到了段懷文略顯得有些緊張的樣子,說道:“太子,你有什麽問題嗎?”

“父皇,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從皇上問出這個問題開始,段懷文就知道,皇上已經開始有些懷疑他了,越是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越是要克制住自己,不然,只會落得話柄在段元辰的手上。

“那你們兩個一起把手伸出來吧。”皇上也懶得多說什麽廢話,直接說道。

就這麽輕輕一驗,就可以知道,他們兩個誰在說真話,誰在說假話了。

段懷文轉身看了看青眼,青眼用著非常篤定的眼神看著太子,點了點頭,畢竟,那天,是他親手把血羽令交到了祁王殿下的手上的。

只要他碰了,手上必有痕跡。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青眼這麽篤定的樣子,段懷文反倒有些隱隱地不安,難道說,段元辰早就識破了他們之間的伎倆?若是識破了,那為什麽要把李瑜帶走?

這一切對於段懷文來說,都是弄不清楚的。

段元辰看到段懷文站在那裏不動,說道:“怎麽?三哥是怕了嗎?”

就這麽用言語輕輕一激,段懷文直接把自己的左手伸了出來,手背朝上,說道:“七弟,你不伸出來給父皇看看嗎?”

段元辰從不畏懼些什麽,直接把自己的左手手掌心攤開給皇帝看,段懷文看到了,自然也是把手心攤開看。

這麽一看,問題就出現了,兩個人的手上都沒有痕跡。

皇帝有些生氣地看著段懷文,難道說,之前的事情,都是太子一手策劃來愚弄他的嗎?這要是算下來,這可是欺君大罪啊。

段懷文轉身瞪了一眼青眼,身為北周的殺手,這點用都沒有嗎?難怪血羽令至今還找不到主人,真是一群廢物。

看到這個場景,青眼也有些急了,說道:“太子殿下,肯定是另一只手上有啊。”

這一句話說出來,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段懷文之所以拿出左手,就是因為,他其實用右手碰過血羽令,哪個人看到寶物不會想碰一碰?他段懷文自然也不例外。

就這麽一瞬間,段懷文也立刻想到了推脫之詞,若是看到了紅線,就說是之前青眼想要拿著個東西賄賂巡捕司的手下,手下交到他的手中的,他無意之中碰到,這才有的。

但是,段元辰可就說不清楚了。

“七弟,你敢把你的另一只手拿出來看看嗎?”段懷文以為自己勝券在握,臉上滿是戲謔的樣子,說道。

“只要三哥敢,我自然就是敢的。”

這種當面對質的事情,段元辰可從來都沒有怕過。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展示給父皇看看吧。”

段元辰和段懷文同時把右手伸了出來,兩個人都是手背朝上,兩個人相視看了一眼,立刻把手轉了一邊,手心朝上。

看到他們兩個人手的一瞬間,皇帝臉色鐵青,有一種隱隱地怒氣散發在他的周圍,段懷文看著皇帝的臉,自然是知道他的不爽,立刻跪下說道:“父皇,兒臣手上的這根紅線,是無意中碰到血羽令才有的,都怪這個青眼想要賄賂他的獄卒,被我發現,這才有的,只是七弟這……”

段懷文認錯倒是挺快的,在低頭打算把鍋甩到段元辰身上的時候,他的餘光卻看到段元辰的手心沒有紅線!他這不是洗清了自己的冤屈嗎?若是他沒有紅線,血羽令怎麽可能會在他的手上?

此時,看熱鬧的段元辰可真的不嫌事情大了,立刻跪下,滿臉委屈的樣子,說道:“父皇,我不知道三哥這是何意?他這是想說血羽令在我手上嗎?他想要做什麽我都配合他了,難道,他還不願意放過我嗎?”

面對段元辰的指控,段懷文還真是有口說不清,這下,所有的臟水都往他身上潑了,他還有什麽辦法?

段懷文看了看青眼,青眼也是滿臉茫然的樣子,昨天,李瑜給他的線報裏還說著,祁王殿下的手心裏還有紅線的啊,為什麽現在就沒有了?

“太子,你口口聲聲說血羽令在你七弟的手裏,甚至給你七弟安上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現在,證實並沒有,反而倒是你,倒是令人覺得很奇怪啊。”

現在好了,皇帝所有的懷疑都落在了段懷文的身上,他若是沒有辦法脫身,恐怕,這次,他就徹徹底底失去了皇帝對他的信任,甚至還會引來皇帝的猜忌。

段懷文走到了青眼的面前,直接踹了他一腳,青眼倒是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他又狠狠地扇了青眼一巴掌,從青眼臉上的痕跡,就可以看出,段懷文有多用力,他捏住青眼的下巴,說道:“你這賤奴,居然想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安在祁王殿下的身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此時的青眼也是有口說不清啊,他現在被段懷文捏在手心裏,他若是這個時候想反水也是不可能的,祁王殿下更不可能出手救他,他只能默默把這個賬算在了段元辰的頭上。

真是沒有想到啊,一個小小的祁王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

青眼擡頭的時候,看到了段懷文的眼睛微微瞟了瞟了段元辰那邊,示意讓他潑臟水到段元辰的身上。

要想不露聲色的潑臟水,自然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青眼也不是一個傻瓜,此時,他立刻就在皇上面前哭了起來,一個八尺男兒,就這樣直接地哭了出來,這倒是一件稀罕事。

段元辰冷眼看著這一切,他倒是想要看看,他們想要幹些什麽。

“皇上,實不相瞞,此番,我是帶著血羽令來歸順你們南漠的,北周的皇帝太過於荒淫無度,百姓民不聊生,根本就不再是之前的北周了。可當我到了這南漠,我卻被抓了起來,只因我身帶了這個血羽令,懷璧其罪啊。”

講到這裏的時候,青眼的頭狠狠地磕在了地上,就像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忠心一樣,哪個皇帝不喜歡聽到這樣的拍馬屁的方式呢?

果不其然,皇帝的臉微微放松了一些,面色跟之前相比,也好了很多。

“可誰知,我在這巡捕司的牢房裏聽說,祁王殿下乃北周的細作,我和太子殿下便商量著要保住我們南漠,這才弄了這麽一出。等到太子將朱權父子抓到,我便守在門口,假裝自己是犯人,趁機用血羽令來試探祁王殿下一番,可誰知,這不試不知道,一試就知道祁王殿下這是賣國求榮啊。”

青眼說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倒是引得旁邊的人都信了他,他不相信,就這樣,段元辰還能有辦法。

皇上審視地看著段元辰,他和之前的狀態無異,就像是這是青眼自己胡編亂造的一般,根本沒有絲毫的在意。

“祁王,你還有何要說?”

人證在這,只差物證,只要沒有物證,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判罪的。

“父皇,兒臣有幾個問題想問這罪奴。”段元辰臨危不懼,面不改色地走到了青眼的面前,青眼跪著的身子,只要直立起來,仰頭看著段元辰,段元辰陣陣地威壓便朝著他撲面而來,讓青眼有點壓迫地無法呼吸。

“你且說。”皇帝倒是想看看,段元辰還有什麽辦法。

“你說,我是北周的細作對嗎?”段元辰一雙狐貍眼微微瞇著,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獵物一樣。

“是。”畢竟身為一個殺手,也是經過了一些大風大浪的,根本就沒有絲毫地畏懼,青眼直接回答道。

“我幫北周,有什麽好處?我本就在南漠是祁王,對北周,還真沒有興趣。”任何一個人,沒有利益的事情,他會幹嗎?

青眼笑著說道:“北周的人答應幫你奪得儲君之位。”

這個理由倒是說的過去,只是,段元辰緩緩走到了青眼的背後,微微躬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說道:“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自然是我親耳聽到的。”反正都是編謊話,索性就讓段元辰死個痛快。

“親耳聽到的啊?在哪?什麽時候?”段元辰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肅,讓青眼背後一涼。

青眼立刻回答道:“確實是我親耳聽到的,就在北周的拓跋珩那裏,具體的時間我忘了,大概是一個月前或者兩個月前。”

又是拓跋珩,這要是說跟太子沒有關系,段元辰都不信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問題又來了,你身上帶著血羽令,這麽明顯的事情,北周的人難道不知道嗎?他還會讓你自由進出北周?拓跋珩是什麽人,你心裏難道一點數都沒有嗎?若是血羽令真的在你手上,你覺得,他還會讓你活著到南漠嗎?”

段元辰這一句話,直接說明,青眼不過就是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而已,同時,也說明了青眼的血羽令是假的,告誡皇帝不要輕易地信了他人啊。

不得不說,段元辰說的非常有理,青眼倒是有些手足無措,立刻辯駁道:“我手上的血羽令就是真的!你不信也罷,只不過北周的人太傻,不知道而已。”

“既然是這樣的話,北周的人不相信,那太子殿下,你又是怎麽願意相信青眼手中的血羽令是真的呢?難道,你用過這血羽令?”

段元辰笑了笑,轉眼看向了段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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