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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顛倒黑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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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顛倒黑白 1

“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月蓉從自己的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小聲地嘟囔著。

天還沒有很亮,祁王府的門就在被人絲毫不客氣地敲著。

“門口是誰在敲門?”司徒玉兒梳妝完畢後,緩緩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下人回稟道:“是宮裏的人。”

司徒玉兒有些不解,難道是,段懷文找好了替罪羔羊,要送上門來了?

這個時候,窗戶傳來了些許的聲響,司徒玉兒走到了窗邊,看到了一只白色的鴿子,無知閣又有消息了?

她取下鴿子上的信,上面寫著:“小心。”

隱隱地,司徒玉兒有些不安,莫醒醇不會無緣無故突然送這麽一封信,除非是有什麽危險。

這個時候,一只手從司徒玉兒的背後緩緩牽住了她的手,司徒玉兒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我猜,段懷文找好了替罪羔羊。”

“我覺得不是。”段元辰故作聰明地搖了搖頭,臉上倒是止不住的笑容。

“哦?那你覺得是什麽?”這麽長時間了,就算是皇帝想要拖下去,也沒有辦法止住這皇城下的悠悠眾口。

段元辰對著下人,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把門打開,他低著頭,在司徒玉兒的耳邊小聲地說道:“他們是來找我的,巡捕司的機關房可是被我毀了的……”

些許的氣息吹在了司徒玉兒的耳後根處,倒是有些軟軟的,不自覺的,司徒玉兒紅了臉,這個男人啊,能不能停止散發他的魅力了?

司徒玉兒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故作冷靜地說道:“那你需要幫忙嗎?”

“這機關房本就是他們害我的地方,被我毀了又如何?他們敢怎麽樣嗎?”段元辰倒是絲毫不畏懼他們的樣子,語氣中帶著些許的霸氣,他接著說道:“你就在家裏等我回來就可以了,這次,我必定要讓段懷文血本無歸。”

段懷文每次都在背後耍手段,就像是一只見不得光的老鼠,總有一天,他要把段懷文的洞,堵起來。

門被打開後,齊刷刷的一排禁軍走了進來,這次,恐怕是皇帝下的命令了。

“祁王殿下,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禁軍首領說道。

“敢問何事?”

“巡捕司的機關房被毀,不知道可與祁王殿下有關?”本就是詐一詐祁王殿下的話,卻沒有想到,祁王殿下像是根本就沒有絲毫防備的樣子,說道:“是與我有關。”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禁軍首領倒是一楞,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算計,說道:“既然祁王殿下也不否認此事,來人啊,把祁王殿下抓起來。”

司徒玉兒看到這個場面,心裏倒是有些不解,這巡捕司的機關房被毀,明明段元辰是受害者,為什麽反而將他抓起來?

難道是段懷文又在興風作浪嗎?

“不知,祁王殿下所犯何罪?”看到禁軍首領已經將手銬拷在了段元辰的手上,司徒玉兒只是走到了段元辰的面前,盯著那個禁軍首領的眼睛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禁軍首領就像是害怕司徒玉兒一樣,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司徒玉兒,他跪在了地上,說道:“參見青城郡主。”

“回答我的話。”司徒玉兒站在段元辰的面前,就像是在告訴面前這個人,若是他不把事情說清楚,她必然不會輕易地就讓他把段元辰帶走。

“皇上說,祁王殿下有逆反之心,要將他緝拿歸案,還請青城郡主不要為難在下。”禁軍首領受不了司徒玉兒的威壓,只能這麽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司徒玉兒更是不解了,這機關房跟逆反之心有什麽關系?

“把事情說清楚。”司徒玉兒冷冷地說道,她的眼睛就像是一把刀一般,若是他說慢一步,她就要將他處死了。

禁軍首領旁邊的手下,有些擔心地樣子,立刻說道:“今日一早,太子殿下就去了皇宮,進門之後,談了一段時間之後,皇上就派我們過來,抓了祁王殿下。”

司徒玉兒看了一眼這個手下,這個人,倒是有些聰明,把事情大致都講了,兩方都不傷和氣,聰明的做法。

而禁軍首領似乎在責怪這個手下多事,但好在這個人並沒有多說些什麽。

“還請青城郡主,不要為難我們。”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司徒玉兒自然也不能多說些什麽了,她看了看段元辰,他倒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她走到了段元辰的身邊,說道:“若是你坐了牢,我必定會救你出來。”

“清者自清,你且在家裏等著我。”段元辰握住了司徒玉兒的手,在她的手心裏寫著“胡烈”,說道。

等到司徒玉兒反應過來的時候,段元辰已經被帶走了好一會了。

她甩了甩袖子,手裏緊緊地握著血羽令,那塊翡翠,倒是在此時有些刺手了,但,段元辰在她的手心裏寫下胡烈是什麽意思?

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王妃,王爺他怎麽了?”月蓉倒是有些擔心地說道。

“沒事,他肯定會平安回來的。”司徒玉兒對於段元辰還是非常信任的,既然他那麽平靜地就走了,必然是做好了萬全之策。

“只是,他們為什麽說祁王殿下有謀反之心?”月蓉想到這裏,真是想把那些人好好地打一頓,他們的眼睛是瞎的嗎?王爺和王妃那麽好,怎麽可能會謀反?

這個問題,司徒玉兒也不能理解,月蓉小聲地嘟囔著:“該不會和王爺帶回來的那兩個人有關系吧?可是不會啊,一個是為了王爺拼命的人,一個是給了王爺血羽令的人,哪個都不可能跟太子殿下有關系啊。

誒,不對,胡烈之前不就是太子殿下那邊的人嗎?會不會是胡烈幹的?

也不對啊,那給了王爺可以命令全北周殺手的血羽令也不會是什麽壞人啊……”

聽到月蓉在一旁嘟囔的時候,司徒玉兒突然意識到,謀反之事,是怎麽回事了。

該死,給別人做嫁衣?這是不可能的。

司徒玉兒的眼眸中露出了些許的殺意,她問道:“月蓉,照月呢?”

“照月?一直在門口看著李瑜啊。”月蓉不知道司徒玉兒這是什麽意思。

“走。”

在他們去李瑜房間的時候,段元辰已經被帶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倒是滿臉怒意地看著段元辰,說道:“祁王,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擁有了一點權力和威望,你就覺得你可以登上朕的寶座了嗎?”

皇上一掌拍到了自己的龍椅之上,旁邊的人,都像是感覺到地板都震了震,嚇得立刻就跪了下來。

段元辰倒是無所畏懼,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也絲毫沒有認錯的樣子,可恰恰是他這個樣子,更是惹得皇帝更加不滿。

“祁王,你是對朕的行為有些不滿是嗎?”皇帝眉毛氣得都快要豎起來了,可面前這個人,像是根本就沒有眼力勁一樣,站在那裏跟木頭人一樣,又不說話,也不解釋。

“祁王殿下,皇上問你事情呢!”站在一旁的李公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稍微緩和一下氣氛,說道。

段元辰依然沒有說話。

“來人啊,給我把他重打三十大板。”皇帝越是看到祁王這種冷冰冰,絲毫沒有感情的樣子,就越是討厭,不解釋,也不說話。

段元辰本身就不是什麽能隨意拿捏的對象,提到打板子這事,他本可以忍下來,但他覺得沒有必要,這個昏庸的王朝,早該結束了。

“父皇,就算你要打兒臣,也不用找這麽蹩腳的理由吧。”這算是徹底跟皇上杠上了嗎?

聽到段元辰這話,皇帝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蹩腳的理由?難道說,要找到鐵證如山的東西,他才認罪?

“朕需要這樣做嗎?我如果想要殺了你,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段元辰冷笑了一聲,皇帝更是覺得心涼了,這個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你這是什麽意思?”

“父皇,你要殺我,確實不難,但是,你要給我加罪名,這也不難。”段元辰站在那裏,一動未動。

“朕冤枉你了?”

段元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麽。

“你是不是去了巡捕司?”

“是。”

“你去幹什麽?”

“我去看看被抓捕的朱權父子。”

“只是這樣?”

段元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要不是這樣的話,我怎麽會輕易地走進別人為我做的牢籠呢?”

聽到了段元辰的話,皇上倒有些不解,段元辰說他走進了別人的牢籠之中?他的意思是在告訴自己,自己被人利用了?

“你為何這麽說?”皇帝接著問道。

“因為,巡捕司的機關房若不是被我炸了,在裏面死的人,就是兒臣了。”段元辰說到這裏的時候,為了肯定自己的答案,還對著皇帝磕了一個頭,像是在告訴皇上,請相信自己。

“宣太子進來。”皇帝也懶得多說些什麽,就他們兩個,根本沒有辦法把事情講清楚,倒不如,讓他們兩個說。

“宣太子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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