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七章 東窗事發

關燈
第四百九十七章 東窗事發

段懷文一進來,就看見司徒心樂和朱貴的模樣,此時就算他們都穿上了衣服,但滿床的紊亂痕跡、汙漬,令人不堪的氣味,都證明方才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段懷文眸光現出一抹殺意。

“太、太子殿下!”

司徒心樂從沒感覺自己離死亡這麽近。

方才一群女人匆匆回到宴會廳,七嘴八舌興奮地說事;很快會場就騷動起來,而且一雙雙詭異不自然的眸光都往段懷文這裏射來,讓段懷文如坐針氈。

段懷文心下惱怒,讓朱權去問到底發生什麽事;朱權一打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急忙宣布宴會到此為此,用最短的時間讓管家送客;但一些只字片語已經傳開,什麽背著太子、戴綠帽、因為不強等等字眼,還是傳進了段懷文的耳朵!

段懷文忍無可忍,這時才發現司徒玉兒去換裝沒回來,連司徒心樂、朱貴也不見了!當下心裏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把朱權叫來。

“到底發生什麽事!”

朱權跪在地上,硬著頭皮斷斷續續地說出自己的不肖子,和司徒府的大小姐在客房行茍且之事……

朱老夫人整顆心都懵了,而段懷文是大桌一拍,怒道:“放肆!簡直豈有此理!來人,帶本太子過去。”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貴兒一定是被陷害的!”

朱老夫人也跪了下去:“是啊!是啊!貴兒一定是被勾引的!”

段懷文臉都黑成了鍋底,聲音透著危險:“朱老夫人和朱侍郎這麽說,意思是本太子的人勾引你朱家公子?”

朱老夫人和朱權臉瞬間煞白,又忙磕頭說不是!

“不、不是!老身說錯了!”

“所以是朱公子膽大包天,在壽辰宴上動本太子的人?”

朱權和朱老夫人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整個朱府最大的人物都跪了,整個廳堂也就全跪下了;段懷文其實不怎麽理會出醜的人是司徒心樂,他氣的是她頂著他的女人身份,竟與他人白日宣淫、有了首尾,特別是他也還在朱府,給他一大頂綠帽戴得嚴嚴實實!

“還不帶本太子過去!”

“是、是!”朱權和朱老夫人踉蹌站起來,帶著太子就往客房方向走去。

一路上,太子好死不死聽到朱府下人隔著假山說笑:“司徒心樂說爬墻的原因是太子不夠強。”

“我也聽到了,她真敢說!”

“她還是個雲英大閨女,竟然已經和太子……”

“早在淮君山她和太子就不清白了,所以才被賜婚。”

“這司徒心樂不會是到處試吧?”這聲音說的暧昧,接著是一串笑聲。

段懷文氣得渾身發抖,看了一眼身邊的侍衛,侍衛立即躍過假山,只聽到兩聲慘叫,侍衛就又回到段懷文身邊。

段懷文臉色紫黑陰冷:“那兩具屍體就麻煩朱侍郎處理了。”

“是。”朱權忙稱是,他身邊的朱老夫人已經嚇得雙腿發抖,幾乎要軟下去。

朱權忙揮手,讓管家去處理;他還是急忙帶著太子往客房去。

一到,就是方才那情景,此時他真動了殺死司徒心樂的念頭。

“太、太子殿下!”

司徒心樂想去抓段懷文袍角的手不斷發抖,她不敢抓,她覺得她若抓了上去,她的手有可能不保……

司徒心樂大哭起來:“殿下!你要相信心樂,心樂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她指著司徒玉兒:“是她,是司徒玉兒陷害我!一定是她!”

段懷文環顧四周,看見司徒玉兒安靜站在司徒老夫人身側,眼睛不禁半瞇起來。

司徒心樂是不是水性楊花,他不確定;但他還是有那個自信,司徒心樂是心悅自己的。如果說沒人陷害,讓司徒心樂背著他與其他男人廝混,她還沒那個膽;若要說有人陷害,司徒玉兒倒是最有可能的人。

此時司徒筠已經恢覆鎮定,她知道這件事很棘手,忙屏退一些閑雜人等,將兩位老夫人、朱權、太子、司徒玉兒、葉氏等關系人請去偏廳,然後讓人將朱貴、司徒心樂整理一下,才將兩人帶到眾人面前。

朱貴和司徒心樂仍是跪在地上,但經過一番梳理,司徒心樂已經有底,她一定是被人打暈,才送到了司徒玉兒房裏,而朱貴依約前來,在媚藥催使下,與自己成就好事!想到這裏,司徒心樂惡毒的眼光就直射向司徒玉兒。

會做這件事的不是她,還會有誰?

司徒心樂一被推跪下去,就立馬站起來,朝司徒玉兒沖去:“就是妳!妳這個惡毒的賤女人!是妳陷害我!”

司徒玉兒還沒說話,照風就抓住她把她甩回地上,怒道:“司徒大小姐是欺負我家殿下不在京城,所以就想任意汙蔑我家王妃嗎?”

司徒心樂怒道:“那間房明明是司徒玉兒的,本小姐是被人打暈送進去的;明明是妳約了朱貴表哥偷情,卻故意陷害我!”司徒心樂看向段懷文,又是聲淚俱下:“殿下,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司徒玉兒約朱貴偷情?聽司徒心樂這麽說,聰明如段懷文,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大概就是司徒心樂懷恨司徒玉兒已久,和朱貴設計要奪司徒玉兒清白,但不知如何卻給了司徒玉兒反將一軍的機會,害人最終害了自己。

他冷冷看向跪在地上不發一語、只會發抖的朱貴,冷聲道:“朱公子,說,究竟是誰和你約在客房?”

朱貴私底下和司徒心樂茍且這種事是萬萬不能承認,否則他必死無疑,自然是要咬司徒玉兒。

他看了一眼司徒玉兒,硬著頭皮道:“太子殿下,小的與心樂姑娘真的是被陷害的,與小的兩情相悅的是青城郡主。”

照風、照月聽到氣炸了,直想拔劍,卻被司徒玉兒阻止;她如臘月寒冬的眸光射在朱貴身上,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零。

朱貴低下頭,不敢看司徒玉兒:“小的依郡主的約進了房間,想不到房裏燃著媚香,小的和心樂表妹是中了媚香,才做了壞事,請太子明察!”說完不住磕頭,屎盆只能往司徒玉兒身上扣了。

司徒心樂吼道:“司徒玉兒妳這個賤人!”

“心樂,妳給我住口!”

司徒老夫人“咚”一聲,又氣得將手杖重重擊地;以她對司徒心樂的了解,也想到了是她設計司徒玉兒,最後卻自食惡果。

“祖母,妳偏心!明明是那個賤人──”

“啊!”照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摑了司徒心樂一個巴掌:“看來司徒大小姐的記憶不好。”

司徒心樂撫著臉頰,半趴倒在地上,見段懷文無動於衷望著自己,心裏一道冷意竄了上來。

這裏每一個人都精明得像什麽似的,連朱老夫人和朱權都猜測得八九不離十,心裏暗恨!

他們偷偷看向司徒筠,沒有她的允許,司徒心樂和朱貴沒有在壽宴暗害司徒玉兒的膽子,司徒筠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

段懷文看向司徒玉兒:“青城郡主,他們說是妳……”

“太子殿下,您覺得呢?”司徒玉兒看向朱貴:“朱貴,你看著本郡主,有膽子,你再說一次本郡主與你有私情,如何有私情?何時開始有私情?一件一件給本郡主說清楚。”

司徒筠見朱貴被嚇白了臉,忙心疼上前:“青城郡主,妳這樣嚇貴兒是什麽意思?”

“他不是說本郡主與他有私情嗎?怎麽?有私情還會被本郡主嚇到?”

司徒筠的表情不自然起來,硬坳道:“妳、妳與貴兒相約客房,現在東窗事發,當然不願承認,想用身份地位撇清與貴兒的關系!”司徒筠作勢哭了起來,摟著朱貴:“我可憐的貴兒啊!嗚嗚……”標準只聽雷聲不見雨水。

司徒玉兒看向司徒老夫人:“祖母,您有沒有發覺,這一幕似曾相似?”

“是,老婆子七十大壽的時候,鳳氏也找了個戲子,想誣陷妳說那賤民與妳有私情。”

當天段懷文也在場,自然知道這件事;他看向跪在場中的司徒心樂,這個蠢女人,她想害司徒玉兒,卻只能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伎倆。

以司徒玉兒的身份見識,說她看得上朱貴,是當她瞎了眼嗎?

司徒筠急道:“母親,您不能偏心!司徒玉兒是您的孫女,貴兒也是您的外孫,您怎麽能──”

“住口!究竟是怎麽回事,妳心裏清楚!”

司徒筠心裏一噔,臉色也煞白了起來!不,他們沒有證據,沒有可以證明她和這件事有關的證據。

司徒筠一臉委屈道:“娘,妳怎麽能這樣說?和貴兒有私情的明明是玉兒……”

司徒玉兒截斷司徒筠的話:“朱夫人,你口口聲聲說本郡主與朱貴有私情,本郡主讓朱貴提證據,妳卻百般推諉,怎麽?只準妳們信口雌黃,本郡主就必須照單全收是嗎?”

此時葉氏才出聲:“妹妹,玉兒不只是司徒家的女兒,還是皇上親封的郡主,汙蔑皇室,可是大罪。”

司徒筠怒瞪著葉氏:“妳閉嘴,這裏沒有妳說話的份!”

司徒玉兒怒道:“放肆!葉氏是我司徒府的當家主母,算是本郡主的母親,如何沒有說話的份!”

司徒玉兒字字鏗鏘有力,震得司徒筠瑟縮的跌坐在地上。

司徒筠咬牙:“要說汙蔑,也要有證據!”

“要證據嗎?當然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