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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這個『一』,是一生一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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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這個一,是一生一世的一

“如果天下與妳,本王真只能擇其一;玉兒,本王就帶妳走,和禛兒一起,咱們只羨鴛鴦不羨仙。”

“不行!”

段元辰挑眉:“為什麽不行?當天下之主必須心懷天下,本王心胸狹小,只能裝一個司徒玉兒,多裝一只豬都不行,自然只好帶著狐貍仙姑和禛兒過日子唄!至於天下,就留給想要的人去拿。”他捏著她的鼻子:“妳不當鳳星,本王還想要那新帝星做什麽?”

“段元辰,你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

“本王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玉兒,本王還沒有放棄,天下與妳,本王都要,但如果得天下的結果,是送本王一頭豬,然後失去妳;本王沒那麽笨,去選一個沒有妳的未來,那再好再美的江山,也是黯淡無光。”

他鄙夷地說:“得天下的獎勵,竟然是讓一頭豬陪伴一生,誰要誰領去!”

“你……你怎麽一直這樣稱呼拓拔珍?”

段元辰一臉理所當然:“妳不是說妳的膽子給她吃了嗎?可惡,就是給她吃了,妳的膽子才變小了!竟然想要離開本王!”

說完直接將她壓在床上,這次是好好吻了一場,但好不容易唇上止住的血,又開始流了出來。

“嘶──”

司徒玉兒看著很心疼,去吻他的傷口:“很疼?”

他拉著她的手,摀著自己的心口:“沒這裏疼。”他又低頭狠狠咬了她:“小狐貍,別想耍任何花樣,是妳來招惹本王,就要有一輩子陪著本王的打算!無論是生是死,妳都得待在本王身邊。”

司徒玉兒眼睛清明不少,她哭笑著:“看來是我上了賊船,和你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是本王想把妳綁上賊床,和妳成為一條被子裏的螞蚱。妳說,是不是因為妳還沒有完全屬於本王,所以才會想離開?”說完很認真的考慮是不是不再忍了,再忍下去,小仙姑說走就走,一點牽掛也沒有,那怎麽行?

看著段元辰眼神的改變,司徒玉兒心裏警鐘大響:“段元辰,明日我有狩獵比試!”

段元辰心裏一突,嘿嘿笑了兩聲:“意思是沒有狩獵比試,本王就可以不用忍了?”

司徒玉兒雙頰紅得可以出水了,她主動拉下段元辰,吻上他的唇。

他的嘴還是親吻好了,別說渾話。

這一次是溫柔纏綿的細吻,他的唇不斷在她的臉上頸部還有耳垂游移,最後仍是在她的鎖骨處留下斑斑吻痕。

“玉兒……”段元辰呵氣在司徒玉兒的頸項,引發她一股戰栗;他以氣音在她耳畔道:“永遠不要想離開本王,無論如何,都不要想!”

第二天,司徒玉兒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人,但榻上的餘溫顯示段元辰沒有離開多久;她走下床榻,正要喚月蓉進來,發現桌上有一張紙,她拿起來看;是一個很大的“一”字,筆走龍蛇、入木三分,那蒼勁的力道和飛揚俊逸的字體,即使只是簡單的一筆,也可以看出是誰的手筆。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這個“一”,是一心一意的一;是一諾千金的一;更是一生一世的一。

司徒玉兒將字貼在胸口;指尖和心尖都添了些暖意;其實昨天問題一點都沒有解決,皇帝不想得罪北周、德妃娘娘希望段元辰娶拓拔珍、未來段元辰若能登上帝位,後宮要不要住人……,這些都懸而未決。

但是,昨天段元辰的態度以及他的話,確實是安撫她了,也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加上這張紙。

“一生一世?不是我給他三世,他再還我三世嗎?怎麽只剩一生一世了?”司徒玉兒失笑,心裏釀著蜜;眼前雖然風雨不小,但有人相護同行,一路也有滋有味不是?

司徒玉兒從床榻裏側的暗格拿出一只盒子,以前這裏放的是母親給她的遺物,但現在這盒子放的是段元辰給她的信,大多是一些小箋,但司徒玉兒視若珍寶,非常珍惜。

月蓉進來,幫司徒玉兒洗漱後,給了她一套衣服,說是段元辰讓影四送來的,給她今日狩獵穿。

她一看,是一套絳紫色的騎裝;和玉雲騎新設計出來的軍裝顏色相同,袖套和腰帶是最特別的地方,有許多的暗袋和扣環。

司徒玉兒一看,就知道這是唐彥的設計,腰帶和袖套可以藏很多東西;多一分準備,說不定就是九死一生時,轉危為安的契機。

司徒玉兒很快換好衣服,月蓉幫她梳了一個利落的發型,束發於後,以一支墨玉簪固定;整個人看起來英氣中帶著清麗,竟感覺年齡又小了一些。

當她要出門時,司徒禛就站在她的門外,一身練武裝與綁腿鞋,和她一樣束發於後,腰間插著段元辰給他的匕首,而狴犴跟在他的身邊。

司徒玉兒眼睛一亮,直接將他抱了起來:“這是誰家的小公子,這麽俊俏?”說完親昵的親了親他。

司徒禛摟著司徒玉兒的脖子:“娘,找爹爹。”意思是他要去找段元辰。

司徒玉兒摸摸他的小鼻子:“想爹了?”

影三這時候從樹上躍下,恭敬道:“王妃,今早殿下緊急被皇帝召見,走的時候讓屬下帶禛兒少爺去皇宮的點將臺。”

司徒玉兒一楞,今天不是所有人都要去秋獵嗎?段元辰怎麽會……

影三看出司徒玉兒的疑問,忙道:“王妃,是鄰近的千桐鎮昨夜遭到匪寇侵襲,說有數百流寇殺了千桐鎮鎮長和縣令,還占領了油管局。”

司徒玉兒臉色一沈:“千桐鎮?”

影三點頭:“所以皇上要殿下立即帶兵去掃蕩流寇。”

司徒玉兒暗忖,昨晚他們就已經想到,這次秋獵除了給拓拔珩兄妹與南漠皇室權貴相熟的時機,同時也是刺殺司徒玉兒的好時機。

整個偌大的北苑,別說深山樹林裏的野獸要出來覓食過冬,恐怕也有不少人將司徒玉兒當成獵物,打算全力展開獵殺。

太子人馬、李家人馬、洛王人馬;當然,拓拔珍也算一個,昨晚她目光的陰鷙狠厲,她可沒有遺漏;若能利用秋獵除掉她,不必比試她就能等皇帝一封旨意,直接嫁給段元辰了。

這時候竟然發生千桐鎮遭流寇肆虐?然後把段元辰支走?

這是巧合?還是有心人所為,不想讓段元辰與她在一起?

“去掃蕩流寇為什麽要帶著禛兒?”

影三道:“殿下認為這次王妃去北苑危險重重,所有的暗衛勢力全部都出動保護王妃,所以瓊琚苑這裏人手不足,禛兒少爺在這裏太危險,因此讓屬下將禛兒少爺和狴犴帶去軍營,然後讓翼龍跟隨王妃進北苑。”

司徒玉兒這才點頭;還是段元辰考慮周到,這趟北苑兇險難測,段元辰是傾盡暗衛力量保護她,瓊琚苑這裏難免會出現漏洞,讓禛兒跟著段元辰去剿匪,自然是相對安全。

“殿下估計去幾天?”

“快則三天,慢則五天。”

司徒玉兒看著司徒禛:“跟爹爹去打仗,要聽爹爹的話。”

司徒禛用力點頭:“娘,禛兒想。”

司徒玉兒微笑摸摸他的頭:“娘也會想禛兒。”她懂司徒禛說話的邏輯,重要的詞擺前面。

她將他放下來,看向狴犴:“保護好禛兒。”

“吼──”交給爺。

“去吧!”

狴犴直接將司徒禛刁上牠的背,跟影三離開。

司徒玉兒再檢查一次自己的裝備,除了弓,她也準備了袖箭,腰帶和靴子裏也有一些防身用品;當然也有陸一凡新提煉的“嗜屍草”,看誰倒黴,她可以讓他第一個嘗嘗。

“照風、照月,走!”

“是。”

司徒玉兒騎著霜白,身邊跟著翼龍到了北苑,馬上就成了眾所矚目的焦點。

她也看到了拓拔珍。

拓拔珍一身艷紅騎裝,在眾人中也十分醒目,讓人一眼就看見她;而拓拔瓔則一身水藍色騎裝,襯得她皮膚白皙,看起來冰肌玉骨,清麗絕倫;她和拓拔珍一冷一熱,宛如冰雪與火焰,讓人難以忽視。

拓拔珍看到司徒玉兒的坐騎和她身邊的翼龍,眼睛一瞇。

好樣的!馬駿獸美,都是難得之物;拓拔珍雙目露出貪婪目光,即使在北周,像霜白這樣的駿馬也是難得的,更不要說像翼龍這樣神俊的猞猁,竟然可以不用鐵鏈繩索,便如此溫馴靠在主人身邊。

“玉兒,妳來了。”

九公主段宜萍和楚芊芊來到司徒玉兒身邊,楚芊芊擔憂看著司徒玉兒,小聲道:“玉兒,聽說祁王殿下今晨帶兵去千桐鎮……”

司徒玉兒微笑:“別擔心,殿下都有安排,只是等等妳和九公主千萬別跟我靠得太近。”

九公主天真,一臉不解:“為什麽?”

司徒玉兒正要回答,拓拔珍就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說:“司徒玉兒,妳竟然敢來?”

司徒玉兒嘴角微揚:“為什麽不敢?不就是狩獵嗎?有什麽不敢的?”

“既然敢來,卻要帶一只猞猁壯膽?”

司徒玉兒擡頭看了看天空飛翔的幾只海東青,冷笑道:“五公主是眼睛不好,所以才帶著頭上那幾只鳥?五公主,玉兒的膽子雖然被五公主吃了,但腦子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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