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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玉兒不是只能嫁給姓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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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玉兒不是只能嫁給姓段的

影七、影八的控訴,讓段元辰一震!

兩名女護衛焦急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殿下的人?後宮重地,自然不能讓你們硬闖。”

影八道:“我們都亮了腰牌,難道還有假?分明就是故意阻撓。”

影七也道:“剛剛我們也陪殿下一起到菲蘿宮,不相信妳們沒看見!”

段元辰臉色鐵青,緊緊握住那只玉簪,轉身看向那兩個女護衛:“若玉兒有任何不測,妳們就等著陪葬!不,最好保佑她沒事,否則……”他掌風一擊,菲蘿宮門口一棵大樹樹身,立即凹陷了一個大窟窿,還隱隱冒著煙。

段元辰甚至沒有向楊德妃說一聲,急急往鳳央宮一躍而去,韓齊三人立即跟上。

那兩個女護衛看著那棵樹,臉色蒼白,忙跪在顧玉蝶面前:“郡主!”

顧玉蝶的臉色也很難看,她的護衛不讓外男進入菲蘿宮有什麽錯?段元辰明知道她們是她的護衛還這樣威脅她們,置她的面子於何地?

顧玉蝶表情一轉,泫然欲泣地看向楊德妃,用她一貫委屈的聲音道:“娘娘……”

“玉蝶,這次妳過份了。”

顧玉蝶一震,臉色有些白:“娘娘?”

楊德妃表情嚴肅、聲音冷硬,很多事她不說,是她也在觀望事情的發展;能兩全其美她樂觀其成,但不代表顧玉蝶可以在她的地盤玩手段。

“玉蝶,妳先回去;李安生,你親自去龍吟宮把這件事稟告皇帝;玉蓮,跟本宮一起去鳳央宮。”

“是,奴才遵命。”

“娘、娘娘!”顧玉蝶不可置信地跑到楊德妃面前,眼淚掉了下來:“娘娘是不是誤會玉蝶了?玉蝶沒有……”

“永安郡主,妳現在是連本宮都要攔了是嗎?”

顧玉蝶震懾地往後退了一步,瞠著無法相信的眼神,看著玉蓮攙扶孱弱的楊德妃,帶著一群宮女往鳳央宮去。

水珍走之前,焦急看了顧玉蝶一眼,才快速跟上。

兩個女護衛還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剛剛她們是真的死命攔住,不給影七、影八進入的;若司徒玉兒真因為這樣發生意外,她們兩個的命絕對保不住……

“郡主……”

“住口!”

顧玉蝶氣憤難當,素手拳頭緊攥;不過一個小小相國庶女,當真讓大家這麽重視?憑什麽!她和段元辰是一起長大、德妃娘娘也是自小疼她的,為什麽一別三年就全變了?

皇後找司徒玉兒就這麽危險了?這後宮還是不是她以前知道那個後宮?

“本郡主不甘心!”絕不甘心!

司徒玉兒看著眼前玉碗中琥珀色的液體,開啟靈力──

很好,真的是毒藥。

“娘娘,玉兒若死在這裏,您怎麽跟祁王還有相國府交代?最重要的是,您怎麽對皇上交代?好歹玉兒也是準皇家媳婦了。”

皇後慵懶坐在鳳椅上,撐著頭,看著一臉風雨不驚的司徒玉兒道:“本宮貴為一國之後,賜死一個無禮的庶女還要理由?須要與人交代?”皇後笑得冷酷:“以妳在相國府的待遇,妳以為司徒雄會為妳出頭?而祁王……你不知道他現在每天如膠似漆地和永安郡主黏在一起嗎?男人嘛!都一樣;更何況妳還未嫁,稱不上是我皇家人,命還沒這麽值錢。”

司徒玉兒眼睛一縮,眼睛直盯著那碗毒藥。

皇後笑道:“其實祁王對妳算是不錯,不過妳說,妳死了,他會為妳難過多久?三天?三個月?不會再更久了!傻丫頭,為他而死,不值得。”

皇後的眼神飄向了遠方,好像停在一個縹緲虛無的空間裏,那裏有她的渴望,也有她的快樂;但更多的,是她的遺憾。

“本宮再問妳一次,願不願嫁給太子?”

“皇後娘娘為何這麽執著於玉兒?只因為玉兒是一顆鳳星?這麽虛無的言論,娘娘相信?”司徒玉兒做最後的努力,但她知道機會不大。

“嫁,還是不嫁?”

司徒玉兒看著毒藥,段元辰,你在哪裏……她閉起眼睛良久,然後張眼,一雙奪目的眸光射向皇後:“不嫁。”

皇後怒目瞪視著司徒玉兒,用力將手中茶杯摜在地上,碎裂聲框啷響起!

“果然是個硬骨頭!錦繡、雲絹,餵酒!”

“是。”

“小姐!不!不要!”

照夜驚恐哭喊,但兩名大宮女已經走來,準備架住司徒玉兒強制灌藥;照夜護在司徒玉兒身前,一下子就被其他宮女拉開!

照夜一邊哭喊,卻始終掙脫不開,只能一直喊著:“不要!不要殺小姐!不要!”

皇後聽了很不耐煩,大喊:“快!灌藥!”

“是!”

場面整個混亂了起來!司徒玉兒不會坐以待斃,起身想跑,卻踉蹌了一下,立刻被錦繡抓個正著,並將她緊緊箍住!雲絹立即上前捏住司徒玉兒下巴,想強迫司徒玉兒張嘴,但她嘴唇緊抿,閃躲著不喝!

兩個宮女抓著照夜,照夜張嘴哭喊:“不要啊!不要殺小姐!”

雲絹將玉碗抵在司徒玉兒唇邊,努力要撬開司徒玉兒的嘴,卻總不能成功,有些藥汁潑灑出來,濺在了司徒玉兒淺藍色的衣襟上!

“周嬤嬤,下去幫忙!”

“是!”

周嬤嬤一上來,就用力往司徒玉兒腰間的軟肉掐了下去!司徒玉兒一受痛,哀嚎了一聲,緊抿的唇露出空隙,少許藥汁就灌入了口中。

“咳、咳咳!”

“小姐!”照夜全身發冷。

司徒玉兒整個人一震,忙想把藥吐出來,但下巴被捏住,整個人嗆得猛烈咳嗽,但周嬤嬤又往她腰間一掐,更多藥汁被灌了進去!

就在兩人覺得毫無希望之時,突然兩道銀光從殿外急射進來,司徒玉兒身邊的錦繡和雲絹發出慘叫聲,身子隨之癱軟倒地!

周嬤嬤驚愕楞住,一道白色影子瞬間攫了進來,更直接將她踢離了司徒玉兒身邊!

就在司徒玉兒要倒下的瞬間,她落入了一雙溫暖厚實的懷抱。

迷離模糊的視線中,司徒玉兒看著抱住她的人,不是他……

司徒玉兒虛弱地出聲:“腰……解毒丹……”說完便昏迷過去。

“小姐!”

“皇、皇後……”

周嬤嬤就匍匐在皇後腳邊,吐了兩口血,但皇後只是一臉震驚地看著白袍男子,眼神充滿了驚愕、震驚、喜悅、怯懦、害怕等各種覆雜情緒。

男人所有心思都在司徒玉兒身上,他將她放在地上,臥躺在自己懷中,照夜掙脫箝制她的宮女,急忙跑到司徒玉兒身邊,從她腰間摸出一小方盒,將裏頭的解毒丹餵進她嘴裏。

男人接著點住司徒玉兒脖子、肩胛、胸口周身幾處大穴,橫抱起她,就要將她帶走。

他看著照夜:“跟著本公子。”

“是!”

“醇兒!”皇後大叫。

白袍男子頓住,動人的嗓音卻含著冰霜:“不準動這個女人,否則,我不會原諒妳。”

皇後一震,急道:“她不死,難道等她嫁給段元辰,那這天下──”

白袍男子轉身,絕美的俊容出現鄙夷神色:“讓她嫁段懷文?他不配。”

皇後倒吸口氣,臉色蒼白踉蹌了一步;她不敢肯定慕醒醇那鄙夷眼神,針對的是段懷文還是自己。

皇後掉下眼淚:“醇兒,你恨本宮是嗎?你可是本宮的──”

“皇後娘娘。”慕醒醇打斷她的話:“司徒玉兒不是只能嫁給姓段的。”

皇後一凜:“什麽意思?”

慕醒醇冷漠的眼神突然現出一抹笑意:“她還可以嫁給我。”說完施以移形換步,一眨眼,人就出了鳳央宮。

?棲梧殿裏,只剩下呆若木雞的皇後,吐了一地血的周嬤嬤,兩名嚇呆的宮女,還有早斷了氣的錦繡和雲絹。

慕醒醇將司徒玉兒抱出鳳央宮,就看見段元辰急奔而來!他眼神一凝,抱著懷中的人停在原地。

照夜一看到段元辰,哭得奔了過去,跪在他面前:“殿下!”

段元辰充滿敵意的眼神直盯著慕醒醇:“將玉兒還給本王。”

慕醒醇挑眉,說話的語氣還是一樣舒緩,但言語中的譴責不言可喻:“原來你也在後宮裏?那為什麽讓她一個人被帶到鳳央宮?”

段元辰一噎,攥緊拳頭說不出話。

慕醒醇語帶諷刺:“哦,本公子忘了,殿下近日有佳人相伴,沒空。”

“慕醒醇,把玉兒還給本王。”段元辰渾身火氣,已經準備要上前搶了。

照夜忙說:“殿下、公子,你們先別吵了!先趕快醫治小姐,小姐被灌了毒藥!”

“妳說什麽──”段元辰胸口仿佛受著重擊,一口氣都快提不上來!他身後的韓齊、影七、影八也是一震,臉色蒼白。

只見一道紫金身影掠向慕醒醇:“把玉兒給我!”

慕醒醇沒有阻擋,閃過他的攻擊後,直接就將司徒玉兒交給段元辰,段元辰將司徒玉兒抱在懷中,見她昏迷,胸口一片褐色藥汁,雙手差點抱不住她,驚恐喊了聲:“玉兒!”

慕醒醇道:“她已經吃了解毒丹,本公子也封了她心脈周邊大穴,毒入不了她的心肺,是不幸中的大幸。”他又從自己袖中拿出一瓶藥罐,丟給了韓齊:“每天一顆,吃滿七天,確保毒不會殘留在她體內。”

韓齊見段元辰沒有回答慕醒醇的意思,一雙眼睛只膠在司徒玉兒身上,只好道:“多謝慕公子相救。”

段元辰抱著司徒玉兒轉身欲走,慕醒醇在他身後冷冷出聲:“若護不了她,本公子會將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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