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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玉蝶很喜歡玉兒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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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玉蝶很喜歡玉兒妹妹呢

這命婦一說起來,眾人就記憶猶新。

“是啊!小小年紀這規矩學得真好,簡直像是宮裏嬤嬤教出來的樣版;這要成為皇家媳婦兒,一點都不漏氣!娘娘,您這兒媳婦不驕不躁的,好啊!”

司徒玉兒面目中和,不衿不伐的淡淡回應:“各位王妃、夫人折煞玉兒了,玉兒只是做了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不敢踰舉。”

司徒玉兒說完,顧玉蝶挨著楊德妃位置下首的身子一僵,偽裝得天衣無縫的眸子撕開了一條憤怒的裂痕,雖然立即隱去,但司徒玉兒感覺到了。

她想用不遵守規矩,來凸顯她和楊德妃的親近膈應她;她就讓顧玉蝶知道,她可以規規矩矩的就讓她不舒服。

段嫣然忍著都快要笑出來了!這司徒玉兒果然不是好惹的。

顧玉蝶實在是小覷她了,也不想想這司徒玉兒上能對付殺手、下能對抗書生,一個養尊處優的郡主,除了那尊位,還有什麽能贏她?

段嫣然突然斂下羽睫,但顧玉蝶這唯一的優勢,或許就能推翻司徒玉兒所有努力的一切。

司徒玉兒讓照夜將血玉給她,將它呈給玉蓮姑姑:“娘娘,這次和殿下一起前往丹城,去了一趟青城的礦石市集;玉兒幸運,除了得到那八十八斤的羊脂白玉,另外還得到了這顆血玉,今日特地送來,給娘娘無聊時賞玩。”

玉蓮一打開,一顆樸實血紅得燦爛奪目的血玉,就呈現在眾人面前;這裏的人眼睛都是犀利的,哪個不是手上有幾塊稀世好玉?

在所有玉石當中,最難得的就是血玉;別說得千年血玉得憑運氣,就是要得到紅礦沁出來的血玉,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而現在呈現在眾人面前的血玉,無論是水頭或亮度,就算只是一顆樸石,也是讓人驚心動魄、驚艷不已!更何況它還很大、非常大!

很多貴婦都捂著胸口,倒抽著氣。

“唉呀!娘娘,臣婦沒有眼花吧?這、這麽大顆的血玉,臣婦是第一次看啊!”

“這還用顆?都要用塊了!是一大塊血玉!”前面的貴婦立刻被糾正。

“是啊!妳們看看這亮度,連原石都透成這樣,若打磨出來,那還不閃成了火?”一名皇室郡王妃眼睛都瞇起來了。

“二姑娘,妳的運氣也太好了!能賭石賭到一顆八十八斤的羊脂白玉,還能選到一顆、不!是一塊這麽美的血玉,這大概有……四十斤上下吧?”

司徒玉兒笑容仍維持不鹹不淡:“秤過了,有六十斤。”

“六十斤!喔,我的祖宗!當成傳家玉都行了!”一名五十幾歲的命婦差點休克,她身邊的嬤嬤一直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楊德妃身上再有病痛,看到這塊百年難得血玉,再有餘毒也都不翼而飛了!

玉蓮將檀木盒小心放在軟榻的小幾上,那紅光照映得楊德妃和玉蓮滿臉熠熠生輝,眾人嘖嘖稱奇,楊德妃顯得愛不釋手。

“聽說血玉有靈氣,常接觸可以延年益壽,配戴在身上可以吸濕氣、保健康;娘娘好命,能得這麽有福氣和孝順的兒媳婦!”一名命婦羨慕地說,她可是從牡丹宴就很喜歡司徒玉兒了。

“是啊!現在外面的人都說二姑娘是福星,您瞧!可不是嗎?連這樣的血玉也能得到。”

所有命婦一致吹捧,讓顧玉蝶的臉色愈來愈難看;她把家裏所有寶物想了一遍,就沒有可以和這血玉抗衡的東西,一口銀牙暗咬,這司徒玉兒當真是有備而來。

顧玉蝶心底暗恨,但表面仍是一張純真無邪的臉,用欽慕無邪的眼神看著司徒玉兒:“玉兒妹妹果真是福星,一回來就送了讓娘娘這麽高興的禮物。”

楊德妃道:“妳這孩子,妳也是本宮的福星,沒有妳回來,本宮還沒命見到這麽美的血玉。”

顧玉蝶笑得很燦爛,春冰都為之融化;對了!這就是她要的答案。

沒有她的解藥,司徒玉兒的血玉能獻給誰?是不?

命婦中有人笑盈盈地說:“永安郡主長得也好,將來誰娶了,也是有福氣的。”

顧玉蝶突然眨著大眼睛,一臉純真樣:“玉蝶才不嫁!玉蝶小時候就沒了娘親,從小和元辰哥哥一起長大,早將德妃娘娘當自己娘親了,玉蝶要一輩子陪在娘娘和元辰哥哥身邊。”

她這話一說完,全場突然安靜了下來。

顧玉蝶又表現出發覺說錯話的樣子,眨著氤氳著水氣的眼睛,表情既委屈又害羞地看著司徒玉兒:“對、對不起,玉兒妹妹,玉蝶說錯話了!妳已經賜婚給元辰哥哥了。”

楊德妃的笑容斂起,命婦們眼神不自覺瞟向司徒玉兒,顧玉蝶看起來毫無心機的脫口而出,若司徒玉兒當真了、生氣了,就顯得心胸狹窄;若裝傻,人家可是明晃晃的說自己喜歡祁王殿下啊……

段嫣然悄悄看著自己母妃,她也在打量司徒玉兒;從母妃的眼神裏,她看出母妃是希望司徒玉兒能接受顧玉蝶的,畢竟永安王的勢力可不小。

只是顧玉蝶實在太做了!做到她都受不了,她不相信司徒玉兒可以接受;如果可以,之前她在墨雅齋就不會直接叫喬若蘭斷了對七弟的妄想。

果然,見司徒玉兒用平穩的聲線說:“是啊!皇上已經將玉兒指婚給殿下了。”

顧玉蝶一僵。

司徒玉兒沒有情緒的說出一個事實,鐵板釘釘的事實。

妳永安郡主心裏怎麽想都不重要,皇帝已經賜婚了不是嗎?君無戲言,難道妳要皇帝為妳收回成命?

許多命婦心裏對司徒玉兒的沈穩更肯定了;她不驕不躁,辭氣清婉,沒有炫耀、沒有虛假、也沒有落井下石,就是陳述一個事實,賜婚已成,如此而已。

妳要人家表什麽態?主動邀請妳共事一夫嗎?

司徒玉兒倘若大度到說要與妳當姊妹,那也太假了!

此時,這些擁有豐富宅鬥經驗的婆婆媽媽們,突然想起顧玉蝶一直稱司徒玉兒為玉兒妹妹,原來打的是這種算盤?但人家可是禦賜準王妃,她還叫人家妹妹?這是要她讓位子給妳嗎?

這群婆婆媽媽們突然覺得自己發掘真相了,也深覺此地不宜久留,紛紛找了借口,起身告辭。

顧玉蝶低著頭,一臉委屈;她三年不在京城,不是她貪玩,她是去給祖母守喪,她能如何?就是她這一去才給了司徒玉兒可乘之機,這能怪她嗎?

顧玉蝶此時有些忐忑,楊德妃不說話,她抓不準她的心思,畢竟她也才回京幾天,無法完全衡量自己和司徒玉兒在楊德妃心中的地位,究竟孰高孰低?

她突然後悔自己有些沖動,太快亮出自己的心思;可是沒辦法,司徒玉兒氣場太強大,存在感太強烈了!

“娘娘,您生玉蝶的氣了?”顧玉蝶聲音囁嚅,略略帶著撒嬌。

“怎麽會?”楊德妃拍拍她的手背,兩人依偎的模樣,還以為是親母女。

段嫣然想吐了!她站起來:“母妃,妳有玉蝶陪,女兒放心,女兒就先回去了。”

顧玉蝶站起來,吐了吐舌頭,可愛一揖,笑著說:“嫣然姐姐慢走。”

段嫣然沒說什麽,只是看著玉蓮:“玉蓮姑姑,母妃的藥瓶還有空瓶嗎?有的話給本公主。”

玉蓮道:“有的。水珍,去拿過來。”

“是。”

顧玉蝶得意道:“想不到嫣然姐姐喜歡玉蝶帶回來的小瓶子。”

段嫣然點頭:“那鈾色很特別,以前沒見過,小小的又可愛,擺在窗邊一排,放上常青葛,頗有奇趣。”

此時水珍將空瓶子拿來,交給段嫣然身邊的宮女;司徒玉兒看了一眼,笑著說:“這瓶子真好看,郡主這是哪裏得來的?”

顧玉蝶今天與司徒玉兒交手從沒占過上風,忍不住沒好氣道:“兩年前在北周邊境得解藥時,順便買的。妳想買,也沒有了!”

“兩年前在北周邊境?”司徒玉兒暗忖道:“那就買不到了。”

段嫣然走後,司徒玉兒也起身:“娘娘,玉兒今日家中有事,也該告辭了!請娘娘保重,玉兒改天再來看您。”

“好,乖孩子,妳自己也是,好好照顧自己,妳的辛苦本宮都知道。”

司徒玉兒微笑點頭:“娘娘保重。”一揖後走了出來。

知道又如何?妳還是希望我能讓位給顧玉蝶不是嗎?

楊德妃讓玉蓮姑姑和水珍、水珠一起送司徒玉兒出去。

“玉兒妹妹!”

司徒玉兒回頭,顧玉蝶追了出來:“玉兒妹妹,玉蝶很喜歡玉兒妹妹呢!有空玉蝶可以去找玉兒妹妹玩嗎?”那笑容、那表情……

司徒玉兒只感受到濃濃的妒意和恨意。

“郡主,請以後叫我玉兒即可,玉兒只有一個叫司徒心樂的長姐,高攀不起郡主這麽高貴的姐姐,告辭。”

“妳……”

不理顧玉蝶泫然欲泣的驚愕表情,司徒玉兒頭也不回地離開。

玉蓮和水珍、水珠頭低低的,誰也不敢擡頭。

顧玉蝶瞅著低頭的三人,嬌弱的聲音明顯帶著哭意:“妳們說,玉兒妹妹是不是不喜歡玉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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