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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司徒玉兒所圖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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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司徒玉兒所圖非小

段元辰迅速從司徒玉兒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輕喊:“玉兒,夠了!再敲下去,本王的黑雲騎都要被妳殺了!”

鼓聲驟歇,司徒玉兒身子一軟,便全部往段元辰身上靠去。

“玉兒!”

“我沒事。”

司徒玉兒將鼓捶交給雲倩,對段元辰說:“敲打戰魂樂需要花費很多的精神力,休息一下便好,不礙事。”段元辰與眾將領這才放心。

段元辰讓韓齊去通知演習結束。

“這是老夫第一次聽到戰魂樂,想不到戰魂樂如此驚人。”

“這如果真使用在戰場上,五千士兵能激發出來的士氣,根本不輸五萬!”

“光那氣勢就足以震懾敵人,讓敵人未戰先怯。”

“剛剛老子都恨不得下場去了!”

穆新與眾將領興奮討論著,司徒玉兒忍著昏眩無力的感覺想回應,卻突然覺得腰後有一股熱流湧進自己身體,渾身頓時舒服起來,剛剛被淘空的精神瞬間被補足。

她擡頭一看,發現竟是段元辰。他對周遭不顧不管,手掌直貼在她的背後,往她體內輸送內力,完全沒有註意穆新等人的談話,只是一臉關心、註視著自己。

“還好,臉上終於有血色了!玉兒,妳嚇死本王了。”

司徒玉兒楞住,段元辰是一個皇子、是個擁有兵馬的玉面戰神,但在發現戰魂樂的妙用時,他首先關心的竟是自己的身體,還立刻輸內力給自己,而不是像周圍的人一樣,立刻陷入她會戰魂樂的喜悅中。

司徒玉兒眼眶有些霧氣,看著段元辰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情意。

“段元辰,你可以不要這麽好嗎?”他那樣將她放在第一位的態度,真的感動到她了。

段元辰楞了一下,迷人的桃花眼又開始釀蜜:“本王只會對玉兒更好,因為本王不會給其他人對妳好的機會。”

咳!咳咳!

再閃吧!再閃吧!不閃瞎眾人的眼,這兩個人就不會停止是吧?

平時把他們烤得快成人幹的太陽,今日怎麽就這麽黯淡無光?

穆新等將領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裏擺,白澤等人一路看來,雖不習慣但也接受了,甚至覺得這樣的感情很讓人欣慕。

此時大風突然道:“如果王妃的戰魂樂是敲打在破陣催魂鼓上面,不知道會如何?”

“破陣催魂鼓!”

穆新那群裝淡定的將領再也裝不下去,一個個跳了起來!

“族長,你說的破陣催魂鼓是我們想的那個破陣催魂鼓?”

大風微笑點頭:“將軍,戰魂樂原本就是上古戰神為破陣催魂鼓而創;我族世代替火鳳凰守護破陣催魂鼓,現在會戰魂樂的人出現了,自然我族也會獻出破陣催魂鼓。”

穆新等將領有的已經手捂心臟,大有負荷不了的模樣。

從段元辰和司徒玉兒一來,他們就不斷創造驚喜;現在連破陣催魂鼓都要出世,而且還屬於自己陣營,你說那得多興奮……

晚上,營裏破天荒辦了晚宴;在主營帳裏,段元辰和司徒玉兒坐在主位;穆新和十將領也都攜帶家眷,和唐彥、穆寒等人一起列席共飲。

宴後,司徒玉兒和段元辰召見穆新和唐彥,將這次帶來的藥品、錢財交給他們點收,討論了幾件事後,穆新看著司徒玉兒,一臉欲言又止。

段元辰看出他有事找司徒玉兒,便對她說:“玉兒,穆將軍可能有話跟妳說,本王去找穆寒。”

穆新一聽,臉上有些愧然,他立刻道:“感謝殿下。”

段元辰握了握司徒玉兒的手,轉頭對穆新說:“無礙。穆將軍,本王征用一下穆寒。”

司徒玉兒馬上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你要夜探虎頭幫?”

“當然。”段元辰看了一下司徒玉兒脖子上還殘留的淡淡淺痕,桃花眼帶著冰涼的怒意:“本王等那三幫三百個殺手聚集豬頭幫,便會好好幫娘子報仇。”

唐彥主動說:“殿下,我也去。”

段元辰想了一下,點頭:“好。”

“段元辰,你們小心。”

“只是夜探,本王會早點回來。”

段元辰將暗影八人留下護衛司徒玉兒,便帶著唐彥、穆寒、高峰、韓齊,和十名侍衛、伏擊隊員夜探虎頭幫。

他離開後,十衛隊將領也來到帳外求見,司徒玉兒讓他們進來,問道:“穆將軍與眾將領,有什麽事要告訴玉兒?”

穆新沈默了許久,司徒玉兒也不催他;穆新與眾將交換一個眼神,終於擡頭,眼角的皺紋不安的跳著:“姑娘,雲家軍能不能……不改名?”

司徒玉兒一突:“什麽意思?”

“我們……想一直用沿雲家軍的稱號。”穆新等人表情一臉痛苦不舍,他們都是雲崇禮親自培養的將領,長大後幾次跟著雲崇禮、雲揚父子出生入死,對雲家有很深的情感。

雲家遭逢巨變,許多雲家軍裏的優秀將領臨陣倒戈,投入鳳家軍麾下或其他軍隊的人很多;而他們卻是死守雲家軍,就算要躲躲藏藏,也不想讓雲家軍就此覆滅。

如今,因為有司徒玉兒的挹註、唐彥的加入,雲家軍有了一線生機;但雲倩是依附在司徒玉兒之下,司徒玉兒又是祁王的準王妃,將來是要嫁入祁王府的,雲家軍這五千兵眾還能稱為雲家軍嗎?

雲倩看著眼前諸位叔伯的表情,顯得很尷尬,深怕司徒玉兒生氣,忙開口:“各位伯伯──”

司徒玉兒拉著雲倩的手,讓她稍安勿躁;她看著穆新等人的糾結,突然淡淡一笑;這一笑讓穆新這個老將都覺得膽寒,心臟亂了好幾拍,覺得這個主子實在太高深莫測。

司徒玉兒道:“穆將軍,如果哪一天,穆寒被要求改名,他體內流的還是你的血嗎?他也還是你穆家的血脈嗎?”

穆新一震,怒道:“不論寒兒換了什麽名,他都是老夫的兒子,是我穆家的子孫!”

“那就是了。雲家軍會不會改名,或者改名與否,都不會影響雲家軍原本存在的精神,穆將軍與眾將領,你們糾結什麽?”

“可是……”眾人眼神閃爍,就是……就是有種被剝奪感啊!

司徒玉兒眼神嚴肅了起來:“各位,坦白說,一直到剛剛穆將軍提起,玉兒還沒有想過要讓雲家軍改名這件事;甚至玉兒還對雲倩承諾過,要讓雲倩成為南漠第一個女將軍,你們也都會隸屬雲倩麾下。玉兒從來沒有想過協助雲家軍,是為了將雲家軍當成我司徒玉兒的私軍。”

穆新面有愧色,低下頭:“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姑娘莫怪。”

司徒玉兒搖頭:“若玉兒是穆將軍,也會有這樣的不安,這是人之常情。”她眼神犀利的掃過眾人:“但是各位,現實是殘酷的,天下更沒有白吃的午餐,玉兒讓唐彥來這裏傾囊相授、並投註資源在雲家軍身上,就不可能讓雲家軍只是安逸蝸居在聶駝峰。玉兒反問大家,你們希望這五千士兵,用雲家軍的名字,安逸老死在聶駝峰嗎?”

穆新眾人目光如炬,一臉憤怒:“我們自是不願──”

“各位,每個士兵心中都有一個戰魂,今日玉兒一擊戰魂樂,激發出來的戰魂,連天地都為之戰栗!這是一支怎樣的軍隊,可以發揮什麽樣的效果,難道大家不想知道?”

“我們……”

“要讓雲家十衛隊能馳騁沙場、建立功業,他們就必須走出聶駝峰,但是一旦他們頂著雲家軍的名字,別說踏上戰場,連走出這座山峰都不可能;穆將軍、各位,你們還要堅持這個名字,把穆寒和十衛隊都死鎖在這深山老林裏?”

“姑娘!”

司徒玉兒站起來,走出帳外,整座聶駝峰被包圍在黑暗中,遠處雲霧圍繞,她眺望遠處,眼神有些縹緲;雲倩、穆新等人隨著她走了出來,看著月光清麗灑在司徒玉兒身上,渾身似乎被鍍上了一層銀光;此時她眉眼冷冽傲然,渾身散發一股讓人折服的威儀,那氣勢,即使是縱橫沙場超過二十年的他們,都要低頭臣服。

“各位,有萬年的江山,但你們看過萬年的政權嗎?如果連政權都無法永恒,你還需要執著眼前雲家軍這個名稱?”她看向這些將領:“你們都很清楚,沒有我,雲家軍撐不過三年,三年內雲家軍從名字到骨子,都要徹底消失在這個天地間;我司徒玉兒所圖非小,祁王段元辰更是心懷天下!你們說,你們是要守著雲家軍的名老死在這裏,還是要讓玉兒帶領這五千士兵,把雲家軍的軍魂,敲響在這神州大陸的戰場上?”

穆新激動得單膝跪下,拱手行禮:“屬下願追隨姑娘,讓我雲家軍再上戰場、揚名神州!”

雲倩和十位將領也同時跪下拱手:“屬下願追隨姑娘,讓我雲家軍再上戰場、揚名神州!”

“好!”司徒玉兒笑容威嚴晶燦,她扶起穆新眾人:“放心,這個機會很快就會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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