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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家主子為妳昏迷又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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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家主子為妳昏迷又吐血

周磊和慕君山莊的洪公子,到司徒府是為了見那賤丫頭?

鳳柔敏氣得臉色鐵青,這司徒玉兒最近究竟踩到了什麽,運氣好成這樣?出個門得只神獸回來,連留在家裏都有名家拜訪。

鳳柔敏雖說得了警告,但還是不屈不撓的拉著司徒心樂往司徒雄書房走去;她不相信運氣永遠只站在司徒玉兒身邊。

剛到書房門口,就被慕君山莊的人攔了下來。

“這位夫人,書房裏頭,洪公子和周老先生正在和二姑娘說話,閑雜人等一概不得入內。”

鳳柔敏臉上笑容一僵,但立馬恢覆自然,笑道:“兩位小哥,我是玉兒的母親、相國府的夫人,這位是玉兒的長姐;貴客臨門,自是要拜訪一下,還望小哥通融,耽誤不了太多時間。”說完,讓身邊丫頭拿出一錠銀子交給身形較瘦的護衛。

瘦護衛看著丫頭手中的銀子,冷笑一聲:“相國夫人,看來您對慕君山莊不了解;您以為我們會為了妳這一錠銀子,去忤逆主子的命令?”

另一名壯護衛沈著臉道:“夫人還是趕快將銀子收起來離開,否則別說洪公子和周老先生不高興,到時連累相國府得罪慕君山莊,就得不償失了。”

鳳柔敏臉色一變,好歹她也是一名二品的相國夫人,竟然讓一個民間小小的山莊護衛這樣落面子?正要發作,身邊的司徒心樂連忙拉了母親衣袖,搖搖頭,她怕的不是慕君山莊,而是司徒玉兒。

現在她可是一點險都不敢冒,深怕得罪司徒玉兒,屆時她就成不了太子妃了。

鳳柔敏還是不甘心,她留下秋螢守著,只要裏頭的人出來,一定要先帶到偏廳奉茶,並立刻通知她;然後,拉著司徒心樂,又馬不停蹄去找司徒雄探消息。

若鳳柔敏進入書房,看到書房內的情景,相信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司徒玉兒端坐在雕花木椅上,氣定神閑的舉杯喝茶,而周磊和洪喨站在她面前,誠懇一揖。

“二姑娘,在下僅代表本人與八觀音,向二姑娘道歉,還望二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在下等人的冒失。”洪喨已經換下書生袍,一身武生勁裝,英挺風發,眉眼間正氣凜然,讓人心生好感。

“二姑娘,老夫欺負了妳這小女娃,雖非得已,但畢竟以大欺小,道理說不過去,在這裏向二姑娘致歉,希望二姑娘海涵。”

洪喨指著桌上的禮品和一個木盒,道:“這些僅是慕君山莊的小小心意,還望二姑娘收下。”他將木盒遞給司徒玉兒:“這裏頭是一些銀票和一只令牌。在下知道二姑娘不日要前往丹城,一路上奔波,這是一點心意;而令牌是我家主子給的,只要姑娘需要幫助,憑這只令牌,所有慕君山莊名下商號、銀樓、茶館,都任姑娘差遣。”

司徒玉兒聽到這裏楞住了,她放下茶盞,接過木盒打開,裏頭的確躺了一疊銀票和一只令牌。她拿起令牌,那是上等黃花梨木雕鏤的一只青鸞,上面有黃花梨木的特殊紋路,下頭結穗綁的珠子,更是大拇指大小的東珠,價值斐然;這只令牌獨一無二,想要偽造根本不可能。

“你家無心公子,有心了。”

司徒玉兒擁有這個令牌,等於有取之不盡、用之無竭的金山寶庫,但她奉行天下沒有不勞而獲這句箴言,認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用錢的最貴;慕君山莊會有錢,當然不會做這等賠本的生意,自己若沒有付出一定的代價,憑什麽得這塊令牌?

司徒玉兒將令牌放在桌上:“告訴我慕君山莊找我的理由,還有你們做這些事的動機?以及你家公子的目的?否則這塊令牌玉兒不會收。”

周磊白眉下的眸子略過一抹讚賞,很少有人可以在這塊令牌面前不動妄念,而司徒玉兒一個未及笄的姑娘,竟有這麽強的抗誘惑能力,主子的確很會看人。

一個足以撼動天下的女子,眼中豈會只有金銀?

洪喨頓了頓,擡頭看向司徒玉兒,臉上帶著一抹沈重,似乎不知從何說起;周磊見他如此,嘆了口氣,撫須道:“二姑娘,還是由老夫來說吧!但希望二姑娘能將今日聽到的事,這輩子都爛在肚子裏;這是為了我家主子、也為了二姑娘的安危著想。”

司徒玉兒原本緊皺的眉宇皺得更緊,事關慕醒醇和自己的生命?

她輕輕點頭。

原來慕君山莊的無心公子慕醒醇,的確如外界所知,是個貌若潘安、才若宋玉、武功高強的厲害人物。但世人不知的是,慕醒醇還是一個不世出的天才,除了文武兼修外,奇門遁甲、星宿紫薇、五行推演,他更是精通。

慕醒醇最厲害的是能推衍天下五百年運勢,預知天象神機,幾乎樣樣精準,算無遺漏。

聽到這裏,司徒玉兒心裏一驚!若慕醒醇真如周磊所言,具有這樣的能力,那哪個帝王能放過他?若自己上一世得知有這樣的人,自己不得,也勢必毀之;沒有一個帝王會讓這樣的能人存在。

“二姑娘,我家主子這個能力,是洩漏天機之事;每推算一件大事,對他自己本身的身體與修為,都是一次大損傷。去年他推流年,算出南漠大運只剩十二年,新帝星一上位,鳳星隕、南漠滅,江山傾頹,段氏將走上窮途末路,斷無挽救之機。”

周磊說到這裏,司徒玉兒的手就緊緊攥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周磊,心臟快要從喉嚨蹦躍而出。

周磊繼續道:“主子說五百年必有王者興,卻批算出南漠只剩十二年的國運,心有不甘,便妄想窺探天機,閉關七七四十九天,才推算出新帝失德、鳳星蒙塵,導致五行失序、王者殞落,主子也因此中了內傷,臥床一月有餘。”

周磊看了一眼司徒玉兒,又接著說:“然而今年上元節,碰到百年難得一次的月重輪,公子夜觀天象,卻發現新帝星旁的鳳星發生異變,他不顧我們的反對,又一次將自己關進窺冥洞中,這一關又是七七四十九天,我們等在洞外,心急如焚;因為我們知道,主子在裏面愈久,身子的損傷愈大。”

司徒玉兒點頭,淡淡地說:“窺探天機,自有天譴。”

洪喨低頭,似乎想到當時的情景,饒是一個硬漢,也是無法承受。

“到了四十九天,主子終於出來了!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歡喜,眼神是老夫這輩子沒見過的明亮!然而,他一出洞口,轟隆一聲!天雷瞬間打下,主子當下就被劈昏了。”

司徒玉兒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這……這是窺探了多大的天機?才會遭到雷擊?”

洪喨苦笑:“二姑娘,這天機,就是妳。”

“我?”司徒玉兒心中駭然更盛,難道慕醒醇算出自己重生?

周磊繼續道:“主子昏迷三天,終於在第四天清醒;他興奮地說鳳星逆天改運,沖撞新帝星,五行重新排序,金德大興,位列紫宸。一個堪比堯舜的王者即將現世。說完,又吐了一口濃血,然後這一次整整昏了七日。”

司徒玉兒已經說不出話來,窺探天機的後果,竟是這麽大的損傷。

“這與玉兒,又有什麽相關?”

周磊道:“主子清醒之後,又花了很多時間排命盤、推流年,從上千人中他推算出今年的墨玉傾國,主雙命格。”周磊眼神定定地盯著司徒玉兒:“主子說妳就是那鳳星,原本只剩十一年陽壽,卻因為妳的不認命,沖毀新帝星、使紫宸宮空虛,金星順位而居,成為五百年之王者。但是……”

“但是?”

洪喨接著道:“但是妳這顆鳳星行進軌跡難測,主子為了窺探妳的軌跡,經常吐血。我們和八觀音瞧在眼裏很是著急,但主子怎麽勸都勸不聽,經常將自己關在書房,對著妳的命盤廢寢忘食,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主子因為吐血,日漸蒼白消瘦……”

司徒玉兒眼角抽搐,她癟癟嘴,苦笑道:“這就是你和八觀音不待見玉兒的原因?”

洪喨低頭:“請二姑娘見諒。”

司徒玉兒震懾於剛剛聽到的話,哪裏還會在意這些小事;更何況他們的主子為了南漠國運、為了推算她的流年,不是被雷劈、就是吐血昏迷;人家屬下甩妳幾條刀袖子算得了什麽?

她搖搖頭,指著桌上的銀票:“你們已經表達歉意,而我也收了,這件事就不用再提。”

洪喨對司徒玉兒這種“銀貨兩訖”、一筆勾消的性格很是欣賞;他原本很擔心司徒玉兒像一般官宦千金一樣,會仗恃身份矯揉造作,或不依不饒的加以刁難,但她偏偏有一種江湖俠女的英氣瀟灑,這樣的人果然堪為鳳星轉世,具有母儀天下的氣勢。

周磊此時卻說:“二姑娘閨名玉兒,五行屬土,對順金德而生的新帝星是輔生之相,只是……”

司徒玉兒嘆一口氣:“周老,您是想告訴玉兒,玉兒助了新帝星,自己的命卻沒有想象中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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