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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走,看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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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走,看戲去

“玉兒,妳的長姐對妳這麽好,本王是不是該助她一臂之力,讓她早日進太子府享福?”

段元辰說話的內容很誠懇,但表情很邪惡。

“殿下的意思是?”

他的嘴角揚起笑意,但眸子卻冷得可以凝霜:“今日良辰美景,春宵醉這麽好的東西,還是留給司徒心樂和太子皇兄享用吧!”

他們依計行事;司徒玉兒深吸一口氣,先閉氣掀簾入帳,再迅速從後簾出來,由影三暗中將她帶到楚芊芊的帳中混淆視聽。

楚芊芊一見司徒玉兒閃身進入她的營帳,震驚得杏眼圓瞠。

“玉兒,妳……”

司徒玉兒無奈苦笑:“芊芊,介意我在妳這裏窩一晚嗎?”

另一方面,雲倩和月蓉在陸一凡處先吃了“春宵醉”解藥,再將已被影衛迷昏的司徒心樂放進司徒玉兒的營帳床上。

果然,子時一刻,一個黑影驟入,將藥效已經開始發揮,面色潮紅、渾身發熱的司徒心樂套進麻袋,迅速扛往太子帳中。

“太子。”

“送進來。”聲音透著急切。

黑影將麻袋送進段懷文營帳後迅速退出,而段懷文解開麻袋的瞬間,一道勁風熄滅了案上燭火,軟香撲鼻,美人順勢跌進了段懷文的懷中。

段懷文不疑有他,將美人緊緊摟住,那撲鼻的香氣,讓他渾身也心猿意馬起來。

“我……我好難、難受……”司徒心樂中了“春宵醉”,喉嚨幹啞,聲音低沈了幾分,渾身搔癢難耐的想往段懷文身上蹭。

一雙清輝玉臂懸掛在段懷文的頸項,軟嫩的嘴唇不斷在他的脖子上摩擦,段懷文渾身宛如電擊,一道灼燒的欲望從下腹部往四肢百骸延燒!

昏暗的月光,不斷從女子身體上散發的軟香,讓暗帳裏的春情更加洶湧;段懷文覺得自己一定要馬上占有這個女子,否則他會瘋狂而死!

大手一抓,蔽體的中衣被扯裂,女人胸前的紅色兜衣,瞬間染紅了段懷文的眼睛,湮滅了他的理智;他一把扯下,將頭埋了下去,咬住救贖他的紅櫻。

女子發出舒服嬌嗔的低吟,段懷文再也控制不住將她丟上床榻,迅速解了自己身上衣服、上榻,扯下床上嬌吟女子的褻褲,身子一沈,直接進入!

“啊──”

那種帶著初次痛楚的呼喊,似乎更刺激段懷文占有的欲望;這個未經人事的慧黠女子,從此之後就專屬於他!段子敬也好、段元辰也罷,就算皇帝賜婚,也都不能改變她已臣服在自己身下的事實。

女子身上的香氣不斷刺激著段懷文的感官,讓他只要一慢下來,就會感到痛苦空虛;所以一定要不斷撞擊著身下尤物,才能讓他體內源源不絕的欲望得到抒解!

中了“春宵醉”的女子經過一開始的撕裂痛苦後,漸漸體會到交合的妙處,開始發出美妙的吟哦;後來不知是藥物關系、還是順乎本能,她開始配合、甚至采取主動,在男人身上也留下斑斑痕跡。

“妳……妳也要本太子的對不對?”他享受女人的主動,更因身下女子的聲音而得到更多快感!

段懷文的下身動得更猛烈了,在體內激情最勃發的那一刻,他滿足地宣示著:“妳終於是本太子的了!”

“太、太子殿下!”因呻吟吶喊到聲音略顯瘖啞的女子,身子不住嬌顫著;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來到太子營帳?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跟太子顛鸞倒鳳了起來?可是她的身體似乎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空洞,等待身上那個男人進入、填滿、救贖──

“殿、殿下,我……我好奇怪……”女子帶著哭音,但一雙玉腿又纏上了段懷文的腰。

“不,不奇怪,妳只是需要本太子而已。放輕松……乖,懷文哥哥疼妳……”

段懷文剛結束了一次,卻在女人急切的挑逗索求下,很快又欲望漲滿,他知道自己也受了女人身上“春宵醉”的影響,沒有完全耗盡欲望,藥力無法消退;但他並不在意,反而覺得很盡興,中了媚藥的司徒玉兒,瘋狂得讓人更想狠狠欺負!

他在女子身上瘋狂烙下屬於他的印記,親吻、吸吮、嚙咬,引得身下女子嬌喘微微、吟哦不止,最後起身,將她抓起來翻過去,從背後填滿身下的人;食髓知味的女人膽子放了開來,借著環境昏暗不明、看不清楚對方,言語也極盡大膽挑逗。

“懷文哥哥,深一點……”

“還要……我這裏難受……”

太子帳外的隨扈守在外面,看著整個營帳都晃了起來,加上耳邊不斷傳來男女的淫聲穢語,不禁面紅耳赤,忙走了開去!心裏擔憂想著太子這麽盡力服務,明天還有沒有體力狩獵?

就在月亮逐漸偏西,營帳另一邊,有個仆役背著一筐草料,悄悄進入馬廄,將黃麻倒入霜白的飼料中。他看霜白低頭大啖,才躡手躡腳離開……

次日一早,月蓉和雲倩到楚芊芊帳中,將司徒玉兒接回司徒家的營帳區,就看見司徒心樂的丫頭朱兒,匆匆忙忙地往鳳柔敏和司徒雄的營帳走去,她們相視一眼,不作聲的回自己住處。

司徒玉兒帳中的“春宵醉”已經清除幹凈,月蓉和雲倩服侍司徒玉兒洗漱過後,換上一身剪裁合身、精神颯爽的玄紫色騎馬裝。

月蓉滿意地放下梳子:“小姐,好了。”聲音突然變小:“咱們等著看戲吧!”

她才一說完,就聽到鳳柔敏在帳外驚訝地說:“什麽?在太子帳中?”

司徒玉兒主仆相視而笑,月蓉有些迫不及待:“小姐,咱們也去!”她的說書內容急欲更新。

“不急,會有人叫咱們的。”

司徒玉兒三人慢慢踱到太子營帳不遠處,就看見祁王段元辰;段元辰見到司徒玉兒眼睛一亮,一般玄紫或暗色衣服年輕女子不容易駕馭,穿起來會顯得老氣無神,但玄紫色穿在司徒玉兒身上,不但矜貴高雅,還顯英姿颯爽,頗有任劍江湖的女俠風範。

遠遠看,就像一朵奪人眼目的墨玉傾國。

“玉兒,好看。”一早段元辰就不吝給上讚美。

司徒玉兒對他眨眨眼睛,挪著下巴小聲說:“是玉兒好看,還是戲好看?”

“玉兒好看。”段元辰毫不考慮給出答案,再往段懷文營帳看去:“至於戲……鐵定精彩。”

司徒玉兒莞爾一笑:“走,看戲去。”

果然,太子營帳外已經圍了一些人,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營帳內女子的啜泣聲,和鳳柔敏的斥喝聲。

“樂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營帳裏段懷文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無法相信昨晚與他顛鸞倒鳳、一夜激情的女子竟然是司徒心樂,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司徒玉兒!

他臉色鐵青、雙目充斥著血絲,額際更是青筋浮動,緊緊抿著涼薄的雙唇微微抖著,坐在桌邊一言不發。

司徒心樂則坐在床榻上,以被褥遮掩胸前,披頭散發哭得好不淒慘:“娘……”

她的衣服因為昨晚被段懷文扯裂,所以朱兒只好又跑回去拿衣服,露在外面的脖子、雙臂、前胸,滿滿紫紅斑痕;而段懷文雖然已經穿上中衣,但脖子上也是布滿了歡愛痕跡,臉上甚至還有兩道淺淺指甲刮過的淺痕,看得現場眾人尷尬不已,不難想象昨晚她和段懷文的激烈程度。

尤其是床單上那一抹暗紅血跡,更是讓鳳柔敏攥緊拳頭,目眥欲裂。

“太子殿下……”鳳柔敏幾乎是從牙縫裏吐出這幾個字!

帳外司徒玉兒和段元辰走近司徒雄身邊,段元辰問:“發生什麽事了?”

所有人都一臉難以啟齒,突然皇帝身邊的全公公走來,要“裏頭的人”整理好,都到皇帝議事的主帳去,皇帝和皇後都等著了。

司徒雄氣極敗壞:“混賬!竟已經鬧到皇上那裏去!”

司徒玉兒看了段元辰一眼,那迷人戲謔的桃花眼寫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可是佛心來著!

來到皇帝臨時的議事帳,除了皇子公主,司徒家、鳳家,其他一律都被摒除在外;當司徒心樂穿戴整齊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那脖子上圍了厚厚的絲綢,實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看得皇帝和皇後臉色更黑了!

今日皇家狩獵,太子竟然搞出與相國家嫡女茍合的齷齰事,是想氣死皇帝嗎?

皇後見皇帝鐵黑的臉,氣餒又氣憤的想:這一兩個月好不容易皇帝對段懷文的印象較為改觀,打壓莫氏也不再進行;這次皇家狩獵擴大舉行還是太子提的議,同行更有哈爾赤族的王子公主,結果太子自己卻做出這等敗俗之事!

奸淫婦女在南漠可是重罪!

“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皇帝的聲音聽起來,果然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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