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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偶遇沐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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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清漪擡了擡下巴道“你仔細看看嘛。”

蕭允言擡起手湊近看了看道“兔子嗎?”

寄清漪打了個響指道“回答正確!”

蕭靈有些好奇的湊過去道“你用著雜草也能編出來小動物?”

寄清漪拍了拍胸脯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這雖然是草,但是可不是雜草,它是有名字的,叫狗尾巴草。”

蕭靈彎腰揪下來了一根,然後轉身對楚逍遙道“你會不會折?”

楚逍遙搖了搖腦袋道“不會。”

蕭靈擡了擡眼皮,伸手想將蕭允言手上的小兔子拿過來,蕭允言往後一躲,警惕的看著蕭靈道“你想幹嘛?”

蕭靈指了指蕭允言手上的小兔子道“我又不要你的,我就是拿過來看看怎麽折的。”

蕭允言搖了搖頭,繞過蕭靈走到前面說道“不給,你讓寄清漪教你。”

蕭靈翻了個白眼,把手上的狗尾巴草扔了出去,然後走到前面道“走了走了,前面就是荷花池了。”

寄清漪和蕭允言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朝著前面走了過去,這邊拐了一個彎便看到了前方有一個很大的湖,寄清漪看到的時候楞了一下,她還以為是一個大一點兒的池子呢,沒想到這個池子已經可以成為湖了,不過也是,如果沒有一間湖水那麽大,也盛不下這麽多艘船舫啊。

寄清漪撓了撓頭走了過去,轉頭問蕭允言道“這裏從什麽地方上去啊?”

蕭允言仰頭看了一下,然後指了指一旁的小木橋道“這個地方能進去湖裏的方法有挺多的,比如現在距離最近的就是那個橋了。”

蕭允言生活在北方,從小到大也沒去南方游玩兒過,之前都聽說南方的水養人,南方出來的人多溫婉。看見那個小木橋,寄清漪很是興奮了,忙不疊的小跑著上去,蕭靈特嫌棄的翻了個白眼道“一個小木橋就激動成這樣。”

說著轉頭看了一眼蕭允言道“你看你這些天把她給悶的。”

蕭允言鼓起嘴巴,頗為委屈道“我那不是怕寄清漪以後留下病根嘛。”

寄清漪上了小木橋之後回頭對著走上來的蕭靈道“這邊沒有小木船嗎?”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船舫道“沒有小木船怎麽去那個船舫上玩兒?”

楚逍遙聞言腳尖請踮翻身越下,寄清漪趴在小木橋的護欄上往下看,瞧見在小木橋的下面有幾艘小船,楚逍遙解開困著小船的船繩,然後從中挑出一艘小船撐了出來。寄清漪翻身越下,來了一個漂亮的狗啃泥,蕭靈和蕭允言輕巧的翻身一躍便穩穩的站在了小船上,蕭允言彎腰將寄清漪給扶起來,然後語氣緊張道“你小心著點兒啊,有沒有摔到哪裏?”

寄清漪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沒事沒事,好著呢。”

因為這個荷花池很大,所以他們現在這一艘小船看起來特別的小,寄清漪踮起腳看了看四周,然後問了問一旁的蕭靈道“這裏有沒有蓮花啊?”

蕭靈又是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寄清漪道“什麽叫荷花池,荷花池裏面能有蓮花?”

蕭允言手上還拿著剛才寄清漪用狗尾巴草,給她折的小兔子,她歪頭看著寄清漪說道“蓮花在蓮花池裏,不過蓮花池在荷花池的東面,要穿過半片湖身的。”

楚逍遙正劃著漿,聞言回頭看了看寄清漪問道“要去嗎?”

寄清漪想了想,舔了舔嘴唇道“明天再去蓮花池吧,省的麻煩了,我們這會兒去船舫上瞧瞧吧?”

楚逍遙聞言點了點頭,劃著船槳的動作速度加快了一點。寄清漪蹲下去撩了兩下湖水,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擡起頭問蕭允言道“不是說先皇的時候這邊一般的皇宮都不讓開市了?那船舫裏面還有人沒?”

蕭允言也蹲了下去,對著寄清漪解釋道“先皇不讓開市是那些小販不讓賣東西了,因為有一些妃子啊,總是會想著將皇宮裏的東西以此拿出來變賣,然後時間久了,皇帝也覺得太亂了,便禁止了,但是船舫裏面還是有一些歌女和舞女待在裏面的。”

寄清漪聞言點了點頭,她記得之前聽過秦淮曲子,覺得那些南方的小調很是好聽,不像北方的戲曲,總是少了一點溫婉。

等到寄清漪等人有游到船舫的時候,已經能夠聽到那些絲竹之聲了,寄清漪很是開心的跳了下去,然後三兩步跑到了船舫上面。

剛一進去寄清漪就聽到琵琶突然斷裂的聲音,那聲音太過刺耳,讓寄清漪給嚇了一跳,剛想過去看看是怎麽了,就聽見有一個特別趾高氣昂的女聲開口道:“賤婢!你要嚇死本小姐嗎?!”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接著聽到一個慌張的女聲不停地在道歉。寄清漪皺了皺眉,心想真是晦氣,本來好好的心情,怎麽遇到這種事兒,寄清漪又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自身沒什麽能力,但是還有那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氣。

於是寄清漪‘啪’一下子把門給躲開了,然後對著扯著嗓子道:“幹嘛呢!”

這一進去就瞧見一個穿著粉裙子的姑娘坐在一個椅子上,然後下面跪著的,應該是舞女。

那穿著粉色衣服的姑娘也不知道是誰,但是想必應該是哪家顯赫官員的小姐,她被寄清漪嚇了一跳,‘蹭’一下從凳子上坐了起來,然後指著寄清漪說道:“你又是誰啊,敢這麽放肆的驚擾本小姐!”

寄清漪一聽就想笑,還本小姐呢,我是個皇妃的時候我說什麽了?但是寄清漪也不想用這個頭銜去碾壓別人,畢竟她懂得愛幼,雖然這個姑娘看著十七八的年紀,但是畢竟也比她小,需要忍讓。

寄清漪努力做出一個和藹的表情,淡淡道:“我剛一上來就聽到姑娘嘹亮的歌喉,不知是發生了什麽事兒”

寄清漪沒有說鬼哭狼嚎已經很給這姑娘面子了,不過即使寄清漪都說的這麽委婉了,那姑娘可沒有想給寄清漪面子的意思,對著寄清漪不屑的瞥了一眼道:“本姑娘辦事用你管?”

寄清漪舔了舔嘴唇,心想這都什麽人啊,一點兒教養都沒有,寄清漪剛想說什麽,蕭靈等人就跟著上來了,蕭靈一擡眼就瞧見了這陣仗,楞了一下道:“這不是沐陽詩嗎?你怎麽在這裏?”

被叫做沐陽詩的就是那個粉衣姑娘,聽名字也都知道這是丞相府上的千金,寄清漪扯了扯嘴角道:“沐姑娘啊。”

沐陽詩瞧見了蕭靈和蕭允言之後,神情便沒那麽囂張跋扈了,但是還是對著寄清漪仰了仰下巴道:“怎麽了?”

寄清漪下意識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歌女,然後對沐陽詩道:“這歌女許是不小心將琴弦彈斷的,沐姑娘不用多加放在心上。”

沐陽詩皺了皺眉毛道:“什麽叫我不要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方才把本姑娘嚇了一跳,正端著茶杯的手嚇的一抖,茶水都灑在小裙子上了。”

說著指了指自己裙角濺起來的一丁點兒水,寄清漪瞥了一眼歌女身旁碎掉的茶杯,開口道:“這打濕的裙角怕不是沐姑娘被嚇到的原因吧。”

沐陽詩很明顯的已經不耐煩了,估計若不是有蕭靈和蕭允言這兩位公主在這裏,她估計早就發飆了,她插著腰指著寄清漪的鼻子道:“你這個女人怎麽那麽事多,這裏有你的事兒嗎?她嚇到了本小姐本小姐想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

說著冷聲看著那個歌女道:“去,把地上的碎渣渣都給我撿起來!”

那歌女低著頭擦了擦眼淚,然後伸出手很小心的將地上爛掉的茶杯撿了起來。可是那個沐陽詩好像並沒有想著就這麽放過那個歌女,而是對著那個歌女又說道:“撿幹凈!那些碎掉的渣渣都要撿起來!”

地上的那些渣子都很碎,如果用手撿的話,必定會拉上很多個口子,歌女的手很是珍貴,若是被拉的滿手是傷,那多影響美觀。

寄清漪本著憐香惜玉的想法,對著沐陽詩道:“沐姑娘,你這樣就有些過分了。”

沐陽詩很是不高興的轉頭看像寄清漪道:“我沒有將她的手給砍下來,已經很仁慈了,我只不過是讓她把地上的碎渣子打掃幹凈這樣也算過分?”

蕭靈扯了一下寄清漪道:“你別管了。”

因為蕭靈覺得這樣的事情,在皇宮裏可算是太常見了,而且沐陽詩做的也不算過分,那歌女驚擾到了她,她就應該受到懲罰。

寄清漪低頭看了一眼蕭允言,卻是沒有將蕭允言的話放在心上,然後對著沐陽詩道:“這茶杯是誰打碎的,誰就要打掃幹凈,這麽簡單的道理,沐姑娘都不懂嗎?”

沐陽詩真的是忍不下去了,她本就是嬌生慣養的人,從小別人都是對她百依百順的,何曾受到過這種頂撞,一時間便氣的說不出話來,隨手抄過一旁的另一個茶杯,就想往寄清漪身上照顧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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